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月19日訊】 第卅二回﹕賭場贏錢﹐歹徒行兇﹔地鐵遭劫﹐八戒挨槍
詩曰﹕錢多惹眼紅﹐哪有心不動。不是神仙體﹐定穿三個洞。
悟空道﹕『俺看你應該反過來說。中國人有句俗話﹐叫君子問災不問福。』亨利不管這套﹐硬拖了悟空進去﹐八戒沙僧也只得跟進去。吉普賽女人一看進來四個人﹐忙起身笑臉相迎。亨利先坐過去讓她看。她把亨利兩隻手反來復去看了好久﹐就說他一生有錢﹐吃穿不用愁﹐但一生中卻有五個女人與他好﹐錢就流到了女人身上。還說了些其他的話。亨利也不置可否。悟空沙僧堅決不要看。八戒看見女人﹐做什麼都願意﹐就坐過去伸出手來讓她看。那女人看著八戒的手掌﹐半天說不出話來﹐原來八戒手掌上沒有紋理（豬蹄上豈有紋理）﹐最後她只能說八戒異於常人﹐一生非凡（是仙也）。八戒聽了很高興。亨利付了相金。出門後﹐悟空打趣道﹕『你看﹐這不是錢流到女人身上去了嗎﹖』亨利笑笑。
男人逛街一會兒就完。女人逛街可以逛一整天﹐就是不想買什麼﹐也要進去看一看。這四個大男人既不想買什麼﹐又不想看什麼﹐就回到賭場裡。亨利精神來了﹐打算跟著悟空好好贏一下。悟空想先玩玩吃角子老虎機﹐就換了硬幣﹐在一架機器前坐下。亨利三人站在一旁看。悟空怎麼也沒法使三個相同的花式出現在一條線上。他既不明白裡面機械裝置的情況﹐又不能用法力改變裡面排好順序的機械裝置﹐結果竟輸了。亨利安慰悟空道﹕『玩別的吧。』四人向別處走去。這時聽到附近鈴聲﹐四人走過去一看﹐一對同車來的老夫婦從吃角子老虎機中贏了一萬元。邊上有個小青年也在看。悟空四人繼續前走﹐到了打二十一點的桌旁﹐悟空坐了下來。亨利三人站在邊上旁觀。亨利其實不算是旁觀者。他常在悟空門上押些籌碼。悟空玩了些花樣﹐每次都贏。
正賭之間﹐忽聽得旁邊一位老者對一個中年人說﹕『快用特異功能把這張兩點的牌變成一點。』悟空尚不知道特異功能是什麼東西。他想俺老孫只是用搬運法﹐把要的牌搬到要的位置上﹐如要變牌的話﹐須要拔根毫毛變出張牌來﹐可不能把牌上的點數變來變去。這個人又不像是神仙下凡﹐遊戲人間﹐或者是哪路神仙下凡時傳授了他那個叫什麼特異功能的法術﹐但俺老孫在天上時沒有聽說過哪位神仙有這個法術﹐以後回天上去時再查查看。只見那中年人閉著眼睛﹐兩手緊握著牌﹐用力在搓。邊上看的人都以為他精神有問題。突然聽得司賭員說﹕『先生﹐你不能把牌拿在手裡﹐更不能這麼搓。』那人沒法﹐只得把牌放回桌上﹐結果也沒變成功。悟空和亨利在這裡贏了好多錢﹐又去賭別的花樣。沙僧冷眼旁觀中注意到有個小青年﹐自己不賭﹐卻跟著他們悠轉﹐悟空賭到哪裡﹐他也跟到哪裡﹐在一旁觀看。沙僧也不放在心上。賭得肚子餓了﹐四人就到場外餐廳裡飽飽吃一頓﹐回進場內再賭﹐這次雖是小賭賭﹐但時間一長﹐到開車回去時﹐悟空贏了三萬多﹐亨利贏了二萬多﹐因為亨利不是每次都下注的。
