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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紀元】新世紀的藝術回歸「真善忍美展」

第250期【新紀元週刊】封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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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1年11月19日訊】(本文轉自250期【新紀元週刊】「封面故事」欄目,共有5篇文章)從21世紀眺望,一道橫亙在古典與現代之間的深淵叫人膽顫心寒。如何跨越這道深淵?如何在現代文明的廢墟中重新打造一座藝術的殿堂?集體失聲的人類如何尋回自己真正的聲音?

2004年起,世界上出現了一個獨特的巡迴藝術展:「真善忍美展」。七年來,這些繪畫翻山越海,來到了兩百多個城市,四十多個國家。人們凝視牆上的畫,久久不忍離去。時常,顏色各異的眼睛落下了熱淚。

「這個美展令人震驚。畫中匯聚了所有的悲傷,同時又展現了所有的希望。」

「這是非凡的畫作,簡直就像是神畫的。從畫裡散發出來的能量太神祕了。」

「我在欣賞這些畫時有一瞬似乎停止了呼吸,被震撼得整個人定格在那裡。」

「這是我至今見過最讓人嘆為觀止的展覽,深深地觸動了我的心。」

「每幅畫作都是一流的作品,爐火純青的藝術心血結晶,讓心靈淨化,創作昇華。」

在這屬於人類的新世紀,一場由心靈出發的藝術變革已拉開了序幕。


《為你而來》,周怡秀、陳肖平,油畫.帆布,2004年。(法輪大法弟子藝術中心)


真善忍美展」題記|現代藝術的變異與回歸
文 ◎ 夏禱 圖 ◎ 法輪大法弟子藝術中心


《印象·日出》,法國畫家克勞德‧莫內(Claude Monet)1872年的著名畫作,藝評家路易‧勒魯瓦(Louis Leroy)根據這幅畫提出了「印象派」的稱呼,本是諷刺畫作沒有價值。(維基百科)

從受難中生出了堅如磐石的信念:這艱難的孕生成就了藝術的煉金術,也是貫穿了「真善忍美展」的美學。真、善、忍:這不變的美德貫徹在這些畫家的繪畫中,以豐富的光譜折射出他們各自的風格。以修煉人的靈視,以修煉人的善的能量,這群畫家找到了一條把黑暗點鐵成金的藝術之路。

I. 現代主義的跨世紀風暴

「印象」

1839年,第一架照相機被發明了。日月消長,以不可察覺的速度,這機器之眼取代了天賜的人眼,生出來新的觀看方式。

1874年在巴黎有一個奇特的畫展。畫展中,一幅名為《日出·印象》的畫上,一枚紅日在光影中浮沉。漂浮的幾筆橙、綠、黑色的光影交織,成為畫面的主體。

在巴黎人眼前出現了平面化、光影化的自然大特寫。出現了切除古典畫中的透視法、大背景,聚焦在前景的視角。站立在這些捕捉瞬間印象的畫前方,熟悉羅浮宮中珍藏的藝術瑰寶的巴黎人震怒了。

人們沒有預期,這些被唾棄、咒詛的作品將掀起一場跨世紀的風潮,顛覆人類兩千多年來的美學。浮光掠影式的印象挾帶著現代都會圖景,形成了新時代的藝術風格。一如現代文學向意識流、人物心理轉向,出現了視角向內縮聚的現代繪畫。

與在十六世紀肇端的科學革命遙相呼應,印象派是文明的又一分水嶺。告別以天穹為背景的古典時代,告別對失去了的樂園耿耿於懷的浪漫主義,我們進入以人,以人的視野為基準的現代。而所謂的人,在科學、工業革命之後生出了無論在思維、觀看方式上全新的人種。

變化了的人類創造變化了的藝術——這或許是不可逃避的歷史宿命。

最後的古典畫家:米勒

為了理解印象派所做的到底是什麼,我們需要理解和這些畫家共時的,法國農村出身的米勒。許多印象派畫家深受米勒影響,梵高並稱他為「真正的現代藝術之父」。然而在米勒和印象派之間有一個根本的轉折,這一轉折說明了古典與現代繪畫之間的巨大差異。

米勒深信藝術是自然的兒女。在他筆下,大氣中的每一粒子、輝煌的光、人身上衣服的每一絲皺痕都得到了最準確的描繪。米勒熱愛自然中的每一件事物,並把田園畫上升至宗教的高度。他以一種「理解地觀看」去看待事物。出於這深刻的愛和理解,他的畫逼近了微觀的境界。時常,他畫中的人物如紀念碑一般厚重而堅實。


《晚禱》,1857至1859年,法國巴比松派畫家米勒知名作品,描述一對農民夫婦在遠處教堂鐘聲響起時,放下手上的工作,虔誠地祈禱。(維基百科)


米勒以全部心靈來摹寫的自然莊嚴、厚實,每一顆微粒可感可觸。然而米勒窮盡一生逼近的大自然在印象派畫家筆下瓦解、變形,成為充滿了個人意志和風格,把色彩放在描繪物之前的現代繪畫。

促成這變化的,除了變化中的時代,是畫家變化了的心靈。生活在十九世紀花都巴黎的印象派畫家不再諦聽自然沉默的大音,卻把視線轉向街道上的馬車、喧囂,轉向自己騷動的心景,直到古典繪畫中包容一切的天地從眼前消逝。

梵高的悲劇是現代繪畫的一個表徵。終極來說,是以極端的個人主義、錯位的視角以及時而錯亂、絕望的心靈,現代人創造著與古典精神相拒斥的現代藝術。在他最後的日子裡,在聖雷米,梵高回頭一遍遍臨摹米勒,以慰藉自己狂亂的心靈。這一段悲愴的故事少為人提及,卻是現代與古典之間最有力的辨證。

我們的時代

人類集體創造的藝術是理解人生存狀態的度量計。它誠實、驚人地展現了我們所生活的時代。

距離第一架照相機的出現已有一百七十多年。猶記當年,那一方新奇的木匣子「轟」一聲噴出一股濃煙,原始部落、村莊的人四下耳語:「瞧,它會偷人靈魂!」從簡樸的照相術到如今比真人巨大的人物在上面拚搏、生滅的彩色大銀幕,人觀看、表達的方式經歷了一場海變。事物的內涵被遺忘在器械之眼外,人失去了真正的觀看。


這張1838年末或者1839年初在巴黎拍的《Boulevard du Temple》是第一張拍到人的照片。照片曝光有十分鐘多,雖然大街上交通穿行,但只有一個擦鞋的人站的時間足夠久而被拍上去了。(維基百科)


一旦啟動,現代主義全速朝前推進。當現代繪畫抵達了普普風潮中冰冷的複製人頭像、抽像畫中變形的人體,被解構的,是人的生命自身。當我們進一步抵達了把情感、表達切割出去的極簡主義,抵達了反藝術、反美學的裝置、觀念藝術,被消解的,是創造本身。

在古典藝術中,獨一無二的創造者創造了獨一無二的作品,呈現了獨一無二的生命。距離最後一位古典畫家,我們遙遠若光年外的星辰。告別古希臘雕像、巨幅山水畫,我們有了美術館牆上巨大的坎伯爾罐頭、如同廢棄物的雕塑、爆破後的火藥粉痕跡。人的生命、人創造的藝術降到悲劇式的臨界點。

我們生活在颳過了現代主義風暴之後的二十一世紀初。凝望橫亙在現代、古典藝術之間的深淵,和人類文明同步,現代藝術抵達了悲慘的境地。一種有若狂疾的虛無被植入文明中,把藝術、把事物的意義從核心卸解。

嚴格來說,我們生活在一個沒有藝術的時代。依據古文明的靈視,藝術是天賜的禮物,是人藉以追憶遙遠形上世界的金觸鬚。經由藝術,人表達高貴的情感。在十分真切的意義上,沒有了藝術的人類是失去了表達和聲音的半死的生命,是失去了鳴喚的鳥獸。

除非我們望著美術館中荒蕪的畫布、冷雕塑,望著電影院中冷酷的槍擊、和真實平行的末日圖景說:「不錯,這就是我們的心靈寫生。它生動而逼真。」除非我們甘願擁抱這一座現代的廢墟,我們將不得不承認:有著危險心靈的人類生活在一個由人們集體打造的,危險的時代。

II. 回歸

真、善、忍

在這一座文明的廢墟中回到真正的創造需要絕大的勇氣。需要絕大的力量。

新世紀之初,發生了一個與一百多年的印象派逆向而行的事件。一群畫家向古典美學、古典視平線全面回歸。在他們的畫布上,再度出現了人獨一無二的生命,以及生命被遺忘的真義。2004年起,這群畫家巡迴世界展出「真善忍美展」,把被人們遺忘的真實揭示。

在這裡,古典視平線無限向上延伸,一直延伸到天界、神,以及神的使者。而從另一方向,這群畫家深入這時代的黑暗核心。這黑暗隱匿在陽光之外,是從人們眼前移去的,被禁錮的真實。

無限向上延展的視角和探入黑暗的行動:這雙向的深度寫實是一種挑戰。對於安逸於物質生活、滿足於自己每天被餵養的知識的人們,這些繪畫使人不安。凝望牆上一幅幅揭示真實的油畫,不知情的人們如受重擊:「這不可能!真實不能是這樣。」

真實使人不安。極度的黑暗使人極度不安。在這虛無主義盛行的時代,這群畫家古典寫實的繪畫探向無限的視平線有如一道閃電,劈過現代黑暗的夜空。

一條真正的路

在「真善忍美展」畫家群回歸古典美學之前,他們各自在藝術的路上迂迴前進。

「我在藝術創作的道路上不斷尋找著光明,意識到的卻是前途的黯淡。95年春,我在極度的焦慮中創作出了現代裝置藝術:《二十世紀末》。」畫家群中最年長的雕刻家張崑崙自述。

在日本獨自思索的李園經歷了雷同的焦慮:「96年我開始感覺到文化藝術的沒落和末日……我覺得必須思考這個問題了,我看了很多的書,我感到如果人類按照現在的方向發展的話,是沒有出路的,是個死胡同。我看了很多的書以後,就肯定有一條相反的路,是真正的路。」

