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观察】板荡中的良心 维权律师今何在?

——709事件七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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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2年07月08日讯】(大纪元记者宁海钟、洪宁、骆亚报导)本世纪初开始,中国兴起的公民维权运动,涌现众多维权律师和其他人权捍卫者。在中共强权打压之下,他们经历了许多,并以“709大抓捕”事件为标志。中共为何害怕维权律师?中国维权运动的真正背景和意义是什么?

“中国的良心”

今年58岁的高智晟是陕西榆林市佳县人,他出身贫苦,自学成才,1996年起长期为弱势群体维权,曾获选为全国十佳律师,是中国维权律师的领军人物,高智晟被誉为“中国的良心”。

当高智晟从2004年开始代理法轮功学员案件时,就成为中共当局的打压目标。在亲自调查法轮功学员遭受酷刑等迫害后,高智晟多次给时任中共高层写公开信,要求当局停止对法轮功信仰者的酷刑迫害。他表示,对法轮功学员信仰的迫害,是在“灭绝民族的良知和道德”。

2006年3月有关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利的事件曝光后,高智晟又公开表示要参与调查。2006年8月高智晟遭到秘密逮捕,之后在常年失去人身自由期间多次遭遇酷刑和迫害。2014年出狱后被当局持续软禁。2017年5月,高智晟发表《中国人权报告》,记述中国严峻的人权现状。他又将狱中的经历写成书《2017年,起来中国》,由家人在台湾出版。2017年8月13日,高智晟在陕西榆林家中神秘失踪。

2009年流亡美国的高智晟妻子耿和及家人,以及关注高律师的海外团体,多方向中共相关部门查询,在中国国内关注事件的人士冒险探寻高智晟下落,均无果。

高智晟曾说:“我们在国家、民族和整个人民面临公开的迫害和持续灾难的时候,我们是需要有人站出来说话的。”

由新唐人电视台历时两年制作而成的电影《超越恐惧:高智晟的故事》海报。(新唐人)

709律师的勇气

从2015年7月9日这一天起持续两个多月,中共在多达23个省份大规模逮捕、传唤、刑事拘留、带走、约谈了数百位律师、民间维权人士、上访民众及其亲属。这被称为709大抓捕、709事件。

流亡美国的著名盲人维权人士陈光诚7月5日对大纪元表示,709大抓捕,中共动用各种酷刑、强制喂药、给家人施加压力解聘律师,逼迫家人及律师在中共的喉舌媒体自证其罪,这一系列邪恶手法都用上了,打压的人数也没有一个准确的数字,被抓捕、受到骚扰、威胁的,被“喝茶”的等,全部加起来或有几千人。

王宇是“709大抓捕”中的首批被捕者。2015年7月9日凌晨3时,王宇被绑架,她的丈夫包龙军送16岁的儿子包蒙蒙赴澳大利亚读高中,在北京机场被绑架。

王宇曾代理范木根案、曹顺利案、尹旭安案、伊力哈木‧土赫提案,并曾为大量法轮功学员进行无罪辩护。2015年6月她公开声援法轮功学员向最高法院控告江泽民群体灭绝罪。2021年获得美国国务院国际妇女勇气奖。

王全璋可能是中国最早为法轮功辩护的律师之一,他是709案中最后一个被非法判刑的律师。王全璋自2015年8月被带走后音信全无,他的妻子李文足突破国保的监控及骚扰,千里寻夫,直至王全璋于2020年4月5日刑满释放。

谢燕益也在“709大抓捕”中被捕,关押期间曾受到酷刑,2017年获得取保候审。翌年5月,被北京律协吊销律师执照,其3名子女亦受到牵连,2018年3月被河北省出入境管理局拒绝申办护照。

2018年5月24日,谢燕益发表《退出中国律师声明》,在中国大陆不结束独裁、“不结束二战结束以来最大的人道灾难——千千万万法轮功学员被持续迫害”、打压基督教及少数民族等、“奴役压迫人民的现状”等违反法制的现象以前,“不承认在一个专制社会里真的存在法治意义上的律师这一职业”。但他表明会继续作为一个法律专业人士帮助需要帮助的人,继续从事人权工作。

