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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有大美 万里呈壮观 连宵风雨后 放眼看江山
忠义,不只是武人之气概,亦是文人之风骨。(古瑞珍/大纪元制图)
太宗朝太平兴国八年(983年)的阳春,东京城外的金明池绿波荡漾,其南的琼林苑亦是春意盎然,新举进士们云集苑中,他们刚刚通过了殿试,又赶赴天子赐宴,这真是普天下读书人的莫大殊荣。此刻琼林苑的春光若有十分,这些天子门生们则占尽了七分,他们个个意气风发,明媚如早春。
半部论语治天下 一身正气成圣功(大纪元制图)
公元988年,这一年是大宋太宗朝端拱元年。所以改年号为“端拱”,自然是为了追迹上古先王无为而天下治的圣功。新元新气象,朝廷也刚刚任命了两位新宰相,一位是开国元勋赵普,一位是后进新人吕蒙正。
华山奇松(维基百科公有领域)
《逍遥游》写大鹏“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又将“背负青天”“而后乃今将图南”。想来扶摇子以抟为名,图南为字,亦怀大鹏之志,将做逍遥之游。譬如此刻,扶摇子下山而去,如白云之出太华,倏忽之间竟至潞州。
《太平御览》一千卷,则以天、地、人、事、物为序,包罗古今,荟萃万象,八年始成(网络图片)
新邦初造,宋太祖刻碑立誓:不杀士大夫与上书言事人。誓碑蔽以黄幔,藏于太庙,立为家法。宋太宗登基,改年号为太平兴国,将修文德以致治作为新政之重,上承太祖未竟之志,下开有宋太平气象。而普天下的读书人,更是生逢其时,得遇了一个属于士大夫的时代。
行山下,北伐的大军拔营回师。数日前,他们刚刚收复了瀛州、莫州,又克定了易州,正准备举兵东向进取幽州之际,周世宗却一夜病倒,不省人事,于是进取计划只得放弃,北伐之师功败垂成。此刻,士兵们士气低落,军将们忧心忡忡,这其中也包括了水陆都部署赵匡胤。他不时驻马回望,一顾再顾。在他的身后,是太行山的北麓,向着东北方向蜿蜒而去。以这条山麓为界,其西北至东南分布着燕云十六州。而十六州之北,则是契丹铁骑无法越过半步的长城。自然这些都在赵匡胤的视野之外,而他此刻极尽目力所望见的,是如兵气结成的阵云,弥漫在太行山上,终年不散。
公元963年,宋太祖改年号为乾德,他希望取天道无私之象,加德教于四海,行仁义于万邦。(网络图片)
元960年,三佛齐国使臣来朝,及至东京汴梁,才知道今日中原已是大宋天下,驾坐紫宸殿中的新帝王乃是受禅登基的大宋皇帝赵匡胤。使臣将贡物进上,其中最为贵重的是一只通天犀,犀中有纹,形如龙擎一盖。宋太祖托犀在手,审视着犀中的纹路,却发现这龙纹的形迹象极了一个篆体的宋字,心甚讶之,于是用这只犀角饰于革带之上。
《清明上河图》描绘北宋京城汴梁(今河南省开封市)及汴河两岸的繁华和热闹的景象和优美的自然风光。(公有领域)
公元907年,唐哀帝禅位,中原大地陷入了五代十国的乱局。短短五十年间,中原朝廷已历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五代更迭矣。此外,周边又有大小藩镇拥兵自重,是为十国。而契丹趁乱,取燕云十六州,建大辽,自此北方藩篱尽撤,辽朝始为中原之大患。
代王刘恒自幼得到母亲薄姬的教诲,深知“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的道理。(素素/大纪元)
是一个动荡的年代,虽说大汉一统,中原初定,而大汉王庭却是树欲静而风不止,经历了刘邦对异姓王的诛杀、吕雉对刘姓王的清除,直至公元前180年秋八月,吕氏灭门,一场持续了近二十年的动荡嘎然而止。而此时远在代地的皇子刘恒已经平平静静地做了十七年的代王,这在命运中沉浮的诸皇子中,实为异数。
《道德经》有云“水利万物而不争”——薄姬郑重地捧起经卷,她希望自己能如水——“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大纪元资料图片)
人的命天注定。信也不信,由你,是也不是,交由历史评说。
樗里子精于风水,被后世堪舆家尊为“樗里先师”。长乐宫与未央宫所以能为这位先师所预见,是因为在她们还未显身在尘世时,天意早已将这两颗明星布置在历史的天空上,镶嵌在大汉的分野间。(大纪元)
