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产党百年真相:杀人历史
尼加拉瓜是中美洲的一个小国,夹在洪都拉斯和哥斯达黎加之间,有着血腥的动荡传统。从20世纪30年代开始,它由索摩查家族主导,其最近的负责人安纳斯塔西奥‧索摩查‧德瓦伊莱将军于1967年2月被“当选”为总统。由于拥有强大的国民警卫队,索摩查家族一点一点地控制了25%的所有可耕地和大部分烟草、糖、大米和咖啡种植园以及该国的大量工厂。
被判刑相对较轻(三至七年)的人被送往格拉哈斯(granjas)。这是卡斯特罗时代的一项发明,非常类似于苏联劳改营。这些“农场”包括营房,营房的周围是成排的铁丝网围栏和几个观察塔,由内政部的守卫负责。他们获准向他们认为试图逃跑的任何人开火。每个营地一般包含500至700名囚犯,每天要求工作12至15个小时。允许警卫使用任何策略,包括使用枪支殴打囚犯,以使他们更...
在20世纪60年代的镇压期间,由于政治原因,有7,000至10,000人被杀、30,000人被监禁。因此,卡斯特罗政府很快就面临着如何处理大量囚犯的问题,尤其是那些来自埃斯坎布雷叛乱和失败的猪湾入侵的囚犯。
卡斯特罗甚至整肃了他的反对派。1959年7月,卡斯特罗最亲密的顾问之一──空军司令迪亚兹兰兹辞职并逃往美国。接下来的一个月,卡斯特罗以有人正在计划发动政变为借口组织了一波逮捕行动。
像其他共产党领导人一样,菲德尔‧卡斯特罗喜欢与法国大革命进行比较;正如巴黎雅各宾派拥有路易斯.安东尼.德.圣茹斯特一样,革命的哈瓦那拥有切.格瓦拉(西班牙语:Che Guevara,本名埃内斯托.格瓦拉),一个拉丁美洲版本的涅恰耶夫、19世纪的虚无主义恐怖分子,他激发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魔鬼。
自本世纪初以来,加勒比地区最大的岛屿经历了动荡的政治历史。1931年至1933年,一个名叫富尔亨西奥‧巴蒂斯塔(Fulgencio Batista)的在军队中的书记员参加了对独裁者格拉多‧马查多(Gerardo Machado)的反抗。1933年,巴蒂斯塔领导了一场针对古巴临时总统卡洛斯‧塞斯佩德斯(Carlos Céspedes)的军事政变。
应该严格而客观地评判红色高棉的罪行,以便可以将柬埔寨的经历与本世纪其它重大恐怖事件及其在共产主义历史上被分配的适当份量作比较。这种方法也有非常强大的法律原因,因为许多柬共领导人仍然活着,甚至以官方身份活跃着。他们应该被允许自由走动吗?如果不应该,那么应该对他们进行什么指控呢?
各位看官好,上集说到,有超过2/3的韩战被俘共军誓死不回中共国。但片长所限,无法展开,只能举出些数字和回国战俘的凄惨结局,虽然根据揭露《英雄儿女》的主题,我们也比较详细地展示了王成原型蒋庆泉的遭遇,然而,再次看过其他回国战俘的经历后,我们觉得有必要再做一集节目,算作上集的补遗吧。因为毕竟自愿或被骗回大陆的有6000多人,也不是个小数,只说一个老蒋还是单薄了些...
除了该国令人不安的历史和世界共产主义的影响外,红色高棉的暴力也是由该政权特定的时空背景所引起的。在某种程度上,该政权几乎是在柬埔寨境外发生的一场战争的偶然产物。这场战争一结束,该政权就发现自己在原籍国虚弱而孤立。越南的敌意和中国令人窒息的拥抱贡献了其余部分。
斯大林和毛泽东留下了很深的个人印记,以至于他们的死带来了相当大的变化,尤其是在镇压的规模和范围上。那波尔布特又怎么样呢?这个本名叫沙洛特绍的人自始至终都存在于柬埔寨共产主义的历史中,不提他而谈及共产主义,是不可能的。他的性格中可察觉的特征与其政权最血腥的暴行有关,也是毋庸质疑的。他遥远的过去非常复杂。
在1973年与越南决裂后,柬共决定更换其“老大哥”。显而易见的替代者就是毛泽东的中国,不仅因为其宣扬的激进主义,而且还因为它有能力向越南施压,令其遵循它们共同的边界。这位柬埔寨独裁者于1977年9月首次正式外访期间,在北京成功地赢得欢呼,两国间的友谊被官方形容为“牢不可破”;因此,在用于描述与中国关系的术语上,柬埔寨与阿尔巴尼亚不相伯仲。第一批中国技术人员于...
