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文学:暴政110(6-10)

迟舆叱
  人气: 4
【字号】    
   标签: tags:

【大纪元6月11日讯】

6

每天都重复着高音喇叭里,那位醇厚的女高音,八点半开始,准确无误地对着你家大门狂喊,一遍又一遍,记忆不好的都能背得烂熟。战斗机小分队频频出击,扫荡着片早就以经疲惫不堪的小区。挑几户有名望的,偷摸多给俩钱儿,买几户做“牵驴”,经过教练之后,让他们到处放风儿:“小胳膊到啥时候也拧不过大腿去”!啥话吓人就说啥话,牵驴地把胆儿小的吓走了好几家。几天后,搬走的几户发现吃亏了,再想找就来不及了。

我看拆迁办那几个人基本上是想啥说啥,说他们脸上长的是嘴,那就很对不起屁股。先说,谁先走谁就回迁好楼层儿,骗走几户,又说,谁先走谁有优惠,又骗走几家儿,等你一拆房他就不认账了。晚上,我看见SARS和新县长一起,在小镇的电视上露面了,他们大谈什么建设美丽的小城,加快实现小康等等,说半天也不知道,这些和白天的欺骗有什么关系。我想起来了,这可能就是党中央提出的:“改革要有新思路,开放要有新发展”。

7

今天有风,漫天袭来的风,夹杂着细小的沙砾,无孔不入地刺激你裸露的脸,使你不得不本能地,把眼睛眯成一条细线。站在几天来拆迁的区域,真像是这里遭遇了一次战役,站着的,是仍在拼力阻击的平民,推倒的,都是爱党爱国的自尊,以某年某月之后,衰变成一段心灵的曲线。

小区里有两位以拣破烂儿为生的老人,他们的房子很小,回迁的楼也没那么小的,想添钱添不起。连成一体,成趟的房子全都扒倒了,把他夹在了废区的中间。他们在风雨中飘摇的小屋子,就变成了个孤零零的岛屿,危险正向两位暮年的老者逼近。

小屋是他们一生的积蓄,小屋是他们仍可以活下去的鸟巢。他们的命运就在这个小屋里定格儿。老太太被给人民造福的拆迁办吓有病了,正在床上呻吟,“你这小破房儿还想要多少钱,不搬家房子倒了砸死你”!一个党棍高叫到。野蛮拆迁正在毫无节制的向前逼近,小屋两侧连接的屋顶,被叮当做响的锤子砸断,夕日邻里的四壁,都被隆隆推倒,小屋里弥漫着野蛮的尘埃。

8

拆迁改变了我的习惯,使我做立不安的,正是我自己那一份,所谓属于《宪法》保护的私产,当我们的天理,被几个人开玩笑似的变通或易主的时候,这个世道还有什么安全感。我向一个丧失父母的孩子,在恐惧与失落中徘徊,我们是一大群在废墟里找寻解脱的乞丐。

“改革要有新思路”,我看就是要冲出天理和章法的控制,给流氓这个贬义词来一次大革命,为了一部分人先副起来,搞一搞诈骗又有什么不好。一部分房子终于被扒倒了,剩下一群无家可归的耗子们,它们在瓦砾堆里乱窜。维持不了几天的那位拣破烂老头儿,被野蛮拆迁吓昏过去了,发现之后,才被抬进了医院,随后抬走的,便是那位可怜的老太太。

我看到他们被抬走了,抬出了他(她)们向燕子垒窝似的,堆成的这个小家,我亲眼看到他们被抬走,抬出了他俩永远都为之骄傲的,满以为能安度余生那个小房子。

春天是美好的,所以古人早就酝酿出:“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这样的佳句,可是,又有谁能如此准确地,表达出一个现时的残酷。公理,一堵百姓难以逾越的高墙﹔司法,你是全中国善良人们头顶上高悬的棒!

9

每当十分简单的常理,在政府大令下翻车的时候,一个唯一可以排遣烦恼的去处,就是我家的前门。从这里的角度上看,再往东面斜一些,就是拆迁办的后窗子,我随时都可以窥视他们的行踪,不自觉地看他们的劣迹。早晨,他们如上阵的公猴儿,一见面就上串下跳的来一阵撕咬之后,才慢慢地散去,分别到老百姓家里说吓人话、讲邪理。中午,一顿小酒儿下泻之后,全都脱裤子浇到后窗户的墙根上。

我看到,从那扇对开的小门儿里出入的,都属于大自然中野兽们遵守的规则。达尔文老师精确地告诉我们说:这叫做“适者生存”的规则。现在的情况是,谁胆儿小谁就被骗,胆子大,不怕牺牲的都占便宜。改革开放之后,痞子、臭流氓的地位也跟着改革了,变成了一个个金光闪闪的民族英雄,比抗日战争立大功的都吃香,社会正朝着恐怖的一角儿开拔。

现在全都乱套了,还没走的,说一部分搬家的是牵驴的,多拿钱了。另一部分还说,是他们被骗了,闹得谁和谁都没有准话儿,人看人全像骗子,人们在执政的敲诈中变得不知所措。信誉呀,你这个千百年来德行的宝贝,竟然在私欲的破庙前号啕之后,又被幼稚和无知这样的名词所取代了。