“709大抓捕”之后,未被抓捕的其他维权律师投身奔走营救、为被捕者辩护的洪流,随后他们也遭迫害。

代表王全璋的余文生、代表周世峰的杨金柱等,一个个辩护人都被注销执照。余文生更被控“煽颠罪”入狱四年。

文东海是709案王宇的代表律师,2018年5月遭湖南司法当局吊销执照,所谓的“罪证”则是他代理法轮功案件的辩护词。

王宇的另一名辩护律师李昱函现身陷囹圄,被关押超过四年后,2021年10月20日在沈阳闭门开审。

持续板荡

在709案之后,2019年12月,多名中国律师和公民运动人士在福建厦门参加一场讨论时政的聚会,之后陆续被捕,称为“厦门聚会案”。

其中常玮平2020年10月,被控煽动颠覆政权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遭酷刑。2021年4月7日被逮捕,羁押在陕西省宝鸡市凤县看守所。

许志永和丁家喜分别于6月22日和24日在山东临沂被秘密开庭。

一度被捕的律师还有黄志强、卢思位、刘书庆、卢廷阁、庄道鹤等人。

近两年多来发生的迫害事件,还有许多:

2021年,郭飞雄(杨茂东)一年内两度在欲赴美探望病妻张青(今年1月10日去世)受阻,2021年12月5日在广州被抓,今年1月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据悉,郭飞雄狱中持续绝食超过半年,生命危在旦夕。

唐吉田自2021年12月10日至今,已经被北京国保和吉林国保以维稳名义关押近七个月,他曾欲出境照顾在日本身患重病的独生女儿未果。

在709事件曾被抓捕的谢阳,今年2月17日,被湖南长沙公安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逮捕。现羁押在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江天勇自2019年2月28日刑满出狱即被中共非法软禁在信阳父母家,禁止其就医、旅行、与妻女团聚至今。

在妻子许艳一直声援和奔走之下,余文生被非法监禁4年后,于今年3月1日出狱回到北京,但仍受到中共警方的监视。

覃永沛于2019年10月在自己的公司被中共广西南宁市警方带走,被刑事拘留,案件至今未有最新消息。

广西律师陈家鸿去年底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三年。

2021年12月16日,北京知名律师梁小军,被当局吊销律师执业证书。北京市司法局以他多次公开发表支持法轮功言论为处罚借口。

这些年,已有不少中国维权律师和人权活动人士在经历迫害后流亡国外,如陈光诚、滕彪、祝圣武、吴绍平、陈建刚、彭永峰等。

……

他们的坚持和中共的恐惧

中国的维权律师多参与代理政治犯、良心犯、法轮功信仰等大量敏感案件。特别他们敢于为法轮功学员做无罪辩护,令世人瞩目。

2007年4月27日上午,六位北京律师李和平、黎雄兵、张立辉、李顺章、滕彪、邬宏威,在石家庄中院为法轮功学员王博二审做无罪辩护时,发表了著名的《宪法至上、信仰自由》辩护词。这是自1999年7月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中国律师首次以群体身份为法轮功信仰者做无罪辩护。

而继高智晟之后,王永航律师2008年为法轮功公开发声,向中共高层致公开信《为胡、温补节法律课》、致中共最高司和最高法公开信《昔日铸大错,如今宜速清遗祸》。2008年遭秘捕并判刑七年,关在沈阳第一监狱期间遭酷刑,生命垂危。

江天勇、唐吉田、王成、张俊杰四位律师,2014年3月为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提供帮助后,在黑龙江建三江遭到中共当局绑架,四人被暴力殴打至24根肋骨骨折。前去声援的王全璋律师亦遭到毒打。

知名律师、东南大学法学院教授张赞宁2015年11月27日在法庭上为法轮功学员吴红卫做无罪辩护,当庭指称前中共党魁江泽民及其非法设立的610办公室破坏了中国宪法第36条的实施,非法剥夺了公民的信仰自由,引发庭上旁听民众的鼓掌。

尽管在中共严酷打压中,大量的维权律师失去了律师证,但他们仍活跃在为公民维权的路上。

大纪元2022年5月19日报导了黑龙江佳木斯法轮功学员刘丽杰案。一位知情律师表示,刘丽杰案件从一审开始,王宇、王全璋、任全牛、谢燕益、包龙军等五位维权律师参与,在当地影响很大。五人均被中共非法注销了律师证,作为当事人的亲友辩护人。

就刘丽杰案,王宇、包龙军、任全牛和王全璋(从左至右)于2021年12月31日到佳木斯市政府等部门递交对一审法官松涛的控告信。(大纪元)

隋牧青律师2014年初刚做维权律师不久就被边控,后来又被吊照,他曾在受访时表示,“做人权律师,我付出了代价,但我得到了更多。”

谢燕益律师曾说:“随着一个人性觉醒、神性复归时代的到来,专制政权由于自身不断腐败堕落,其溃败瓦解将不可避免,貌似强大的专制机器随着人们普遍觉醒将轰然倒塌。”