公元前300年的一天,被秦人称为“智囊”的秦相樗里子在卧榻之上将不久于人世。弥留之际他说出了一生中最后一个预言——“百年以后,将有天子的宫殿夹立我的墓旁”。樗里子去世了,被葬于渭水南岸的章台之东,秦人以为大概后世的某位秦王将在此地大兴宫室吧,谁又能想到,一百多年后,秦时的明月之下,迷离著梦色的已是汉家的宫阙。樗里子的墓右,是大汉天子的长乐宫,墓左是大汉天子的未央宫,而樗里子墓的位置正应对着夹于两宫间的武库。
萧何是大汉开国第一相,两千二百多年后的今天,萧何的名字依然家喻户晓。而每当人们提到他时,不暇思索开口即来的却总是那一句“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大纪元)
萧何是大汉开国第一相,他的生平被记载于《史记》,流传于《汉书》,两千二百多年后的今天,萧何的名字依然家喻户晓。而每当人们提到他时,不暇思索开口即来的却总是那一句“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孔子学琴/大纪元图片
孔夫子曾被匡人所困,性命攸关之际,夫子却说“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于是使子路弹剑而歌,夫子亦歌而和之,直至匡人解围而去。
汉高祖刘邦。(大纪元制图)
公元前196年的初冬,城南的沛宫里,刘邦故地重游,招来沛县故人父老子弟,欢聚畅饮,话旧谈新,一连十余日,十分热闹,而庭中还有百二十个沛中少年,都是临时征来唱歌助兴的,虽是乡野之音,不能与宫庭雅乐相比,而沛宫的狭促与长乐宫的宏丽更是相去天壤,但此情此景在刘邦看来,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萧何月下追韩信(网络图片)
韩信将兵“多多益善”,然而在韩信的戎马生涯中,多多益善的将兵作战,其实只有垓下之役这一次,而他大部分的时间,所面临的最大难度就是卒少兵弱,或是帅无常兵。用韩信的话说,几如“驱市人而战之”,然而韩信却一次一次出奇制胜,战无不克,攻无不取。
汉代画像石拓片。(网络图片)
五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属于楚汉的时代只有五年。虽然迅如流电,却因为一位将星的横空出世威亮火烈,煌煌千古。时至今日,我们依然能想见他见凤翼飞展的兜鍪,明光映日的战甲,依然能想见他开辟汉家天下,天纵神武,凛然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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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之世,盛行佩剑之风。君子佩剑,服之象德。匹夫佩剑,拔之相斗。韩信方为布衣之时,也常常腰悬三尺之剑,落拓而行于淮阴的乡亭、城下的溪滨、熙攘的市井。而他高大挺拔的身形,沉毅慷慨的奇节,无论走到哪里都透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如玉在璞,无华其表,涵彩其中。
古老的中华传统文化中,美人被做为是一类文明之象征与道德之化身。文字草创之时,“美”与“善”即是同源同意。(网路图片)
说起美人,人类正统的审美标准,其实是差不多的——美,不是一个表面的东西,而是以“善”为内涵的。除去了这一内涵,皮相之美有时不过是红粉骷髅,谈不上美。所以我们看到希腊文字中Kalokagathia(美且善的),表示美的Kalo与表示善的agathos以非常直观的方式对“美”做出解释。而诸如《白雪公主》《海的女儿》之类世代流传,又风靡世界的童话故事使得善良美丽的形象成为每个孩子最好的朋友,以如此亲切的方式教人们从孩童时就学会如何去鉴别美,把正统的完整的美的概念一代一代流传下去。
老人取出一书交给张良。(网络图片)
这一次,夜半未过,张良披星前往,候于桥上。片刻,果见老者扶杖而来,面露喜色道:“这就对了。”于是袖出一书,交与张良,又告诉他:“读此书可为王者师。十年后,汝将大有为,十三年后汝过济北,见到谷城山下的黄石,即是我。”说罢即去,不复再见。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张良(安吉/大纪元)
张良洞彻天机而能清识独流,也必然深谙成事在天的道理,故而从不敢据功自傲。天下初定,汉高祖大封功臣,诸将争功不下,张良却旁观静侯,冷眼时事。
