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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性非虚构文学系列《大法徒的故事》之二十

陽光之州的優曇婆羅花

佛州女子琪琪家盛開的優曇婆羅花。(琪琪提供/大紀元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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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8年07月08日訊】(大紀元記者施萍、黃雲天美國傑克遜維爾報導)2012年春末夏初的一天,家住佛羅裡達州傑克遜維爾(Jacksonville)市的中國女子琪琪正坐在屋裡的沙發上,她點燃了艾灸盒裡的一支艾絨。腿上的足三里穴不用找,那裡早就被她燙出了兩個大疤。

她把燃著的艾絨貼近穴位,淡淡的白煙瀰漫開來,腿上有感覺的時候,那種艾蒿特有的味道也鑽進鼻中。

自從丈夫半年前離世後,琪琪每天生活的大部分時間都用在艾灸上面。她身上沉睡了多年的血管瘤在她告別丈夫的那一天起,像突然甦醒了一般地發作了,她疼得睡不著覺,心口窩出現一個巴掌大的硬塊,漲得她難受,什麼也吃不下去。她想用艾灸的方法先讓自己吃得下去飯。

客廳的窗外是高大的橡樹,在牆上投下斑駁的陰影。平時她總是緊閉門窗,打開空調和空氣加濕器,否則她的鼻子就受不了。丈夫在的時候,從來不忘給她買特殊的鹽水,每天用來沖洗她的鼻子。

兩隻小狗跑了過來,嘴裡哼哼唧唧地,她知道它們餓了。「可是,我都沒力氣照顧自己了。」琪琪無力地想著,「我要是走了,誰來管你們呢?」

艾絨燃燒發出的煙霧熏得她昏昏沉沉,她在心裡想著怎麼安排兩隻小狗。「切斯特」是一隻黃色的矮腳柯基犬,「明明」是黑白相間的雜交狗。兩隻小狗是從鄰居達娜家抱過來的,當時是為了讓它們陪伴生病的丈夫。兩隻狗特別通人性,很黏他們,一旦離開人就害怕得直哆嗦。

「唉,我還是把它們送回給達娜吧。」琪琪想著想著,幾十分鐘就過去了。她結束了艾灸,站起身,牽著兩隻小狗,打開門,一頭扎進撲面而來的悶熱中。

佛州的初夏氣候潮濕炎熱,街道上沒有多少人,達娜正在隔壁花園裡修草。一看琪琪走過來,達娜就迎上來打招呼。她驚訝地問:「你怎麼瘦成這個樣子了?」

「我身上的腫瘤發作了。」琪琪撩開衣服讓她看。

丈夫葬禮的那些日子裡,她天天捂著小腹,有人還以為她得了闌尾炎。

現在達娜看到了真相,因為琪琪的肚子上面清晰可見一個雞蛋大的包。達娜一下子摀住嘴哭了出來。

「我今天來就是告訴你,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挺多長時間了。」琪琪流著眼淚低聲說道,「我現在連自己都照顧不了了。」

她虛弱地吸口氣,「我想讓小狗回來,我走了以後也有人照顧它們……」她像一個母親臨終託孤一樣眼巴巴地看著達娜。

「好,我答應你。」達娜含淚點頭,「你走了,我們照顧它們。」

琪琪2009年拍攝的照片。(受訪者提供)

人生磨難

琪琪那年56歲,沒得病前她面龐白皙、身材纖細,看上去就像40歲的人。丈夫曾經囑咐她:「我要是去世了,你趕緊找個男朋友,你需要有人照顧。」

她和丈夫是在佛州的那不勒斯市相識的,當時,她從夏威夷大學畢業之後,在一個公司做財務主管。丈夫是一名軍人,能文能武,她親眼看到他幾秒鐘內將兩個流氓打翻在地。兩人結婚後就搬到了傑克森維爾的海軍基地旁邊居住。

琪琪不願意對記者透露她丈夫的職業,也不願意說出他的名字,只說他在國防部工作。丈夫不讓她和別的中國人接觸,也不能上中文網站,她也基本不和中國的親屬聯繫。來美國以後的大部分時間裡,她完全生活在一個英語環境中,很多年之後說起中文來都磕磕巴巴的了。

琪琪出身東北瀋陽市的一個顯赫家族,她記得自己家有個圖書館,有幾千冊藏書。奶奶是城裡有名的美人,她的大照片都掛在照相館的櫥窗裡。文革中共產黨抄他們家的時候燒了三天,親爺爺也在抄家後被嚇死了。族長告誡她:今後一定要遠離中共統治下的中國。所以她早早就想辦法出國了。不知怎麼,她從小就感覺自己不是個一般人,天將降大任於其身,文革的遭遇讓她意識到人生中的「磨難」來了。

