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散文
颜回,春秋末鲁国(今山东曲阜)人,字子渊,一作颜渊。十三岁从学于孔子,毕生力行师教,据《论语》中记载,颜回敏而好学、德行出众、志向远大、尊师重道, 真正能够做到“谋道不谋食”、“忧道不忧贫”,多次受到孔子的赞许,被后世称为“复圣”。
白玉石般的鳞茎里,悄然睡着清纯灵秀的芽。当冬神轻轻将她唤醒,翠叶中升起的是雅淡如雪的素花和不绝如缕的清香。水仙花,又静静地含笑而来,带来冬日里的春意。
把那些蜂蝶们竞相追逐的热闹轻轻让出来,直退到“众芳摇落”的寂寞寒冷里,不意竟因此而悠然自得地“占尽风情” …
为了看一眼“真正”的,而不是室内盆栽的梅花,曾特意在刚放寒假、新年前的一段时间,乘了廉价的硬座火车和夜船,到江南寻访以梅闻天下的地方。没想到始终无缘得见梅花,却与娇黄清香的蜡梅不期而遇。
王维《长江积雪图》
生自广寒云幔里,未访梅花,已是绝尘意。几度浮沉天与地,依然清韵长飘逸。
1月22日是去世77年的女作家萧红(1911─1942)的忌日,从网络缅怀文章和网友的反馈来看,有弹有赞,惋惜斥责兼而有之,她被嫌弃的短暂一生堪比狗血言情剧,仍是远超作品的关注焦点。 火烧云栽进大泥坑 1942年初,在香港病重时,萧红向...
每年梅花开的时节,大抵都是腊梅已经开过了。腊梅,顾名思义,是腊月里的花事。等过了年关,似乎,腊梅也跟着翻篇了。南方地暖,花时绵延无尽,开起来早早晚晚,缠缠绵绵。谢呢,也不是正经地调落,说谢就谢了。不像北方,一夜风雨,第二天便换了颜色。南方的花朵和人一样,都有着拖沓、缠绵的性子,要谢了,也还犹在枝头香。所以,每每在正月里我看见腊梅,就会生出诧异——咦,你怎么还在这里? 明明是很喜欢的,不在时令,看见了就是诧异,是因为它开得不合乎礼么?
宇宙茫茫,岁月悠悠,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人们常慨叹人生短暂、宇宙无限......
意境是中国传统文论和美学的核心,在传统文化中具有重要的地位。追根溯源,从周易、道家、儒家,到后来又受到佛家的影响,在整个文学的发展过程中,意境有许多的代名词,如境、境界、意境等不同的说法。
南方的冬天,霜降时,空气里充满了一种特别的草木气息。是寒霜落在树木、草叶上,氲湿了,又在朝阳照射、日头回暖里渐溶,霜气在冬日的天光里静静散发开来,轻柔、清冷,充满了深冬里的水寒气,还有熟透了、衰败了的草木气,田野里烧荒的烟气,遍布,无处不在。所谓“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便是这样一种亘古的况味。
约20余年前上海电视台做过一档节目,是说唱艺人摹仿从前上海街头的叫卖声,上了年岁的老上海听了不仅备感亲切,怀旧情绪也油然而生
站长比着手指,高声喊:“四……” 我又不安地比划追问,从这起算的四,还是下站起算的四。站长耐心画出四道弧线,下端打上三个叉,像在教小孩数数一样,并抄写两地的火车班次号码给我。
那时自以为文青,喜欢逛书店,某天在中正书局看到《西洋文学欣赏》,作者钟肇政。随手翻开书页,读到作者开了长长的一串陌生的书单,有如棒喝,忽觉自己像井底之蛙。犹记得书中的一句话:“光是接触正确的文学,就已经是文学教养的伟大要素。”这一句话,如今变成我鼓励学生找经典阅读的启发。
无法想像,没有芭蕉的东方庭院,也无法想像,没有芭蕉的古典文学。没有那一簇簇叶面舒张、深碧漫展的芭蕉叶,开在白粉墙边、湖石畔,生在三月的薰风里、长夏的庭院中。古老的文学,没有那一袭轻碧浓绿的芭蕉,千年来,那夜夜夜夜的雨,竟落向何处呢?那夜雨里,那孤独的,冤屈的,寂寞的,抑郁的,在人世间受遍磨难的孤苦灵魂,又与谁共鸣?
