16至18世纪西属美洲的神圣艺术

洛杉矶郡立美术馆推出神圣艺术展:“世界档案:西属美洲的艺术与想像,1500─1800年”
(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LORRAINE FERRIER撰文/吴约翰编译)
尼古拉斯‧恩里克斯(Nicolás Enríquez)的作品《国王对拉康基斯塔公爵,佩德罗‧德‧卡斯特罗‧菲格罗亚总督的崇拜》局部,1741年在墨西哥创作。油彩、铜;41 3/8英寸x32 7/8英寸。(公有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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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宛如置身天堂!18世纪墨西哥艺术家安东尼奥‧德‧托雷斯(Antonio de Torres)有一幅圆形画作,画里耀眼的圣母盘旋在充满祥和云彩的天堂里。圣母仰望着上帝,全身散发出神圣的光芒。她站在新月上,头顶闪耀着12道星光组成的光环,而她身后还有开心的太阳探出头来。上述细节中的每一个主题都来自圣经启示录第12章第1节。圣徒围绕着圣母,有些人崇拜她、仰望她,有些人则望向画面外,好像在鼓励着我们坚持信仰。

安东尼奥‧德‧托雷斯的作品《修女徽章》,约1720年于墨西哥创作,画面呈现圣母无原罪和圣徒围绕。油彩、铜片;直径7英寸圆。由“墨西哥艺术出售基金会”之“伯纳德和伊迪丝‧勒温收藏”(the Bernard and Edith Lewin Collection of Mexican Art Deaccession Fund)出资购得。洛杉矶郡立美术馆。(公有领域)

德‧托雷斯这件喜气洋洋的作品,充满虔诚的意涵而且刻画得细腻精致。更令人讶异的是,这件圆形作品的尺寸只有直径7英寸长。这是一个墨西哥修女的徽章,来自“圣母无染原罪会”和“圣杰罗姆教派”(Conceptionist and Hieronymite)的修女习惯将徽章别在喉咙前方,修士则将类似的徽章别在他们的斗篷上。

18世纪墨西哥修女肖像画。(公有领域)

修女和修士的徽章来自17世纪独特的墨西哥传统。然而,徽章的构图与古老的欧洲传统有关。德‧托雷斯的圆形构图可追溯至佛罗伦斯文艺复兴时期流行的“圆形画”(tondo)绘画传统,这种圆形画构图来自古代勋章的启发。艺术家必须是技术高超的绘图员才能掌握好圆形构图。

墨西哥著名艺术家所创作的徽章通常会呼应自己杰出的作品。每个徽章上,艺术家会描绘一个重要圣经场景,较受欢迎的选择有“天使报喜”(the Annunciation),即天使加百列向圣母马利亚宣布她将有一个儿子耶稣;或“圣母无染原罪”(the Immaculate Conception),即天主教相信耶稣的母亲生来就没有罪。然后,艺术家根据徽章拥有者的喜好和宗教顺序在画面边缘填满鲜花、小天使、天使或圣徒等图案。例如,墨西哥画家荷西‧德‧帕斯(José de Páez)创作了一个有趣的矩形修士徽章《耶稣诞生》,构图描绘上帝看照着神圣家庭。

荷西‧德‧帕斯(José de Páez)的修道士徽章作品《耶稣降生》,约1768年于墨西哥创作。油彩、铜片;4  1/2英寸×3  1/2英寸。由约瑟夫‧古尔德基金会(the Joseph B. Gould Foundation)出资购得。洛杉矶郡立美术馆。(公有领域) 。

这些新艺术徽章诞生于西班牙统治时期的西属美洲,刚才看到的两枚徽章也在本次洛杉矶郡立美术馆(LACMA)展出,展览主题:“世界档案:西属美洲的艺术与想像,1500─1800年”。 展览有洛杉矶郡立美术馆收藏的90多件绘画、雕塑、纺织和装饰艺术品,探索这段复杂又迷人的艺术史时期。

