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产党百年真相:迫害文化精英
1966年文革中,红卫兵把我们轰到了乡下,回来后,起初红卫兵让我们在贡院胡同5号两间新北房的外屋住下。几天后街道姓于的干部觉得黑五类住得太舒服了,又把我们赶回了...
1958年反右时他走的,自然戴的是右派帽子,1962年他们在劳动教养的地方集体摘掉了帽子。1969年劳动教养所让他们回农村时也没给他们戴什么帽子,是欢送他们回乡的。可是,他回到村里之后,村党支部觉得没个帽子不好管制他,就又给他戴上了帽子。
1948年,中共军队进驻北平前,蒋介石有一个“抢救大陆学人”计划,希望当时中国大陆最著名的学者能够去台湾,其中就有时任上海东吴大学法学院院长盛振为,但他没有去。 盛振为还拒绝了国民政府行政院院长孙科请他担任教育部长或司法部长的提议,婉拒了要他担任台湾大学校长的任命。当时,他还接到美国耶鲁大学邀请他去任教的公函,接到联合国驻上海办事处主任请他到联合国任职...
到了1968年,县安置办撤销了,把我们的关系转到了镇里。镇里更厉害,把我们这几百户人的户主叫到镇里开大会,动员回农村。不但开会动员,开完会还让各个街道组织一帮子积极分子到家里动员。这时候,我已经叫二女儿从学校插队走了。
红卫兵给我们带进一间挺小的空屋子,我们有五六个“黑五类”,除了一对老夫妇外,其余都是老太太。红卫兵让我们坐一圈,后边的人打前边的耳光,转着圈自己打自己。我后边坐的是那个老头,自然打得特别疼。打完,红卫兵挨个儿铰头发,就是任意地揪着头发大把地剪掉
毛泽东发动的十年文革,被称为十年浩劫。这是中共毁灭中国传统文化的十年,是将所有敢讲真话的知识分子打倒的十年,是“万马齐喑究可哀”的十年。 然而,在这血雨腥风的十年里,在大西北的右派劳改营里,有一个名叫陆锦璧的右派,无论政治空气多么紧张,自然环境多么恶劣,都没能消磨他的锐气,都没能让他停止独立思考,相反,他的思考越来越有广度、深度和力度。 到了19...
当时我们胡同里就有右派家属嫁人的,也不用挪地方,找个男人来结婚,讲好了一个月出多少钱帮助养家。可我想,郭笃民从小就受穷,也挺可怜的,我要是拆了家,他回来孤身一人也挺难受,所以我从没想离婚。脑子里想的就是挣钱,就是想法养活孩子,别让他们当文盲。
1958年反右开始了,这回不用再去花钱费力外调找反革命罪行,“思想右倾就是有罪,就得送去劳动改造”。
虽然我们是1942年结婚,到1989年4月已是整整47年了,可是他1958年反右就被送去劳教了,在1942——1958一起生活的16年中,又要除去肃反整他的那一年。1980年以后他刚恢复工作,又离家出走,所以我们这对本来应该庆祝金婚(50周年结婚纪念日)的夫妻实际只在一起生活了15年!
父亲从1930年代就开始卖画,而且是在北京著名的荣宝斋。据后来的人研究考证,那时候国画大师齐白石也在这里卖画,价格比我父亲高不了多少。
杨兆龙是中华民国时代最著名的法学家之一,曾经冒着巨大风险,救过一万多中共党员的命。但是,中共当政后,杨兆龙被中共整得家破人亡。 杨兆龙轻信中共铸大错 1949年中共夺取政权前,杨兆龙面临诸多选择:第一去台湾,国民党已经派人给他们夫妇送来两张赴台湾的机票;第二,去美国,他已收到美国哈佛大学的邀请信;第三,去加拿大,他已收到加拿大某大学终身教授的聘书;第四...
1966年6月10日,北京大学最年轻的文科教授之一,被当代中国著名学术大师陈寅恪叹赏为“思路周详,文理缜密”,“诚足当所谓好学深思者”的汪篯教授,在家中服杀虫剂“敌敌畏”自杀身亡,时年50岁。 文革狂风吹进北大校园 1965年11月10日,上海《文汇报》发表姚文元的《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 ,得到当时的中共独裁者毛泽东的支持,成为“文化大...
在中共独裁者毛泽东当政的年代,真正敢批评毛泽东的人,可谓凤毛麟角。在最高层,彭德怀算一个;在民主人士中,梁漱溟算一个;在最基层,张志新算一个;在知识分子中,“老作家聂绀弩则是一个当之无愧的代表”。 聂绀弩痛斥毛泽东的诗 1949年中共夺取政权前,毛泽东曾经给中国各阶层人士许下很多诺言。比如,他曾讲,中共要建立一个让中国人民享有“信仰自由、言论自由、免于恐...
