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中国青年拜佛躺平是对中共软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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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3年10月25日讯】(大纪元专题部梁玉炎综合报导)近日,中国大陆“躺平”“佛系”系列歌曲接连走红,折射出中国人,特别是青年世代沮丧的心态。有分析表示,这种民生艰困导致的绝望思潮,看似源于中国经济各领域的不断塌方,但真正的内涵,是民众对北京当局持续牺牲民权保极权的软抵抗。

(听更多请至“听纪元”平台)

河南小伙饿饭 晕倒财神庙前

10月16日中午,中国著名景区杭州西湖的北高峰财神庙前二三十米处,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异响,游客赫然发现,这是一位二十多岁身穿白色短袖圆领衫的小伙子后脑着地倒下发出的声音。

眼见该小伙后脑出血、昏迷不醒、浑身抽搐,围观的游客中一位大伯说自己是医生,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为小伙针灸了几个穴位,又做了心肺复苏,三四分钟后,小伙喘过气来。

巡山警察接到报告后与医护赶到现场。经医护检查、止血、注射葡萄糖后,正准备把伤者送到山下医院救治。没想到,小伙一句话令人惊呆了:“等我拜完财神再送医院可以吗?我要先去拜财神庙。”

最后在众人的劝说下,小伙终于放弃舍命拜佛的心愿,一步三回头离开财神庙、坐上缆车下山就医。

这位26岁的河南小伙来杭州打拼一年多,前一天晚加班到凌晨5点多,觉得自己运气不好,就想去财神庙祈福。他从当天早上8点多开始爬山,早饭和中饭都没吃,一路爬到山顶,都看到财神庙了,却晕倒了。

据公安称,今年以来,上北高峰财神庙祈福的年轻人越来越多,发生过二十多起求助状况。

李二萌“躺平歌”遭中共全网封杀

河南小伙拜财神祈福,只是大陆众多青年寄托精神归宿中的一个特例。

近日,一首只有2分钟的歌曲《我在财神殿里长跪不起》(人称“躺平歌”)在社交媒体爆红。

这首“大yuan”作词作曲、由少女歌手李二萌演唱的歌词是:

可能我现在的苦/只有寺庙最清楚/与其相信努力还不如相信佛祖/
白天纸上画事业/深夜里梦着姻缘/从此我不在寺庙就在彩票店/
老板拚命数着钱/我吃不同的泡面/下班让我最担心的是电驴没有电/
我烧着三块的香/许着三个亿的愿/我只管想剩下的交给老天/
从此我在财神殿里长跪不起/从此没有爱情可以但没钱真不行/
从此上班和上进之间我选择了躺平/从此体系和关系之间我选择佛系/
从此我在财神殿里长跪不起/从此月老给我牵的线我理都不带理/
从此右眼跳灾绝对就是封建迷信/左眼跳财我就深信不疑/
我在生儿和生女中选生啤行不行/在买车和买房中选买醉行不行/
妈妈说我这副样子实在病得不轻/我说嘘别乱说话佛祖会生气……
其实我对封建迷信也嗤之以鼻/但凭我自己很难逆天改命

网友“SoFire”说:“这是年轻一代的悲伤现实。”

除了《我在财神殿里长跪不起》之外,一首琳哥哥的《求个上上签》的歌词写道:“在关系和体系之间 我选择了佛系;在求他和求你之间,求佛保佑自己”“在上班和上进之间,选上香行不行;在作为和作用之间,选做法行不行”“我在佛前点灯,菩提树下求好运连连”。

还有一首黄文文的《财神殿里的上上签》写道:“这人生苦短,命运得看天,我不争不抢不求输赢一切都随缘”“今天搞钱明天还搞钱”“兜兜转转这裤兜里就只剩两块钱”……

有网民“游走地中海”警告:“这歌离被禁不远了。”果然,10月4日起,李二萌和她的“躺平歌”遭中共全网封杀,微博、抖音等社交平台已经查不到该歌曲。李二萌抖音账号上的曲目中,“躺平歌”已不见了踪影。