汪衛星同樣走過崎嶇道路:「我追求美,一直想追求一種純粹的藝術,一種永恆的東西,但是在現代社會中我沒有找到。我就認為那找不到,那麼唯一的真實就是一種破碎。因為我看到的一切沒有一種完美的東西,既然真實就是破碎,那我就表達破碎。」

「通過修煉我知道,我們所表達的真實只是代表我們當時的心情,對於修煉的人來說,改變了內在素質的時候,想表達的就不同了。我這時想表達的是一種鑽石的美,這樣的一種亮光。當我處在石頭的狀態,我就去表達石頭。當我已經不處在石頭狀態的時候,我就不想去表達石頭了。」

從破碎的石頭到鑽石之光——汪衛星誠實地描繪了現代畫家的焦灼感。這焦灼之中有一種悲愴;它正是現代畫家被烙上的傷痕。在人類集體的創作中,我們看見人類陷入了無法自拔的困惑和絕望。唯有地下破碎的石頭是真實。以難以具陳的絕望之情,現代畫家提筆畫那些變形的、醜陋的,那些和他們的心境相通的事物。因為從他們站立的地方望不見其他的事物。唯有理解這一點,我們才能真正理解現代藝術。

對於這群畫家,放棄自己在現代藝術中的成就,毅然向古典精神的回歸是一種自我拯救。他們清楚地看見除此之外,別無他途。除此之外,別無拯救。

藝術的煉金術

對於「真善忍美展」畫家群,如何從赤裸裸的真實提煉藝術,是一個難題。

1999年,地球上最古老的文明:中國大地上降下了濃霧。在無神論的統御下,信仰被偽化、摧殘。對於一群修善、修真的修煉人,國家機器撒下了漫天大網。千萬名信仰者流離失所、被打入地牢,承受酷刑。他們從勞教所失蹤。直到有一天,一具有奇特傷痕的身體出現在某地。很久以後,人們才知道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他們的心臟、腎、眼角膜被摘取,高價出售、移植,掏空了的身子送入焚化爐,嘴裡、手上的金飾被看火人剝下,賣掉。

這些由於信仰而蒙難的人和這群畫家同是法輪大法修煉人。也就是說,畫家所描畫的苦難隨時可能降臨在自己身上。當他被問起在獄中遭受的凌辱時,張崑崙抽搐著臉背轉身,沉默良久。言語無法訴說的,畫家們一筆一筆畫上了畫布。

如何描繪這慘酷的真實?如何在有毒的黑暗中淬取金粉,把它塗在畫布上?縱觀繪畫史,我們很少看見似這群畫家在畫中所描繪的神情。在他們的畫裡,人的眼睛、臉龐承載了過沉、過重的情感。

「畫古典畫必須沉靜下來,每一筆都得沉靜下來。尤其是畫眼睛,畫被迫害的大法弟子的那種眼神……畫迫害很不容易,修煉人和常人不一樣,即使受迫害,依然有一顆慈悲心,眼神中的慈悲和忍受不容易表現。」在《孤兒淚》、《保外就醫》中描繪了難忘的眼神的董錫強如此說。

「對於《堅忍不屈的精神》中的人物,我想展示他的的慈悲和力量。還有那手,畫那手是我感到最美好的一個經歷……仔細看那手,你會看到那手指的關節紋路就像是向外發射的法輪。我試圖畫出那手的慈悲。」「我很快發現當我認為一幅畫已經完成時,其實它沒有完成。遠去了。在當代藝術中可能被視為新鮮而有表現力的繪畫,對我們而言只不過是初步的習作。」加拿大畫家凱茜‧吉利絲(Kathleen Gillis)的這一席話讓我們驚覺這群畫家和當代美術不可以道里計的差距。在基本功上的高度要求,成為這些畫家描繪黑暗的基石。


《劉成軍》(堅忍不屈的精神),Kathleen Gillis,油畫,32×58英吋,2004年。


「我從師父講法中理解到事物越細膩越微觀,就越逼真。我體會到這個道理後發現,如果我們不斷將畫畫得更細膩,其細膩的程度能夠超越照片。當超越照片的時候,我回頭看那畫就更加生動,更加實在、感人。我覺得我抓住了古典繪畫的精髓。」從技巧到內涵深具古典精神的《蒙難在中原》作者李園如是說。

物質和精神是一性的:同樣的,技巧和人格是一體的兩面。這來自修煉的體悟貫徹到這些畫家的藝術修為上,指引他們在藝術上攀升。

「我覺得我們畫得越單純,越不顯露技巧越好,才能傳達出更完美的理念,包括對真善忍的體悟,對殘酷的揭示,以通過這些畫捍衛修煉人的尊嚴。」從最早的《天人合一》到最新的《震撼》,陳肖平的畫呈現了莊嚴、平和。她說得簡單而深入:「畫的品位要高,那人品就要高。」


《雨中》(純真的呼喚),陳肖平,油畫.帆布,66×92cm,2005年。(法輪大法弟子藝術中心)


「我們知道,文如其人,畫如其人。當你畫每一筆的時候,作畫人的人品、修養、閱歷,甚至健康情況,全部的信息都會帶進去。它就是你的內心世界的一面鏡子。」2007年起,洗去了現代藝術烙印的張崑崙在繪畫中展現了最大的向度。

「作為一個藝術家,當這麼多人被迫害死去,我們如果還做一個旁觀者,不說一句話,實際上不是一個真正的藝術家。因為人是有靈魂的,有良心的,有道義的。」汪衛星一語道破事物的本質。

唯有向內心不斷挖掘、不斷地淨化自身,畫家獲得了面對黑暗的力量。為了肩負起艱鉅的使命,對於這些修煉人畫家來說,不是技巧,而是人格,是第一性的。唯有以全部的感知力去凝視這一場迫害,唯有生出最大的慈悲,一個畫家才能升上來,把這其實無法呈現的殘酷呈現。

從受難中生出了堅如磐石的信念:這艱難的孕生成就了藝術的煉金術,也是貫穿了「真善忍美展」的美學。真、善、忍:這不變的美德貫徹在這些畫家的繪畫中,以豐富的光譜折射出他們各自的風格。

經過了漫長的歲月,人類的情感內容龐雜、深沉,含藏不同的層次。誠實來說,人類如今的生存情境已難以用平和的古典寫實來描述。從題材到風格,這些畫家面對的是人類久違了的精神內容。朝向這精神內容的攀登,不可諱言,是一條艱難的回歸路。

以修煉人的靈視,以修煉人的善的能量,這群畫家找到了一條把黑暗點鐵成金的藝術之路。

古典主義的天穹

穿過了一場現代主義風暴,這一群修煉人畫家轉向了古典主義的天穹。這與現代美學扞格的古典視境呈現了另一種思維方式,另一種生活的可能。這正是「真善忍美展」的意義:這一世界性的美展指出了與時代逆反的,人類文明未來的方向。

真正大膽的行動需要內在精神的支撐。為了描繪沉重的真實,這些畫家獲得了形上的加持。與牢獄中的大法弟子如出一轍,他們的信念有多大,這加持的力量就有多大。藝術上的、精神上的信念:這同源的信念彼此輝映、激盪,生出了人類史上珍貴的繪畫。

在這群畫家的畫中出現了久違了的,在古典繪畫中自如穿梭的神祇、帶翼的天使。在流離失所的女孩的夢中,白翼天使優美地拉小提琴(《流離失所》,李園)。在大法集會上空,濃密的烏雲中集結的人馬顯示著正負生命展開了驚心動魄的激戰(《宇宙之聲》,Kathleen Gillis)。獄中,一大片聖潔的金光伴隨一隻向下探的,給予和安撫的巨手,探向被捆綁的修煉人。(《堅忍不屈的精神》,Kathleen Gillis)。


《流離失所》,李園,油畫,48×36英吋,2006年。


《宇宙之聲》,Kathleen Gillis,油畫,32×57.5英吋,2004年。


這些畫訴說著同一件事:這世界並非肉眼所見,卻隱匿著深層空間中的神祕力量。發生在獄中的一件件奇蹟是這一神祕力量的證言。人的信念足以轉變外在的風景,直到這一神祕力量接掌真實,把它逆轉。

不能否認,天使、聖蹟和這時代格格不入。然而回顧一部繪畫史,天堂和人間時常並存在一個畫面上,神祇是古人可以觸摸的,真實的存在。而對於這些畫家,神佛可以觸摸的真實性就如他們自身的手掌一樣溫暖,可以信賴。大法弟子脫落了鐵鏈,堂堂步出牢獄(《正念走出》,陳肖平)。神不可詆毀的大能回到了人的視野,改變了我們對於真實的觀念。

隔著現代、古代藝術之間的一道深淵,這群修煉人畫家向古典主義的大穹回歸。這並非重拾老掉牙的美學。恰恰相反,這是一場深刻的藝術變革。在更高的意義上,這不只是美學上的回歸,更是現代心靈的洗滌。藝術是自然的兒女。唯有這誕生於自然的古典美學能反照並驅逐現代文明所打造的心靈廢墟。

「真善忍美展」中有一幅十分特殊的畫。畫的上半部是伸展一雙巨翼的聖王,下半部是混沌中的層層世界。聖王打下的光柱穿透了昏暗的空間,直到最低點。他和這層層世界中的眾生之間有一個神聖的誓約;這久遠前立下的誓約正在今天兌現。(《主佛降臨圖》,張崑崙)無論是主佛光焰無際的形象,或是這幅畫所敘述的故事,都遠遠超出了人類的想像力,更異於任何宗教的教義。當這幅畫出現在美展中,我們知道,畫家所描繪的已超出了這場迫害,而觸及了他所知道的,更高的真實。

以萬丈的光焰,神回到人類的視線中。一起回返的,是孕育了萬有的宇宙。

是多少億劫前定下的藍圖。依據各人立下的抉擇,生命走到了各自所屬的境地。人不再相信的大審判與火刑、懼怖一齊降臨;天穹之頂,是人不敢相信的,榮耀的光環和寶座(《悲喜淚》,張崑崙)。