中共元帅陈毅曾说:“砍掉我的脑袋,我也不相信陶勇会自杀。”中共大将粟裕说,他一生最大的憾事,就是没能在有生之年,把陶勇被害的真相查出来。陈毅和粟裕都曾是陶勇的老上级。 听新闻: (听更多新闻请至“听纪元”平台) 陶勇“投井自杀” 1967年1月21日,时任南京军区副司令员、海军副司令员、东海舰队司令员陶勇中将,被认为“投井自杀”,地点在上...
红色高棉的经验具有异常血腥的性质,这不可避免地激起一种诱惑,让人想坚持把它当作一种独具特色的现象,类似于对纳粹大屠杀独特性的争论。其它共产主义政权和为它辩护的人已经提出这种观点,声称波尔布特政权是一种极左翼现象或某种勉强被装扮成共产主义的红色法西斯主义。但20年后,柬共的确是这个家族的一员已经显而易见:它有自己的独特性,但波兰和阿尔巴尼亚也是如此。归根到底...
对很多中国人而言,诺尔曼·白求恩的名字并不陌生,因为毛泽东撰写的《纪念白求恩》在文革期间,是人人都要背诵的“老三篇”中的一篇,所以当时白求恩家喻户晓。按照毛的说法,白求恩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然而,白求恩真是这样的人吗?
1975年夏季,吴汉润在洞里巴帝(Tonle Bati)报告了一名红色高棉干部激烈的长篇演说。
对于柬埔寨革命来说,界定自己所反对的,比实际宣布一项积极的纲领要容易得多。在大多数情况下,红色高棉都是在寻求报复。正是通过这一意图,他们获得了大部分的民众支持,然后通过激进的集体化获得了新的动力。革命也是农村对城镇的报复。
与本世纪其它的大规模犯罪一样,人们禁不住去寻求一种最终的解释──这究竟是一个人的疯狂,还是整个民族陷入了一种眩晕式的癫狂?尽管无法将波尔布特的责任减到最小,但柬埔寨的国家历史、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影响以及其它国家(当然主要是中国)的影响也都不应被忽视。它虽然发生于特定的地理区域和时间背景,但红色高棉的独裁统治可以看作是以上所有类别可能最恶劣因素的提炼。
原则上,民主柬埔​​寨没有监狱。据波尔布特在1978年8月的讲话称,“我们没有监狱,我们甚至不使用‘监狱’这个词。我们社会中的坏分子只是被赋予了要完成的生产性任务。”红色高棉对此非常自豪,强调与政治过去和宗教传统的双重决裂。根据宗教传统,惩罚被推迟,拘留被佛教的业力所取代,其中罪恶只在来生偿还。在红色高棉统治下,惩罚是立即进行。
“建设我们的国家,我们所有需要的就是100万名好的革命者。仅此而已。我们宁愿杀死10个朋友,也不让一个敌人活着。”红色高棉这样的言论在合作社会议上司空见惯;其实,他们已将这种种族灭绝逻辑付诸实践。在波尔布特的统治下,暴力致死比病死或老死要常见得多。在别处所称的“最高刑罚”,在这里使用的频率是如此之高,使用的原因又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因此变得平淡无奇。
(3)数次下毒药害王明 毛泽东泽东在不到二年的时间里消灭了二个对他权力构成威胁的政敌刘志丹、张国焘,他正在得意,准备召开共产党七次大会。而中共从六大的1928年至1937年,已9年没有开过代表大会,这次七大他可以稳坐共产党领袖。 不料,莫斯科于1937年11月突然把中共驻共产党国际的代表王明送回中国。王明在12月的政治局会议上,传达中共祖师爷史达...
