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沅:不抵制也很難看完的《花木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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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0年09月12日訊】用迪士尼電影《花木蘭》(Mulan)主角裡自己的話:「即使是最猛烈的冬季暴風也無法摧毀這種妝容。」(The fiercest winter storm could not destroy this makeup.)這原是劇中木蘭抱怨相親時被迫濃妝豔抹的台詞,但用來評價整部片卻驚人的貼切。

2010年迪士尼開始企劃打造真人版《花木蘭》,歷時7年選擇導演、劇本,在千人海選中決定由劉亦菲擔任主角;2018年拍攝團隊赴紐西蘭、中國大陸等地取景,結合了鞏俐、李連杰、甄子丹等華人影視圈的知名演員,片方宣稱耗資兩億美金製作,但《花木蘭》的周邊話題遠比電影本身更吸引人。

電影未上映前,女主角劉亦菲的定裝照發布就引來了一波訕笑,或許是西方好萊塢對中國古代女性妝容的刻板印象,過重的白粉底、兩團突兀的腮紅,不似中國女性反而更接近日本藝妓的白臉絳紅唇,最讓人詫異的是額頭的妝花,怎麼看都很像「華為」的商標,這難道是另一種置入性行銷?

許多觀眾帶著對當年迪士尼動畫《花木蘭》的「懷舊」情緒去欣賞新版電影,但真人版刪去了動畫裡最受歡迎的角色木須龍,少了幽默,卻多了很多「說教」。貫穿整部劇的核心價值是刻在寶劍上的忠、勇、真、孝,但劇情卻沒有充分說明何謂忠、勇、真、孝,東方人看了可能都是滿臉問號,遑論西方觀眾。

《花木蘭》的上映日期因遇到全球大流行的中共病毒(武漢肺炎、COVID-19)而一波三折、幾度延後,近日終於在迪士尼串流平台Disney+和部份市場的電影院公映,身邊的友人觀影後竟都有一個共同的感覺:「還好是在家裡可以用2倍速觀看,進電影院裡看了可能會睡著。」

目前《花木蘭》在網路電影資料庫 (IMDb)5.4分、豆瓣電影4.8分。在這部核心主旨強調「真」的電影裡,觀眾放眼望去是各種「假」得令人目不暇接的問題。除了上述提過的妝容,還有大量不合理的設定,如明明是在黃河流域的花家,怎麼會是住在南方的福建客家土樓裡?大多數的歷史學者都認為花木蘭應是北魏時期的人物,那她又怎麼會住在宋朝以後才出現的土樓建築裡?就算《花木蘭》是一部娛樂大眾的商業片,無需過度考究苛責,但滿滿的「違和感」實在也很難讓人消受。

電影中的女性演員們通通身穿高腰長裙,猶如韓劇《大長今》裡的服飾;宗廟門口的神獸是「鳳凰」而非獅子,這別說在中國的寺廟裡很罕見,放眼全球,可能也找不到哪座廟是讓鳳凰守門;每位主演都是流利的英文台詞,但背景音裡的路人對話,卻又是中文。

飾演皇帝的李連杰坐在聚光燈底下,偌大的宮殿裡沒有幾個侍衛保護,宮女卻可以在殿外散步聊天,大臣裝扮像外國使者;整部電影穿插著印度的商人、中世紀的女巫,還有類似歐洲軍隊的柔然大軍。《花木蘭》融合了多元且複雜的中、日、韓外加中世紀歐洲元素,最終成為不知所云的總匯奇觀。

影片中明顯參雜著許多西方對中國文化固有的刻版印象,如小時候木蘭追雞上瓦、相親時接杯子等橋段,動作設計猶如雜耍表演;電影裡地位崇高的媒婆看起來像寺廟裡的神婆。最奇特的設定是「氣」,花木蘭從軍時刻意隱藏自己的「氣」,鞏俐飾演的女巫似乎也有強大的「氣」,這個「氣」似乎是某種魔法,或是編劇對中國傳統武術的誤解。

電影最讓人期待的武打戲也乏善可陳,儘管擁有李連杰、甄子丹兩位武術巨星加持,但《花木蘭》導演明顯沒有善用這兩人的優勢,不少觀眾看完戲也沒發現李連杰在哪,筆者是一直到電影最後十幾分鐘,皇帝徒手接箭的突兀表現,才猛然發現,原來他是由李連杰所扮演;甄子丹飾演的將軍也是在校場裡匆匆亮了相,跑了幾場龍套,被網友譏諷:比任何一支「葉問」預告的打戲都少。

但綜觀《花木蘭》最大的「硬傷」,可能還不只是源於西方對中國文化、歷史的錯誤認識,而是片方為了討好中共,過度諂媚而造成了種種不倫不類,最後迪士尼兩面不討好:《花木蘭》在海外遭抵制,在中國遭媒體封殺。

《花木蘭》上映前就因主角劉亦菲曾在微博公開支持香港警察而遭黃之鋒等香港民運人士發起抵制;上映後,又因片尾致謝中國新疆官方機構和中共宣傳單位,在社交媒體上引發批評和抵制活動。

威斯康辛州共和黨眾議員邁克‧加拉格(Mike Gallaghe)在推特上留言:「中共在新疆犯下反人類罪,@Disney卻感謝了在這些罪行上向全世界撒謊的四個宣傳部門。它還感謝了因在這些暴行中發揮作用而被列入實體名單的吐魯番公安局。」

另據四名知情人士告訴路透社記者,中共當局已要求各大媒體不要報導《花木蘭》。三名消息人士表示已收到「封殺」《花木蘭》的通知,其中兩名消息人士稱,該通知是由中國網路空間管理局發出;第四位匿名消息來自中國一家主要報紙從業者,他也表示收到了一個高級同事發出的類似命令短信。

通知中並未說明禁止報導《花木蘭》的原因,但這些消息人士說,他們相信這是因該片與新疆聯繫,在海外引起反響。目前中國網路空間管理局和迪士尼都尚未回應置評請求。

暫且放下政治因素與各種批評抵制,回到電影本身,《花木蘭》仍是一部很難讓觀眾耐心看完的電影。◇

責任編輯: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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