為現代人嘲弄的神話回到繪畫中,和悲慟莫名的現代心靈並列在美術館牆上。這是我們這時代的一個奇景。千真萬確,人生活在這雙重的深層真實之中。藝術從廢墟中升起,再度把天地、天上的奧祕及億劫以來生命封塵的記憶展現。

與時代逆向而行的「真善忍美展」是一個邀請,為了讓忘卻如何觀看的人們再度看見。而真正的看見,依據以全部心靈來繪畫的米勒,是一種瞭解。是一種虔誠。

神賜的禮物:藝術洗淨了自身,再度引領人看見關乎萬有的真實。人類為自己打造的廢墟有多荒蕪,這重新升起的藝術就有多大的悲願。現代美術中有多深的創痕,這朝向古典精神的圖像就有多大癒合的能量。以巨大的耐心,時間等待人類走過現代主義這一場跨世紀的風暴,卸下如影隨形的絕望,來到了宇宙在狂飆中翻開的全新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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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家訪談錄|昇華的藝術
文 ◎ 周怡秀 圖 ◎ 法輪大法弟子藝術中心


《運乾坤》,張崑崙構圖,陳肖平畫,油彩.畫布,68×136英吋,2007年。


現代藝術觀念認為藝術家就應該「突顯自我」;但修煉的藝術家卻學習著「放下自我」,達到「無私、為他」的更高境界。真善忍藝術家們會集思廣益,相互合作,作品從構思到完成可能有不同人參與,但遵守共同的原則——用神傳的正統藝術表現逼真、光明、純善純美、引領人道德昇華的作品。

2003年夏天,當世界正為SARS疫情苦惱之際,世界各地修煉法輪大法的藝術家們卻利用這特殊的「旅遊淡季」來到華府,就藝術創作與修煉的關係交流討論。期間李洪志大師曾蒞臨會場,並從修煉的角度給予指導:「美術對於人類來講是很重要的,它和人類其他文化一樣,是能夠在人類社會起到一種對人的觀念上的導向作用,影響著人類的審美觀念。對什麼是美、什麼是人類應有的正確的美的感受,這是和人類的道德基準息息相關的。如果人把不美的東西當作是美,那人類的道德已經完了。」「修煉嘛,你們本來就是修正自己,修去不好的一切。你們在哪裡都應該是好人,那麼你們在藝術這個領域裡也要做好人,在你的作品中也要表現美好,表現正、表現純、表現善、表現光明。」(《美術創作研究會講法》)

藝術家們明白了人類的藝術和社會的道德是息息相關;過去的正統藝術是神傳給人的,崇尚的是善與美,對人類道德起著正面作用。然而今天的藝術隨著道德敗壞而逐漸變異了,但是修煉人就必須走回正的路上來。基本方向明確了,畫家們在隨後的討論中也達到共識,決定以法輪大法的修煉作為題材籌備一個展覽,並且命名為「真善忍美展」。

「真、善、忍」是法輪功所堅持的宇宙真理,修煉者在實踐中身心受益,昇華中真實體驗到祥和美好的境界。然而在中共媒體的造謠宣傳下,許多世人卻誤解了法輪功,也不知道迫害的嚴峻,更不知修煉者在逆境中堅守「真善忍」的許多可歌可泣的故事。這些藝術家中,至少樊紅、張崑崙兩人就曾在中國遭遇關押和酷刑;感受尤為深刻。因此畫家莫不迫切地想以親身體會和和所見所聞,以畫筆和巧思如實地表現,讓世人正確認識法輪功和當前正在發生的迫害。

「真善忍美展」還有一個與眾不同的地方,就是群體合作。現代的藝術觀念普遍認為藝術家就應該「突顯自我、表現自我」;但修煉的藝術家卻在學習怎樣「放下自我」,達到「無私、為他」的更高境界。所以真善忍藝術家們會集思廣益,相互合作,互補不足。所以許多作品從構思到完成,可能有不同人參與。當然,他們共同的表現原則,就是採用正統的寫實技法。這一點呼應了前述李老師的教誨——用神傳的正統藝術表現出逼真、純善純美、光明正面的,引領人道德昇華的作品。

■張崑崙


雕塑家張崑崙。(新紀元資料室)


曾任山東藝術學院雕塑研究所所長的張崑崙教授,是畫展主要協調人。在接觸法輪功之前,「幾十年來一直是個徹底的無神論者。」然而法輪功拓廣了他的視野,瞭解到宇宙、生命、物質的奧祕遠超過人類的認知;他開始堅信神佛的存在。即使遭遇關押、酷刑,洗腦和勞教,仍然堅持信仰。在「真善忍美展」中,張崑崙教授創作除了反映自身遭遇的《紅牆》、《牢籠》之外;更多的是恢弘大氣,蘊涵天機的大幅作品,其中不乏展現神佛、天國地獄和善惡有報景象的;如兼具巧思和深刻內涵的,如《擺位圖》、《悲喜淚》。

問他如何構思這些畫面,張教授說:「其實沒有花什麼時間構思,因為那就是客觀存在的事實。像《運乾坤》師父領著弟子救度眾生;我也親身參與了,感受深刻。《悲喜淚》是有感於大法師徒費盡苦心救人,而世人迷的太深無法感受,特別在中共謊言下,許多人失去被救度的機會而作。」

「現代人創作,看問題比較狹隘,有時苦思冥想地尋找題材,但修煉人從宇宙法理的宏觀角度去看問題,容易看到問題的實質;創作的構思就源源不斷的出現。我們搞藝術的人,就該把人類最輝煌的這段歷史留給後人。」

■陳肖平


畫家陳肖平。(新紀元資料室)


和張教授密切配合的是陳肖平,某些大幅作品經常是張崑崙構思,陳肖平協助完成。因為這位年輕的女畫家自幼跟隨名師學習中國書法及水墨,也擅長水彩和粉彩。移居加拿大後,她原打算全心投入藝術事業,然而殘酷迫害的消息不斷傳來,讓她一次次淚流如注,無法靜心坐下畫畫。2001年10月陳肖平加入了橫跨加拿大的步行營救法輪功學員活動,從溫哥華到卡爾加裡,一行人在寒冷的雨雪中背著標語牌,翻山越嶺走了一個月,向沿途各地政府及媒體發出呼籲,為停止這場迫害而努力。

陳肖平悲天憫人的胸懷在「真善忍美展」再次展現。陳肖平過去沒有畫油畫的經驗,但是為了參加「真善忍美展」,她從頭學起,卻成就非凡。一般人認為是天分,但她認為完全是修煉的緣故。

「開始的時候,我就是希望用畫筆能夠講真相、救人,讓迫害盡快的停止。因為迫害多是在背地裡進行的,一般人不知道。而我們用油畫寫實手法表現,就能讓人感受到它的真實,直接能夠喚醒世人的良知。」就因為創作動機是純正的,是無私為他的,加上用心,畫畫就像得到加持一般越畫越好。

陳肖平的許多作品取材自感人的真實故事。「一個藝術品若要感動別人,必須先感動自己。」如《歌聲喚醒良知》中美國女孩Sara到中國為法輪功呼籲而被捕,但她平靜而慈悲的告訴警察「法輪大法好」,並對警察唱起了大法歌曲《得度》,純淨的歌聲使警察落淚了。《純真的呼喚》是陳肖平看到大法同修們不畏日曬雨淋,長年在曼哈頓街頭講真相、呼籲良知有感而作。畫中女孩純真而懇切的眼神如此穿透人心,令人難忘。

陳肖平認為每張畫都不容易,首先作品要讓觀眾一眼就看明白要傳達的東西,之後是如何表現的技法問題。以作品《震撼》為例,「過程當中其實是一直在痛苦的摸索,很多時候都畫不下去。真正畫畫時間其實並不是花很多,在琢磨在推敲的過程當中花的時間更多。譬如說怎麼處理光的問題。」

《震撼》也來自於明慧網上刊載的大陸學員的真實修煉故事,是修煉人在心態純淨下所展現的神蹟。也是陳肖平想表現的修煉的大法弟子一種昇華境界。


《震撼》,陳肖平,30×60英吋,2009年。


一開始陳肖平採用了強烈的光線,就像很多名畫裡面的耶穌、聖母升天,背後就有很強的光襯托祂們飛升到天空。但是陳肖平發現在她的畫裡,白衣服的女孩本身就很亮,如果背景又亮,就襯托不出來。「畫了半天效果還不是太理想,所以當時也挺難受的。有一天體悟到,其實『善』的那種光芒並不需要那麼強烈、逼人,它是非常柔和的,散發著慈悲。後來我真的改了,效果確實是很好。這是修煉中師父點給我的,我也悟到這麼改是對的,大法給了我們很多的智慧去突破問題。那種光芒才是真正我們修煉人應該具有的善與慈悲的那種光芒,真正體現出了善的力量。」

陳肖平也經常協助完成或修改一些具備構思,卻因題材重複或技術問題而未完善的作品。一般藝術家都看重自我,作品都不願意被他人改動。而修改的人也必須尊重原創者的構思或先前的手法,不能盡情發揮。而修煉者此時都必須放下自我。「我就是想怎麼能為畫展成就更多好的作品出來,如果大家合作能夠畫出一幅成功的畫,我很樂意去做這件事情。」

「過去只看重外在的美,現在我更著重認識事物內在本質的美,這種美激發人們嚮往美好的天性而產生共鳴。幸福來自捨棄,而不是得到,藝術來自真誠的生活,又高於生活。」

「修煉是第一位的,我們修煉的狀態提升,你的技巧都會提升。物質和精神是一性的,你的精神提升了,你的物質那方面也跟著昇華。這是我的感受。越畫我越覺得自己很多不足,離完美還很遠。繪畫是無止境的追求,是不斷的提升。」

■李園


畫家李園。(攝影/伊羅遜)


李園出生於中國山東省,1993年移居日本東京。從小跟隨畫家舅舅學習基本功和繪畫技巧,也曾隨波逐流中嘗試現代派的手法,法輪功的修煉把他帶回到古典的藝術價值,甚至引導他超越自己以前所掌握的技巧和境界。

