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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過年遭遇肺炎 華人親述65小時返澳經歷

圖為到達澳洲珀斯機場的澳洲華人。(Paul Kane/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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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0年02月11日訊】(大紀元記者萬梓清墨爾本編譯報導)雖然去年12月大陸就暴發了中共肺炎(俗稱武漢肺炎、新冠肺炎),但一個澳洲華人家庭在不知其嚴重程度的情況下回廣州過年,隨即陷入危險之中。在準備搭乘2月1日航班返回墨爾本時,他們又遇到了澳洲的入境禁令。

據澳廣新聞(ABC)報導,幾經周折,這一家四口歷時65小時才終於回到了墨爾本的家中。以下為這家女主人的自述(有刪節)。

像許多澳洲華人移民家庭一樣,一個月前我們回到廣州準備和家鄉的親友一起過年。雖然那時我們聽說去年12月,中國已經出現了幾例新冠病毒(中共病毒)病例,但並沒有想太多就回國了。

回國後,我們探親訪友喝茶聊天,每天的日程都安排得滿滿的。然而到了1月20日,我們一覺醒來,卻得知中國官方確認新冠病毒(中共病毒)病例已暴增至200多例。

1月21日早上,恐慌開始蔓延。藥店的口罩賣完了,價格也翻了一倍多,洗手液和抗流感藥物也銷售一空。

1月23日,武漢宣布封城。

1月25日新年那天的凌晨2點,我丈夫把我叫醒說:「我聽說廣州也要封城,你和孩子先回墨爾本,不然我們都得困在這裡。」

示意圖。(HECTOR RETAMAL/AFP via Getty Images)

他說:「我們現在就應該離開,但今晚或明天早上只剩三張機票,你和孩子先回去。」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下來,先等等看再做決定。畢竟,廣州距離武漢約1000公里,並且廣州的新冠病毒(中共病毒)病例要少得多。

從那以後,我每天都密切關注中國媒體對疫情的報導。

由於無法訪問虛擬專用網絡(VPN),我只能讀到防火牆內部的新聞。

儘管官方媒體一直在強調政府在監測和控制疫情方面做了大量工作,但人們看不到有關患者情況的報導,也看不到無法住院的患者的情況,更看不到那些住進重症監護室和死亡病患的報導。

直到我母親居住的小區也發現了幾例新冠病毒(中共病毒)病例之後,我才意識到我們確實有可能也會感染這種病毒,於是我們訂了四張2月1日的返程機票。

沒想到就在我們準備到廣州白雲國際機場乘飛機返回墨爾本的兩個小時前,我們聽到了澳洲政府發布的「入境禁令」消息,即從當晚起,澳洲拒絕一切來自或過境中國大陸的人入境,但澳洲公民和永久居民及其直系親屬(如配偶、受撫養者或法定監護人)例外。

不久,我們收到了中國南方航空公司發來的短信稱,我們飛往墨爾本的航班、當晚以及第二天早晨從廣州飛往墨爾本的兩個直飛航班均被取消。

我們打電話請求中國南方航空公司改簽,但等了幾個小時都得不到回覆。

第二天,我們決定將所有行李帶到機場,看看是否可以更改航班。

當我們來到機場後發現,大約有100個戴著口罩的旅客擠在信息服務台旁等待改簽,我們等了五個小時才輪到。

示意圖。(MIGUEL MEDINA/AFP via Getty Images)

此時從廣州到墨爾本的直飛航班已從每天三班減少到每天一班。已經累得聲嘶力竭的信息服務台工作人員問我們願不願意乘坐一班需要在北京或吉隆坡轉機的航班時,考慮到我們還帶著6歲的兒子和9歲的女兒,轉機會有接觸新冠病毒(中共病毒)的危險,因此我們拒絕了。

後來該工作人員又找到了當晚一班飛往阿德萊德的航班,但由於時間太過緊急(20分鐘後飛機就要起飛),根本來不及辦理登機,所以我們再一次拒絕了,排在我們後面的一對年輕夫婦立即抓住了這個機會。

在與航空公司工作人員爭論了一個小時之後,我們終於獲得了四張第二天直飛墨爾本的機票。

當飛機降落在墨爾本機場,澳洲海關工作人員對我們說「歡迎回家」時,我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歷時65小時的周折,我們終於在2月4日回到了墨爾本的家中,如釋重負。

責任編輯:李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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