10

春天是个好刮风的季节,一连好几天都刮个不停。特别是在你心烦的时候,你听那声音,向是呜呜的哭。宣传车大功率高音喇叭,仍在那里反复播放着,令你心烦的几句话儿,一遍又一遍地攻打你本来就闹心的神经。

亲爱的祖先:我仍在这片强权的天地中,维持这块即将异主的产权。在共产党这根儿镶了金边儿的大棒之下,我深深地感到,即使是在人海里也十分的孤单﹔即使是拥有披着国家外套儿的那帮证书,都变的无援。在党棍们弥漫着酒精,且上下来回翻动的嘴唇里,我们这些《宪法》赋予的所谓公民,都是一帮小小的爬虫,甚至连你祖传的家产,都在盖上红印的弘论中,显得很浅很浅。千百年来都在遵循的规则哟,“邪不压正”,你在党棍们的屠刀下,死的是多么的悲惨。

让我的老婆点燃佛主案前的香火吧,快让我们虔诚的祷告,轻轻地落在大仙儿的脚下,保佑我快要破碎的家,重获我们应有的一份儿平安。

(待续)(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弟弟和我一样,长期以来只相信共产党是为人民服务的,却没有正视共产党对农民实行暴政﹔只相信共产党是依靠农民的,却没有看透共产党只是利用农民。我的弟弟对党忠心耿耿,只因为和农民的不解之缘就被打翻在地,一辈子不能翻身。《九评共产党》剥下了共产党的假面具,我们才看明白被掩盖的嘴脸。
  • 魔鬼法西斯的独裁者们,统治了大陆中国几十年,一次又一次的政治运动,路线斗争,我们一代人,乃至几代人的生存命运,前途事业,幸福生活,遭 到无情的摧残,更有大批的,中华民族的优秀儿女,忠诚的炎黄子孙,对社会文明进步事业,与历史发展,起有重大作用的,社会栋梁,精英人材,悲惨地葬身 于暴政体制的血腥残害之中,近亿的地下冤魂,含恨九泉之下的怒吼,便是无可辩驳的铁证。
  • 有首歌曲,山村有个姑娘叫小芳,每当听到这首婉转动情的歌曲,便会使我联想翩翩,满含心酸之泪……。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正是幽灵魔鬼的暴政统治年 代,表现得最为凶暴残忍,淋漓尽致的时期之一。笔者,从西安市兰字810部队,带着与幽灵魔鬼们,思维决裂之起点,调至大西部,川北大巴山 区,一个深山大沟,081基地,某军工企业,继续实践对客观世界的认知度时。在那生态环境相当空旷冷落,物质供应极度稀缺,业余文化生 活又十份单调无聊,精神情感生活,颇感空虚,百般无奈之时。却有幸地结识了一位,我故乡上海市的姑娘叫晓梅,她就是我现今的“结发之妻”,曾 伴随我,相依为命地,一起度过了几十年,独立大队式的,艰难困苦的岁月,对于她,就不是简单地,用一句,谢谢你,对我的爱……便可了断的。
  • 《九评共产党》问世以来,退出中共的大潮势不可挡。至截稿时止,大纪元退党网站上登记退党(团、队)的人数已经超过197万,不日即将达到200万。目前又逢六四纪念日临近,海外各地正在酝酿发起各类大型集会、游行或新闻发布会,借此机会纪念六四、谴责暴政,呼吁全世界告别中共、声援中国民众的大规模自觉退党行动。
  • 【大纪元6月1日讯】(大纪元记者李旭生圣地亚哥讯)5月30日是美国的“阵亡将士纪念日”(Memorial Day),美国各地纷纷举行集会,纪念为国家和自由民主的信念而英勇捐躯的将士们。是日下午2点,圣地亚哥多个团体于Balboa Park集会,纪念在中共暴政下非正常死亡的8000万同胞,并声援200万中国民众公开声明退出中共及其附属组织。
  • 在中国近代史上,历来都是官审民,从来没有民审官的先例,可近来一批有志之士,在积极筹备“审判中国共产党国际司法委员会”,该司法委员会的职责就是任命法官,组建法庭,就中国共产党对中国人民所犯下的反人类罪行进行审判,从而以法律的名义,为在中共暴政下被迫害致死的数千万同胞伸张正义。
  • 今夜我会到领事馆门前点上一支蜡烛,面对法西斯暴政点上一支不灭的蜡烛,16年前的今夜,长安街上天安门广场你我熟悉年轻的身躯,倒在那里,长眠不起再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这一瞬间,他们眉宇间流露出的无助神情,让人过目终生难忘,震撼。有感到送上一首小诗,表达我的思念。
  • 6月3日于华府Farragut Square﹐由全球告别中共大联盟、全球民主运动联席会议、魏京生基金会、大参考、华府论坛、大华府退党服务中心 等三十多家民间机构,代表发表演讲,共同谴责中共暴政,声援200万人退出中共。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