时政评论员李林一10月25日对大纪元表示,中国大陆现在出现的这种“躺平歌”,这种“佛系”的歌不断在走红,这对中共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这些东西它会潜移默化地影响人的思维。一个人唱,两个人唱还没有问题,如果大批量的人都在这么唱的话,那么人的思维就会被带动。也就是说他们都会认为,这代表了整个社会上的一种时尚,你就应该这么去做。一旦这么做的人多了,对于中共来说就非常麻烦。

他指出,当很多人都在这么唱、这么做的时候,无形中就形成了一种“软抵抗”,就是当局叫老百姓干什么,他不会听中共的话,他会照这个歌去做。

李林一还表示,在中共鼓吹无神论的情况下,李二萌的《我在财神殿里常跪不起》的歌词虽然多次提到钱很要紧,诸如拜佛求财、许愿发财、没钱不谈爱情婚嫁,除了拜佛只有买彩票等等,但却也通过信佛祖、梦姻缘、选择躺平和佛系、选择买醉、深信左眼跳财等话语,反映出中共以“假、大、空”为核心价值的宣传体系与青年人的内心世界已经格格不入。

苦闷焦虑 唯有拜佛

当下的中国大陆,正像这几首流行曲中写的那样,经济疲软,企业倒闭,民不聊生,而青年失业者又首当其冲。因此,精神慰藉成为年轻人的重要索求。在百业萧条中,“寺庙旅游”却出现前所未有的繁荣,更特别的是,中国古刹名寺出现许多年轻人的虔诚面孔。

据中国旅游平台“去哪儿”和“携程”日前公布的数据,今年1至5月全国参访寺庙人数较去年同期大增逾4倍,其中半数是二十多岁至三十多岁的年轻人。

北京雍和宫今年3至4月初的游客数量同比增幅高达530%。峨眉山今年1至5月接待了248万游客,比疫情前的2019年同期增长53%。

“烧香青年”成为中国旅游业排名最高的流行语。3月以来,“无学无工,只有烧香”成为中国社交媒体上流行的标签。小红书等年轻人社交平台上,各地寺庙的“上香攻略”“请手串攻略”多多。

北京卧佛寺因与“offer”谐音,受到大批升学、考公、求职年轻人追捧。他们在祈福条上写道:“拿到offer”“上岸成功,求求了”,甚至把“offer”写满整个祈福条。

无独有偶,北京门头沟地铁S1线“上岸站”突然走红。因站名被寓意“考公”“考研”成功“上岸”,“上岸站”成了热门打卡点,所谓“一站(战)成名”。

统计资料显示,到寺庙祈福的年轻人中,有47%是为了求财,30.3%求财、求健康和姻缘,仅有2.1%的人求得好姻缘。

李林一说,从“躺平”“佛系”系列歌曲接连走红,到年轻人烧香拜佛,反映出一个现实:“无论中共怎么破坏,中国传统文化在中国大陆还是留存了这么一点。年轻人仍然会求神拜佛,相信神谕等等。这对于中共来说是更加可怕的一件事情,因为中共常年对民众洗脑无神,让大家都不相信有神的存在。”

“而会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就是,中国经济衰退导致民生非常艰难,非常困苦,也导致了年轻人失业,包括房地产、金融等等各个领域也不停地出问题。”

中国青年失业数据扫描

今年上半年青年失业率屡创新高,但中共国家统计局发言人付凌晖8月15日却以调查统计工作需要“健全优化”为借口,在记者会上宣布,自8月起不再发布失业率资料。

此前,当局发布的16至24岁青年失业率节节攀升,1月到6月的失业率分别为17.3%、18.1%、19.6%、20.4%、20.8%、21.3%,屡创2018年有失业统计数据以来新高。

但中共官方数据一直为外界质疑有造假。

财新网发表北京大学经济学副教授张丹丹的文章《可能被低估的青年失业率》表示,经过计算,在今年3月,中国青年失业率最大值达46.5%。

今年5月,中国一证券公司发布的分析报告披露,按照青年人口数和调查失业率推算,青年失业人口可能超过2400万人。

依照付凌晖的说法,2022年16至24岁城镇青年有9600多万人,其中在校学生达6500多万人。二者之差是3500万。那么,上述证券公司的青年失业数字占16至24岁城镇青年(在校生除外)的68.6%。

