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康节的玄机

杨纪代
      人气: 2
【字号】    
   标签: tags:

拆字是不是迷信呢?我认为穷理致知,不能算是迷信。只有相信江湖术士那一套才是迷信。拆字和文字学有密切关连,经验阅历更不可缺。同属一字,却因人、因时及因地之不同而拆法各异。这种高深、有趣的中国古老哲学,早已被古人、前辈艺术化了。

某日一商人写一“巳”字,问邵康节。

邵康节说:“巳字属蛇,今天贵宅中必然有蛇。”

商人暗笑,因为时值寒冬,宅中哪会有蛇呢?但因是冲着邵康节本人慕名而来的,不便当面讥讽。

然而,当他返家时,却见一老友刚自粤(广东)来此,顺便带了三条蛇,因为这商人平日极喜尝蛇羹是也。

知道这事的,对邵康节更折服了。

有士子二人赴京应试,途中经过邵康节所设的拆字馆,久慕其名,于是两人请他测测前程是否有望,功名利禄如何。

邵请甲写一字,甲写了一“且”字。

邵看了一下说:“恭喜老弟!此番进京胜券在握矣。”

士子甲说:“不知先生有何根据?”

邵说:“‘且’字形如纱帽,金榜题名,指顾之间耳。”

甲将信将疑,但因邵极有名,大致相信。

士子乙也写了个“且”字请拆。

邵一看,连连摇头而叹,说:“先生非但功名、前运无望,且性命难保,应立即回乡准备后事。”

士子乙心头之窝囊可想而知,心中也不服,说:“甲君写此字是吉,我为什么相反?”

邵说:“甲君所写之‘且’字,形如纱帽,所以功名在望,且必高官。但你写之‘且’,形同神主牌,所以主凶。”

二士子匆匆离开,士子乙不愿半途而废,所以继续结伴同行。第二天遇上大雨,两人在穿过河套时,因山洪爆发,士子乙被冲走淹死了。

注:邵雍,字尧夫,谥号康节,生于北宋真宗四年,即公元1011年,卒于神宗十年,即公元1077年,享年67岁。他生于河北范阳,后随父移居共城,晚年隐居在洛阳。他著书立说,撰写了《皇极经世》、《观物内外篇》等著作共十余万言。

他认为历史是按照定数演化的。他以他的先天易数,用元、会、运、世等概念来推算天地的演化和历史的循环。对后世易学影响很大的《铁板神数》和《梅花心易》都是出于邵雍。后人也尊称他为“邵子”。

中年后,他淡泊名利,隐居洛阳,著书教学。当时的名流学士,如富弼、司马光、吕公著等人都很敬重他。曾集资为他买了一所园宅,题名为“安乐窝”,邵雍也自号为“安乐先生”。他不仅学贯古今、奇才盖世,而且品德浑厚,待人至诚。@*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清代乾隆十六年八月初三日,内务府官员在阅读“邸抄”(内部情况交流性质的文件)时,发现景山某部门丢失了几件古玩。官员怀疑是挑土的工人偷去了,于是召集了所有干活的数十人来,准备审问一番,看能不能找到点眉目。
  • 谈绰,字公绰,性情刚烈正直,是明太祖洪武年间人士。因其才学被朝廷征召,奉命到苏州督察,郡守李某送给他一百两黄金。谈绰一见便说:“太守不了解我”,而拒收黄金。李某退而钦佩慨叹谈绰正直的节操。
  • 图﹕少年女子组选手蔡翘楚。(摄影﹕戴兵/大纪元)
    第二届“中国舞舞蹈大赛”比赛中﹐选手们表演的舞蹈有很大一部分取材于人们熟悉的历史故事﹐也有一部分表现对人生意义的思索和对生命真谛的探求。整体上舞蹈立意高远﹐意境纯净。
  • 清朝咸丰年间,龙汝霖出任山西高平县知县,清政爱民。后来山西发生饥荒,汝霖先出仓粮贷民,然后向上陈请后离任。
  • 清代名臣纪晓岚,曾记载了这样一件事。有个讨饭行乞的妇女,她对婆婆特别孝顺。有一次,她自己饿的跌倒在路旁,但她手里讨来的一碗饭却捧的紧紧不肯撒手。她嘴里还不停的叨念说:“婆婆还没吃饭呢!”
  • 清朝巡抚田兴恕年轻未发达时,以割草为生,乡里有一个姓朱的富人,兴恕割了草就挑到他家去卖。一天去晚了,朱富人已经买了草,兴恕很懊丧,想到一日饭食没有着落,倚门感叹。
  • 叶广彬,字大宜,号月窗,明代人。年轻时很聪明,每天能背诵上万句诗文,原先对科举诗文十分精通。但后来看到父亲那么大年纪,依然是生员,就辍学不参加科举,管理一些农田杂事。但是读背诗文,依然如故。众家经学、史学以及阴阳算术,没有不通晓的,人们都说他博学多识,堪称一代奇才。
    叶广彬相貌有些呆板,外表看上去,仿佛是一个没有什么能耐的人,他见人时说话很拘谨、脸色紧张;面对别人时,格外恭顺。
  • 曾石在一次战事中打了败仗,在他将要被朝廷行刑处决的时候,哭着对他的部下们说: “皇上非常愤怒,我死也是罪有应得,但我的老婆孩子们,又怎能让他们流落到边疆,成为沟中的死尸呢?”王环哭着说:“您不要担心,我一定能够想办法让他们回家。”
  • 萧统 / 网路图片
    萧统长相英俊,说话办事得体。读书时一目数行,且能过目不忘。有时梁武帝让他作剧韵诗,他总是稍加思考便能作出,不需多加修饰就很通畅。
  • 北宋初期有一段时间,朝延只管通过科举考试录用官吏,而对兴办学校,培养人才一事,却未能予以足够的重视。连国家最高学府的太学里,平时学生也寥寥无几。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