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延昭傳奇】楊門女將大破鐵甲騎兵

作者:仰岳
楊門女將大破鐵甲騎兵。(清玉/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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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延昭,《宋史》中的北宋抗遼名將,戍守邊防二十餘年,遼人(契丹人)十分畏懼他。遼人認為六郎星宿(將星)是他們的剋星,而楊延昭的智勇善戰宛如是六郎星下凡,故稱之為「楊六郎」。

楊延昭和天波府楊家將保家衛國、一門忠義的改編故事,從元代起,各種版本在戲曲、小說和評書中流傳甚廣,深受普羅大眾喜愛。此【楊延昭傳奇】系列,筆者僅就鄉野民間口耳流傳的軼聞加以摘錄綜述,與讀者分享楊六郎流傳千年的英雄故事。

鐵甲騎兵,是騎士與戰馬都穿著堅固鐵甲的兵種。他們同時具備極高的防禦與攻擊能力,主要用以前線衝鋒擊破步兵之方陣,在東西方戰史上都有過輝煌戰果的紀錄。在北宋時期的遼國也有著這樣一支精銳部隊,一度讓宋軍陷入苦戰,但這支部隊最後是如何被打敗的呢?這便是在河北當地流傳千年的楊門女將大破鐵甲騎兵的傳說……

鐵甲雄兵 宋軍苦戰

遼軍大將韓昌屢次敗於楊延昭,心有不甘,一直想改變戰法,捲土重來。於是在蕭太后同意下,花費大筆資金訓練了一批鐵甲騎兵部隊,準備攻打三關。這批騎兵都是精挑細選的壯漢,身著精鋼鍛造的重鎧甲,三至五人連著馬匹衝鋒,在平原上作戰幾乎是無堅不摧。

這支鐵甲騎兵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後,韓昌感覺時機成熟,於是帶著耶律休哥、耶律慶、土金秀、大鵬、黑塔、麻里、招吉等十餘位將領,率著五萬大軍前來淤口關叫戰。

這時,正巧楊延昭卻因積勞成疾生了病。但防務要緊,只得忍著病痛披掛上陣,韓昌見著楊延昭出戰,便罵道:「楊六郎!上幾回你都僥倖勝我,讓我在太后面前抬不起頭來,這回我鐵甲大軍已成,要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楊延昭回聲喝道:「韓昌!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

二人迎面衝向對方,楊延昭抱病在身,不想久戰,於是一出手就是絕招,連刺數槍,想在最快時間內擊敗韓昌。一開戰韓昌就招架得極為吃力,數十回合後,韓昌不敵,隨即撥馬就往回跑,並舉起號令。

只見遼將耶律慶、土金秀率著一大隊重裝鐵甲騎兵如洪水猛獸般地撲向前來,楊延昭見狀,即下令岳勝、楊興、焦贊布陣防禦,也指揮弓箭手放箭。然而第一波弓箭射去,發現鐵甲騎兵幾乎絲毫無損,孟良隨即讓強弩弓隊上陣,連發數波後,終於給了第一波鐵甲兵些許的創傷,但未能阻止其突擊攻勢。

這些重裝鐵甲騎兵三至五匹馬連成一排連環馬,持著長槍對第一線宋軍發動迅猛攻勢。岳勝、楊興、焦贊與楊家將士正面迎擊,雙方激戰一段時間後,雖然勉強擋下了鐵甲兵的攻勢,但宋軍傷亡慘重。楊延昭又令陳林、柴敢率將士率軍由側翼進攻,但戰了許久仍僵持不下,面對這一群戰力極強的鐵甲兵,僅岳勝、楊興、焦贊等將領大量殺敵,其餘一般士兵則是明顯落於下風。

這時後方的韓昌又下令,準備讓耶律休哥、大鵬、黑塔等人率大量鐵甲騎兵進行數波攻勢。眼看戰局不利,楊延昭隨即騎著白龍馬突入敵陣,直取耶律慶、土金秀,二人見勢隨即揮槍格檔,但楊延昭攻勢凌厲,十餘招後就將二人刺落馬下,負傷而逃,宋軍見敵方主帥逃跑,士氣大增,力戰克敵,才逐漸擋下了鐵甲騎兵的第一波攻勢。

眼見後續數倍的大軍即將到來,為免更大戰損,楊延昭下令收兵回城。他命岳勝、楊興、陳林等人且戰且退,自己帶領親衛隊留下斷後。楊延昭手持素纓蘸金槍衝入敵陣,勢如猛虎出山,他連環刺出楊家槍法精髓,厚重的鐵甲在這槍下如薄紙般一一遭刺穿,幾招下來已連續挑下數排鐵甲兵,幾刻鐘過去後,已殺出數條血路,轉眼間大量鐵甲戰士倒地,在陣中的楊延昭如天神降世,剩下的遼兵見狀都懼戰,不敢向前。

這時宋軍大部分將士已安全撤回關內,耶律休哥、大鵬、黑塔的後續大軍才到前線,城內立即連弩、火炮齊放,遼軍難以越雷池一步。楊延昭喊道:韓昌!今日到此為止,改日再戰!說罷返回城內。