为什么将毛笔说成是秦笔,古筝说成是秦筝呢?提起这两件与传统文化息息相关的物品,我们必须说一下“蒙恬”,这位名传千古的秦朝大将军。蒙恬统兵三十万,北击匈奴;奉命修筑万里长城,为秦始皇统一中国立下了汗马功劳。
笔者以几个例子概括地介绍了简化后的一些汉字带有暴力色彩。我们再举些例子,看看中共是如何变异文化内涵的。
所以,过去中国人对自然的爱好,不下于今日的西方人。但不愿和自然对立,祇想如何使自己与自然融而为一。甚至缩小山林的形象,置于庭园里,培植在盆景中,使自己的日常生活也融于自然之中。他们也登山,但祇是“我来,我看”,却不想“征服”,他们欣赏山,不但用眼睛,还用心灵。
简化字是汉字走向拼音化的重要一步。从1956年2月1日起,第一批简化汉字开始推行。当年入学的小学新生,一开始就被迫地接受了简化字教育。
我们都知道腊月是指黄历的十二月,而“腊”这个字的原义是指古代的一种祭祀名称。《说文解字》:“腊:冬至后三戌,腊祭百神。”
家里的老狗迎接我回家。它也已经十五岁了。或许照顾完母亲,接下来就得照顾老狗了。它身为我们家的一分子,陪伴母亲一起生活了十五年。我必须好好地照顾完它这辈子才行。
有一家团体家屋,我们兄妹一致认为“这里应该会适合母亲”。它位在离家距离适中的郊外,就在田地正中央,窗外的景致也不错。附近有幼稚园,日常生活中也会与幼童进行交流。最重要的是,那里的方针是“与老人一起生活”,而不是“管理老人”,在各方面都不会过分拘泥规则,我们觉得很适合母亲。
世上有所谓“恶魔的呢喃”,在我这样的精神状态中,所谓的恶魔肯定就是我自己。这呢喃就是精神即将因为压力而崩溃的声音。
一首诗仅有二十字,便描绘出一幅冷寂开阔的画面。画中有山、有水、有人、有事,有远景、中景、近景,还有特写。群山苍茫,万物寂寥,画中人清高孤傲,意境高远疏阔。每句诗首字缀起,更令人回味:“千万孤独”。除了汉语,世上哪种语言能做到这些?中国人开创了灿烂的文化与辉煌的历史,而承载这一切的,是汉字。
凡尘不过数十寒暑,草鞋、布鞋、与它踩踏在人世间艰辛路途上时,所经历之风风雨雨,都将化作“滚滚长江东逝水”,终究都要被“浪花”给“淘尽”的,“是非成败”且置一旁,只要有幸留得“青山在”,黄昏之际(晚年),心平气和地细赏那灿烂多彩的“夕阳红”,就都该心满意足啦!
黑瓦白墙,屋后竹林,门前小河,走过小桥,是大片黄灿灿的油菜花田……这是我常梦回却再也找不到的浦东高桥奶奶家。
中国传统的行业中讲究尊师重道,《礼记.学记》:“师严然后道尊,道尊然后民知敬学。”东汉郑玄注:“尊师重道焉,不使处臣位也。”过去的学堂,不管是小学还是太学,必释奠先圣先师。
从拥挤的书架上托下那又厚又重的毕业纪念刊。除了搬家以外, 很少有机会去碰它。这么多年,蔚蓝色的封套,已经像陈旧的围墙一般,轻轻一碰,书页就那么散开来了。 电子邮件上传来同学要团聚环岛的消息。 心想, 多年不见, 还能认得出他们的样子吗? 本来光滑透明的塑胶书套,加上多年尘积,摸起来,像沙纸一般。纪念刊封面里夹着一张发黄了的照片,上面是我们112位实习医生的大头照。最下面一排是11位同年的牙医同学。这就是当年自视颇高, 但却又是被大家使唤的一群。
秋天的节奏总是很快! 南山上,一天一个颜色,甚至一夜醒来,眺望晨曦中的山色,眼前犹如一个巨人操着无形的画笔,在快速地涂抹。只两三天,山就由绿而黄而红
四月的乡间,春意浓浓。 一声鸟鸣,就把亮丽植入内心,春天便在心中荡漾着。希望的种子,同芽苞一样日日的膨胀、生长。
辽东秋天的山里,山里红格外的惹眼。 一场场秋霜之后,山色变得愈加斑斑驳驳,绚丽而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