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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女生看中国06】

余英时曾经是小粉红? 抛弃党性关键时刻揭密

文/李中泠、洪薇

史学大师、中研院士余英时2021年8月1日晨间于美国寓所睡梦中逝世,享耆寿91岁。(唐奖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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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1年08月23日讯】中泠:最近史学泰斗余英时8月1日于美国家中睡梦中过世,享寿91岁。余英时先生是美国普林斯顿大学荣誉教授、中华民国中央研究院院士,也是第一届唐奖“汉学奖”得主。


薇薇:91是非常高龄了,而且是在睡梦中溘然长眠,感觉是非常有福气的。余英时先生,大家对他比较熟悉的身份是台湾中研院的院士。他还获得“人文诺贝尔奖”之称的“克鲁格人文与社会科学终身成就奖”,被公认是胡适之后华人世界最有影响力的知识份子。

中泠:总统蔡英文也在脸书发出悼念,除了赞扬他的学术成就之外,也力赞余英时敢于批判共党专制、支持中国民主化运动、坚持平反六四,到关注台湾的民主自由发展,另近年台湾的太阳花运动、香港的占中和反送中运动,余英时都不忘挺身为年轻人声援打气。

薇薇:是的,他支持台湾的太阳花运动,称赞“很了不得”,也鼓励香港人为自由和民主抗争,“不能做乖孙子”,否则最后就变成“百分之百的奴隶”。他肯定香港人的“公民抗命”,强调虽然要付出代价,但“坐牢是很光荣的事情”。我觉得这个老先生真是太开明了。

中泠:很难得的是他有士大夫的气慨,有独立思考能力,勇于坚持真理、拒绝中共极权统治。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在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小粉红呢!

薇薇:从小粉红到反共的儒学大师,这也太跳tone了吧!不过当时中国大陆的知识青年为了中国的救亡图存,再加上共产党一开始是宣传自由民主的,误信了共产党谎言是大有人在。

中泠:他曾于1949年中共刚建政时,被动加入共产党“新民主主义青年团”,成为团员。有一个经验很特别,他说,在申请入团的时期,他在精神上发生了一次变异。这一变异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感染了一种宗教式的狂热情绪;另一则是‘左倾幼稚病’。这两种精神变态互相支持,有时一触即发,造成个人的罪过。

薇薇:听起来很严重耶!加入共青团精神会产生变态,这是他的个人经验,而且透过不断反思,才发现原来有这种现象。可以冷静的、理性的反过来看自己,本身就是了不起的事情。

中泠:他还有一个故事,是在他的回忆录中第一次说出来。1949年12月下旬,有一位安徽同乡到余英时家中拜访他的堂兄,他是一位基督教牧师,他告诉余英时安徽的近况,主要是中共地方干部怎样杀人逼钱的残酷行为,造成穷人生活不但没有改善,反而更为困难等等。当时已经是共青团员的余英时立刻气极攻心,这位牧师的话还没有讲完,余英时声色俱厉地驳斥牧师的事实陈述,所持理由大致是中共当局的宣传八股,什么他国敌对势力的谎言攻击之类。最后牧师满脸错愕,狼狈而去。

薇薇:据他自己说,当时左倾幼稚病和狂热症已同时发作了。形容“我当时如饮狂泉,完全无法自制,不但失去理性,而且人性也已歪曲得所剩无几。”如饮狂泉,用白话说,就是好像吃了什么会让人发狂的药,完全无法自制。听起来满严重的,而且无法冷静,无法控制自己,到后来他是怎么转变的呢?

中泠:在这件事情发生大概十几天后,余英时去香港,路经上海亲戚家中住了两三天,听到南方的实际情况比那位牧师所说的更为可怕。他虽然还勉强为中共辩护,然而心中已感到后悔。一直到日后,余英时每一次想到这件事便觉得无地自容。

薇薇:他自己的总结是“如果说这件事对我起过什么教训作用,那便是让我认识到人心中深藏着种种邪恶,一旦释放出来,整个人一定会被吞蚀掉。”

中泠:事实上,影响少年余英时的邪恶对现在大陆与台湾民众来说实在太熟悉了。例如作家方方只因为说出武汉疫情实况,著书出版,就被说成是给外国势力“递刀”,被谩骂到几无立足之地;再如小S蔡依林只因为替奥运国手加油就被大肆辱骂“台独”“辱华”,小S跟女儿立刻被厂商切割、取消代言。

薇薇:其实在看这件事,方方事件大约就是少年余英时的翻版,方方也只是说出她看到的实情,就被骂到体无完肤。另外关于东奥。我就觉得为什么小粉红不冷静下来想想,若以他们的逻辑,认为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那台湾选手也是一种中国选手,这样来说帮台湾选手加油有什么不对?为什么就是台独,辱华了呢?根本是没有逻辑跟理性的呀!

中泠:还不只是对于台湾艺人,甚至中国桌球选手“双塔”李俊慧、刘雨辰因为输给台湾队,虽获得银牌也被小粉红“出征”……看来五毛粉红还真是不分国内外一律无差别攻击。

薇薇:真的很可怜耶!我看到有台湾网友留言说,你们来台湾好了,大家一定会爱护支持的。其实可以站到奥运场上就非常了不起了,银牌也非常的棒。世界排行第一的台湾羽球球后小戴,这次也是拿银牌,大家也还是超级爱她。

中泠:五毛粉红的这种攻击完全缺乏人性,一味往前杀、杀、杀,这种情绪并不是源自于人的本性,而是中共组织洗脑灌输的“邪教教旨”,这个东西就像附身一样,一旦踩到它,马上就会“如饮狂泉,完全无法自制”,失去理性与人性,这完全不是人类正常的情感情绪与思维观念。

薇薇:这就跟共产党强调要以党性代替人性有关,真的把人都扭曲了。回到少年余英时的话题。他当时是在北京读书,要到香港去见父母,本来计划是短暂相聚之后,就要回到北京继续学业。如果回到北京,那余英时应该就会变成中共的红卫兵吧,所以我们很好奇,他后来是怎么走出“小粉红”附身的呢?

中泠:说来很惊险。他见过父母之后,预备整装重返中国大陆,因火车故障,被迫留在广州几个小时。就在这几个小时中,他顾念父亲年事已高,还是应该留在父母身旁陪伴,再者,当时韩战已经爆发,香港和大陆之间的出入日趋严格,这次分手便成为不折不扣的“生离死别”了。结论是,他对家人的情感恩义超过了共产党鼓吹的“为党牺牲一切”的党性,让他毅然决定抛弃中共团员身份,回到家人身边。

薇薇:他的陈述还提到一个很特别的经验。他从深圳的罗湖桥进入香港,“然而就在过罗湖桥那一刹那,一个极为奇异的经验发生在我的身上:我突然觉得头上一松,整个人好像处于一种逍遥自在的状态之中。这一精神变异极为短促,恐怕还不到一秒钟,但我的感受之深切则为平生之最,以后再也没有过类似的经验了。”

中泠:从余英时的少年经历看来,跟中共划清界线真的就是把自己跟邪恶割离,是一种自救的手段。不仅仅只是理论上,而是实实在在的。

薇薇:其实现在中国大陆及海外,都有很多善良的民众三退,退出中共党、团、队及附属组织,到目前在大纪元网站上三退人数大约是3亿8千1百多万。

中泠:要让中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真的是断开这种邪恶附身才好。好的,我们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大家拜拜!

责任编辑:李世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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