西属美洲的新艺术

15世纪后期,西班牙开始殖民新世界。(译注:殖民的版图包括中南美洲,还有北美西部太平洋沿岸直达阿拉斯加和北美中部内陆,统称“西属美洲”。)美洲的艺术随之发生了变化。当地艺术家在坚守传统的同时,亦受到来自欧洲、亚洲和非洲等地输入风格的影响,从而创造出新的艺术风格和类型。

展览中有一项主题非常吸引人:天主教艺术在美洲的发展。当西班牙统治了西属美洲后,如何使当地原住民转而信仰天主教,宗教绘画和雕塑作品就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在尽可能的情况下,西班牙艺术家传授西方绘画技巧给当地艺术家,使拉丁美洲的宗教作品蕴含西班牙风格。

胡安‧弗朗西斯科‧德‧阿奎莱拉(Juan Francisco de Aguilera)的作品《圣殿中的圣母像》(The Presentation of the Virgin in the Temple),1720年在墨西哥创作。油彩、布面;55 1/2英寸x39 7/8 英寸。由墨西哥艺术出售基金会之伯纳德和伊迪丝‧勒温收藏出资购得。洛杉矶郡立美术馆。(公有领域)

来自欧洲其它风格的艺术也得以在南美洲传承。例如,在1530年代,秘鲁安地斯山脉高处的城市库斯科(Cuzco)沦为西班牙殖民地之后,欧洲艺术家分享他们的绘画技巧给当地艺术家。从16到18世纪,当地艺术家和欧洲艺术家一起在镇上工作,成为后来众所周知的库斯科画派(the Cuzco School),遍及安地斯山脉、玻利维亚和厄瓜多等地。

从早期西属美洲人的绘画中,可以看到艺术家的绘画技巧通常很平庸,但这些画作中传达的神圣信息,与那些技艺高超的文艺复兴时期宗教作品一样强而有力。这是一个重要的提醒,艺术家背后创作的动机是很强大的。

墨西哥艺术家尼古拉斯‧罗德里奎‧胡亚雷斯 (Nicolás Rodríguez Juárez)有一件颇具指标性的作品《神圣家族》(The Holy Family)正好解释了这点。胡亚雷斯描绘圣母马利亚和圣婴两人直视着我们,而约瑟夫则凝视着举起手祝福我们的基督。所有人物都散发着神圣的光芒,而这光芒如此明亮耀眼,好像在呼唤着我们跟随信仰。我们几乎忘记了这些人物身体的比例并不完全精确,他们眼睛睁得大大的,脸颊圆圆的,双手也胖胖的。

尼古拉斯‧罗德里奎‧胡亚雷斯(Nicolás Rodríguez Juárez)作品《神圣家族》 (The Holy Family)。17世纪末至18世纪初,墨西哥。油彩、面板;12  7/8英寸x17  3/4英寸。由墨西哥艺术出售基金会之伯纳德和伊迪丝‧勒温收藏出资购得。洛杉矶郡立美术馆(公有领域)

西属美洲的艺术家从欧洲传来的构图技巧中汲取灵感,同时也忠于自己的艺术传统。例如,1722年墨西哥新成立的画家学院成员艺术家尼古拉斯‧恩里克斯(Nicolás Enríquez)在绘制作品《国王对拉康基斯塔公爵,佩德罗‧德‧卡斯特罗‧菲格罗亚总督的崇拜》( The Adoration of the Kings With Viceroy Pedro de Castroy Figueroa, Duke of La Conquista)时,从杰罗尼莫‧纳达尔(Jerónimo Nadal)耶稣会版画书中的作品《福音派历史图像》(Images of Evangelical History)寻找灵感。 同一幅画里,恩里克斯也参考来自墨西哥画家胡安‧罗德里格斯‧华雷斯(Juan Rodríguez Juárez)在墨西哥城大教堂里的一幅作品。