發車時間一到﹐原班人馬坐上同一輛發財車向紐約回駛。車行不多久﹐忽有一輛吉普車追上來﹐超到發財車前面﹐又突然很快慢下來﹐想把發財車堵住﹐但發財車已經換了道。這樣反復了兩三次﹐發財車駕駛員知道毛裡有病﹐但除了繼續朝前開﹐別無他法可想。這時路上車輛雖不多﹐但兩車這樣追逐換道也差點造成車禍﹐給人按了喇叭。這時吉普車落在發財車後面﹐忽聽一聲槍響﹐發財車車身右後側突然向下一沈﹐駕駛員知道右後輪漏氣了﹐忙把穩方向盤﹐鬆開油門板﹐踩下剎車閘。等車子在路肩上停下後﹐那輛吉普車也停在發財車後面﹐車上跳下兩個小青年來﹐走向發財車門﹐拿出槍來揚揚。駕駛員沒法﹐只得打開車門讓他們上來。沙僧一看這兩個小青年就是跟著他們悠轉的﹐才知道他們兩人在觀察誰贏的錢多﹐好在回去的路上跟蹤搶劫。一個小青年用槍指向大家﹐另一個小青年拿了隻大口袋﹐叫大家把錢扔進袋裡。有一人不肯拿出來﹐給他們在腿上開了一槍﹐鮮血直流﹐還是乖乖地拿了出來﹐隨後自己脫下穿在裡面的貼身汗衫把傷處紮緊。有的人輸得精光﹐他們一摸﹐果然身上沒錢﹐就放過了他﹐也算盜亦有道。那對老夫婦把一萬元錢也丟進袋裡。悟空既不想多事﹐也不在乎錢﹐大大方方把錢放進他們袋裡。亨利錢雖拿了出來﹐心痛得很﹐但他知道人家用槍指著﹐再大的本領也沒用﹐一槍還是兩個洞。兩個小青年見錢都在口袋裡了﹐就拿著口袋慢慢退下車去。他們回上吉普車﹐就一溜煙開走。
駕駛員等他們去遠後﹐才下車把備用輪胎換上﹐繼續上路。駕駛員問傷者要不要先送他去附近醫院﹐傷者說不妨事﹐只擦破點皮﹐已包紮好了。於是車就直奔紐約。車上有人說﹕『這輛車不能再叫發財車﹐該叫晦氣車。』大家連笑的心情都沒有了。回到住所後﹐亨利大嘆其氣﹐還怪看相的吉普賽女人說他有錢﹐看相者的話都是意思反的﹐現在他的錢不是流向女人身上﹐而是給男人搶走的。悟空忙安慰他﹐說以後再幫他去贏回來。
三天後﹐電視上有條新聞﹐說有兩個小青年昨夜被殺死在中央公園僻靜處﹐還播出照片﹐希親人去認領。他們一看這兩人就是在發財車上搶他們錢的﹐胸口還貼有一張紙﹐上寫『發財車搶劫犯』。原來開到賭場﹐黑白兩道都要能擺平﹐每年向黑道領導同志送上例規﹐受黑道保護﹐沒人敢來搗亂﹐連各地來的發財車也在保護之列。如果發財車經常遭劫﹐還有誰敢乘﹐豈不少掉許多客源﹐所以搶發財車乃黑道之大忌。江湖上混的人都知道。偏這兩個小青年初出茅廬﹐也沒加入任何幫派﹐自成獨立大隊﹐到處作案搶錢﹐所謂初生犢兒不怕虎﹐搶小錢不過癮﹐準備大幹一場﹐所以到賭場裡來物色魚兒﹐看誰贏了大錢﹐回去時開車跟上﹐半路搶劫﹐以前搶的都是開自備車的人﹐積案不少﹐警方正在搜捕。這次正巧悟空那些人乘的是發財車﹐也給他們截住。他們也不知道搶發財車是犯忌的﹐到底黑道中也沒明文規定。搶了錢後﹐他們到處進入高級場所﹐擺闊揮霍﹐所謂來得容易去得快。發財車回去後﹐駕駛員向公司報告了這件事。公司就向黑道保護者打電話告知此事。於是黑道出動大批打手﹐尋找這兩個人。這兩個小青年既不知道自己犯了別人的大忌﹐言語中還要吹噓﹐給打手聽去﹐忙匯報上去。黑道領導決定殺一儆百﹐安排打手接近他們﹐把他們誘到中央公園僻靜處﹐兩槍了結﹐怕別人不知道他們被殺事由﹐再在他們身上貼了紙條﹐以儆效尤。警方當然知道這種內情﹐也不追究﹐不了了之。只是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錢﹐登報尋找失主。亨利不好意思去領﹐悟空不在乎。以後沒領走的錢作無主物處理了。
