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亦武
(大纪元记者田宇德国报导)中国文学从未像今年10月初的这几天一样,如此在国际上引人注目。10月11日,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莫言获得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四天之后...
(大纪元记者余平德国报导)德国图书贸易和平奖是德国很重要的一个文学奖,德国作家赫尔曼‧黑塞(1955)、前捷克总统及文学家哈维尔(1989年)等都曾获得过这个奖项。6月21日,德国图书贸易协会在法兰克福宣布,本年度德国图书贸易和平奖将颁给流亡德国的中国诗人廖亦武。
(大纪元记者黄芩德国慕尼黑采访报导)在中国蹲了四年监狱、今年夏天流亡到德国的中国诗人廖亦武不仅在德国文学界很有名,而且他因一盘反映六四屠杀的磁带身陷囹圄,饱受屈辱却依然不低头的故事也在德国社会广泛流传,他被誉为中国最勇敢的诗人。近日,他的狱中回忆录在慕尼黑被授予了“绍尔兄妹奖”(Geschwister-Scholl-Preis)。
他老人家是在万人公审大会后遭毙掉的,此前戴了大半年的重镣,被整得恍恍惚惚,就剩几根骨头了。
我是个瞎子,罪名只是热爱音乐。一直到毛主席死,我为了生存,上街卖艺,将进派出所和收容所当作家常便饭。
亡灵在上!我要与暴政赌一把,活着,健康地笑着。
采访缘起:两年前,我去河北某市的石油公司总部拜访一位旧友,其父在设宴款待我时说:“老威您听说过新疆军垦老兵的故事么?”我摇头,这位出身西北的前副总经理接着说:“有机会,我安排您去南疆看看,那儿还有些王震的兵,50年进疆,就死扎在戈壁滩,如今七、八十岁了,连火车都没见过。”
采访缘起:2002年6月28日下午,星期六,我与妻子搭长途客车去崇庆县回龙沟躲避酷热,黄昏在沟头红纸村某农家大院投宿时,认识了山野散步归来的郑大军先生。郑老72岁,原籍河北,宽身板,亮嗓音。一望便知颇有来历。他是县团级离休干部,但目前已习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当其回首几十年前,自己初涉仕途,任县委下乡工作组组长的历史,不禁悲从中来,几番欲潸然涕下,“大冤案啊...
谨以此诗献给法国大革命200周年;谨以此诗献给中国五四运动70周年;谨以此诗献给六四惨案的死难者。
采访缘起:这篇谈话进行了几次,最后一次是1998年11月6日,在成都百花潭园门口的茶馆。许长久50多岁,是下到川北某县的老知青,教过村小,在当时的教系统还比较有名。虽然他讲的东西年代久远,几乎没人再愿听,但我还是不知不觉被感动了。
采访缘起:这是十年前的访谈资料,其间整理了好几次,或因为残忍,或因为恶心,或因为杂乱无绪而中断。2000年8 月11日,我想结束持续了太久的底层工作,所以鼓足勇气完稿。
有天夜里,我被一阵磕牙惊醒了,抬头却见张光人站在地下,望着后窗外发愣。我也瞟了一眼窗外,感到阴风惨惨的,我顿时起了身鸡皮疙瘩。他被鬼迷住了,他说看见了鬼,从最黑的地方划一条船,来接他回去。他说他不迷信,但这辈子只有阎王来给自己平反了。他自言自语的时候太可怕了,有个鬼在脑壳里,透过眼睛看外面。那个晚上我吓得要命,急忙报告了值班政府,管理叫来狱医,给了几片安定...
李:不晓得,也千万别提法不法,否则哪天成了孙志刚第二,你还蒙在鼓里。总之,我的运气不算太坏,因为收容站里大队人马转移去做苦力时,我被留下来,看管法轮功分子。其实这些老头老太太都挺老实,不用“看管”。底楼的号子比顶楼大许多,按照二比一,一个法轮功由两个人犯贴身守护,不准闭眼,不准动嘴,不准打坐。一见有盘膝的趋势,两人就一左一右,将法轮功的大腿掰开。我是文化人...
从某种程度上说,恶法比无法更恐怖。活佛判死缓是"法律",不锈刚老鼠突然失踪也是"法律",我被抄家还是"法律",当年你在新疆被逮捕照样依据法律,还有成千上万冤死、打死的人,都是依法办事……仔细想想这一桩桩,一件件,气都透不过来。
蒲勇,四川南江县人,20来岁即出任副乡长,原本极有政治前途,却因在1989年六四惨案之后散发、张贴传单,谴责政府的屠杀暴行而被重判10年有期徒刑。在狱内被分配到翻砂车间,于砂尘弥漫中从事重体力劳动,患上严重胃病,却得不到治疗。……
六四亡灵在上!我是个苟活的狗崽子,在政治和生活的双重暴力下,我四肢趴地矮下来,但我有脊梁、有血、有眼泪,我以后不希望别人以诗人或作家这样的名称来侮辱我。
人生不可绝望,无论你身边死了多少人,无论你被邪恶和暴政置于何种境地,人生都不可绝望。
米兰·昆德拉评论道:“斯大林的儿子,世界上最有权势的独裁者的儿子,为了一泡大便而光荣牺牲了。”
今日头条
NEWS HEADLINES
尽管接连传出朝鲜人出逃至韩国的消息,但实际的出逃数量远远比报导出来的更多,并且精英层脱北者在张成泽被处决明显增加,显示暴政下的金正恩政权正在众叛亲离。 日前,韩国政府证实负责对朝工作的朝鲜侦察总局出身的朝鲜军大佐投奔韩国,这也是迄今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