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紫卿
(shown)老公有一些小聪明,虽然他的中文词汇量不大,但总有办法找到表达的方法。
今年春天来的早,因为天气好,在我居住的小区很多小孩都出来练冰球。我喜欢看这些孩子打球,听到他们的笑声和欢呼令人感到心情愉快。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想。最近,在魁北克一个居民区,一位父亲因为和孩子们在家门口打球被一个邻居报了警,结果这位父亲被罚款75元。报警原因是打冰球的乒乓声影响了这位邻居那天下午的休息。   在加拿大许多城市,法律禁止在街道上从事体育运动...
唐炜臻事发以来,一直理直气壮,而且不断喊冤,好像他是美加司法体系的牺牲品。前几天看加拿大商业新闻网记者对唐炜臻的采访,唐炜臻说要不是安省证监会和警察从中作梗,他早就把欠款换上了。唐告诉记者自己正在中国大陆用中国客户的资本继续经营,争取早日把加拿大投资者的损失补回来。于是记者问他,用新客户的钱去支付老客户的账单,算不算典型的庞氏诈骗。唐炜臻说,当然不是,金融机...
这周一去洗牙,牙医看到我一颗上门牙有一个小豁口,问我是怎么搞的。我告诉他那是磕瓜子磕的。那个白人牙医很惊讶──没想到磕瓜子居然能够磕到这种境界。 我和他说在我的老家中国东北,瓜子是人们最喜爱的零食之一。你只要看到门牙上有圆豁儿的中国人,十之八九是东北人。他说:“有意思。不过我还是建议你补一下,一是防止损伤牙齿,二是看起来更美观些。”回到家,我冲先生龇著门牙说...
我表弟今年考上了北大,正春风得意,按理说不该有什么苦恼。但他来信说,他和他老爸闹了矛盾,他报了光华管理学院,可是他爸爸希望他毕业后到政府部门工作,他问我该怎么办。我觉得很奇怪,学经济管理与到政府工作又不冲突,况且现在考虑毕业去向也为时过早。我觉得他在信里有些吞吞吐吐,于是约他上网聊天。 原来问题出在他老爸让他入党,他用英语打字,用了一个词“force”,看来...
我先生的外婆最近发了一笔财:她的原籍国斯洛文尼亚给了她一笔两万欧元的赔偿。这事说起来,还要多亏了欧盟。
这学期我在法学院选修了一门叫做“谈判”的课程。本周第一次上课,教授就让我们做“实战演习”。所给的场景是:国家A和国家B同时向国家C输出石油,每个月A和B都要定当月的油价。油价的选择有三种,分别是60美元/桶,120美元/桶和180美元/桶。 油价较低的国家获利也较多。如果两个国家都把油价定在180美元/桶,那则将会是一个双赢的局面。但是, 因为最近国家A和国...
这件事现在已经众所周知:杨沛宜原本被选中在奥运会开幕式上唱歌,却在最后时刻被换了下来,原因是审查节目的中央领认为她的形象不足以代表中国。可是,被换上的小女孩林妙可却不知道,那美妙的歌声并不是出自她自己,而是杨沛宜的声音。 于是,在“国家利益”的名义下,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一个 从此背负上“假唱”的恶名;尔另一个,心中则蒙上“我很丑”的阴影。
保守党执政以来,总理哈珀官方道歉了三次:第一次是向中国裔加拿大人道歉,原因是加拿大政府于1885至1923年间向中国移民征收人头税的政策带有种族歧视;第二次是向叙利亚裔加拿大公民Maher Arar道歉,原因是在加拿大的合作下,Maher Arar在美国被错当成恐怖份子遣返叙利亚并因此在叙利亚受到酷刑折磨;第三次是本月11日,哈珀向加拿大原住民道歉,原因是1...
