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长篇小说
凤鸣书院。“砰!”一本厚厚书册落于桌上。赤衣头领趾高气昂,发号施令:“此乃祸王之令,日后尔等便以此为蓝本,撰写课本,如敢僭越不从,大牢伺候!”
儒林园,曾是封建王朝用以囚禁知识分子的天牢,几经盛衰,阴气终年不散。 没想到旧狱新监,1965年,竟成了“儒林团首都高校劳教营”…… 这里专收被大学教授们视作“本文化希望所在”的各校高材生们, 他们是社会主义独裁制度下的“思想犯”。
江波渔船,寒无期盛服危坐,静等觐见祸王。
话说玉玲珑搭救梦境众人撤离之后,乘着火凤,从北向南,穿越辽阔中原,停于清幽山林间。其山屹立于长江天险,上有清泉数处,日夜汩汩不息。
吴致、蔷羽、肖彰、苏伊四人走了近一月,到得齐鲁大地。四方打听,终于在凤鸣书院门口,见到冯亭。
夕阳西下,老树昏鸦,小桥流水,炊烟人家,教人不由得思忆往昔。吴致放下苞米,仰望天边,云霞如火,抹抹额上汗珠,叹了口气:“时间如梭,转眼已经一年了啊。”
话说步沙尘心下惶恐,奔回玄沙,祸王大怒之下,又赏了其几掌。其人立身不稳,蜷缩于墙角。
转眼月华已落,空余阴森冷雾,暗如沉渊。皇甫双眼眯缝,一丝微火,映照众人,安眠入睡。皇甫眼皮渐重,沉入梦乡。梦乡之中,置身桃源,重建王庭……
话说夏端、曹霖易引开玄沙大军,玉瑶瑛带领几个臣子,翻山越岭,终至山顶。头顶之上,烈日骄阳;通道入口,玄沙漫漫。
再说梦主一方,刘栋一夜明察暗访,别无所获,靠于树下,沉湎思索。忽地,树丛悉簌,两人悄然低语。
话说姚以等三人,等了一夜,终于等来几个百姓。商议决定,由陈大侠与佟佳先行护送这几个百姓回返梁诤处,姚以继续等候。
山野之中,梦境之人,三两相聚,有人欣喜,有人哭诉。
话说玉瑶瑛猝不及防,身受重伤。平日养尊处优,数十年来,风调雨顺,未逢战事,岂料今日,被邵奕坑害至惨,连连呕血不止。
话说邵奕奉祸王之令,假作国书,行至越陵峰,准备面见梦主。是时,梦主正与太史令商谈要事,太史令道:“此次通道开启,正值天象骤变之时,是以吾等无力关闭。”
话说胡姬舍命,换得皇甫生路。皇甫亦节日夜狂奔,终于回至深山藏身处。此地崇山峻岭,易守难攻,聚集皇甫利用心毒招募来之千余百姓,搭棚建屋,种菜蓄牧。
祸王、玄主约定夏至之日,于红石山谈判。是日,玄云蔽日,天阴欲雨。玄衣锦服,满布灰尘,一路风尘,难掩王者气象。红石山戒备森严,玄雾漫漫。洞内红石闪烁,森然可怖。
话说玄主对阵四阶臣,再施绝学,引动伤势,陷入昏迷。三日三夜,方得醒转。山洞漆黑,暗泉流淌。
玉玄雪甫惊大变,心神难宁,加之身受重创,再度晕厥。未知许久,终于醒转。
四部不存,凤凰台已毁,琼林众弟子退往孤寂岘锋,中途三两零落,便至深阙之前,只余十几人。
琼林。甫经大战,宫殿倾颓。初夏之夜,明月皎洁,风送哀伤。月光之下,几个百姓正在寻找死去的亲人,入殓安葬。
琼林四部,各展绝技,天音助阵,破霾驱毒。玄沙攻势一时受制,四阶臣于心不甘,定策再欲强攻,岂料便在此时,接玄主之令,即刻面见。
话说玄沙突袭之时,时值黎明之前,众人最为熟睡之刻。四部宁谧,百姓安详。未曾料到,祸殃从天而落,从此太平难再。
话说皇甫亦节救走纳兰庭芳,暂于一处山洞歇息。纳兰庭芳受伤甚重,昏迷一日一夜,方始醒转。睁眼之间,再见皇甫,心中五味杂陈。
初夏之时,风寒依旧。玄主登坛,行礼祭天。礼部尚书刘瑜宣读祭文,周遭百姓济济,鸦雀无声,其之因由,未知感于典礼庄严,亦或心惧无解。
景阳于寂封沉渊山壁之上,得知当年师父惨死、辛集遭诬陷之真相。心痛无解,只恨自己,未能及时查明真相,令众人蒙冤,琼林陷入危境。
转眼数日已过。四阶臣消息回返,皆言琼林灵源,无可替代。玄雪失望,又逢士君夫国书送回,拆开视之,言辞轻蔑,断然拒绝玄雪相借之请。未料及此,玄雪勃然大怒,打散案牍一地。
明堂之上,胡姬伏案而眠,沉梦不醒。玄雪坐于古琴旁,拨捻之间,琴音悠悠,花开竟放,心神稍安。
再说梦境一方,玉瑶瑛苦思半日,依旧两难。正逢士君夫遣人送书,便召大臣商议:“琼林掌门所言之事,众卿以为如何?”
话说夜洋赶到,为时已晚,只得令人抬回尸首。监斩官、审理官跪落一地,抖如筛糠。玄主大怒,大威之下,几个贪官所言,因为收受赵财主之钱财,定要处死何信。玄主即刻命人前往捉拿。
杨廷鳌虽然饱读诗书,但是对于坊间的章回小说与说书,也抱持孔老夫子“有教无类”的胸怀,总是“有看无类”,他心想:“杨知县做的都是地方官本分当为的事,怎么会变成杨本县镇压台湾龙脉风水的绝招呢?我如果当了知县,多半也会做一样的事,又不知道会被说成什么。不过,信史被这么加油添醋一说,倒是精彩多了。全台湾各地知县来来去去可多了,恐怕老百姓只会记得有这么一位杨本县,真不知道杨知县英灵有知,会高兴还是难过?”边想边摇头苦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