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ET】怪兽与人类: 与邪恶共舞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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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9月25日讯】(英文大纪元 Kaishin Yen 和 Erping Zhang 撰文,李亚妮编译)被誉为现代管理学之父的彼得‧杜拉克(Peter Drucker)在1994年出版的回忆录《旁观者》(Adventures of a Bystander)中的一篇题为“怪兽与羔羊(The Monster and the Lamb)”一文中,作者描述了他知道的每一个纳粹帮凶,每个人成为帮凶都有不同的原因。

文中的怪兽,雷霍德汉斯(Reinhold Hensch),是个智力平庸的年轻人,他成为最残忍的纳粹杀手是因为他想成个“人物”。羔羊是才华横溢的沙菲尔(Peter Schaeffer),《纽约时报》的政论家和政治分析家,1938年,第三德意志帝国(Third Reich)政府要他担任受人尊敬的《柏林日报》(Berliner Tageblatt)的总编,沙菲尔明白纳粹的暴行,然而,他以自己能影响纳粹、阻止最坏的事情发生说服了自己,他相信精明的自己对德国人来说非常重要,德国人不会把他怎么样,“我不是老朽,我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报人”。

沙菲尔真的到柏林去了,而且沐浴在头衔、财富和荣誉中,但是,第三帝国政府一点儿也没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它借沙菲尔(Schaeffer)总编的幌子向外界标榜,外国报纸上所有关于纳粹的和纳粹怎么对待媒体的报导都是“犹太人肮脏的谎言”,沙菲尔(Schaeffer)署名的文章就是向外界的保证:不是全部高级纳粹都反犹太人,或那些残忍的新闻只是“与世隔绝的颓废者”干的。

作为沙菲尔为纳粹服务的赏钱,纳粹时不时傲慢的扔他点甜头,像允许他留两个老年犹太编辑当校对员,但限期为两个月;沙菲尔可以写点短评,批评些像人造奶油税等无关紧要的政策。

两年后,第三帝国政府用不着沙菲尔和《柏林日报》(Berliner Tageblatt)了,所以,就像屠夫对待羔羊一样,“他们被清算而且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怪兽汉斯(Hensch)后来在美军俘虏他前自杀了。正因为这两个人被引导着自认为是个“人物”,最后他们被贬得连最起码的人都算不上了。

在读杜拉克(Drucker)对纳粹党的描述时,要忽视纳粹与中共(CCP)的相似之处是很困难的。当然了,要说在过去的60年里,中共精与精神控制之术、善于利用人性弱点,这是美化了它,毛和希特勒(Hitler)、史达林(Stalin)是一丘之貉,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与第三帝国和前苏联不同的是,中共依然存在。当中国大陆在经济上感觉没有那么共产主义的时候,中共丝毫也没有放松铁血统治的意思。毕竟,看看前苏联的戈巴乔夫(Gorbachev)放松的结果,中共学会了它只需向外界表现出自己更开放了,而在中共政治局内部,官方口径是“内紧外松”。

没有经济的增长,中国就是第三世界国家,然而,中共凭借贸易往来和国外直接投资,不仅在世界上获得了可信度,而且买得起更多的精良武器了、建得起更多的劳教所了,贻害更甚。

上个世纪70年代,美国和其他自由世界的国家决定以鼓舞民主与自由的名义对中国解禁,但是,中共承诺向西方社会提供广大市场、财富和可能的未来民主自由,看起来让西方社会头晕目眩了,然而目前真正发生的是西方社会正在被中共改变。

葛特曼(Ethan Gutmann)在《失去新中国》(2004年Encounter Books出版,中译本博大出版社)中,全方位的记录了美国商会、美国企业和中共之间的暗箱交易与道德层面的狼狈为奸,让读者无不瞠目结舌。例如,300大信息技术公司之一的雅虎,为了在中国做生意的特权,甘愿签署自律协议﹔或北电(Norte)、昇阳(Sun Microsystems)和思科(Cisco)主动向中共提供私家技术,帮中共做金盾工程,即实现中共对网际网路网民的跟踪监视。很难知道最近几年多少网民和学生的监禁是美国公司急功近利的直接后果,像网名叫“不锈钢老鼠”的北京学生,她因为在博客的言论被拘禁了一年多。