雖然在國內時小腿上就出現過血管瘤,做手術後還留下了明顯的傷疤,不過這些在她出國之後的順境中就被淡忘了。尤其在她碰到了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之後,琪琪更加滿足。婚後的生活低調而平靜。丈夫長期出差,每次回來都給她買大量東西,衣服、化妝品等等;帶她去吃飯,她什麼都不用操心;她害怕開車,丈夫就乾脆不讓她自己出去,有事等他再辦。琪琪像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一樣無憂無慮,哪裡也不去,連住了十多年的傑克森維爾的街道都不熟悉。

丈夫的身體從來都是棒棒的,歷次上戰場前體檢時都順利通過。2007年檢查身體的時候,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後來不知為什麼那個醫生有點不放心,說要再查一遍。結果化驗出來是腸癌。

琪琪對大法充滿了感恩,她說用盡人類的語言也無法表達自己對師父、對法輪大法的無限感激。(黃雲天/大紀元)

從那時起她每天給丈夫按摩腹部,每次2小時。每天晚上睡前琪琪給丈夫檢查身體,她檢查的方法是用耳朵「聽」。「我不用聽診器,我就是用耳朵貼到他的身體上,聽他五臟六腑血流的聲音,一個一個地聽。」琪琪用她那帶著濃重鄉音的東北普通話說。

其他化療病人最後都不能排泄了,可是她丈夫的新陳代謝一直很正常。丈夫每次都向病友解釋:「這是我老婆天天給我按摩的結果。」

「人的心達到一定的,就是說,一定的靜的程度,就能聽到那些平時聽不到的聲音,就是說……」每當琪琪在腦中搜尋那些消失多年的中文詞彙時,她嘴上就重複著「就是說」一類的詞。「就是說呢,我能聽到他五臟六腑血流聲音的時候,就知道他的身體沒問題。」

醫生在她丈夫胸前裝進了一個小盒子,像一個兩毛五硬幣那麼大,通過這個裝置把化療的藥輸入體內。到2011年11月的時候,她丈夫已經做了39次化療了。

一天早晨,6點半的時候,琪琪走進丈夫的房間,看到丈夫已經醒了。

「你想什麼時候起來?」她問。

「我去趟廁所就起床。你先把狗帶出去溜溜。」他回答道。他身上穿著背心和短褲,身邊趴著切斯特和明明。

雖然化療讓他掉了頭髮,身體虛弱,但是在琪琪的心裡,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她把狗帶到後院玩了一會兒,就進屋準備早餐。她想起昨晚丈夫答應達娜夫婦的事情,要請他們一起去聽音樂會,票錢他全包。丈夫總是這樣大方,給同事、鄰居們買這買那的。

聽到丈夫大叫的時候,琪琪正打算一會去網上訂票。她趕緊跑進屋,只見丈夫滿頭大汗,喘氣都困難了。「趕緊打911!把車庫門打開!」他對她說。

她一邊趕緊照做,一邊覺得反常,因為丈夫化療之後是不出汗的。5分鐘後,救護車到了,急救人員首先給她丈夫輸氧,但是不管用,就急忙將他抬上車往醫院趕。

車要開的時候已經快7點了,琪琪剛要上車,一個人攔住了她,不讓她上車。達娜丈夫連忙過來對她說:「別著急,我開車帶你去!」

兩人趕緊跳上車,緊跟在救護車的後面。在一個紅綠燈的地方,他們的車不得不停下來,眼看著前面的急救車呼嘯而去。

這時,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下起了雨。琪琪心裡忽地向下一沉,她向來是個敏感的人,感覺到自己的丈夫恐怕是要走了。

琪琪跑進醫院後,人們不讓她進去。「我是他老婆,我要進去!」她喊道。可是醫院的人把她帶到了一個空房間,讓她在裡面等著。大概過了10分鐘,那個剛才攔她的穿西裝的急救室女經理走進來,摟著她的肩膀,同情地對她說:「我帶你去看看他吧。」

丈夫走了。一個大活人,不到一個小時就走了,琪琪當時哭得啥都不知道了。

「要請祈禱者嗎?」有人問她。

「不用,請找我們的律師吧。」她聽見自己說。

回到家,琪琪什麼也想不起來,只有「空」的感覺。整個家看上去空蕩蕩,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突然,下腹部一陣刺痛向她襲來,她下意識地用手按著右下腹部,這時她才想起來自己是有病的——子宮中的血管瘤「醒」了。