王蘭英、楊延琪率軍支援

韓昌見楊延昭收兵,指揮大軍猛攻,孟良、焦贊指揮強弩兵射擊,箭如雨下,再配合火炮、震天雷的守備,強如鐵甲騎兵也難以再向前突破。韓昌只得下令就地紮營,準備後續的攻勢。楊延昭回到城內後不久,隨即踉蹌倒地,他原本勉強帶病上陣,體力早已透支,將士儘速找來軍醫為他診治。

休息一段時間後,楊延昭找諸將士前來商討如何破敵。會議中孟良、焦贊提議主帥先行養病,由岳勝掛帥暫代防務,當前應採取守勢等待朝廷援軍。楊延昭卻認為久守必失,難以長久,必須設法除去鐵甲騎兵之威脅,他想以自身為誘餌,引鐵甲騎兵入險地後續加以擊破。但諸將士表示反對,均請主帥養病為先,其餘人苦撐待變。楊延昭苦惱有病在身,只得暫時同意,再思索破敵之策,會後孟良發出二封飛鴿傳書,向朝廷及天波楊府請求支援。

接下來幾天韓昌都在城外不斷叫罵,但宋軍高掛免戰牌,任由其叫罵,一連幾日都如此。又過了幾日後,楊延昭正打坐靜養,衛兵進來報告,夫人與侍衛求見。楊延昭尚未反應過來,二人已出現在跟前。

楊延昭又驚又喜地問:蘭英,你怎麼來了?還帶著一個年輕小夥子。

王蘭英回道:聽說邊關告急,所以我帶著府內的女兵前來助戰。

楊延昭說:想不到韓昌的鐵甲兵如此厲害,我軍損失不小,恐怕是一場硬戰。你武功高強沒問題,但其他女兵能行嗎?還有,你身邊這位小夥是何人?

只見那年輕小夥摘下了易容面具及頭巾,露出了清秀可人的臉龐及烏黑的長髮說道:哥!你都認不出來,看來我的易容術成功了!

楊延昭驚喜道:延琪!八妹,真的是你!多年不見,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楊延琪說:聽娘說邊關告急,你又有病在身,嫂子又吵著要上前線,我也想見見世面,所以當然就跟著來了。

楊延昭說:戰場險惡,絕非兒戲,況且你還年輕未打過仗。

楊延琪說道:我學過兵法,知道鐵甲兵厲害,必定要用計破之,所以來的路上已與嫂子想好破敵之策。之後,姑嫂二人向楊延昭述說了如何破敵的打算……

聽完後,楊延昭回道:此計看似可行,然而是個險招,你若有個三長兩短,我要如何向母親交待?面對如狼似虎的鐵甲軍,我軍的強將都應付得相當吃力,何況是女兵們呢?

王蘭英說道:放心!我身經百戰,況尺有所短,寸有所長。女子也有自己專屬的武器:昔日三國時期,董卓仗著西涼大軍及強將呂布禍亂朝綱,天下十八路諸侯號稱雄兵百萬,卻是無計可施,而美人貂蟬卻憑一己之力除奸臣、安社稷,而今日我楊家的女將又怎不如當年的貂蟬呢?

楊延昭只好答應:夫人心意已決,那就有勞您了!

女將應戰 大顯神威

說罷,楊延昭找來諸位將士安排作戰計劃。在部屬妥當後不久,韓昌又率大軍到關口前叫戰,岳勝、楊興、陳林等人率軍出關,楊延琪帶著數百名女兵的隊伍也跟在一旁。

韓昌見狀,大聲笑道:「楊六郎是怕我鐵甲軍,裝病不出也就罷了,還叫一群女兵來送死,這是打不過我,送上美女來歸降的吧!」

楊延琪回道:「韓昌你別猖狂!逞口舌之快,看我讓你吃苦頭。」說罷她率著女兵向韓昌衝去,沒等韓昌出馬,麻里、招吉二位遼將已搶著率隊衝上前,與楊延琪打了起來。楊延琪的槍法凌厲刁鑽,面對二員遼將,打了數十回合絲毫不落下風。

韓昌看雙方僵持不下,說道:「你們真沒用!二人打一個娘們也拿不下,讓我來!」說罷他打馬舞叉親自出戰,但試探性地連刺幾槍都被楊延琪躲過,楊延琪力道不如楊延昭,但速度奇快,一開始韓昌招架得頗為吃力。幾十回合過去後,韓昌開始拿出真本事:「看我這招力批華山!」楊延琪攻勢被其力道瓦解,武器差點脫手飛出。

她隨即飛身向後跳出,射出幾隻袖箭。韓昌猝不及防,遭其命中,他說道:哈哈!小姑娘還真潑辣,若非我這一身精鋼製的鐵甲護體,恐怕就重傷了。

韓昌下令讓鐵甲騎兵出擊,這群楊家女兵面對戰力堅強的鐵甲騎兵絲毫不懼,英勇地與宋軍將士一同作戰,女兵力道不如男子,但速度奇快,又懂得攻擊其鎧甲的接縫薄弱處,一開始未居劣勢,但敵眾我寡,漸漸力感不支,且戰且退。

