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专栏】西方与中共脱钩进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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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4年02月24日讯】(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Milton Ezrati撰文/信宇编译)最近的一系列经济数据显示,美国、欧盟和日本等经济体在努力实现采购多元化、与中共脱钩方面取得了显着的进展。中共与这些全球重要市场的贸易额都有明显下降。

当然,这些数据可能无法反映真实的脱钩程度。中共企业重新定位,进入第三国,或通过其它国家转运货物,以规避这些富国征收的关税和其它限制,而这些业务并不计入中共贸易数据。虽然这种做法可能会混淆统计数据,然而在实际层面上可能影响不大,因为美国所倡导的“脱钩”(decoupling)——或欧洲人喜欢说的“去风险化”(derisking)——的目的是减少受中共政权欺凌的可能性,而企业向第三国的转移以自己的方式产生了这种效果。

从最近的一系列数据中得出的最引人关注的事实可能是,中国已经失去了作为美国最大出口国的殊荣。这个位置现在属于墨西哥。这主要是由于美国买家为摆脱中共的影响而做出的独立努力。这些努力也提高了其它国家的相对重要性。2023年1月至11月,美国从中国进口的智能手机下降了约10%,而笔记本电脑的进口则下降了30%。而美国从印度和越南的进口量分别翻了两番,尽管起点较低,但显示具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总体而言,欧洲的数据不太完整。然而据柏林报告称,德国从中国的进口在过去一年中下降了约13%。初步报告显示,尽管中德贸易关系已经历了长时期的发展,然而美国可能已经超过中国,成为更多产品出口至德国的国家。

日本和韩国也明显表现出与中共经济的疏离。统计数据反映了这两个经济体与中国之间关系的复杂性。中国、韩国和日本之间的大部分贸易都是围绕日本和韩国在中国设立的企业展开的。日本和韩国向其在中国的业务出口零部件和供应品,并将成品进口回国内市场。从中国进口的数据可能尚未公布。然而数据显示,日本和韩国对中国的出口有所下降,这表明它们不再重视在中国的业务。与此同时,日本和韩国对美国的出口却在增加,现在已经超过了对中国的出口,这也很能说明问题。

对华贸易取得进展的唯一地区是那些依赖原材料和农产品出口的经济体。因此,巴西与中国的贸易激增。去年,巴西对中国的出口额比COVID-19全球疫情前增长了约60%,而巴西从中国的进口额也增长了50%,而两者的基数都很低。

澳大利亚与中国的贸易总量也在增长。2023年,澳大利亚对华出口增长了17%。这个数字可能夸大了未来的潜力,而可能只是反映了中共在2020年取消了对澳大利亚进口商品征收的惩罚性关税后,对原有贸易水平的追赶而已。

俄罗斯与中国的贸易也在激增,主要表现在前者出口能源、进口消费品。只要西方国家维持因莫斯科入侵乌克兰而对俄罗斯贸易实施的严格限制,俄罗斯与中国的联系就可能继续增长。

这些变动的结果是中国贸易的构成发生了明显变化。根据中共海关总署发布的数据,2018年至2023年,美国在中国贸易(包括进口和出口)中所占的份额下降了2.5个百分点,日本的份额下降了近2个百分点,韩国下降了约1.5个百分点,欧洲的份额下降了约半个百分点。相比之下,俄罗斯的份额上升了2个百分点,巴西和澳大利亚的份额均上升了半个百分点,东南亚国家联盟(东盟)所占的份额上升了约2.5个百分点。就东盟而言,这与其说是反映了某些政策的变化,还不如说是由于东盟的经济增长相对较快。这些变化看似微小,然而从此类核算的总体情况来看,这是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发生的显着变化。

就目前而言,这种状况确实表明世界上一些最强大的经济体在相当程度上已经与中共实行经济脱钩。而且这种趋势将持续相当长时间,不会很快逆转。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多年。对美国而言,对华脱钩始于2018年,时任总统唐纳德·川普(Donald Trump)对进入美国的中国商品征收高额关税。他在2019年扩大了这些关税产品范围。

乔·拜登(Joe Biden)总统则全盘照搬了所有这些关税,并增加了向中国出售先进半导体和半导体制造设备的禁令,以及美国对中国技术投资的禁令。最近,他的政府又提出了对进口中国电动汽车征收25%关税的想法。

与此同时,日本努力领导国际社会摆脱在采购稀土元素方面对中国的依赖。欧盟亦已采取措施,对中国廉价电动汽车充斥欧洲市场实施惩罚性措施。

毫无疑问,中共企业将继续像川普政府首次征收关税以来那样,通过在第三国(如墨西哥和越南)开展业务,或干脆通过其它国家转运中国商品,来规避这些限制。这些行动可能会规避关税,尽管华盛顿正在采取更多行动加以阻止。这些行动肯定会混淆对现有数据的解释。不过,这些措施还是削弱了中共政权影响产品流动的力量,毕竟这才是脱钩的初衷。在当前的形势下,与中共“脱钩”或“去风险化”模式显然有其存在的理由。

作者简介:

米尔顿·埃兹拉蒂(Milton Ezrati)是纽约州立大学(The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简称SUNY)布法罗分校人力资本研究中心主办的《国家利益》(The National Interest)杂志的特约编辑,亦是总部位于纽约的知名传播公司Vested的首席经济学家。在入职Vested之前,他曾担任Lord, Abbett & Co.等公司的首席市场策略师和经济学家。他还经常为总部位于纽约的《城市杂志》(City Journal)撰写文章,并定期为《福布斯》(Forbes)撰写博客。他的最新著作是《即将到来的三十年:未来三十年的全球化、人口统计学和我们的生活方式》(Thirty Tomorrows: The Next Three Decades of Globalization, Demographics, and How We Will Live,2014)。

原文:How’s the Decoupling From China Going?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立场。

责任编辑:高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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