絕處逢生

血管瘤的疼痛是如此劇烈,她整夜整夜睡不著覺,三個月幾乎沒怎麼闔過眼,加上吃不下去飯,琪琪的體重從105磅一下子掉到了80磅,一米六五的個頭瘦成了皮包骨。看著鏡子裡灰白的臉,她感到自己的日子不多了。

琪琪從小在父親那裡學了些中醫,懂得配置藥丸。她讓中國的家人買了很多中藥材,還在裡面夾帶了別的東西,用那些成分配製了毒藥,準備實在承受不住了,給自己了結生命用。然後,她去找了律師,商量了遺囑的事情。

之後琪琪就靜靜等待死神的到來。她那時候已經相信,一個人的命是定好了的,否則就不能解釋2008年在最好的St Vincent醫院確診了的子宮瘤和乳房瘤,而且它們一直在長,為什麼在丈夫需要照顧的時候一點都不疼,而丈夫剛去世,就迫不及待地犯病了呢?

可是,她還不甘心,在絕望中掙扎著。「不會就這麼結束吧?我不是個不平凡的人嗎?」琪琪不願意去醫院,雖然作為軍屬看病她一分錢都不用花。「要是良性的呢?就得做手術。要是惡性的呢?……」她摸摸頭上柔軟的頭髮,琪琪是個愛美的人,想到那麼健壯的丈夫化療後半死的樣子,她一陣戰慄,「我會受不了的。」

琪琪學會了艾灸,給自己熬湯藥,給自己按摩,研究飲食調配,想方設法提高身體的新陳代謝能力。一天,她想知道中國古代的時候「瘤子」這種病叫什麼名,就去網上查。她看到了YouTube上的一個視頻,視頻中一個台灣人說自己有腸癌、胃癌,曾經動了四次手術,後來煉了法輪功,身體就康復了。

法輪功?這是什麼啊?」幾十年來與中文世界的隔絕讓琪琪對中國的事一無所知,連誰是國家主席都不知道。所有中文的東西她都認為是共產黨的。「我可不相信。」她對自己說。

心裡雖這麼想,手卻不自覺地點了下鼠標,鏈入了一個叫《細雨人生》的節目。可是定睛一看,她感到非常失望,因為這個新唐人電視台是個中文台。「難道共產黨都到美國來辦電視台了?唉,那美國可完了。」

她隨便點了幾個節目,其中有一個叫《今日點擊》。從此每天早晨做飯的時候,電腦就在她身後開著,她就邊聽石濤「白話」邊做飯,不時轉身看一眼新聞中提到的人物。

琪琪對大法充滿了感恩, 她說用盡人類的語言也無法表達自己對師父、對法輪大法的無限感激。(黃雲天/大紀元)

聽了四五天之後,琪琪意識到這個電視台不是共產黨辦的,是反共的。她聽石濤也提過幾次「法輪功」。她來到到電腦前,在谷歌裡面敲上了「法輪功」三個字,於是找到了明慧網。明慧網裡面那麼多文章都清一色說「煉功病好了」、「煉功病好了」,她一篇篇看過去,心想:「要不然我也試試?」

2012年9月初的一天,她撥通了一個電話,裡面告訴她這個號碼「out of service(暫停服務)」,她想,「這也不是正規的組織啊,又是忽悠的吧?」她又想了想,「打另一個號試試吧。」這回,她撥通了佛羅里達大學煉功點的電話,這次是一個男的接的電話。

「你好!我是從傑克遜維爾打來的,這裡有煉法輪功的人嗎?」琪琪問。

「有啊。」對方回答。

「那這個功治病好使嗎?我病很重啊,正在吃湯藥,還自己針灸按摩……我這樣的病有煉好的嗎?」

對方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留下了她的電話,說讓當地的煉功人去找她。

「網上有教功的錄像,你可以下載下來自己學。還有一本書,叫《轉法輪》,你還可以下載下來看。我會叫當地的聯繫人去找你。」對方說道。

琪琪下載了書,一邊看一邊等著有人上門找她。她急於看書中是什麼治病方法,就從前邊找,沒找到;又從後面找,還是沒有;再從中間翻起,也沒找到怎麼治病。

「這是怎麼回事呢?也沒有講治病啊?那麽那個人為什麼讓我下載看這本書呢?」琪琪很不明白。

她就開始自己學動作。可是琪琪太虛弱了,而且也盤不上腿,最多只能煉半小時的動功。一個星期後,還是沒人找她。可是琪琪驚訝地發現,她身上的瘤子不怎麼疼了。這讓她信心大增,決定從頭再把那本書好好地看一遍。