創作《蒙難在中原》的時候,已經有相當數量的法輪功學員受迫害致死。李園覺得這是人間最大的悲劇,因而萌生了表現「為信仰而犧牲」這個題材的想法。「一千多年前基督徒被迫害,經過幾百年的發展,人們終於認識了基督教,也理解了堅持信仰中善、惡的對比。今天悲劇又再次發生,我作為藝術家必須得發聲,一點都不能迴避,所以我決定創作這樣一個悲劇性題材。」

《蒙難在中原》這幅如同舞臺劇的繪畫有一種強烈的宗教感,在「真善忍美展」中獨樹一幟。修煉人身上的光和背後的黑暗對比,形成一個簡潔的,以發光的白布為襯底的十字。靜臥水平線上的,是逝去的大法弟子。健壯的身上是青紫和血跡,眼上蒙著象徵極權謊言的布條,手上是撕裂的洗腦書。這張紙告訴我們:他由於拒絕放棄修煉而亡。他身邊的妻子手握胸前,形成另一個十字。兩個十字輝映,和畫中對比的光暗一起,構成了這幅深具古典精神的繪畫。


《蒙難在中原》,李園,油彩.畫布,117×92cm,2004年。


畫家這樣說:「十字是代表永恆。」大法弟子的死被賦予了永恆的意義。從黑暗和死亡,畫家提煉出這永恆的十字。「死亡是悲劇的一個頂點,但我表現重點不在死亡本身,而是透過這個悲劇表達人失去至親時內心的痛,同時又有修煉人堅忍的內涵在其中。但是體現出的善惡對比是明顯的,中共就是一種典型的惡的形像在人間,而法輪功強調按照真善忍修煉。這種善惡對比、正邪較量是一個永恆的題材。」

和希臘悲劇異曲同工,這幅畫擁有洗滌和昇華的能量。從全然的黑暗、青黑色死亡、女子鮮活的肉身、她的痛苦到她內在生出的力量,這幅細膩而深刻的畫一層層朝前景推進,通過藝術的煉金術,提煉出堅實的,對抗死亡的力量。

創作也是不斷提高自己的修煉過程。由於很久沒有用古典技法,李園一面向古人學習,一方面從修煉角度思考視覺藝術。然而《蒙難在中原》的創作過程中也曾經遇到瓶頸,當畫到一定完成度時,李園已經不想再動筆。

「當時心裡有個障礙,挺不願往裡走,往裡畫,因為我一畫,整個畫面都要重新再畫一遍,那是很痛苦很慢的過程。但學法中,師父的法理在點我,我悟到我可以一步邁過去。於是就要求自己像個修煉人一樣,像古人做事一樣,怎麼好就怎麼做,而不能像現在人做事情那樣實用主義。於是再往深層畫,一遍又一遍的畫的時候,變化就出現了……畫似乎活了。」

■董錫強


畫家董錫強。(新紀元資料室)


畢業於天津美術學院的董錫強,雖然受過正統繪畫訓練,基本功紮實,然而也曾在現代藝術潮流中感到迷茫,摸索著想找出自己的路。參與「真善忍美展」之後正式走入修煉,也確定了自己創作的方向。

董錫強過去就對共產黨大量迫害無辜的歷史有所認識,這次對法輪功的迫害更是令他不能接受,因為他的太太、孩子和許多認識的朋友都修煉,「他們都是特別善良的人,迫害這些好人太不應該了。」他從修煉人的日常生活中取材,如《橫幅》、《繡法輪》、《遊行歸來》,都是法輪功學員的生活片斷,描寫長期在中領館前打坐的老太太的《正念之場》也是真人真事,這些畫面呈現的是一片祥和美好。

然而由於迫害的嚴峻,董錫強也不能不面對一些殘酷的主題。處理這些主題時,他特別著重內心的刻畫,而且用極大的同理心去感受。例如畫《孤兒淚》的時候,他止不住地落淚。他覺得孩子是最純真、最美的,他自己也有孩子,所以在描寫迫害中身心受創的孤兒時特別不忍。


《孤兒淚》,董錫強,油畫,48×48英吋,2006年。


另一幅《保外就醫》(我的兒子),描寫的是失去兒子的老人悲憤而絕望的神情。董錫強在物色模特兒時會先觀察、打聽,如果模特兒的身世、環境和畫中情節有所類似的,特別容易進入狀況。《保外就醫》中的老太太,就經歷過喪子之痛。當畫家大致描述所需要的情境,老人馬上神情就出來了,在場的人也忍不住落淚。

《活摘器官的罪惡》這幅畫把氣氛更形象化的表現出來。模特兒本人就是個醫師,提供了畫家很多專業上的建議。他也很稱職地而真實地表現出受害者的痛苦吶喊,把「這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邪惡」公諸於世。


《活摘器官的罪惡》,董錫強,油畫,54×54英吋,2007年。


■凱茜‧吉利絲(Kathleen Gillis)


畫家吉利絲(Kathleen Gillis)和她的作品《宇宙之聲》。(新紀元資料室)


加拿大畫家凱茜‧吉利絲(Kathleen Gillis)是真善忍美展中目前唯一的西人畫家。一次,當被問及她的《人民法庭》中,天空中出現肉眼看不見的異象時,吉利絲的回答耐人尋味:「我想,我不該只畫我看見的東西,也該畫我所知道的東西。」

談到古典繪畫中天堂與人間並列的繪畫時,她語重心長地說:「其實我覺得人們不再理解古典畫中描繪的世界了。他們只是由畫的結構、色彩來看畫,而忘記了畫的內涵,圖像的意義。他們忘了如何看。」

像許多藝術家一樣,吉利絲有多重角色。「我曾經是藝術教師,也曾經設計商業廣告,但基本上我曾經從事當代藝術創作,作品包括大型的裝置藝術,還有地景藝術。
「迫害開始時,我感到了要把發生的事情傳開的急迫性。作為當代藝術家,我利用我熟悉的方式及可用的場所。我畫面對酷刑時,人性脆弱的作品,並畫有關記錄在渥太華中國大使館前守夜的小型作品。

「我作品的主題有時是逐步形成的,有時是突然體認到此事必須讓世人知道,但永遠都必須有很強烈的感情在裡頭。當一個想法逐漸形成時,在沒有意識到它的情況下,它就那樣安靜地在背景中出現,到最後它終於成形,而我知道我要做什麼了。

「我開始與藝術家學員合作。我們都有不同的技能,且背景迥異。我們互相研究,並將我們所認識的材料和技術告訴對方。藝術家往往是一種以自我為中心的行業,這種獨特合作方式幫助我們修煉,並避免強調自己的作品,且必要時共同創作一件作品。還得忘卻所有當代審美的一切成分。這是一個漸進的過程。

「有一年,我們花了很多時間在紐約市講真相,專注於那裡的人,我參與在街頭發傳單並講真相。我拍攝照片,有時隨興地拍,有時把有興趣的東西拍下來作記錄。後來,當我想要創作《交叉路口》和《曼哈頓街頭》兩幅畫時,我需要的照片全都有了、每個鏡頭可被用到,不需要另外拍照。我不可能事先計畫得這麼好。


《曼哈頓街頭》,Kathleen Gillis,油彩.畫布,81×146cm,2006年。


「身為一個西方藝術家,我認為我的角色稍有不同,因為我無法想像現實的中國是什麼樣子。但以西方人的眼光來觀察,也許我的工作可以幫助世人明白,雖然中國是迫害的焦點,但修煉法輪功的人並不僅限於一個民族或一個族群。我希望幫助觀眾認同我們,瞭解我們及關心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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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與人體修煉
文 ◎ 汪衛星 圖 ◎ 法輪大法弟子藝術中心


藝術家汪衛星和她的作品《我要爸爸》。(新紀元資料室)


以前,我認為創造一種獨特風格就是表達「自我」。然而一種樣式一旦被公認、被模仿,也就成了群體「肖像」而沒有了「自我」。而正統的古典寫實繪畫不能被輕易模仿,畫家的技巧與精神層次盡在畫中,「自我」如實展現。當我在修煉中、在不斷去掉後天觀念時,先天的「自我」就在那裡。

作為藝術家,我一直在尋找著永恆的美。什麼是美?怎樣才能永恆?作為藝術家,我也一直在尋找著自我。什麼是自我?又怎樣去實現自我?整個尋找過程成了我生活與生命的一個組成部分。

「美」以內容與形式的相互交融而達到藝術的最高境界。

在內容方面,我出生在中國大陸,從小生活在一個人鬥人的環境中,看到的、聽到的既沒有和諧也沒有美,更談不上「永恆」。我為找不到美而嘆息,1987年1月我畫了《自畫像》,畫中我被困在漩渦中。同年8月我來到美國,希望找到心中的美。

《自畫像》中的殘破與重複

在新的環境中,學習和生活的負重,打破了我尋求完美與永恆的夢。失望使我以為世界上沒有完美,也沒有永恆,有的只是「破碎」。我把美的定義局限在由「破碎」而組合構成的衝突與對比中,也把表現「破碎」作為創作的唯一真誠。

就形式而言,我花了十多年的時間學習和鑽研寫實的技巧。發現自己總是走到第九格階梯的時候,停止在那裡。那第十格階梯就是上不去,也不想上。看到很多藝術家都借助照相機與投影機,既方便又準確,我也開始用。時間一長,原有的能力不斷的喪失,對自己越來越沒有信心,好像沒有照相機與投影機就不敢畫寫實畫了。在各種現代理論的教育與影響下,我理解為「藝術形式的變化是藝術的發展,後期產生的形式高於前期的形式。」這樣,我又開始嘗試不同的材料與樣式。想創出自己獨特的風格。還以為與眾不同的表達形式與內容就是「自我」與「自我價值」。