各位观众好,今天说说老英雄黄万里的故事。黄河与长江,是中华民族引为自豪的两条母亲河,五千年来养育了无以计数的世代中国人。然而,自中国共产党暴力夺取政权后,没完没了地与天斗与地斗,总是和这两条河过不去。从而导致中国大地70年来水患频仍,造成无数国民永远失去生命和财产。2020年入夏以来,老天报应不爽,大雨、暴雨倾泄几十天,数百座水库或溃坝、或被迫泄洪,江河决堤...
1966年占造反革命者大多数的学生和学童进行的迫害是整个文化大革命的典型。死亡人数相对较少,没有采用新手法。尽管是以青年的热情和虐待狂进行的,但它们在其它方面与20世纪50年代针对知识分子的清洗非常相似。我们可能想知道它们是否是自发的。如果相信毛泽东及其党羽在每一个红卫兵小组中幕后操纵,将无疑是荒谬的。
与土地革命和大跃进骇人但几乎未知的恐怖相比,“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影响看起来几乎不大。死亡人数的估计值差异很大:大多数作者引用的数字在40万到100万之间;不过,多梅内克计算的数字在100万到300万之间。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文化大革命都影响了世界的想像与记忆,不仅源于其话语和行动的极端激进主义,也是因为它直接呈现在了人们面前;它主要是一种都市现象,出现在电...
欢迎收看新唐人、大纪元5月21日的“中共病毒追踪”每日联合直播节目。
几年前,中共央视“足球之夜”到中国足坛泰斗年维泗家里谈起他的得意门生,提到胡登辉,却找不到照片,年老顿时怆然涕下。
李景均,1912年出生于天津富商之家。其父是经营出口贸易的“桐油大王”李锐,是位基督徒。高中时,李景均被送入英国传教士办的天津英中学院。大学时,李景均进入美国传教士办的南京金陵大学。毕业后,李景均赴美国常春藤名校康奈尔大学,主修遗传学和生物统计学。
1993年2月,巫宁坤的英文劫后余生回忆录A Single Tear(《一滴泪》)在纽约出版。好评如潮,并入选《纽约时报》当年遴选的七部“值得一读的书”。
抓阄时,黄君战战兢兢,生怕抓到写有“是”字的小纸条。等其他几个人都抓了白纸,他也赶忙上前抓了一个,却没想到中了签。就这样,他成为了“右派”。
中共建政后,发起了一次次运动,摧残中国人和中华传统文化。咏春拳和其它传统武术也不例外,注重实战的咏春拳首当其冲。
主演江姐的赵燕侠被单独关在一间牢房里,被戴上脚镣手铐,吃饭也不许出来,还动不动“提审”、“枪毙”,模仿《红岩》小说杜撰的情节。
强权之下,多少人格被扭曲,多少思想被剿灭,多少人像匍匐在地的蛆虫一样活着,可是人类终究不同于蛆虫,因此总会有无畏的勇士站出来,勇敢地发出呐喊,记录历史的真实,甚至慷慨赴死
远远看见佝偻著身子在青岛医学院门口扫雪的父亲,他的身后,是扫出来的一条长长的路,两旁的雪地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数学公式和演算符号。母亲告诉她,父亲经常一个人在雪地里不停地运算、写字。他害怕自己的脑子长期不用会废掉,那是他为自己发明的脑力运动。
1968年8月11日(一说7月7日),不堪凌辱折磨的吴湖帆,自行拔下了插在喉头中的导管,结束了自己75岁的生命,饮恨而终。
1月22日是去世77年的女作家萧红(1911─1942)的忌日,从网络缅怀文章和网友的反馈来看,有弹有赞,惋惜斥责兼而有之,她被嫌弃的短暂一生堪比狗血言情剧,仍是远超作品的关注焦点。 火烧云栽进大泥坑 1942年初,在香港病重时,萧红向陪伴身旁的骆宾基喃喃低语:王大妈在外孙女的万花筒里看到自己和女儿的人生轨迹,那样美丽而迷幻。可事实是她们周而复始地过着劳...
1949年后,他再没有写过一个字,没有做过与自己主业对应的研究。而文革后的他已经垂垂老矣,早已错过了再出成果的黄金期,他年轻时的梦想没有实现不说,中国金文的研究滞后多少年更无法言说。这应该是他内心最大的遗憾和悲哀。
文革期间舰体被拆解作废钢处理。“重庆号”的命运难道不是其官兵命运的折射吗?
储望华,是“大右派”储安平最小的儿子,生于1942年,钢琴家,现居澳大利亚。他有两哥一姐。 储安平(1909-1966?),江苏宜兴人。在1957年“帮党整风”中,发表“党天下”言论,被划为右派分子。而且是不予改正的中央级“五大右派”之一,其余四人为:章伯钧、罗隆基、彭文应、陈仁炳。 储安平,1932年在上海光华大学英文系毕业后,在南京《中央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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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名知情人士告诉路透社,疑似中国(中共)黑客利用SolarWinds公司去年制造的软件漏洞,来入侵美国政府计算机系统。美国国会议员们将此标记为国家安全紧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