该政权中还有另一个固有而奇怪的矛盾:从理论上说,人们的生活和思想应该是绝对透明和公开的,而关于当权者则几乎没有什么为人所知。共产主义历史上独一无二的是,在该政权上台后,柬埔寨共产党的存在被隐瞒了30个月;直到1977年9月27日,它才被正式宣布。
饥饿使人丧失了人性,导致一个人突然袭击另一个人,除了他自己的生存之外,忘记了一切。还有别的方法可以解释同类相食吗?它或许不如中国大跃进期间那么普遍,而且似乎仅限于吃已死的人。品雅特海报告了两个例子:一名曾经的教师吃了她的姐姐;一家医院病房的囚犯吃了一名年轻人。
柬共的经济计划造成了无法容忍的紧张局势。本应监督工作的干部的专横无能,令这种局势雪上加霜。灌溉是该计划的基石。已做出巨大的努力来开发它,为将来而牺牲了现在。但工程的不良规划和实施使得这种牺牲在很大程度上变成了徒劳。尽管一些堤坝、运河和水坝都经过了精心规划且今天继续使用,但许多都被第一场洪水冲走了。
人们不得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接受他们的新境遇。对于“75年代人”来说,这介于做一只驮畜与做一名战争奴隶(根据吴哥的传统)之间。如果看起来很强健,没有太多“只吃不做的人”陪同,那么进入一座农民村要容易得多。
这正是共产党需要创造的全社会恐惧,达到见了它害怕、服服贴贴听它话,跟它走的目的。这次在共产党涉及的地区开展的整风杀人运动,大大小小领导为了讨好上级,显示成绩和功劳,所以捕风捉影,诬陷不愿为它服务的人。
死亡率存在巨大的地区性差异。受害者的原籍地是一个主要因素。根据斯利文斯基的说法,金边人口中有58.1%的人在1979年还活着(就是说,有100万人死亡,约占死亡总数的一半),而磅湛(另一个人口稠密的地区)的居民中有71.2%幸存,北部奥多棉吉(Oddar Meanchey)的人中有90.5%也是一样。在最后这个地区,死亡率仅上升了2.1%。
然而,44年后,又是唐山!又是7月!据中国各媒体引述地震台网的描述,2020年7月12日早上6时38分,唐山发生规模5.1级地震,距唐山大地震中心古冶区7公里,震源深度仅10公里,属极浅层地震(76大震震源深度是12公里),之后又发生33次余震。临近的北京和天津也感受到一阵猛烈摇晃。唐山民众睡梦中惊醒,许多人形容这是近几年震感最强的一次。
试图从当地研究中得出总体数据很困难,因为全国各地的情况差异极大。“70年代人”遭受的苦难远远小于“75年代人”,尤其是饥饿之苦,即使考虑到公布的大多数目击者陈述是来自新人而不是农民这一事实所引起的失真。来自城里的人中,死亡率极其高;今天,几乎不可能找到一户没有失去一个或几个成员的家庭。城市居民占人口的一半。在北部大区一个村庄定居的200户人家中,只有50户活...
肖泽逃离徐家一面走一面想,跟共产党打天下太苦太累,风险太大了,多年来福没享着,苦头吃足,粪便吃过,提了脑袋九死一生,成功希望渺茫,什么县长书记,弄不好我要和王书记一样头颅高挂城门。
数字有时并不足以说明恐怖的程度。上面的描述让人很好地了解了柬埔寨共产党的真实本性。但数字确实有助于我们了解。如果没有任何一部分人口得以幸免,那么哪一部分受害最大以及何时受害?柬埔寨的悲剧如何与本世纪其它的悲剧以及其自身较长的历史相关?各种方法(人口统计学、定量微观研究、目击者报告)本身都是不充分的,但把它们组合起来,就能推动我们逐渐看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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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3月5日),全球指数发行商富时罗素(FTSE Russell)宣布,将从其全球指数和中国指数中剔除小米和箩筐技术(Luokung Technology),以及放弃纳入中微半导体设备,以遵循美国前总统川普(特朗普)的行政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