但是,我發現即使我的作品形式自己感到很獨特,但還是可以看到某一種流派的影子或痕跡。而且在內容上也不知道要表達什麼?我的內心充滿焦慮與沮喪,我畫秋天的落葉、凋謝的花朵……想起希臘神話中的薛西弗斯把石頭推上山又滾下來,再推上山再滾下來……這種無休止的重複,就是人生的自我價值?無奈中,我畫了第二幅《自畫像》(1995年)。畫面上:一個畫架,畫架上一塊畫布,畫布上一個畫架,畫架上一塊畫布……。我在人生與藝術的生涯中、在美與自我的尋找中,以這幅《自畫像》為自己作了註解。

心越純淨,古典寫實技巧越自如

1996年,我有幸修煉法輪大法。這是一門性命雙修的功法。要求學員在修煉身體的同時,以宇宙的特性「真、善、忍」為準則,調整自己每天生活中的思想與行為。我在學煉的過程中,身體越來越健康,精力越來越充沛,內心越來越純淨。

有一天,一幅巨大油畫的不諧調色彩與混亂構圖,讓我回憶起自己以前有過的焦慮和茫然,而當時的我心情卻非常平靜。這時我才意識到:藝術作品的內容與形式是由藝術家內心的狀態與對美的理解而定的。我以前把美的定義局限在「由『破碎』而組合構成的衝突與對比中」,是因為我當時的心情的不完善而造成的。

在平靜的心態中,我越來越能去品味和諧的美。2001年底到2002年初,我到巴黎,在盧浮宮臨摹古典大師的作品。我觀察和體會到古典大師的繪畫技巧中「細膩而不呆板的描繪、豐富而又和諧的色彩變化」,才是我要尋找的高質量的美。

正統的古典寫實技巧表現細微的過度和層次,層次越多技巧難度越高。比如,美的要素之一「對比」,從黑到白,可以一到十;也可以一到一百、分成不同的層次。冷暖的對比也一樣,如能夠掌握0.5與0.6之間的冷暖差別是需要訓練有素的技巧。就像拉小提琴,差一點點就會走調,怎樣控制自己的手,拉出準確的半音,是需要功夫的。而我以前過於強調對比與變化,忽視均衡甚至鄙視對稱,這種偏激所導致形式上的極端。這種極端造成的效果使作品概念化、簡單化。表面上看,也講對比、變化、節奏等等,但我可以輕易的在現代的形式中表達這些要素,在高質量的寫實作品中就不那麼容易。我發現正統的古典寫實技巧的掌握與運用是和內心純淨的程度相互對應的,也就是說內心越平靜,技巧運用的越自如;反之如果內心煩躁和焦慮是無法畫出細膩、精緻的作品。而內心的平靜卻是和人的修煉成正比的,思想與行為中不好的物質去的越多,內心也就越純淨。

平和構築暴風雪動勢

以《忍》為例,這幅畫完成於2005年,這是真實的故事。畫中的人物李昂是一位退休的美國法輪功學員。他原來住在休士頓,當他得知中共鎮壓法輪功後,就天天到休士頓中國領事館前靜坐,要求停止對中國法輪功學員的迫害。2004年他來到曼哈頓,不管是炎熱的夏天還是寒冷的冬天,他日復一日地在街上向過路的人們講述著法輪功在中國遭迫害的真相。


《忍》,汪衛星,油彩.畫布,122×79cm,2005年。


在背景中,我開始用大的筆刷,用很多的顏料,按自己當時的心情,大筆揮揮,想表達出暴風雪的動勢。我試了幾次,作不同的調整。其實調整的只是筆觸的佈局、大小,顏料的厚薄等,沒有縱深感,不能回味。這種以當時激動的情感表現的動作,最多造成一些不同的質地變化。而這種質地的變化卻是我以前所追求和刻意要表現的。我把「美」局限在兩度空間的變化中,所以沒有深度,也可以說比較容易處理。

在很多次的試驗以後,我是以很平和的心情,很有條理的,以色彩與明暗的細微變化,構築出暴風雪的動勢。而且,如果明暗與色彩的對比控制不好,過於強調,就會使背景與雪的部分搶奪了主人翁的臉部。所以怎麼樣既要保持明暗與色彩的對比,又要把它減弱到次要的地位,這需要在明暗與色彩的層次中去尋找細微的變化。這種以靜態來畫動態很不容易,因為在按部就班的時候會忘卻總體的動勢,要保持動勢又要以很平和的心態作畫,是需要很強的自我控制能力。

同樣臉部的刻畫與邊線的虛實變化顯然也不是我以前所能表達的,是需要靜心觀察與有分寸的精細表現。而且,如果我不知道要表達什麼,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美與善,也表達不好,因為這不是靠技巧可以達到的。

「眼神還不夠善」

記得一個特殊的機遇,我有幸把這幅畫呈現給我修煉的師父,希望他能夠給予批評與指點。他看了畫後說:「眼神還不夠善。」我當時還不懂怎樣的眼神是善的眼神。我就把李昂請到家裡,對著他的眼睛畫了四個小時。在跟他的談話中瞭解到:他是那樣的單純,在我們碰面不長的時間中他把自己的生活、家庭都告訴了我。他的眼珠透明純淨,就像一個小孩的眼睛,沒有一點渣滓。這時候我才發現:我原來畫中的眼睛炯炯有神,是一個英雄的眼神。這裡到底有什麼區別呢?一個英雄,他也有善的行為,也為他人做好事。但是,他會顯示與證明他的能力;他會在生活與事件中競爭而得到勝利。而李昂沒有。他沒有顯示、也沒有競爭,他不是證明自己,不需要索取也不需要交換任何東西。僅僅以自己一顆善良慈悲的心,希望更多的人瞭解在中國發生的事情,使那些被迫害的生命早一天能夠得到解脫。我這時才懂得一個修煉人的善所具有的更深涵意。也同時看到我自己以前的善中所含有的證實自己的不純的部分。當我發現和努力驅除這些不純的因素時,我的內心也變得更純淨。只有達到那一境界的時候,我才有能力把那種只為他人著想的,無所求的「善」表現出來。


《忍》局部圖。


為了把這幅畫表達好,我再請他作了兩天的模特兒。我再仔細的刻畫了他的眼睛,以及那在炎熱的太陽下和刺骨的寒風中所留下的痕跡——那些生動的臉部皺紋。相對以前很難登上第十格階梯,是修煉使我比較容易地踏上了這第十格階梯。通過這幅畫,我對法輪大法的修煉有了更進一步的體會。我感到自己是一個幸運者,有幸學習法輪大法。我的師父不僅教我怎樣做人、怎樣修煉,還教我在畫中怎樣表達。

反思自己尋找「美」的整個過程,是因為自己偏離了「真、善、忍」的宇宙特性,使自身的物質細胞變得懶散而沒有聚合力,失去了精力的集中與表達能力,所以出現了走不上第十格階梯的狀態;也因為偏離了「真、善、忍」這一宇宙的特性,打破了和諧的美,改變了「美」的基本的概念與標準。在形式上選擇概念化、簡單化的表達,以為是更高的美學標準;在內容上,隨意的按照自己的心情去表達,像「破碎」、「凋謝的花」,這是不負責任的表現。因為我只顧自己的發洩,卻沒有想到會把這些陰暗的、變態的、頹廢的物質等負面因素帶給了觀眾。

返本歸真,恢復初始創作能力

另外,我以前把創造出一種獨特的風格,以為就是在表達「自我」。而實際上,任何一種樣式只是一種外表的形式,是很容易被模仿的。一旦一種樣式被公認的時候,就被很多藝術家模仿,也就成了群體的「肖像」,實際上也就沒有了「自我」。

而正統的古典寫實繪畫卻是不能被輕易模仿的,畫中所體現的就是畫家真實的技巧與精神的境界與層次。所以「自我」不需要刻意地去表達,她原來就在那裡。只是被很多後天的觀念和習慣包圍與掩蓋了。當我在修煉中、在不斷地去掉後天的觀念和習慣的同時,我發現了先天的「自我」,她原來就在那裡,那才是真正的「自我」。

而且作為一個藝術家,我不僅僅把「美」表現在畫布上,更應該捍衛宇宙中正的因素。在我的故鄉,和我一樣修煉法輪大法的同胞正被關在監獄裡、精神病院,甚至被打死。為了制止這一殘忍的迫害,為正在受到不公正待遇的同胞開創與建立一個正常的人能夠生存的美的環境,我參與了「真善忍國際美術展」的創作。在這個過程中,我發現一個祕密:「自我」當她只局限在個人範圍內時,她就像一朵孤芳自賞的花朵,在自生自滅中了卻她的一生。然而,當一個小我熔匯於大我之中,當她為開創歷史的新篇章而獻出一份微薄的能力時,小我的價值得到了昇華和真正的體現。而且當「美」符和了宇宙「真、善、忍」的特性,就能夠在宇宙中保存,也就是達到了相對的「永恆」。


《為什麼》,汪衛星,油彩.畫布,52×68.5英吋。


從我尋找「美」與「自我」的過程中,可以看到藝術與人體修煉之間的密切關係。是「法輪大法」,開啟了我尋找「美」與「自我」的通道,讓我認識到修煉的意義,使我「返本歸真」,恢復了我原始的藝術創作能力。從我個人的經驗中,也使我對藝術史充滿了信心——群體藝術家的「返本歸真」,必將帶動藝術史返回到她曾經有過的鼎盛時期,甚至超過那一時期達到更加的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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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善忍美展繪畫賞析 |現代的神話
文 ◎ 夏禱、邱馨賢 圖 ◎ 法輪大法弟子藝術中心

法輪大法修煉人的經歷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不可訴說的神蹟啟示。他們超凡的經歷,他們筆下進入微觀的圖像,訴說著一個超越一切人類想像力的神話。


《主佛降臨圖》,張昆崙、陳肖平,油彩.畫布,300×120cm,2007年。


■主佛降臨圖

我們生活在一個現代神話中。這是一個萬有失序的時代;同時,這是一個奇蹟再現的時代。從最深的黑暗和虛無中,升起了神蹟奧義。在我們把神忘記時,神悄然回返,刻下了不可詆毀的印記。