张良进履(网络图片)
张良,字子房,其先五世相韩。后来韩国为秦国所灭,一时间君臣授首,百姓屏息。张良自谓世受君恩,久叨荣禄,一朝国破,无以为家,一心想为韩国报仇。于是散尽家财,学礼淮阳,远游东方,终于仓海君处得一力士,愿为刺秦。二人私著铁椎,遂有博浪沙惊天动地的一椎之击。
(大纪元图片库)
中华传统文化讲究相生相克之理,对应于具体事物,也就体现为同一事物善恶同在,利弊同存,有正有负,亦幻亦真。而中华五千年历史中正的、美的、真的、善的那一面也就构成了中华传统文化之主体。换言之,中华传统文化旨在阐发一切事物之正义,也就是存在于一切事物中的道德性。
记:古人君子之交,因志同道合而相忘江湖,因相忘江湖而与道长存,因与道长存而简淡如水——这是怎样令人艳慕的一份高韵与远致啊。
濯濯春水,婷婷风荷。长袖荏苒,轻裙婆娑。(网络图片)
大罗之天,上有真仙。长风振袖,唳鹤冲烟。 踏波碧海,步虚云岚。若还忽往,御风翩跹。
当你或这样或那样走进神韵之场,分明是一次不期然的偶遇,心中却亲切有如重逢,笃定而无所犹疑,这难道不是天公之巧设,而早有三生的因果为之缘起。(图片来源: fotolia.com)
又逢岁暮年关,自西方之圣诞节,至东方之中国年,无处不弥合著辞旧迎新的气息,无论引朋呼友,夜宴聚谈,或学贾岛做些祭诗之类特别的自娱,都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欣然浮漾心头,盖此岁暮良时,新春嘉辰最易引人憧憬,启人遥思,无论做什么或不做什么,心底总怀着一份莫名的希望,于春天,于新年,于未来。这故然是天赐的厚福,亦是新年之主旨,且又全凭心领与神会。而此刻,一年一度的神韵演出又如期而至,似乎正为唤醒记忆,激发灵性而来,使得幸运的人们走出神韵之场,都怀抱希望,满载而归。想来,所谓“世界第一秀”之美誉,除了是对神韵艺术独步当世的一种毫不夸张的形容外,还当有“新元第一秀”这一充满对新年之希望的意象蕴涵其中。
往年微雨的季节,茂名南路是一个不错的去处。沿着街走,没有什么目的,随手带上一把伞,如果雨不会大,只是备用而已,因为侧立道旁的法国梧桐枝柯如盖,足以为行人遮挡雨,或是阳光。临街的是一个个老的影楼,老的饭店,老的建筑,鳞次栉比――当年的法租界,在大上海无复十里洋场之气象后,却意外的成了一块保留地。
——记希望之声广播电台【中国古典乐曲欣赏】节目
我每每不胜神往,悬想其瑞凤九苞之仪,如何蔽日而来,福泽我大汉民族两千年不衰。而今,有幸一睹神韵乐舞《大汉风》,得见煌煌礼乐文明,巍巍大汉古风。(图片来源:维基百科)
曩时读《汉书》,及汉武帝“罢黩百家,独尊儒术”,窃以为汉之为政,其功莫大于此。不仅兴汉世,平天下,更确立儒家文化作为华夏文明一脉之正统地位,且以儒家文化为核心之东亚文化圈亦于斯奠定。此非一家一姓之功业,乃千秋万世法。所以华夏生民于滋始得正号为汉。大汉民族,说汉语,写汉字,衣汉服,两千年薪火传承,是为汉皇神胄。
神韵之出,一奏大雅 绝响,正乱世之音,光大华夏文明,而回归正统。
古人之善觇国 运者,非观国势之强弱,当然也不讲什么GDP,或者这个指数那个标 准,而是观民气之盛衰。原因很简单,国者,民之聚也,民气盛则国势强,理之然也。所以虽然齐大夫仲孙愀论庆父之祸说:“不去 庆父,鲁难未已。”不过齐桓公欲趁乱伐鲁,仲孙愀却以为不可,理由是:“鲁不弃周礼,未可动也”。想来,庆父者,乱臣贼子 也,然庆父祸国,不过一夫作乱。礼者,本也,而礼之不守,则人人皆庆父,此民气大衰,而国势将亡也。所以,从此意义上说,中 国国运之衰微,未有甚于今日者!
而彼得真我之境者,想必也是陶渊明、李太白、苏长公那样的人物,一枕清风,满腹经纶,乐观通达,哪怕昨日振衣金阙登紫极,哪怕明日境如汤火命如鸡,今日也要仰天大笑出门去,此等皆我所想见之至人,而我所未及想见者,乃于此十恶之世,竟有奉持“真、善、忍”大法之有道之士,彼高风隐德,殆陶李苏亦有所不能及者。图片来源:photos.com
于人生之发现有时只在不经意间。比如小的时候,尝枯坐窗下,百无聊赖的摆弄著一支铅笔,一挥手间,眼中所见却是一排铅笔划过,轨迹宛然,甚觉新奇。大概人在这个年龄想像力也最是丰富,所以沈三白小时候,可以对着蚊子想见鹤影,于是千只万只果然鹤也。而我则追着铅笔划过的轨迹,想像自己的身后或许也有这样一道轨迹――只要我的速度足够的快,或你的眼睛足够的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