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散文
多少年来,中秋对我只是一个公式。它很难激起我心中那片止水的浪花,最多只形成一些微波而已。然而今年不同了。它是那么强有力地震荡了我,使我心湖中被激起的波浪,久久不能平息。
香港人有多爱香港?过去几个月来发生的事,已经说明一切。《我香港,我街道》这本书,会让你也爱上香港,爱她的历史,她的气味,她的荣光。——张曼娟
北风一阵一阵地吹着,寒流一梯次一梯次地来着,天气冷起来了,并且渐次地增加着冷度。海中的乌鱼为了适应水温,由北方向南方回游而来。
春节后,我和内人蜜子、儿子杰杰及媳妇慧霞,搭挪威翡翠号邮轮,从香港到越南、新加坡作了一次旅游。正是中共肺炎(俗称新冠肺炎)即将流行前夕,可说是大难来临前的冒险之旅。
每个人生命中都有100分的爱,只是从不同的地方得到。
一句“竹风兰雨”的地理俗谚,说明了宜兰下雨的频繁景况。阴雨绵绵,如烟似雾,难得见晴的天气,从春雨开始,经仿佛没有止境的梅雨季节,到了夏秋之间,常见由海上袭来的台风,而后东北季风来时的湿冷,让冬季显得特别的漫长。
2020年2月7日,湖北黄冈的东湖小区内,本来是万家团圆喜庆的元宵节,楼上一居民家传来一阵哭叫:“让我去跳楼,我不想活了,不想活了。”她妈拖着女儿的手:“要死,我们全家一起死。”
她,朴末礼,71岁的那年,开始与27岁的孙女金宥拉到世界各地体验人生价值、寻找自我存在的意义,她的生命出现了变化,还成为韩国阿嬷级网红。人生落落长,和朴末礼一起期待精彩的70岁人生吧!
广西玉林市。一座已被封闭了半个月的小区,夕阳如血。张氏大妈目光越过门岗铁栏杆,茫然地望着远处。远处的马路上曾是人车如流,那广场上,曾是跳舞唱歌的人群,如今,寥寥罕有人影。
我们想要变得更好,为了让自己更好,我们不会任性,不会蛮横无理。我们会更有同理心,更能体贴别人的需求,最重要的是,我们能保持个性,能发挥生来就具足的才能与潜力。
我为什么常常不快乐?失落了真实的自己,我们每个人都在追求爱、喜悦与和平,但为什么几乎人人落空?
不论无奈地、欢乐地,或苦甜与共地,“接受”都会带来相对平静的安稳,在对于发生过的事上不会再有强烈的情绪波动,甚至终有一天可以强韧到从中学习,并进化成更有耐受力的人。
偶尔我们追逐得太认真,会忘了被磨掉的棱角在哪里遗失,有没有都被捡到、有没有伤害到他人。我们太仔细吸收那些美好的事物、包括美好的想像,却不一定有余裕将它们在自己这里好好地梳理与排列,不一定在最后就能清明地看见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拉脱维亚以优秀的手工艺之国闻名,因为他们从小便在家中和学校学习手工艺。孩子们到了十二岁,都会接受关于手工艺的测验,男女分别进行整整五天。
总说岁月像小偷,冷不防就把时间顺手带走。如果要抵抗岁月的流逝,留下时光的印记,最好的方法就是写日记了吧。走过年月,四季更迭,有了些许人生经历,在日子里刻印痕迹,那些或深或浅的感触,以及对这世界的絮语,是否都有好好安放了呢?
“世上的一切都只建立在‘愿意’两个字上。只要愿意,什么都有可能,什么都好解决,可一旦不愿意了,死拖活拖、哭天抢地也只是互相伤害而已。”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这首广为流传的《蒹葭》诗,是《诗经‧国风 》里十首古秦地民歌《秦风》里的一首,其中反复吟唱的“蒹葭”,泛指寒日里花穗放白、水中或低湿地常见的多年生禾本科植物芦苇。
香道表演或接待宾客品香,一般是将篆香与隔火熏香两个传统熏香技法结合
众芳在寒风中摇落殆尽的时候,却有一种娇艳欲滴的花簇集在那颇高(2米至5米)的灌木或小乔木的诸多枝头嫣然盛开,她们便是锦葵科木槿属的木芙蓉。
街边吃煎酿三宝车仔面碗仔翅狗仔粉西多士,仍是昔时滋味,油尖旺金鱼街在透明塑胶袋里优游的彩色小鱼……但我知道,这里,既是一样,又是不一样,变与不变本就是时空的一部分。
异地相聚的我们不再年轻,昔时的意气风发,如今的沉静沧桑,现在遇到我的人,恐怕不曾想过我也曾经年轻,就像断开了的七彩拐杖糖,拿到红色那一截的以为是樱桃口味,黄色那一截的以为是柠檬口味,却不知道糖在不同的段落有不同的味道,而我的年轻岁月留在了台湾。
“从港岛到新界,从快餐到慢食,在这里六年了,两千多个日子的漫游,我听我看,我书写我揣想,并且记住,其中的甜美与酸涩,酿出的温暖与辛香,杂揉的文化与滋味,交织的呐喊与风景”──杨明
人来人往的街头,行走其间,各有各的故事,各有各的心情,车仔面将出外讨生活的外地人遇到的酸甜苦辣汇在一只热腾腾的碗里,不论悲喜,价平却四溢的香味暂时填饱了肚子,寂寥似乎也不那么刺心了。
很多人都爱山茶花。爱她形姿优雅,枝叶茂盛,四季常青;爱她有牡丹之姿,花繁色艳,叶光泽绿;爱她傲霜斗雪,有梅花之骨
“清境”之名,据说是蒋经国有感于此地景致清幽、气候宜人,于是发出赞叹说:“清新空气任君取,境地幽雅是仙居。”而得清境之名。
到了美国念书,第一次发现其实老美是“算数”很差,而未必是“数学”很差。
我何等幸运,有机会把燥热留在山下,循着前人的挑盐路,从草屯入埔里、行车横越整个南投县境,再沿十四号公路往东北方,抵达群山环抱的避暑胜地——庐山,暂住几天。
离别是为了另一次的重逢。人的一生,每个经历过的城市都是相通的,每个走过的脚印,都是相连的,它一步步带领我到今天,成就今天的我。
正名名焉寄,何须正名乎?我仍然想脱尽虚衔浮名,追求名号底下的那个自己,做最真实的自己。聆听自己生命里的真性情,此中的踏实自在远非浮华名号可比。
雨夜花雨夜花 受风雨吹落地 无人看见瞑日怨嗟 花谢落土不再回 花落土花落土 有谁人倘看顾 无情风雨误阮前途 花蕊若落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