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铮
我从小就是个书迷。进入初中以后,虽然为我提供课外读物的好朋友离开了,但我还是总能变着法子找来一些书看,正所谓“有志者,事竞成”。
当我们强调商业成就和利润时,可能无意中已经将人变成了商品,或曰“消费”的奴隶。
在镇压法轮功之前,我每天去北京天坛公园南门炼功点炼功,早上6点公园一开门就开始炼,一直炼到8点,然后再去上班。
问题是,在今天,我们真的就已经生活在“免于被洗脑”的时代了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只是,新时代的洗脑,变换了很多方式,所以,被洗脑的国人如当初快乐的跳着“草原赞歌”的小学生一样,没有意识到自己已被洗脑了,还是在心甘情愿地按党需要的方式思维和做人。
当我看到一张看着像个“老大爷”的同学的照片,却怎么也想不起他是谁的时候,才突然惊觉:我已经太长时间没见过老同学们了啊,以致他们的脸都老得让我认不出了……
今天的小学生仍然在重复做着同样的事情,只是批判的对象变成了法轮功。他们也跟我当年不知“孔老二”是谁就参与批判一样,被学校和老师带领逼迫着,在无知中批判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东西。
我四岁多的时候,大妹妹出生了。妈妈很难一边工作一边同时独自照顾两个孩子,于是我被送去跟着父亲过活。父亲在文革中被打成“走资派的黑爪牙”挨批斗之后,被发配到了当时人口只有三万的小镇汉旺,那里离我母亲工作的地方大约有100公里。
说实话,她的“震惊”也“震撼”了我,并让我意识到,西方正常社会,跟共产国家,是多么不一样啊。西方人理所当然就拥有的东西,我们中国人,得拼了多少命,都挣不来啊?还回到这两张照片吧。我父母自结婚起,一起到我七岁,奋斗了七、八年,才好不容易调动到一起。其间因为不能调到一起,还差点闹离婚呢。
曾铮出生于中国四川一个普通知识分子家庭,本应像许多其他人一样,度过普通而安稳的一生。然而,生活往往会出人意料。在经历了极端的不寻常的遭遇后,曾铮觉得有义务向全世界讲述她的故事。为此,她经历了更多难以想像的困苦、折磨和艰难,但她一次次从苦厄中站起,最终成功在这里分享她的故事。
要求她必须转告我:“别跟川普打交道,别做损害党,损害祖国的事,支持十九大顺利圆满成功”
中华民族的特殊,在于她不但拥有世界上唯一连续存在的古文明,还拥有关于这唯一连续存在的古文明的不间断的记载。
其实“神话”,包括神农尝百草的故事,并不是人类在原始社会不发达时编造出来的东西,而是曾经的历史和真实。
人不信神,开始只注重物质、只追逐物欲之后,在许许多多的领域,都是走歪了,真的是离道越远越难往回返。
您有过同样的被这些高科技吓到或捉弄的经历吗?目前所谓“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及智能这、智能那发展得这么快,有时我禁不住想:它们要将人类带往哪里?
偏离“道”在人间的体现,一方面是人所具有的先天神通慢慢都失去了,离“善”与“真”的初始越来越远,越来越不信神、越来越依赖于所谓物质与现代科技,最终更大踏步地走向自我毁灭。
《周易》所使用的思维方式、“计算方法”、语言、表达方式、对世界的理解、描述和预测,以及它背后的宇宙观及更深层次对宇宙、对人类的理解,跟从西方传来的实证科学完全不是一回事。
不知您是否见过美国一些相对比较拥挤的城市中的这种“车道(Drive Way)”,它其实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车道,而只是在街面上划出的一个范围,以告知人们这里不能停车,免得堵住停在居民楼外露天停车位上的车。 我目前就住在这样的地方、一栋上下有两层的房子里,这栋小楼只有一个车位,而我幸运地拥有这唯一的车位。 有一天突然有个人找我说,他想跟我说件“比较复杂...
对于“神话”,我们应该更加严肃地对待,因为它们很可能就是远古时期留下来的真实历史。
不管是从人类已知的各种例证,还是从理性思考的角度来看,我想,任何一个拥有开放和理性思维的人,都不会狭隘到认为人类是茫茫宇宙中唯一拥有高级智慧的生命,也不会认为人类就一定不会走向毁灭。
我们能否有机会冲破‘成、住、坏、灭’的轮回圏,跳出‘灭’的过往宿命而得以与天地同在,生生不息?
文化的根本源头是天理至道,即神传。文化,是上天与神的系统安排与教化过程及其成就与展现。
人类万古不变的浓烈的刻骨乡愁,其实是“被造就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记忆深处”的,“那至高无上的天,才是我们的归宿。”
女儿就像一面镜子,让我时时对照检点自己。我相信身教重于言传,在纷繁多变、不安定因素日益增多的世界,只有守住内心的一片净土,才能真正保住自身的安宁。
今夜,我诗心萌动 为另一颗遥远的诗心
家长和老师也千万别低估孩子的智力水平。如果因为忙和缺乏耐心、爱心而忽略了他们的合理请求,也不关心他们的思想,不解答他们的疑问,这样就缺少了良性的沟通。
20年前的1997年7月15日于我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孩子一岁多时刚刚开始认识世界﹐是一个认字的绝佳良机﹐绝不能错过了。他能认识爷爷那张满是皱纹﹑所包含的信息量比一个简单的汉字多得多的脸﹐为什么不能认识字呢?
写作的同时,我也慢慢开始从另一个角度去看待女儿的生命和生活境遇。她到目前为止尚未满25年的年轻生命中所发生的种种,就是法轮功在世上洪传和遭受迫害的一个写照。
然而中共也知道,就算是用死囚,国际社会也是不认可的,因此又慌慌张张搞起什么“自愿捐献”,黄洁夫本人,甚至将自己打扮和伪装成一个“改革者”和“受害者”,说他确实想推动中国器官移植体系的健康发展,想推动自愿捐献,结束依赖死囚器官的局面,并说自己为此触动了一些既得利益者的利益,而在中国遭受非议和迫害。
女儿在水果店打工,做收银员,很快就学会了所有水果和蔬菜的英文名字,以致我后来一直依赖于她,每遇到不知其名的水果和蔬菜时,就问她,而她肯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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