读书这么多年,今年夏天算是头一遭正式工作,这才切身体会到上班和上学区别太大了。 首先是在时间安排上,上学我可以自由安排时间,只要考试考好就成;上班却总是宥工作进度的压力,绝不能错过截止日期。只要不是病得起不了床,即使身体不舒服,也要干下去。这不,上周我拔了两颗智齿, 尽管疼得直哼哼,手术后也得坚持上班写报告,因为上司第二天要看。
自己工作了,才知道父母的辛苦。这个暑假,我每天都开车上下班,单程50分钟左右;每天回到家,往往感到精疲力尽。想起我上小学时,父母每天都骑自行车上下班,单程也要40分钟;回到家,还要给我做饭,检查我的功课。那时我们的数学老师常常在晚上给我们几个所谓的“尖子生”单独辅导,很晚了,我父母还要骑车去学校接我,再用自行车把我载回家。从学校到我家有一段上坡路,父母总是尽...
从小到大,我的父母对我都是批评多于表扬;评价我时贬义词多于褒义词。我爸还会故意挑我不爱听的话来说,我越是生气,他越觉得有趣。比如说,他们喜欢用“丑”和“傻”来形容我,弄得我超级缺乏自信。以至于上大学有男生追求我时,我竟然有受宠若惊之感。当然,小时候也不是没有反抗过,但是没有用,反被说成是不懂事,不识逗。
社交场合上的尴尬处境是西方情景喜剧中常见的主题。比如说,在The King of Queens这部喜剧中,就有一集讲的是男主人翁忘记了妻子同事的名字,但在当时的情况下他又必须当着那位同事的面叫出她的名字,为了逃避这份尴尬,男主人翁竟然装作心脏病发作晕倒在地。这是喜剧,难免有点夸张。不过西方人很在乎社交礼仪倒的确是事实。
据说上周末,有一群大陆人要跑到多伦多市Dundas广场上集会,目的是向加拿大人揭露这次西藏事件的“真相”。他们试图用公正的中国官方媒体的报导,有理、有力、有节的反驳西方媒体偏颇的报导;用他们平和文明的行动,向世界展示中国人的素养和反衬西藏暴徒的野蛮;用他们澎湃的爱国主义激愤警告以达赖为代表的一小撮分裂分子和他们背后的西方反华势力。总之,他们试图向加拿大、向全...
西藏的抗议活动成为一周来全球华人关注的焦点。让我感到心情沉重的不是中共的对西藏抗议的镇压,也不是对达赖喇嘛的污蔑,因为这些都在意料之中——如果有一天豺狼不吃肉改吃草那才是奇闻。让我难过的是网上很多大陆同胞的反应,简直可以说是“杀气腾腾”。看看海外一些中文网站的留言,到处是喊打喊杀的言论,其中充满了对藏人和达赖的歧视或仇恨。我希望他们当中的大部分都是网特,否则...
前几天过年的时候去一位中国朋友家里做客,在座的还有他们家的另外三位朋友。席间,他们几个对加拿大一番大批判,得出的结论是中国更民主,更进步,也更舒适。他们举的例子有:中国干什么事情都快,例如盖楼,但这里盖个什么东西能急死人,要是让中国施工队来,效率准能提高上来了。我把他们的“高见”翻译给先生。他是高速公路设计师,对建筑标准自然有一番见解。他向他们解释三十年前...
从前和我一起读过研究生的老同学聚会,其间谈起了一位俄罗斯同学。该君年纪轻轻就被公派到美国留学,其后又来加拿大学习,但他显然没有接受北美“自由平等”的价值观,或者说他的大国沙文主义实在太过根深蒂固。一次在课堂上,他对前苏联的波罗的海三国要求其境内俄裔居民学本国语言这一政策大肆批评。当时一位移民自拉脱维亚的同学问他这有什么错,并说要入加拿大国籍也要通过语言考试啊...
前几天是姥姥的忌日,国内的亲人都去为老人扫墓。妈妈打电话来说他们买了很多的烧纸,还跪在地上哭成一片,她感慨之余问我:“你能做到吗?”
最近一段时间,一个波兰裔新移民的死震动了全加拿大。人们为逝者感到惋惜,为其家人感到难过,为机场工作人员的失职感到不可思议,为皇家骑警的行为感到出离愤怒。人们在追问,在反思:“究竟谁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