畫的上半部,來自天外的聖王展臂君臨天地。他踏在腳下的光明雲有如雪塊,他身後的青色大穹、一朵朵瑞雲和泛金大光由於他的臨在而發出內孕的光暈,有若宇宙的祕音。那一雙透明泛彩光的大翅膀朝上舒展,孕藏大能與慈悲的翅翼統領整幅畫面,賦予畫非凡的力度。他掌上打出的光柱穿越層層空間,穿透了下界的黑暗。


《主佛降臨圖》局部。

隨著向下的光柱,一圈圈透金的光圈散佈十方世界,象徵主佛以洪大的慈悲降臨層層空間,與眾生結緣,以成就這艱難的救度。

在第一層世界中,穿古袍的人們雲集在光圈下方,雙手合十,中間是一卷莊嚴的誓約。什麼重要的事正在發生,在宇宙中留下了這永恆的影像。


《主佛降臨圖》局部。

往下,身形更小的生靈跪拜光圈中的聖王,有人上前獻禮。簡潔有致的幾筆把一個世界呈現。右下方,一群遙遠的生命立在雲朵上,筆直朝光圈奔來。


《主佛降臨圖》局部。


再往下,色調轉暗。灰暗中,一個個微小的生命或列成大小矩陣,或三五成群,以一種奇妙而虔敬的姿勢跪拜在地。光柱穿透這昏暗,一直到最昏暗的下界。


《主佛降臨圖》局部。


如何訴說天宇壯麗的歷史?久遠之前,主佛來到了層層世界,和其中的王許下盟誓。人們發誓一起下世,並在宇宙成住壞滅的最後時刻作出正確的抉擇,把自己世界裡的生命救度。

這是一個大膽而必要的行動。蒼穹之頂,聖王以洪大的慈悲召喚眾生。這是宇宙重整,乾坤再造的時刻,無量世界中的生命參與了這偉大的救贖計畫。一切聚焦在披一身白衣的聖王身上:他挽救生命的意志貫徹了全宇宙。

不可否認,這個現代神話有若天方夜譚。為這奇妙的神話做後盾的,是大法弟子在迫害中不變的堅忍。是這幅畫中一無偽飾的,純粹而至高的美善。大法修煉人所體悟的,時常,達到了使人潸然淚下,奧祕的境界。其中的祕旨深意超出了世上一切的圖像,超出了人間一切的言語。

■溶於法中

柔和的燈光下,一名少婦懷抱沉睡的小寶貝夜讀;燈下的另一邊,畫家安排了出水淨蓮,暗示了這是身在紛擾紅塵中,人們純淨自己的重要時刻。畫面一派祥和靜謐,乍看純是一幅描繪溫馨家居場景之作。但若再定睛一看,少婦閱讀的並非一般的書籍,這本書是整幅畫的核心,置於畫面正中央。


《溶於法中》,陳肖平,油彩.畫布,200×120cm,2005年。(大紀元)

如果觀者細察,會發現黃色書皮上寫著《轉法輪》三個大字,這是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指導人們修煉昇華的重要著作。書中明確指出了宇宙的最高特性:「真、善、忍」;直言「人的真正生命的產生,是在宇宙空間中產生的。」人們藉由學習大法,同化宇宙特性得以返回先天本性。因為造物主以這部法造就了宇宙中的萬事萬物,其中包括人,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講,這法是宇宙之源,也是宇宙萬物最最根本的母親。

由此看來,畫面所呈現的意境便不僅是母親抱著孩子看書,其實少婦在專注閱讀的過程中,也在親近造就產生她的最初始的母親,重回母親的懷抱中。「法與少婦」的關係,如同對應著「少婦與孩子」,一是「凡俗」、一則「回升」,層次分明。因書本折射,使少婦的臉龐更顯紅潤光輝,同時也暗示了這本書的金光耀眼;而此刻的燈光,彷彿曙光,又如造物主的慈愛之光,破除黑暗、喚醒迷茫,為世人帶來希望。

「人要返本歸真,這才是做人的真正目的。」《轉法輪》書中的法理,如同明燈,指引我們回家的路,而回家是回到哪兒呢?回到我們來的那個地方。在那裡,真正誕生我們靈魂的母親,一直耐心等待著迷於人間的孩子——回家。

■保外就醫

在說到自己為美展創作的繪畫時,陳肖平說道:「這個迫害是背著人的,很多人都不知道,通過我們的繪畫講出迫害真相。」董錫強所繪的這張以大特寫描繪大法弟子之死的畫作,因此肩負重大的使命。


《保外就醫》(我的兒子),董錫強,油彩.畫布,122×122cm,2005年。


畫面把一個悲愴的時刻凝結在淡金和黑色調之中,把觀者的視線調向老人深邃、控訴的眼神,調向她手上那一張冰冷的紙。出於這背信棄義的時代,我們受邀成為這悲愴時刻的見證人。


《保外就醫》中老婦人的眼神。


在人們視線之外的地方,在中國大地上,發生了這一幕靜默的悲劇。它是一個為國家機器嚴守的,陽光照射不到的祕密。畫家把焦距調得這樣迫近,切割了幾乎所有的背景,剩下這一對天人隔絕的母子。母親蒼老、絕望,她深陷眼眶的雙眼眥裂。兒子年輕俊秀,沒有了呼吸。他仍然鮮嫩的肌膚上泛一層不祥的黑色。一隻枯掌撐住逝者年輕的肩,手掌的溫度碰觸冰冷的肌膚,形成讓人倒吸一口冷氣的對比。


一隻枯掌撐住逝者年輕的肩,手掌的溫度碰觸冰冷的肌膚,形成讓人倒吸一口冷氣的對比。


修煉人胸上的那張紙把他和老邁的母親隔開:保外就醫,這是勞教所為了避免負責任而在大法弟子垂危時發出的一張通知單,然而很多時候,當家屬趕到勞教所,接到的卻是一具冰涼的屍體。

這是無數大法修煉人的至親的遭遇。這個悲劇最困難的地方在於他們只能把它活生生吞下去。沒有控訴的地方,沒有求援伸冤的地方,甚至,沒有流淚的地方。或許這就是為什麼在老婦人深邃的眼中,畫家沒有畫一滴淚。灼熱的憤怒蒸乾了所有的淚水。面對這沒有解釋,沒有因由,沒有尊嚴的死亡,懷抱這依舊柔軟,卻失去了一切希望和未來的肉身,憤怒超越了悲哀,灼傷了老婦人的眼瞳。

一件從未發生的事情發生了:凝視她深陷在歲月刻痕中的悲憤、絕望的眼神使我們的眼睛疼痛。做一名從世人眼前隱匿的悲愴時刻的見證人,我們發現,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們見證的,是這時代不能忘懷的、沉痛的祕密。

■悲喜淚

這幅畫出現在二十一世紀初。無論是色調、筆觸或主題,這畫更接近於中世紀畫家筆下的末日圖像,更接近波希(Bosch)《塵世樂園》中變形、受難的人體。


《悲喜淚》,張昆崙,油彩.畫布,120×300cm,2007年。


相較於早期揭露迫害的作品,這幅畫已進入另一階段。畫中,畫家不再表現迫害或死亡的個案。這裡呈現的是集體的滅亡。是一個我們耳熟能詳的,關於滅亡與救贖的主題。這幅構圖窄長的畫挑戰我們的美感,給予觀者獨特的藝術經驗。

畫面分成上、中、下三部分,以一個大S由上而下橫貫左右。畫中間,赤紅的大火在半空焚燒,火裡是一個朝下旋轉、跌落的人體,斷裂的巨柱。往下,腥紅、烏黑的煙硝中,更多扭曲的人自空而墜,身上、腕上纏繞紅布。火中,依稀難辨的王冠、器物和人一起跌落。以一個個頭腳倒懸的人、傾倒的巨柱,畫家呈現了傾倒的文明和沉淪的人類。

畫的底部,變形蒼白的屍體、人骨糾結、堆疊,怵目驚心。右下方,一人掩面奔逃。那是沒有抹除獸的印記,與惡告別的人。這死灰槁木的灰白色調構成一座死亡的廢墟,陰風吹拂,猶如地獄。

畫面上方,雲端上佇立三名神佛。這是奇特的東西方的混合體:嬌柔的身形和翅膀、權杖合而為一。凝望腳下的人們跌落翻騰,為火舌吞噬,淚水滑落她們的臉頰。左側,大法弟子手牽手,竭力挽救生命從雲端滑落,落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在這驚心動魄的大沉淪中,這使勁拉人的姿勢中有洪大的悲願,一髮千鈞。


《悲喜淚》局部圖,表現神佛。


《悲喜淚》局部圖,表現救人。

大法弟子上方,帶翼的生命朝裹在聖光中的世界飛去。肩披道袍的神轉頭凝視這殊勝的歸位,落下淚來。神也會落淚。他們的淚落在大地上,形成大海。凝望這宇宙成住壞滅最後時刻的大結局,悲哀和喜悅的淚水同時滾落下來。


《悲喜淚》局部圖,表現歸位。


在這幅驚人的畫作中,畫家把他所知道的真相如實呈現。在這裡,「真」裡面包含了所有的善、所有的忍和最沉痛的重量。我們所能做的,是細心聆聽這以焦慮的色彩和構圖訴說的真實。

這幅畫出現在大海嘯、地震、水龍卷、火災不斷,充滿了末日情懷的新世紀。畫所訴說的,是我們聽說了很久的末世預言。曾經,歷史上的末日預言似乎遙不可及;在這文明的尾端,人們開始感覺這一預言的真實性,以及它不可忽視的臨近。一個神聖的藍圖正在展現。這裡面有絕大的喜悅,絕大的悲哀。同時,也有絕大的願力。

在這些滾入火舌的人當中,有多少是在輪迴中迷失了的可貴生命?而大法的傳出,正是為了在這迷茫失落的時刻把人們喚醒,看見自己久遠生命的真相,以踏上那一條回歸的路。畫中可怕的毀滅反襯出畫家盼望人們醒悟的心願。