這一回琪琪從第一頁仔仔細細地讀,終於看明白了。「原來人有病是業力造成的;人要想沒病就得修煉;而修煉還能成仙,不用死了?永遠地活下去了?那我也要成仙啊!」想到這兒,她頓時感到渾身一震,一股熱流通遍全身,身體暖暖地非常舒服。琪琪在剛開始煉功的兩年裡天天如此,她興奮得完全把身上的瘤子拋到了腦後。

煉功一年以後的一天,琪琪突然想起了體內的腫瘤,她用手一摸,「哎,瘤子不見啦!」

還有一段時間,每次打坐琪琪都得在胸前墊上毛巾,因為她會不停地流鼻涕,這樣流了4、5個月之後,鼻炎也不治而癒了。

琪琪完全變了一個人,像個一腳踏進墳墓的人又被拉了出來。曾經有個公司為展示新技術,用一種儀器給她測量血液質量。結果出來後人們很驚訝,因為她的血細胞「形狀均勻、分布完美」,她一個62歲的人的血液質量「比一個青少年的都好」。

優曇婆羅花

2013年9月的一天,琪琪走進屋前的花園,想調調給花澆水用的噴頭。她拿起噴頭,忽然看見鐵質的噴頭上面竟然開放著一排白色的小花,整整齊齊的。什麼花能長在鐵上面呢?她想起在網上看過的一篇文章,說佛經上寫著,有一種花叫優曇婆羅花,她三千年開一次,當這種花在人間開放的時候,就是法輪聖王下世度人的時候。在自己身上出現這麼多奇蹟之後,琪琪相信這就是那種傳說中的佛花。

琪琪有些激動,趕緊把噴頭擰下來,拿進屋裡,對著7朵小花說了句「優曇婆羅花啊,你們是不是活的呀?」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噴頭放到了書房的桌子上。

沒想到,第二天再去看的時候,原來齊齊垂直向下的花朵,有一朵朝她揚起了頭。琪琪立即想起了昨天的疑問,感到這朵小花是在告訴她:「我們是活的。」在修煉的一周年時看到這麼吉祥的徵兆,琪琪相信這是師父對她精進修煉的鼓勵。

從那以後,琪琪在家裡很多不同的地方都看到了優曇婆羅花。玻璃上,包括浴室的鏡子上,都開著優曇婆羅花。

佛州女子琪琪家盛開的優曇婆羅花。(琪琪提供)

佛州女子琪琪家盛開的優曇婆羅花。(琪琪提供)

琪琪說,她感到,那些花是引導她看到她們的。「因為她們太小了,要是不有意讓你看到,一般人是不會發現的。」她說,有一次她發現,一個關著的水龍頭忽然在她面前流起水來,她過去一看,發現水龍頭上長了一大簇優曇婆羅花。還有一次,窗外好像有動靜,當她將窗簾撩開時,什麼也沒發現,卻看到了玻璃外面不知何時出現的佛花。

琪琪把開著這種花的介質取下來,有時候是一塊塑料片,有時候是一段幹樹枝,有時候是一片花瓣,她把這些優曇婆羅花收集起來,放入精美的盒子裡。琪琪以前學過攝影,於是她就用相機把花都拍了下來。

琪琪說,她現在終於知道自己那種「天降大任」的感覺是怎麼回事了,因為她成了一名大法弟子。「我知道了自己真正的使命是什麼,那就是叫更多的人了解法輪大法,讓更多的人像我一樣受益。」

她給記者發過來一些優曇婆羅花的照片,那些花有開了2年的、有開了3年的,最開始的那7朵開了5年也沒凋謝。那些小小的白花,一排排一簇簇,在所有植物不能生長的地方盛開著。仔細看,花朵被淡淡的光暈包圍著,果真和佛經上描述的一模一樣。琪琪說,她相信,優曇婆羅花預示的時代已經到來了。#

佛州女子琪琪家盛開的優曇婆羅花。(琪琪提供)
佛州女子琪琪家盛開的優曇婆羅花。(琪琪提供)
佛州女子琪琪家盛開的優曇婆羅花。(琪琪提供)

責任編輯:吳蔚溪、李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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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7 1:3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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