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和的修炼方法很特别。他经常“沿溪垂钓”,但却“每不投饵”,因其“志不在鱼也”。
“千羡万羡西江水,曾向竟陵城下来。”陆羽之《歌》展现了什么生命之道?陆羽一生中探索学问、穷究事理如何实践“精行俭德”的茶精神?才子耿湋赞美陆羽“一生为墨客,几世作茶仙”!陆羽一生兴趣闲雅著作许多种类的书,为何只留下一本《茶经》?
韦应物最后修为到了哪一步,我们无从考查。但他曾在一首诗中说自己已经名列“仙爵”。
有时正在堆了一桌的案卷中忙碌着,偏有山寺里的僧人来访。他从静里来,我在闹中忙,但都可不离禅境。
生活中的大起大落,身体上的壮年早衰,把韦应物推入了思考和转变的漩涡中。从自己的生活经历和思考中,他终于认识到世间名利声荣都如“粪土”一样,不但不足求,而且肮脏污染人。
骆宾王在讨武檄文中数落武则天,但武则天却对他的文才青眼有加……
“三篇陆羽经,七度卢仝碗”--“茶仙”卢仝和“茶圣”陆羽并现合一对儿,卢仝的《七碗茶歌》,怎么能成为一种茶家标竿的文化经典?怎么能在多种文化范畴与人生层面中,成了一种不朽的范式?
孟浩然有许多道家和佛家的朋友,因此佛道两家的思想对他都有很大的影响。
看过梨花之花,东风也懒洋了。且莫伤春,再看一场杜鹃花压轴的浓浓春色吧!“望帝春心托杜鹃”传什么故事?杜鹃花传仙闻,可听过润州鹤林寺重九放花?诗仙李白吟“杜鹃花开春已阑”,诗中传什么真意?
孟浩然的许多诗“从静悟中得之,故语淡而味终不薄”,其高妙之处来自内心的修为……
王维(公元700─761),字摩诘,盛唐大诗人、大画家兼音乐家。他的诗体物精微,状写传神,清新脱俗,艺术上极见功力,风格上独成一家。
一个有道之士说李泌十五岁时一定会白日飞升,那年的八月十五日,果然听到室内有笙歌声,时时有彩云挂在院子里的树上。
王勃遵照师训又学了五年,觉得自己身体中的污秽全都没有了,内精澄明,因此产生修成神仙的愿望。
慧远派人专门邀请陶渊明加入白莲社,陶渊明声称自己喜喝酒,不方便,慧远竟然破戒为其准备酒食。
苏轼用陶渊明的诗来给自己医毛病:身上哪里不舒服,就拿起来读一首,还舍不得多读。
公元820年左右,刘禹锡有过一次梦游,受到神人点化,明白了许多道理。
修炼的层次主要表现在心性的提高上,超常的体验(即所谓“宗教体验”)只是心性标准的表征之一。一个人心性的提高必然会反映到他的言行上来:守真、行善、戒“贪嗔痴”和忍苦,这些都是言行的标准。
他对佛理的精深理解反过来又使他独具慧眼,能对佛教内部以及儒教中人对佛教的错误认识和作法有着特别清晰的认识,并能明白地加以剖析。
塞翁失马,安知非福。一个极度聪明的奇才,被贬谪到荒远的不毛之地,心中自有难言的痛苦。然而任何一种痛苦都可能磨励人的意志、深化人的思考。
像他这样的奇才,从极有希望、前途无量的境地一头栽下来,从此再也没有受到过重用和迁升,满腹才华一无所用,其心理上的打击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