一晚﹐亨利在百老匯街上的一個大劇場裡訂了四張票﹐請悟空三人去看一個大型歌舞劇。進入劇場﹐位子倒在第五排中間。亨利先向悟空三人介紹劇情﹐使他們容易看懂。開幕後﹐人物逐漸上場﹐對話都是用歌唱表達﹐悟空三人一點都聽不懂。動作都用舞蹈來表示﹐就叫歌舞劇。悟空想起在上海時﹐曾跟同學去看過次京劇﹐與這有點相似﹐只是唱腔韻味不同﹐動作也有點舞蹈化﹐不過唱詞同樣聽不懂﹐然而比天上跳的舞都要活潑些﹐音樂歌聲也好聽些。凡間人說﹕『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真是瞎形容。凡人不知道天上什麼事都拘謹得很﹐連歌舞也覺得沈悶﹐那有人間自在。就是在人間﹐古代宮裡的歌舞也沒有民間的顯得自在。宮裡的規矩太多了。就是現代總統府裡﹐跳大腿舞還是不太合適的。
四人看罷歌舞劇﹐走出劇場﹐亨利說﹕『聽說紐約有家奇怪的餐廳﹐顧客出了錢﹐要招待員做什麼都可以﹐跟性心理活動有些關係﹐當然也不能太過份。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悟空也不知道怎麼奇怪法﹐三人就跟了亨利去。亨利也不知道這家餐廳究竟在哪裡﹐幾經詢問﹐才找到這家餐廳。外面看上去也沒什麼特別﹐走進去後﹐見每張桌子都有擋板隔著﹐為了隱蔽些﹐但從旁而過﹐還是看得見裡面的﹐這使裡面的人不能做得太過份。在一個間隔裡﹐一個年輕漂亮的女招待員﹐像馬戲團裡的馴獸員一樣﹐穿著長靴﹐手上拿著跟細鞭﹐一個男食客身上脫得只剩下條短內褲﹐爬在她腳邊﹐讓她用鞭子不輕不重地抽打著﹐同時像狗一樣低頭在用嘴巴舔食放在她腳邊的一盆菜﹐一會兒又要她把穿著長靴的一隻腳踏在他背上。據說這樣﹐他既進了食﹐又得到性心理上的滿足。亨利說這是一種性心理被虐狂的表現。另一個間隔裡﹐一個胖女顧客不坐在椅子上﹐卻騎在一個男招待員的肩上進食。這個男招待員也長得結實﹐不然的話豈不被二百磅壓坍了。再一間隔裡﹐一個女招待員坐在一個男食客膝上﹐在餵他吃﹐並喝口飲料﹐嘴對嘴哺過去。又一個間隔裡﹐一個女招待員跪在男食客面前﹐雙手端著盆子﹐男食客就從她手上的盆裡取食。又一個間隔裡﹐一個女招待員赤足立在桌旁﹐幫男食客切肉斟飲料﹐她的一雙鞋﹐一隻頂在男食客頭上﹐一隻被他當了杯子﹐從鞋跟端在喝飲料。鞋子報銷掉﹐當然男食客會賠的。再一個間隔裡﹐一個年輕漂亮﹐一表人材的男招待員正用手抓了食物在餵一個男顧客吃﹐男顧客還不斷吮舔男招待員的手指。亨利說這個男顧客大概是個同性戀者﹐好男色。又一個間隔裡﹐一個女食客穿著三點式泳裝﹐被綁在椅子上﹐連腿也綁在椅子腿上﹐一個漂亮的男招待員坐在她膝上﹐在餵她吃東西。真是形形色色﹐不一而足。這些招待員的特殊服務換來非常可觀的小費。亨利八戒很想試一下﹐但悟空堅決不肯﹐亨利拗不過他﹐只得怏怏離去。他準備以後得便自己一人來。