这是令中共政权不得不面对的一个惊恐数字,因此被外媒讽刺“高到不能见人”。

何以解忧 唯有躺平

面对日益攀升的青年失业率,当局祭出对策施压。高校毕业生被强迫和企业签订虚假就业合约,衍生出所谓“纸上就业”。毕业生还被告诫就业不要“挑三拣四”,等等。

无奈之下,中国青年群体放弃了前些年争抢、内卷的“狼性”,就像李二萌歌词里说:但凭我自己很难逆天改命,所以“上班和上进之间我选择了躺平”。

据观察,失业青年大面积走向“躺平”的方式五花八门,比较突出的是“啃老”或当“全职儿女”。

大陆微信公众号“非凡油条”作者小笼包发文说,国内“啃老”,尤其是“隐性啃老”的青年群体背后,反映了青年失业率较高、工作与生活等各类成本与压力加剧等问题都在助长“啃老”。

小笼包说,越来越多的青年“买房啃老”“结婚啃老”“育儿啃老”。以往“不离家-单身”的“显性啃老”多,目前“离家-不离巢”的隐性啃老也开始出现,如已为人父母的80后、90后依赖上一辈的财富生活,维持小家庭开销。

也有不少啃老族选择在家“躺平”,不做任何事情,仅在家中打发时间,又或者投入到育儿、家务、娱乐旅游当中。也有不少人选择为就业或各类考试作准备。

小笼包认为,“隐性啃老”的一个原因在于如今的婚恋成本、购房成本已经超出了大多数人的心理预期与自身承受能力。除了买房、结婚需要父母提供大量资金外,青年父母自身工作的薪资不足以支付大城市的生活开销,或许还需要父母承担婚后和育儿的部分生活费。

有研究认为,欧美因经济不景气造成的由两代人分担经济负担属于“危机型啃老”,中国的“发展型啃老”是由城市化成本日益高昂所致。

小笼包披露,不少青年“啃老”背后,离不开老一辈的“自愿奉献”。

面对孩子赋闲在家、无所事事,一些家长会由于“心太软”而继续照顾孩子的吃喝拉撒,部分家长还会有“一辈子养着孩子也行”的观念。

另外,在中国社会文化中,即使孩子已成年,父母依旧会关注他们的工作、婚恋、生娃,并愿意为孩子付出自己的人脉、金钱和精力。

中共当局也利用这一点,适时引用“全职儿女”新名词,但其主要目的是为避免使用“高失业率”这样的字眼,从而躲避社会矛盾。说到底,“全职儿女的本质就是失业”。

在北京读大学中医系的成都吴姓“00后”女生认为,躺在家里只是虚假的啃老,出去工作还跟爸妈拿钱买房才是真实的啃老。

有河南网友说,“不结婚不生子,不买房不买车,90后、00后的‘四大皆空’比躺平更让父母无奈!”

“双11”:从消费降级滑向反向消费

人们看到:全国各地政府债台高筑,彻底躺平,指望中央政府出手解困的希望越来越渺茫;出口持续下跌,大量企业倒闭,失业问题越来越严重;国内消费陷入深度疲软,通缩阴云越来越浓。

在此大环境下,以往购买力最强的年轻消费者自动消费降级,甚至反向消费,进一步加剧了中国经济的恶性循环。

今年大陆“双11购物节”即将到来,但“反向消费”这个网路热词会否给商家带来更大竞争压力呢?

