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散文
夏日的枣花,仿佛与秋日的桂花有着同一个清香的灵魂。
禽鸟到檐前院内筑巢,古人认为是件吉事。假如有一天,野鸟飞到你家屋檐下筑起爱巢,你会怎么做呢?
时间的巨轮在不停地向前走,环境也当然会随之改变,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心境也应该更宽广才对,以平静心情面对这千变万化的世界,不就是白发族的“养生”之道吗?
“眷村小英豪们”除了脑筋灵活,顽皮点子多之外,学业上、事业上也不后人,有好几位从军后升到了将军的地位,走学术路线的有些当了大学教授、农渔专家,还有在政坛上崭露头角的。
武陵农场位于距梨山22.5公里的中横公路宜兰支线上,故总统经国先生对这里的美景曾以:“梨山风景甲台湾,武陵风景甲梨山”这句话来加以赞赏。
一甲子前的那些儿时泛黄老照片虽然是“黑白”的,但它们都含有一段段温馨的故事,让我回想起来的那些童年时光,竟是如此地“色彩缤纷”。
在强权甚至邪恶统治的年代,我们或许没有反抗的勇气,但我们有不合作的权利,有不助纣为虐的选择。听说在像家乡这样民风传统的古老城镇,文革的冲击远比大城市来的小,打死人的案例鲜有发生。所以我们家的故事不会是凤毛麟角。
北望故乡,可只能望见一弯残月与漫天星斗。但我的心已经飞越重洋,看到那,滔滔黄河水,巍巍终南山;楼观台李耳讲道传真言,青龙寺空海习经弘佛法;华清贵妃出浴,寒窑宝钏望夫......
翠绿树墙长出一盏盏垂挂的华丽红粉灯笼,花姿纤细娇俏,随着徐徐清风摇曳摆荡,吊灯扶桑花在绿叶衬托下显得飘逸动人,十分美丽!
我虽已来到海外,离开家乡,但我是三秦大地哺育的儿女,在望不到那片养育我的故乡时,她会夜夜入梦,由是心有所感之下,写下这篇《忆梦三秦》。
杨花实在是云一般的花。自在超脱,无牵无挂,一切随缘。几日狂风过后,不知又有多少落红难缀。“百花长恨风吹落”,但是,“唯有杨花独爱风”,自在轻盈地飘飘飞在风中。
经过漫长的岁月我还记得,那时,白发老头儿指着脸上的胎记,注视着我说:“好小子,记住了,或许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脑海里还深深印着那遥远的记忆,那个长久以来怀想着的阳光刚刚露出来的山谷…
一路冲锋陷阵,钻过人群的缝隙,突围而出,我的目标十分明确,每一次从这个城市苏醒的第一份早餐,正在召唤着我。
国色天香的牡丹花,有善心有劲骨,高贵,而非富贵。宿根草本的芍药花,和与她一样风姿绰约、花香中带有药香的“木芍药”——牡丹花,一起成为自己心中记挂且年年探访的好友。
常有人这样对我说,我所宣称的那种清甜,也许只是想像。但我确实嗅闻得到,来自西瓜的讯息,就像一个似有若无的微笑,瞬间绽放,而后淡然消失。
打开朋友送的清明上河图复制卷轴,红黑佤锦铺开的桌子上,站着宋朝的人们。我曾经在宋朝生活过没有,如果有前世?骑驴的是我,茶馆里坐着的是我,还是打梯形的城楼上身子探出窗张望的是我?
自然界有很多物质,它们依照季节或每天的一定时辰出现着,有些是人类已知的,有些是未知的。比如我们知道的露水,每天清晨的时候出现,太阳升起后消失。
导览小姐说,那是铁片经过板金的冲床技术,冲出无数个孔洞,设计出来的图像,创意的巧思让人赞叹。那边,许多学生围成一圈,唧唧喳喳地组装着各种金属艺术品,走近一看,有笔筒、手机架还有音乐小屋,几双手指雀跃地忙着寻找不同造型的金属。
自然界对于人来讲,有无穷的奥秘。不同的天时有不同的物质出现,孕育着自然界的万事万物。
美而古老的杏花,有着多少与传统文化有关的故事。
赵子龙怀着幼主绝尘而去,那是野史传奇的世界里一个传奇的画面。
前一天我住进位在高架桥边的饭店,睡了一夜,起床后到五楼餐厅吃早餐。饭店隔壁是佛学讲堂。窗正对着讲堂中式建筑的飞檐。上午九时的太阳,以它现在与地球的距离,温和而不曝烈,可以直视。屋脊上仙人沿飞檐翘起的角度排列,有如正要走向空中。
徒劳之感淡去。我告诉自己,那不断发出误导讯号的人是可怜的;需要陪伴却不想被靠近的人是可怜的。退到极疏远处,才看得出,讯号真正的指向,不在她选择说出口的事,不在那些费心的倾吐。
当你觉得自己还在往前走,孤独就不可怕。你想看前面的风景,你想被一种没有体验过的温湿度包围。那些陌生感击落在心脏上的刺痛,代替有人陪伴而成为一种期待。
相传杜鹃鸟啼叫不止流出的血染红了杜鹃花,它声声唤的都是“不如归去”。
自古以来,正史野史均记载了“梦笔”或“梦笔生花”的故事。 五代时期有位文人王仁裕在其著作《开元天宝遗事》中记载了这样一件事情:李白小的时候,梦见平时所用的笔,在笔头上长出了一朵美丽的花儿。
春,不同人对她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一) 阴极而阳生。在这天地间的自然运化中,应运而生的美丽春之神正从冰雪中“呼之欲出”。 印象中最秀美的春天,在那濛濛细雨中的江南山野,清灵、鲜润、俏丽而温柔,是春天里的“婉约派”和浅斟低唱的昆曲...
“何彼秾矣,华如桃李”,古老的《诗经》中已有多处提到桃与李。路边有几株野生的山桃花和李花,她们可能是这里最早开放的树花。粉色的山桃花和白色的李花盛开时,周围依然灰色而寒冷……
《礼记‧乐记》中说:“乐者,天地之和也;礼者,天地之序也。和故百物皆化,序故群物皆别。”礼是天之经,地之义,是天地间最重要的秩序和仪则;乐是天地间的美妙声音,是道德的彰显,礼序乾坤,乐和天地,气魄何等宏大!
阿里山的春天,吉野樱在和煦的阳光里,生气勃勃地向天空宣示着白色的意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