一天近晚﹐當天拍片任務已完﹐亨利說﹕『曼哈頓也有個華埠﹐我們要不要去那裡看看﹖』悟空首肯﹐就叫了出租汽車沿百老匯街而下﹐到了堅尼街﹐亨利叫停車。付了車資﹐他們沿堅尼街一路走去。華埠街頭還是那麼髒兮兮的﹐似乎這是中國人聚居地的特徵﹐也是中華文化的一部份﹐甚至連罰款也禁止不了這種陋習﹐總不能為此而統統捉去坐牢吧﹐這又不是屬於『莫談國事』之類。好吧﹐髒就讓它髒點吧﹐比起污染環境﹐破壞臭氧層來﹐真有大小巫之別。有人亂丟香蕉皮﹐後來自己又走過踏在上面滑了一跤﹐是自作自受。破壞生態環境﹐以後造成人類大災難﹐也是自作自受。唉﹐什麼叫萬物之靈﹐一點靈性也沒有。悟空四人走在髒亂的街道上﹐舉目四觀﹐各地華埠都是大同小異﹐最多的就是與吃有關的店﹐中國的飲食文化怕是世界之最﹐幾乎打入了每個國家。可惜數千年飲食文化跟富國強民沒有任何關聯。據說有一個時期居然國家被吃窮。可怕不可怕﹖這就是中國飲食文化的一個側面。有一個美女因為自己長得美而自豪﹐臉型美﹐身材美﹐皮膚美﹐頭髮美﹐五官美﹐手指足趾美﹐真是無處不美﹐可是上了檯面應對之間﹐只覺得一根根稻草從美麗的皮囊裡面刺了出來﹐就像俯視那美麗的山河﹐只見走在上面的人都是衣衫襤褸的。若說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但不能使住在美麗江山上面的人吃的美﹐穿的美﹐講的美﹐行的美﹐即使折斷了腰﹐也不能算是英雄。
閒話收起﹐言歸正傳。再說悟空四人轉上勿街﹐走過幾家店﹐忽見一個像店的門面裡﹐供著觀音菩薩。現代都市裡的廟當然不必再有古代典型的寺廟建築形式﹐大都把店面用作寺廟。其實信仰是放在自己心裡﹐不是做給別人看的﹐有沒有偶像形式並不重要。信仰表面化是沽名釣譽。如把建造教堂寺廟的錢用來救濟掙紮在死亡邊緣上的人們﹐應該更是功德無量。悟空見了觀世音菩薩像﹐忙走進去﹐跪在拜墊上叩了三個頭﹐不敢忘本也。八戒沙僧也跟進來﹐也跪下叩頭。亨利進來一看﹐以為他們是信佛的﹐也不多問。八戒問亨利要不要求支籤﹐看看今後賭運如何。亨利說不必了﹐跟著孫先生賭運總是好的。出門時﹐大家才注意到門旁桌後坐著個俗家人在看廟。不能娶妻﹐不能吃肉﹐倒底沒人願做和尚﹐但能娶妻吃肉﹐豈不成了酒肉和尚﹐淫和尚。這對寺廟形象大有損害。
一路上﹐八戒看到吃食店﹐真想進去大吃一頓﹐但怕悟空說他嘴饞﹐一直忍著。後來還是亨利說肚子餓了﹐找家店吃飯吧﹐四人才走進附近較大的一家飯店。這時已八點鐘﹐但街上還很熱鬧。亨利知道八戒食量大﹐點了許多菜。招待員想這些菜夠十個人吃的﹐他們四個人怎麼吃得完。菜上後﹐招待員總留隻眼睛看著他們。每隻菜別人只吃一點﹐餘下的都給那個大胖子吃光了。居然隻隻盆子底見天。招待員覺得不可思議﹐即使把那個大胖子的肚皮剖開來﹐把這些菜都倒進去也裝不下﹐真不知他怎麼都吃得下去﹐他的肚子一定像俗話所說的那樣是通海洋的。吃罷付賬﹐這次悟空請客。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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