“反向消费”被解读为,并非不消费,而是更重视性价比,即所谓不盲目下单,先要货比三家。有舆论认为,这只是对前段流行的“消费降级”换一个说法。但“反向”给人的心理杀伤力更大。

第一财经、中国青年报、36氪等多家陆媒都提到,随着双11购物节即将登场,“年轻人开始反向消费了”。此话题一度登上微博热搜,代表意涵是,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在消费过程中不再一味追求品牌,不再认为“贵就是好”,而是更谨慎理智的消费,下单前多方比价,寻找低价攻略。

有人对此解释说,“反向消费”并非追求次级、低品质,而是注重产品的性价比、创新性和时尚性。而“消费降级”是在消费选择上减少了对品牌和品质的要求,追求价格更实惠和品质次级的产品。

外界认为,中国经济低迷,年轻人没信心,又被减薪或失业,是造成消费降级、“谁便宜就买谁”的肇因。人们只能以转变观念,减少支出、增加储蓄来应对。

青年存款调查

中国青年躺平、反向消费都和钱袋瘪瘪甚至空空有关。

上海第一财经传媒旗下的DT研究院近日发布《2023年轻人存钱调研报告》显示,中国有超过50%的青年存款在10万元(人民币,下同)以下;有20%以上存款不足1万,另有12%没有存款。更有不少人认为,实际情况可能更糟。

调查还显示,工作10年以上的年轻人中,15.2%仍处于“暂无存款”状态。

调查方称,共有1852人参加调查,男女比例为4比6,“90后”“95后”比重超过7成,近9成来自一二线城市,因此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大城市青年”的特征。

总计有53.7%的参与调查者存款不到10万元。有80.7%的人认为,和父辈相比,自己存不住钱的原因是“生活成本更高”。

“躺平”松弛 也不要花钱

今年入春以来,许多北京年轻人三五成群走进四环内最大的不要门票的朝阳公园,或坐在绿地上野餐、打牌、晒太阳,或在公园内划船。北京城里的公园很少能有这样不被城管“执法”驱赶的地方。

租一辆共享单车沿长安街结伴骑行,也成为青年人“松弛”减压的新兴方式。

傍晚余晖下,长安街自行车道上,会不断看到一群又一群骑共享单车的年轻人。他们从网路上找社团寻伴,夜行长安街。此活动费用超低,一辆共享单车,不超过5元。

百业“躺平”彩票业暴涨

寺庙旅游之外,彩票业是中国百业萧条中唯二逆势而上的行当。主推手也是年轻人群。

据中共财政部资料,全国8月彩票销售额飙到今年最高,达529.6亿元,比去年同期增长53.6%。今年1月至8月全国彩票销售营业额达3757亿元,比去年同期暴涨51%。

中国青年人中流行一句话:“如果说让我在买车和买房中选,那我选择买彩票,毕竟中100万的几率比我赚100万的几率更大。”

一个大V微博账号说:“算下来2023年我国彩票销售已经突破了4000亿元,太多穷人等着中奖,渴望一夜暴富,这说明社会上的钱不好挣。”

据《生命时报》报导,今年端午节期间,北京朝阳区的一家大型商场五楼餐饮区的中国体育彩票网站前,两位店员,一位负责收银及拿取彩票,一位负责兑奖。半小时光顾四十多位顾客,多为年轻人。

店员说:“有些人一次性买几张不同面值的‘顶呱刮’,发现中奖就继续刮,刮到没有中奖为止。但如果刮到中100元以上的,可能就直接兑奖走了。现在年轻人玩的花样也多,有次我碰到一位顾客,一次性买了好几包彩票,说是要在活动里分发。”

年轻人为何青睐彩票?一位男士说,压力太大,刮这个动作就是个解压活动。

中共国家卫健委心理治疗师郭瑞认为,有些年轻人热衷买彩票是他们经济安全感低、生活不确定性高的体现,有些年轻人常常喊口号“何以解忧,唯有暴富”,若是生活中赚钱困难的情况下,他们可能会把缓解财务压力的梦想寄托在彩票上。

亿万中国年轻人从疫情三年被迫躺平,到解封后主动躺平乃至拜佛求财,李林一说:“这一届的青年慢慢开始不相信中共,连无神论都开始不相信了。这对中共来说它绝对是一场噩梦。”

(记者宁芯对本文有贡献)

责任编辑:连书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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