尼古拉斯‧恩里克斯(Nicolás Enríquez)的作品《国王对拉康基斯塔公爵,佩德罗‧德‧卡斯特罗‧菲格罗亚总督的崇拜》,1741年在墨西哥创作。油彩、铜;41 3/8英寸x32 7/8英寸。由Kelvin Davis、Lynda 和Stewart Resnick、Kathy和Frank Baxter、Beth和Josh Friedman,以及Jane和Terry Semel透过2012年收藏委员会(the 2012 Collectors Committee)出资购得。洛杉矶郡立美术馆。(公有领域)

西班牙风格与在地文化融合的一个典型例子是德‧托雷斯的画作《圣母无原罪和神圣牧羊人的神圣对话》(Sacred Conversation With the Immaculate Conception and the Divine Shepherd)。在这幅画中,一位来自“圣母无染原罪会”的修女与西班牙神秘学家圣十字若望( Saint John of the Cross)对话。修女如常地戴着神圣的徽章,向圣人鞠躬并传达她神圣觉悟的心意。

安东尼奥‧德‧托雷斯(Antonio de Torres)的作品《圣母无染原罪和神圣牧羊人的神圣对话》,1719年在墨西哥创作。油彩、布面;22 7/8英寸x33英寸。由墨西哥艺术出售基金会之伯纳德和伊迪丝‧勒温收藏出资购得。洛杉矶郡立美术馆。(公有领域)

画面的左侧,圣母站在一朵白色百合花上,象征纯洁。基督以善良牧羊人的形象出现在桥梁中间,正好在画面中央。根据洛杉矶郡立美术馆网站表示,这座桥梁连接了画面中所有四位人物,象征着修女与圣人的神圣对话只有在圣母和基督的神圣引导下才会发生。

德‧托雷斯从鸟瞰的角度绘制这座桥,这种观点好像是老彼得‧布勒哲尔(Pieter Bruegel the Elder)等人代表的佛拉芒画派作品(Flemish paintings),很受欢迎。

神迹画作

画面四周有四个小插图、大家都熟悉的作品《瓜达露佩圣母》(Our Lady of Guadalupe)早已复制多次。其中许多作品虽然看起来相似,但风格迥异。这是因为不同艺术家都各自复制了知名艺术家的作品缘故。例如,墨西哥著名艺术家胡安‧科雷亚(Juan Correa)制作了蜡模,好让画家能复制他的作品。

展览中,曼努埃尔和安东尼奥于1691年绘制的作品《瓜达露佩圣母》(Virgin of Guadalupe )签有“受原始版本感动”字样,以感谢杰出的原版作品。在这幅画中,四个小插图展示1531年圣母如何出现在印第安人胡安‧迪亚哥(Indian Juan Diego )面前,要求迪亚哥请求主教在山上建造一座圣母教堂。传说主教不相信他。圣母三度出现在迪亚哥面前,提出相同要求,但主教却没有让步。在圣母第四次出现时,她告诉迪亚哥去山上摘采卡斯蒂利亚玫瑰(Castille roses)带去送给主教。迪亚哥用自己的斗篷收集了玫瑰,然后将它们送给主教。主教感到十分惊讶,因为那里不可能长出卡斯蒂利亚玫瑰。当迪亚哥清空斗篷上的玫瑰花时,圣母的形象如显神迹般出现在斗篷上。作品中的第四个小插图即呈现出该神迹。

曼努埃尔‧德‧阿雷利亚诺和安东尼奥‧德‧阿雷利亚诺(Manuel de Arellano and Antonio de Arellano)的作品《瓜达露佩圣母》(Virgin of Guadalupe),1691年在墨西哥创作。油彩、布面;71 4/8英寸×48 5/8英寸。由墨西哥艺术出售基金会之伯纳德和伊迪丝‧勒温收藏出资购得。洛杉矶郡立美术馆。(公有领域)