韓昌心裡有盤算,他發出號令兵分二路:讓耶律休哥、麻里、招吉率軍指向關前的岳勝、楊興,用以牽制,自己則是帶著耶律慶、土金秀、也龍、大鵬、黑塔等將領攻向那群女兵。楊延琪見遼軍已中計,便摘下了自己的面具及頭巾,展露出一頭烏黑的長髮及姣好白皙的面容,看得韓昌及諸位遼將心花怒放。

韓昌說道:好個美人,定要把她抓來風流快活一番!幾位遼軍將領面對這群年輕女兵,一個個饞得兩眼冒火,拚命地打馬追趕。這群女兵跟著楊延琪,一路向東南方奔去,最後進入了宋六(流)口,這是一攤泥水沼澤的險地,是楊延昭在邊關設下的一道防守關卡。

誘敵入口 大破鐵甲騎兵

面對這關口,韓昌卻是大聲叫道:給我追!管它前方是龍潭虎穴也好,定要把這群女兵給我逮住!

說罷,韓昌帶著鐵甲兵追了進去,只見裡面通道狹長,兩邊都是爛泥潭,加上早晨煙霧瀰漫,能見度極差。女兵們是輕裝上陣,速度極快,一會兒就跑沒了蹤影;而韓昌的鐵甲連環騎兵在平原上雖強,一進到沼澤卻是極為笨重,速度遲緩。不久之後,韓昌終於發現自己的大隊人馬都被困在這大泥潭中進退不得。

這時孟良、焦贊出現,一聲號令下四周砲火、弓箭不斷。原來這泥潭水中還混雜了猛火油,讓這泥潭成了一片火海,鐵甲兵防禦雖強,但挨不過火燒,一時間哀鴻遍野。韓昌趕緊下令讓士兵們脫去鐵甲離開泥潭,但已太遲,鐵甲兵紛紛陷入爛泥堆裡,不是被火燒死就是被淹死、射死。四面埋伏的宋軍又紛紛殺出,幸運逃出泥潭的遼軍也遭宋軍以長搭鉤將其鉤下馬來,不是被殺就是投降,楊延琪率領著一隊男女將士,把這群遼兵緊緊圍困。

韓昌率領十餘位遼將仍奮力突圍。他舞著大叉殺向楊延琪,二人過了十餘招之後,耶律慶、土金秀、也龍等遼將也紛紛加入戰局,遭圍攻的楊延琪情勢危急。這時只見數十隻飛刀如閃電般飛來,韓昌勉強格擋下了一刀,但其餘遼將多數中刀掛彩。

「哼!你們幾個男將如此圍著一位姑娘打,好生丟臉!就讓我大刀王蘭英來給你們一點教訓!」只見一個人高馬大的女將騎著汗血寶馬出現在高台上,韓昌說道:「你就是王蘭英?聽聞你是楊六郎的妻子,以前還殺了我不少將士,就看我一併將你妳們二人拿下,還怕楊六郎不歸降於我!」

韓昌說罷向王蘭英攻去,他試探性地出了幾招,但都被一一化解。韓昌說道:「不錯,還有點本事!看我這招力批華山!」這雷霆萬鈞的一劈直接被王蘭英接下,二人連續來回出了十餘招,王蘭英每一刀都震得韓昌虎口發麻,他心裡暗自嘀咕:天啊!這婆娘武功不下於楊六郎……

二人對戰數十招後,韓昌漸居下風,王蘭英看準時機,使出家傳的乾坤刀法絕技,韓昌抵擋不住,中路大開,王蘭英大刀一揮,身著精鋼鐵甲的韓昌胸前仍被劃出一道大口子,鮮血頓時噴出。韓昌大驚失色,敗下陣來,連忙下令諸將領將王蘭英團團圍住,王蘭英一人連戰遼軍諸將,絲毫不落下風。這時孟良、焦贊、楊延琪也紛紛加入戰局,遼軍情勢極為不利,被殲滅只是時間問題。

不久已是中午時分,泥潭上的濃霧逐漸散去,韓昌發現了蘆葦叢中往北方的道路,下令全軍向出口逃去。他騎著戰馬獅吼獸領著殘餘的士兵死命地逃,最後終於逃出生天,但大部分的鐵甲騎兵死傷慘重。遼將韓昌、大鵬與黑塔幸運逃出,而土金秀、也龍和耶律慶則被王蘭英斬落馬下。這時遠在淤口關城前,耶律休哥率領的鐵甲騎兵也始終突破不了宋軍的防線,最後只得黯然撤軍。

至此宋軍得勝,邊關也暫時得到安寧,楊門女將英勇克敵大破鐵甲兵的故事也從此在當地流傳千年。

參考史料:

《楊六郎威鎮三關口》河北人民出版社1984年出版 趙福和 李巨發 等人 搜集
《楊家將外傳》河北少年兒童出版社1986年出版 趙雲雁  搜集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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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王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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