法国的欧卫(Eutelsat)原先想取消与纽约新唐人电视台(New Tang Dynasty TV,NTDTV)的续约,新唐人已经在去年成功的向中国南方播出了。经过几个月艰难的交涉后,本月欧卫(Eutelsat)最后同意和新唐人电视台续签合同。欧卫承认它受到来自中共的压力,因为,对于中共来说,控制进入国内的消息对它的生存是至关重要的。这样,偶然的,欧卫竟然得以和中共中央电视台签订一份获利颇丰的合同,有权播放2008年奥运会。我们可以理解欧卫夹在胡萝卜与大棒之间的处境,不过除非它顺了中共的意,否则,也许有一天,它会惊醒自己无意中参与了违背本意的事情。

对个人而言,有时这种情况更微妙、更险恶。多少西方学者为了今后能拿到中国的旅游签证,好去中国做研究,被迫保证自律?多少驻中国的新闻工作者为了保持他们的记者通行证,感到了中共的压力而如履薄冰?像当年纳粹向外界展示卫生处理过的集中营,以避有虐待的“谣言”一样,当中共向一名外国记者展示这样一座劳教所时,这位外国记者会怎么做﹖看,记者是自由的,至于他怎么写这篇报导,则取决于中共让他看到什么。因为这些新闻工作者和学者在观察与评论中国今天发生的变化中能发挥非常好的作用,所以这个情况很难讲,但是,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们会戕害到他们应该扮演的那些有益的角色。

有些欧洲和美国的公司辩解说,他们对中国正在暗中进行的对上千万人民的暴力镇压装聋作哑,实际上是帮助中国发展,有些则声称,它们的金钱、它们的技术、或它们在中国的的存在,就会给中国带来自由和民主。

这些公司的辩解或许是沙菲尔狂妄自大的现代诠释版,最终,中共才不会在乎你外国人做什么呢,一个在过去60年里夺走8000万人生命的幽灵会为所欲为。这些年来,约9900亿美元的国外投资对中共是有用的,中共会随心所欲的花这些投资,不过这些甘愿按中共的游戏规则与狼共舞的公司和个人,当它们对中共有用时,中共会陪它们玩,一旦没用了,中共会把它们一脚踢开。如此看来,这个故事里真正的怪兽也许是这条赤龙,靠吃其他国家供奉、中国人民劳动而日渐肥胖的红色恶龙,所以,如果有一天它反咬那些供养它的人时,我们会吃惊吗﹖

鉴于中共撒谎不止源于它的残忍,更是野兽的本性──攫取人性的弱点,让人恐惧、给人诱惑从而达到控制人精神的目的。为什么这么说呢﹖你比如,它跟法轮大法炼习者说,要是签“悔过书”,就放你回家。它讲不出炼习者犯了什么罪,所以它就用惩罚罪犯的拘禁和拷打来摧毁炼习者的意志,签这个东西是要炼习者承诺放弃他们的信仰和价值观,说任何中共让他们说的话,任何话,这样就不再受精神和肉体的折磨。真是奇怪,中共要的就是一个签名,就像签走一个人的灵魂,有点极端人本意识(Faustian),自忖人定胜天,有点像乔治奥威尔(George Orwell)笔下的“1984”,中共的目标好像就要人从道德上妥协。

杜拉克在文中提及第三类人。30年代,纳粹接管法兰克福大学,在接管后的首次教职员会上,新联络主任亵渎式的抨击并宣称,犹太人应该从大学里消失。他威胁说,你要么干我要求你干的,要么集中营见。震惊的教授们都把目光投向一位卓越而敢言的生化学家,期待他的反应,这位生化学家说的所有的话都是﹕“主任先生,这非常有趣,从有些方面讲,很有见地,不过有一点我不太清楚,生理研究经费会增加吗”?

这里是杜拉克的点睛之笔:

“因为邪恶从不会平庸,而人常常会,再者,人与邪恶交手的条件往往是邪恶决定,而不是人,所以,人摈弃邪恶必须是无条件的。当人认为讨好邪恶可以实现自己的野心时,他会成为邪恶的工具,比如汉斯;当人加入邪恶以阻止更大的罪恶发生时,他会成为邪恶的工具,比如沙菲尔,但是,最深重的罪孽可能既不是古老的汉斯型的权欲熏心,也不是久远的沙菲尔型的妄自尊大,而是新鲜的二十世纪的冷漠,那位既不杀人也不撒谎但拒当证人的卓越的生化学家所犯的罪孽,古老的福音圣歌不是唱了吗﹖“他们屠戮了我的主”。

我们生活在复杂的时代,是做一个有自我的人,还是因着我们的恐惧、利己主义,就任凭邪恶作贱我们?唯愿我们为着自己的同胞,都能勇敢的为真理说句话。

英文原文网址﹕http://www.theepochtimes.com/news/5-9-15/32329.html(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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