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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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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濟地理中對於經濟區域的規劃,首要的一個自然因素和條件,就是水。水是大地母親對人類最珍貴的禮物。人類的文明歷史中水扮演最重要的角色。所有人類文明都發生在江河湖海附近,並非偶然的湊巧。兩河文明、埃及文明、印度文明、中華文明莫不如此。有水,才有生命,才有文明,才有人類的發展和延續。

  現代科學家尋找地外生命的運作,其實只是尋找地外水的過程。這個道理極其簡單,人類根據自己的經驗得知,沒有水,所有生命都不可能發生。有人類學家認為,人類爭鬥發展的歷史,基本上由水的運行週期決定。水多,農業社會發達強盛,遊牧民族後退;水少,農業社會貧弱,遊牧民族因水的需要而侵入,最後導致比較發達的農民文明解體。

  從這個角度來看,中國近年來的水問題危機,實際上是中華民族或者中華文明的危機。中國原來的一些大江大河,如淮河、海河、遼河乾枯,早已失去了支持環境和人類活動的功能,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水資源受到污染,珠江、黃河都已經受到嚴重污染。中國的「水庫」,青藏高原和雲貴高原的情況亦十分嚴重。二零一零年中國大旱,中國水資源最豐富的西南地區,竟然出現赤地千里的情形,凡對中國有感情依念者無不痛心疾首。

  在中國古代的哲學中,水的地位非常尊貴。老子在兩千多年前高度讚揚水的功德,水趨下,自謙退讓,但卻「以天下至柔克天下至堅」,所以「上德若水,利萬物而不爭」。五行八卦中,水除了是萬物基本要素之一,也代表許多不同的事物。孔老夫子便曾表示「智者樂水」,站在大河邊看著河水,也曾經發出「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這般對生命和世事的感慨。

  中國人也用水來比喻政治問題。所謂「民若水,可載舟亦可覆舟」,「防民之口甚若防川」。我估摸著,可載舟和覆舟的「民之水」,以及「民口」等,或許可以翻譯成為更為貼切的解釋字眼,那就是民眾對政府的信任。民覆舟是因為喪失對統治者的信任,而當局所防之「民口」,恐怕也都是些不信任的民眾話語。

  近年以來中國連續大旱,幾次都是百年不遇,卻正好和中國數以千萬訪民的現狀交相輝映。中國人從來講究天人合一,所以這樣的湊巧不是偶然的。在天地來說,國政不彰,山河積疲,在國家政治層面,則是統治者信用枯竭,萬民啞聲,仇怨日高。所以中國古代把大旱解釋成民怨太多,冤獄過盛,統治階層自利無度。這正是八卦中「否」卦之象。

  問題在於,山川河流成型期長,一旦平衡被打破,很難短期內恢復。即使從現在開始中國政府全部都採取正確的政策,也需要數以百年的時間才可挽救。這也象徵中共誤國政策積重難返,即使立馬放下屠刀,也難免有很長的混亂時期。

  中華文明從治水開始發端,應付的是浩蕩大水,而今神州之內四處大旱,而且淨水已經幾乎無存,而仁義禮智信這些傳統文化精髓也消失殆盡,我們這個民族的前景實在堪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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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14 8:0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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