米格尔‧冈萨雷斯(Miguel González) 著名的作品使用“enconchado”技术制作。这是一种透过镶嵌珍珠母来增强画面效果的新技术,在1680年至1700年左右达到顶峰。珍珠母色彩斑斓的质地让作品《瓜达露佩圣母》增添一份超然脱俗感。

米格尔‧冈萨雷斯的作品《瓜达露佩圣母》,约1698年在墨西哥创作,油彩、布面、木板、镶嵌珍珠母(enconchado画作);39英寸×27 1/2英寸。由墨西哥艺术出售基金会之伯纳德和伊迪丝‧勒温收藏出资购得。洛杉矶郡立美术馆。(公有领域)

虔诚的雕塑品

在西属美洲的世界里,神圣的雕塑具备多重颜色,必须色彩斑斓。

通常,因为不同工匠的参与,即便来自相同雕塑家的作品可能看起来就非常不同。委托工匠制作雕塑的顾客,经常是收到未上漆的雕像,然后由他们安排画家来润饰成品,让它尽可能栩栩如生。受到自然主义影响,艺术家们经常在雕塑中加入玻璃材质的眼睛、象牙制的牙齿和真人睫毛。在某些情况下,雕塑作品还会穿上衣服。

本次展出的雕像《圣母玫瑰经》(Virgin of the Rosary ),是来自18世纪晚期瓜地马拉的小型私人宗教收藏。虔诚的雕塑画家费利佩‧德‧埃斯特拉达(Felipe de Estrada)甚至在这件作品上签名,因为艺术家通常很少会这样做。埃斯特拉达用精美的布料装饰圣母穿的长袍,这样的艺术作品称之为“estofados”。

《圣母玫瑰经》(Virgin of the Rosary),约1750─1800年在瓜地马拉创作,雕塑家分分不详。费利佩‧德‧埃斯特拉达(Felipe de Estrada)将雕塑上色。彩色和镀金木头、玻璃;11  4/8英寸×5  3/4英寸×4英寸。由墨西哥艺术出售基金会之伯纳德和伊迪丝‧勒温收藏出资购得。洛杉矶郡立美术馆。(公有领域)

西属美洲的艺术家采用了西班牙风格的装饰技巧,而雕塑品则明显融入了在地风格。例如,在西班牙,黄金通常涂在需上色的雕塑品底层。然而,拉丁美洲的艺术家会故意摩擦掉部分已上颜料的表面,露出底层的金色。藉由隐藏在颜料下的黄金凸显上层颜料的色泽。基多(Quito)或厄瓜多(Ecuador)的艺术家会使用金和银作为他们雕塑品的基底涂层。虽然这种做法在西班牙早已存在,但厄瓜多雕塑家将其运用得更加淋漓尽致,金和银经常混合使用。

西属美洲的神圣画作和雕塑品成为信仰的工具:激发虔诚之心。信徒与这些崇高又实用的艺术品培养出亲密关系。艺术家根据大众喜爱的程度重新将作品上色,此举是制作雕塑品和绘画作品中常见做法。西属美洲的艺术家在他们的作品中注入了深厚的情感、姿态和活力,而所有目的都为了教导圣经,启发对上帝的祷告和奉献。

洛杉矶郡美术馆举办的展览“世界档案:西属美洲的艺术与想像,1500─1800年”。策展人是美术馆的拉丁美洲艺术区负责人伊洛娜‧卡策(Ilona Katzew)。展览将持续到10月30日。了解更多信息,请访问LACMA.org

原文:A New World of Heavenly Art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作者简介:
洛琳‧费里尔(Lorraine Ferrier)为《大纪元时报》撰写美术和手工艺相关文章。关注北美和欧洲的艺术家和工艺师,如何在他们的作品中传达出美和传统价值观。希望能为稀少且鲜为人知的艺术和手工艺品发声,进而保存传统艺术遗产。现居英国伦敦郊区,从事写作。

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的立场。

责任编辑:茉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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