把這幅畫放入「真善忍美展」的脈絡中,我們看見了一個完整的救贖計畫,一幅完整的生命隱喻。人類來到了等待千億年的最後時刻。一切皆有因由,一切皆有始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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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展世界迴響|真善忍美展感人至深
文 ◎ 夏禱、周怡秀、文華 圖 ◎ 新紀元資料室


《天人合一》,陳肖平,油畫.帆布,120×175cm,2004年。 (法輪大法弟子藝術中心)


這世界是否是正義的?黑暗與光的天平將傾斜多久?精神與信仰的力量有多真實?在一個世界性的巡迴美展上,藝術家們以堅忍卓絕、深入心靈的繪畫回答了這些永恆的問題。時常,來到藝術展覽現場的人們受到的震撼超乎想像。

2004年,第一場「真善忍國際美展」在美國國會大廈舉辦。七年來,真善忍美展在40多個國家、200多個城市巡迴展出了上千場,深深感動了無數的人。美展又名「堅忍不屈的精神」,其中發生了許多感人的故事,人們凝望牆上的繪畫,徘徊久久不忍離去。無論從藝術、從歷史的角度來看,這一世界性的展出意義非凡。

讓我們追隨真善忍美展的足跡,到世界各地看一看這些年來,在不同的國度、城市,不同種族、膚色、年齡的人們如何來到美展現場,接受了一場心靈的洗禮。

■歐洲大陸

2008年,真善忍美展在柏林海蘭德教堂(Heilandskirche)展出。拉能柏格神父(Rannenberg)在致辭中表示很高興在他的教堂舉辦這一畫展。「這些畫作傳遞了一個信息︰人們應該為人的尊嚴,為中國人的正義而努力。」

2010年9月,意大利佛羅倫薩省菲利內瓦爾達諾市(Figline Valdarno)迎來了真善忍美展。意大利女子戴安娜嚮往地說:「這個畫展展現了面對挑戰時來自信仰的勇氣。我最喜歡的是《天人合一》。作者用湛藍和天藍色連接了大海和天空,非常和諧,反映了打坐煉功者所達到的美好、寧靜的意境。」

佛羅倫薩省的建築師喬瓦尼說:「這些畫作太優秀了。最打動我的是,我注意到教堂壁畫上的人物(大約是十五世紀的壁畫)如何驚愕的看著這些作品所展現的故事。壁畫上的天使和聖者都呈現出一種表情,好像他們等待這些畫作已經等了很久,可是畫作中正在發生的事情令他們不能容忍。」


畫展的組織者之一蓋亞女士和建築師父親喬瓦尼。


「在我們每個人的內心,都有一份珍貴的東西沒有人可以動得了,而且等待我們去發掘,這就是法輪功所教導的真、善、忍。」市長諾辛蒂尼這樣說。

「作品真的讓我非常著迷,我覺得她真的非常、非常的有意義。」2010年在法國巴黎的真善忍美展上,非洲傳統藝術顧問達烏德(Daoud)熱切地說:「我以為會找到與歐洲藝術相似之處的地方,但這裡我發現中國的藝術是非常非常不同,讓我找到一些新的思路。」

畫廊館長巴勃羅.加西亞(Pablo Garcia)相信「畫展對恢復中國人的傳統會起到作用,她實質上是一種精神傳統。」

今年3月,真善忍美展抵達法國聖馬羅市。柯勒特夫婦看完畫展後感動的說:「我們生活的時期有點特別,是一個覺醒的時期,當然,是佛的覺醒。這絕不是巧合,因為真善忍的力量是這麼強大。」一位母親含淚說:「孩子早晨看完畫展,中午回家吃飯時流著淚對我說一定要來看「真善忍美展」。畫展確實非常感人,我的心也被觸動了。」幾位中學女生早晨參觀了畫展,下午帶來了全班同學,他們學做蓮花,最後合影留念時一起高呼「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法國聖馬羅一中學的全班學生留影時一起高呼「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聖馬羅市政府展覽負責人珍妮皮爾(Jean- Pierre Godard)說:「畫展給人留下深刻印象,也開啟了一扇生命之門。確實,我們每個人都要在人或神之間做選擇。」

■北歐

2008年7月,真善忍美展首次來到了丹麥哥本哈根。歐勒‧彼特森(Ole Petersen)是文化館一位工作人員,他說:「我今天好多次特意繞道走過這裡,我好像看不夠似的。這些畫太有價值了。沒能看到這些畫作的人真是太可惜了,因為它們是我所見到的最好的藝術作品。」

許多孩子在一些畫前久久的凝視,還返回來看同樣的那幾幅畫。孩子純真的心靈直接的感受到畫中深刻的含義以及那種純真、慈悲、堅忍的力量。一個孩子看了《無家可歸》,要求母親為她買下這幅畫的複製品。


凝神觀看畫作的丹麥觀眾。


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丹麥女子一幅一幅仔細觀看繪畫。慢慢的,她的眼中噙滿了淚水,她摘下了眼鏡,不停的擦拭著湧出的淚水。終於,她再也抑制不住,走出展室,坐在外邊的凳子上盡情的哭泣起來。等稍微抑制住自己激動的情緒後,她說︰「我知道精神折磨的痛苦。這種對人的信仰與精神的摧殘太殘忍了!」

■大不列顛

2010年8月,真善忍美展首次蒞臨英國蘇格蘭鄧迪(Dundee)。「當我一走進畫展,不禁『哇』的一聲,我感到了光明和溫暖,還有在黑暗之後的希望。」鄧迪藝術協會主席斯科特(Joy Scott)說:「這個美展令人震驚,值得來觀賞。畫中匯聚了所有的悲傷,但同時它又展現了所有的美好的希望。藝術家完美地把眾多因素結合在一起。」

今年,在伯明罕展場上,畫廊總監特倫斯‧麥克德莫特(Terence McDermott)說:「這個畫展帶給我們一個強大的訊息,那就是:首先,我們要珍惜我們擁有的自由。同時,我們要盡己所能的為其他國家的人爭取自由。」

2011年5月,美展來到了歷史名城奇賈斯特,大教堂主教尼古拉斯‧弗瑞林(Nicholas Frayling)說道:「對我來說,這幅畫所包含的訊息超越了中國傳統文化,而是法輪大法所講述的普世價值,善良和純淨戰勝了邪惡和酷刑。讓我異常感動。」


齊賈斯特大教堂主教尼古拉斯‧弗瑞林(Nicholas Frayling)與他激賞的《震撼》。


巴斯市長布賴恩.喬克(Bryan Chalker)夫婦觀看了3小時畫展後真誠地說:「真善忍美展在巴斯舉辦是巴斯的榮幸。」市長夫人看到《孤兒淚》時禁不住流下眼淚。她說:「非常感人。你即使聽到過有關的新聞,但你好像被障礙住了,不過看了這畫展讓你非常激動,感同身受,你會真正認識到其他人正在遭受的迫害、他們正在經歷的一切。」


英國文化遺產古城巴斯市長賴恩·喬克(Bryan Chalker)受到真善忍美展的震撼。


「每一幅作品背後都有一個故事,告訴我神性的寶貴。很多人不能理解,這種神性的重要性遠遠大過了個人的生命。我們可以為別人犧牲生命。」利物浦天主教大教堂主教安東尼.奧布賴恩(Anthony O’Brien)莊嚴地說。

今夏,真善忍美展在劍橋市政大廳盛大展出。開幕式上,鄧尼斯‧謝穆爾(Denise Schemuel)聽到一位法輪功修煉人介紹自己的親身經歷後,從脖子上取下紫水晶項鏈送給她,希望紫水晶能撫平她心靈的創傷。一位女畫家看完畫展後,含淚對畫展工作人員說:「這是真正的藝術,是用心而不是用筆在畫,所以能打動人心。」人權律師巴特沃斯表示畫展改變了他的世界觀:「畫展講述了法輪功精神層面的豐富內涵,玄妙極了。」

詹姆斯是劍橋艾登布魯克醫院的外科醫生,畫展讓他非常震驚。「作為一名外科醫生,當我看到那個摘除活人器官的畫面時,我簡直無法承受。維持人的健康,這是人類最根本的人權,怎麼能這樣殘害生命呢?」他表示將在自己所在的著名醫院舉辦有關法輪大法的研討會,讓醫生們知道中共的暴行。「我們必須行動起來,阻止這樣的罪行」。

■俄羅斯、烏克蘭、立陶宛

秀麗的涅瓦河畔有一座聖彼得堡美術家協會的展覽大廳。2006年,俄羅斯首次真善忍美展在此開幕。聖彼得堡美術家協會主席巴拉佐夫(Polozov)表示:「作為畫家,不可能對這樣的迫害漠不關心,這個畫展呼喚著人們的道德良知,必將激起人們心靈的迴響。」一位文化局人士嚴肅地說:「我必須為反迫害簽名,對這樣殘酷的迫害表明我的態度。」

2009年,真善忍美展首次在莫斯科展出。莫斯科區文化局局長說:「在每幅畫中都能看到『真善忍』三個字,尤其在畫中那些修煉人的眼睛裡。」藝術家科奧希耶娃則說:「我相信,善良一定會拯救整個世界!」

今年5月,「真善忍美展」在經過莫斯科、西伯利亞、伏爾加河流域和高加索上的各城市之後,再度來到了聖彼得堡。這次畫展的舉辦來之不易。由於受到中共壓力,經過兩個月的努力奔走後,畫展終於揭幕。一位叫瓦剛諾夫的舞蹈學院大學生寫道:「這個畫展促使我在匆忙的人生中停下來思考,她的能量非常非常大!」伊麗莎白‧波科娃寫道:「感謝畫展給我們打開了一個新世界。我睜大雙眼觀看和領會這個畫展。這是永恆的法的展現!」

2006年5月初,立陶宛考納斯市維陶塔斯大學舉行了真善忍國際美展。立陶宛第一任總統,現任歐洲議會議員的維陶塔斯‧蘭茨貝吉斯(Vytautas Landsbergis)在觀看展覽之後說:「共產制度帶來的是暴政,並導致千百萬無辜的人們被屠殺。人應該向善,而共產主義絕不是善良的土壤。」