流亡美国的盲人维权人士陈光诚7月5日对大纪元表示,中共对于中国人民的觉醒是非常恐惧的。公民觉醒后,需要有一个切入点,切入点就是法制。一般老百姓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找不到地方去说,能站出来帮助人们维护权利的这些律师、活动人士,就成了中共仇恨的对象了。中共试图把这些人权律师吓回去,但是很多人继续凭着良知去推动公民社会的发展。

原大陆维权律师彭永峰7月6日对大纪元表示:“中共文革、六四、迫害法轮功之后,大多数人都已沉默了,但法轮功学员这么多年坚持抗争,带动了中国社会其他被迫害民众的抗争。在这个背景下,中国的律师群体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用法律途径为中国的民众说话,维护他们最基本的人权。”

彭永峰表示,中共最担心,越来越多的民众一旦觉醒起来,而且敢于行动,中共就会失去他们非法的统治。709事件发生的2015年,诉江(中国民众控告江泽民迫害法轮功)大潮对推动全民觉醒有深远的作用。

“这是黎明前的黑暗”

陈光诚对大纪元表示,来美十年,看到中共打压维权律师群体越来越残酷,中共破坏司法,从原来的个案到后来整个系统性的破坏。

“原来它只是在某些案子上完全抛开法律,根据共产党的命令去做恶,后来中共把这种黑帮绑架、黑监狱以指定监视居住的名义写进了刑诉法,从那时起,整个中共的法律变成了共产党迫害人民的工具了。中共的法律已经彻底死亡。专制制度下是不可能有法制的。”陈光诚说。

中国民主党洛杉矶副主席界立建7月6日对大纪元表示,维权律师们本来是可以有很殷实的生活,最后被打压成全家衣食都变得困难。这是中共一个毒辣手段。像王全璋、余文生等律师即便被释放,也只是从小监狱进入了社会大监狱。丁家喜、许志永至今被关押。中国法律界处于一个黑暗的令人窒息的时刻。

界立建引用网络流传甚广的名言:“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为自由开道者,不可令其困厄于荆棘。”他表示,历史会给中国维权律师一个荣誉榜。“我们不能忘记他们的付出,会用各种方式帮助他们,声援他们。我们会在海外把709大抓捕事件的真相传送给更多国际友人,让更多人了解那场法律界的人权灾难。”

原大陆维权律师彭永峰说:“现在维权处于一个低潮,是最黑暗的时候,但这是黎明前的黑暗。我们还是应该乐观起来。”

除了前文提到的维权律师名字,大纪元记者还从媒体报导中整理了更多中国律师中的勇者:李苏滨、张传利、兰志学、韩庆芳、韦良月、李长明、董前勇、韩志广、李春富、张凯、程海、李方平、唐荆陵、倪玉兰、陈武权、莫少平、袁裕来、郑恩宠、浦志强、郭国汀、张星水、朱久虎、蒋海波、郑建伟、张鉴康、李建强、朱宇飙、王平、刘如平、尚宝军、曹明、张建国、李岫彦、魏俊林、周鹏、徐力、姚合香、郭少飞、计红军、李敦勇、杨慧文、金光鸿、宋玉生、韩庆芳、李静林、刘正清、李红秀、林航、杨在新、张科科、牟继源、宋学军、金晓光、林小建、周世锋、刘辉、莫宏洛、王雅军、蔡瑛、李仁兵、彭永和、温海波、郭莲辉、张庆方、钟锦化、常伯阳、陈科云、蔺其磊、刘晓原、王兴、赵永林、郭海跃、石伏龙、陈智勇、童朝平、胡贵云、李国蓓、陈泰和、冯延强、葛永喜、夏霖、李姝云、刘卫国、龚祥栋、张维玉、唐天昊、迟夙生、斯伟江、王胜生、陈光武、蒋援民 、李金星、付永刚、毛宏伟、刘金湘、刘连贺、李仲伟、纪中久、张雪忠、朱明勇、李威达、舒向新、李天天、葛文秀、马连顺、胡林政、李明、刘荣生、邹丽惠、覃臣寿、陈进学、付爱玲、李双德、彭剑、袁显臣、熊代英、刘培福、姬来松、王甫、刘金滨、崔慧、王学明、郑湘、吴魁明、庞琨、徐红卫、王全平、范标文、李维达……

这只是见诸报导的中国维权风云人物(包括维权人士)中的一部分。由于资料收集所限,名单难免有所疏漏,读者可以留言添加。

责任编辑:孙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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