立陶宛第一任總統、現任歐洲議會議員維陶塔斯‧蘭茨貝吉斯。


2010年,美展來到了烏克蘭文尼察。「全世界所有國家都應該舉辦這個美展,讓人們來譴責這場迫害。如果我們在這個問題上選擇沉默的話,那麼就會面臨更可怕的情況。」文尼察市長神色嚴肅地說。


2009年,真善忍美展在烏克蘭首都基輔的「藝術之廊」首次展出。

烏克蘭榮譽藝術家弗拉基米爾‧卡茲尤科說:「我們認為中國是一個進步的國家,但是中共正在進行的迫害是一場大災難。」

■新大陸美洲

2007年,美展在曼哈頓繁華的35街、5大道和6大道之間展出,前往觀畫的人絡繹不絕。《誓約》吸引了北京來的詹尼,她迫不及待的說:「人都是天上來的客,是有誓約而來,這個說法太吸引我了,我真的覺得我是從天上來的生命,應該回去。」

2009年,真善忍美展來到美國國會雷本大廈。國會監察及政府改革委員會官員琳達‧古德(Linda Good)觀看畫展後,一邊流淚,一邊講述她受到的強烈觸動。她覺得,這些畫非常美,是用非常優美的筆法,向人們講述了一個非常令人悲傷的故事。她表示,自己也是一個三個孩子的母親,所以看到畫中描繪的一位母親到勞教所領回修煉法輪功而被迫害致死的兒子(《保外就醫》),非常難過。畫中那位母親的眼神、表情、甚至畫中的每一個元素都深深地嵌入她的腦海,那種刻骨銘心的痛楚,將留在記憶深處,永遠不能忘記。


國會監察及政府改革委員會官員琳達‧古德(Linda Good)(右)在聆聽畫展導覽講解。


古德還表示,從這些畫中看到了修煉人的精神境界,實在是太美了,非常感人,對人有一種激勵,使人向上。她說:「他們對我是一種最佳的激勵,令我審視我自己的內心,我今後會努力做一個好人。」法輪功修煉人在遭受迫害中展現的平靜和善的能量,實在是太偉大了,「我真的希望能像他們那樣平靜、祥和。」

弗吉尼亞州政府官員莫哈美德(Ibrahims Mohamed)說:「作為美國人,我們有責任和義務去保護那個畫中的小女孩兒,我們有義務保護那個男學員,保證他的器官不被當局摘取。這個畫展能夠在國會展出,是在朝人們期望的方向走,對我而言,這本身就代表了一種希望。」


弗吉尼亞州政府官員莫哈美德認真觀看畫展。


2008年,美展在加拿大安省滑鐵盧大學展出。馬力歐(Mario Boido)是一名從事拉丁美洲研究的年輕教授,他表示:「《蒙難在中原》傳達給我的,是一種很強的共鳴,是其他媒介做不到的。她所表達的東西,雖然沒有聲音,但確實打動人心。」

■非洲

2006年,南非德班Kwazulunatal大學的真善忍美展上,人們留下了正義的呼聲:「我會為法輪大法修煉人祈禱的。」「這些畫作太有力量了。藝術家是用他們的精神及心靈創作出如此打動人心的作品。」「非常感謝你們開闊了我們的眼界,讓我們瞭解正發生在世界其它地方的不公正行為。」

2008年,在南非開普頓的真善忍美展上,人們不敢想像在當今的中國還有這樣的事,頻頻詢問:「為什麼這樣的迫害會在中國發生?」

■大洋洲

2009年,在新西蘭北岸市(Northshore City),世襲毛利部落酋長亞馬托‧阿卡若納(Amato Akarana)以傳統的毛利語吟誦,為畫展拉開序幕。他告訴開幕式的嘉賓,他們全家人最近都在了解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他莊嚴肅穆地說:「我的全家、我們部落、我們毛利民族將永遠支持法輪大法!」


世襲毛利部落酋長亞馬托為美展開幕式致祝詞。


2010年,在澳洲黃金海岸美展會場,教育界人士傑瑞瑪(Monique Jeremiah)說:「這是我至今見過最讓人嘆為觀止的展覽,深深地觸動了我的心。」非洲社區協會副主席凡賀拉(Pushpa Vaghela)說通過美展,他感受到了藝術家、畫中人物的可貴精神。他感到自己和中國、中國人民連繫了起來。

今年,真善忍美展在南澳文化名城阿德雷德港展出時,一位從事遊船買賣的企業家說:「我一直在尋找生活的意義,儘管我很富有,有很多朋友,但仍然很困惑。這個畫展有一種特殊的東西,給了我很多啟示。這場毫無人性的迫害發生在21世紀,是一種恥辱。」

■亞洲

2009年6月,「真善忍美展」來到了中亞土耳其安塔克亞(Antakya)。一位名叫戴爾亞‧杜延(Derya Duyan)的體育教師感到這些畫把善良、美好的訊息表達得無與倫比,他找不到更好的詞彙來形容自己激動的心情。他希望學會法輪功的功法,教給他的學生們。

2008年,在南亞印度孟買,藝術家阿提馬爾暢(Kahini ArteMerchant)說:「信仰是我們生活的基石。沒有比現在更需要真、善、忍的了。」


印度孟買觀眾凝神欣賞畫作。

2009年,「真善忍美展」在日本琦玉縣川口市展出時發生了一件事。畫展第二天,來了一位中國人,他交給工作人員一個裝有20萬日元的信封,說:「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你們收下,留著辦畫展。我的一個親戚就是被關在馬三家勞教所裡,因煉法輪功被判刑三年。」

2009年8月,美展來到了韓國南方的晉州市。書法家樸雨喜說:「這些畫作體現出了一種平和,以及克服困難的極致力量,無論誰在觀賞時都感到心情平和。」會場上,兩位持枴杖相伴而行的老奶奶格外引人注目。一位老奶奶說看了美展,原本沉悶的心豁然開朗起來了。「這些畫看著看著,擔心的愁事都化掉了。我看了一輩子的畫,但還是頭一次看到像這樣能夠解開人心結的畫作。我在想怎麼會有這麼好的畫呢?」

在韓國金海市的美展上,街道辦的室長樸貞愛表示:「這是非凡的畫作,簡直就像是神畫的。從畫裡散發出來的那種感覺太神祕了,而且感覺有能量傳過來。」

同年9月,美展在釜山國際文化中心展出。「這些畫震撼了我。」釜山藝術聯合總會長崔賞潤說:「我在欣賞這些畫作時曾有一瞬似乎停止了呼吸,被震撼得整個人都定格在那裡。衷心感謝這些藝術家為挽救世人而所做的這一切。這些畫展現了人類最基本的道德問題,是真正的藝術作品。」

「我生於1917年,自幼在數不清的廟裡見過無數的佛像;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麼慈悲的佛像。真的,你看那表情……」來自儂山的薛大洙91歲了,他久久佇立在張崑崙的雕像作品《佛像》前,雙手合十感歎道。


《佛像》,張崑崙,雕塑.玻璃纖維,高57×寬19×深14英吋,2002年。(法輪大法弟子藝術中心)


釜山海雲臺區—裴德光區廳長被畫展深深吸引。他在留言簿上寫道:「祈願尊重生命的法輪大法的洪恩降臨人間。」

■臺灣

在與中國大陸一海之隔的臺灣,真善忍巡迴展幾乎從未間斷。從政府大樓、大學校園到捷運站,這些揭示真相的繪畫蹤跡遍佈南北。人們一是讚歎於作品的寫實逼真和感染力,二是震驚於迫害的殘酷,三是對畫作的深遠寓意有所感悟,畫展在民間有極大的迴響。

「這是我70年來看到的最好的畫。」被譽為「臺灣米勒」的鄉土畫家陳甲上這番感嘆表達了許多觀眾的心聲。「畫作中的精神、意境是很高的,很善的,這種比專業更專業的素描底子,需有真功夫,才能夠畫出具真善忍內涵的畫作來。」

「每幅畫作都是一流的作品,爐火純青的藝術心血結晶,讓心靈淨化,創作昇華。」油畫家、國展決策委員李春成表示:「畫要寫實才是正統的畫作,而這些畫作非常寫實、傳神、逼真,意境寬廣深遠。《純真的呼喚》畫作中小女孩的眼神與滴下來的雨滴非常傳神,沒有相當深厚的功力是畫不出來的。《忍》這幅畫意境太深了,風雪中這個洋人手拿看板,屹立不搖。」


國展決策委員、高雄市藝文團體理事長主席李春成說每幅畫作都是一流的,臺灣當今無人可比。


「我默許了中共的為所欲為,就是幫兇。」一位家族企業在大陸投資多年的臺商看完畫展後感傷的說。他認為大法弟子真的在救度中國人,其情操比古時的神、佛更偉大,也超越現在人們對信仰的有限認識。另一位在大陸、臺灣都有企業的外國企業家看到迫害畫面後,整個人變得凝重嚴肅。「沒想到迫害如此殘酷,而且就在現在的中國發生著!」

來自遙遠的俄羅斯,中山大學客座教授伊果博士(Igor Bbckih)含淚說道:「我從俄羅斯來,俄羅斯曾經發生過酷烈的迫害,所以非常貼近我的心。每一幅畫的故事都令人動容,讓我敬佩不已。」

在臺灣海峽的對岸,就是迫害正在進行中的酷烈場域。我們可以想見,這一深深震動了人們心靈的美展無法跨越海峽,出現在彼岸人民面前。然而在古老的中國大陸之外,這些沉重的繪畫翻山越海,來到了人們顏色各異的、驚訝、悲憤、深思的眼前。在人們看見這些繪畫的同時,我們看見了一顆顆沒有為當今社會所腐蝕的、人類高貴而熱烈的心。

這世界將忍受黑暗多久?人們將持續沉默多久?終極的正義將如何抵達?善的果子如何孕生、壯大,並把終極的真理闡述?這些神奇的繪畫一齊出發,來到了世人的眼前。◇

本文轉自250期【新紀元週刊】「封面故事」欄目
http://mag.epochtimes.com/b5/252/index.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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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19 9:0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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