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園:經濟內循環 開啓中共國崩潰之門

——讀蓋達爾《帝國的消亡》想到的

田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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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0年08月07日訊】蘇聯是怎樣崩潰的?中共的口徑是:蘇聯原本欣欣向榮,只是因爲出了戈爾巴喬夫、葉利欽這樣喪失革命意志的叛徒,大搞資產階級自由化,才葬送了人類歷史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因此,中共總結出的教訓是,要反對西方的和平演變,把握住槍桿子,中共的紅色江山就會永不變色。

其實中共並不想知道蘇聯崩潰的真正教訓。靠暴力維持的帝國一定會解體,這是人類國家形態的必然規律,不管是古代大陸上領土連續的帝國還是大航海時代的殖民帝國。如果只依靠暴力就可以延續統治,那地中海應該還是羅馬帝國的內海、英國應該還是日不落帝國。中共的説辭是欲蓋彌彰。蘇聯崩潰了,是他們相信的共產主義錯了,還是有人在背後捅刀子?中共絕對不會說共產主義錯了,因爲這就等於説中共也錯了,因此只能找戈爾巴喬夫、葉利欽做替罪羊。

這就是爲什麽中共頭子提到蘇聯解體時,嘲諷全體蘇共黨員「更無一個是男兒」。那意思是說,如果當時有一個有骨氣的人敢於站出來振臂一呼,蘇聯就不至於倒掉。果真如此嗎?在蘇聯存在的最後一個月,蘇共強硬派發動了八一九政變,試圖架空戈爾巴喬夫等「反動派」,實現蘇聯的「偉大復興」。即使有軍隊強硬派的支援,即使有坦克、大炮和AK47,即使有部分軍人保證遇到民衆抵抗就會血洗,這場流血政變還是滑稽的以虎頭蛇尾收場。就連政變首腦人物都感到莫名其妙,爲什麽命令失靈了?五天之後,烏克蘭宣佈獨立,拉開了蘇聯解體的序幕。蘇聯倒了,不是沒有人想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而是它的倒塌勢不可擋。

這正是蓋達爾在《帝國的消亡》一書中揭示的。此公是蘇聯解體歷程的見證者和俄羅斯轉型的參與者。他獲得了前蘇聯的經濟學博士學位(這比起中共某頭目的法學博士可是貨真價實的學位),1991年退出蘇共,並於1992年出任俄羅斯聯邦政府代總理,次年擔任俄羅斯聯邦部長會議第一副主席,後來還領導過俄羅斯轉型經濟研究所。

蓋達爾認爲,蘇聯的崩塌看似突然,其實導火索在其建立之時就已經埋下。靠暴力維繫的極權體制、公有制、集體化和對人權的蔑視很快導致了屠殺、饑荒、短缺經濟、低生產率和資源誤配。如果沒有外力干涉,蘇共只能是走紅色高棉和波爾布特的路,壞事做絕之後曇花一現。第二次世界大戰給了蘇共一個喘息的機會和一層合法的外衣。但是到了一九五十年代中,二戰的強心作用消失了,赫魯曉夫不得不拋出斯大林,把幾乎所有暴行都推給他,想零負擔從新開始。但這就好比一個先天性心臟病患者想成爲馬拉松世界冠軍,談何容易。不能碰觸蘇共意識形態底綫的改革無法消除積弊,還製造出了更多弊端。蘇聯就像一艘大船衝上了淺灘,開足馬力也無法擺脫困境。

這時,蘇共碰到了第二個機遇:石油危機。1973年首次危機,產油國對西方實行石油禁運,油價在兩年內漲了近四倍。六年之後,第二次危機爆發,油價又漲了兩倍還多。蘇聯通過出口石油轉了大錢。蘇共領導人突然發現,原來只要上天眷顧,不通過改革一樣可以過得舒服,還要改革幹什麽?還要產業升級、產業轉型幹什麽?蘇聯突然覺得「大國崛起」了,甚至悍然入侵阿富汗。這一時期的蘇共領導人勃列日涅夫、安德羅波夫、契爾年科均爲碌碌無爲、尸位素餐之輩。但是風水輪流轉,進入八十年代,油價一路下滑,蘇共賴以維生的石油美元乾涸了。到了戈爾巴喬夫上臺的時候,蘇聯已經面臨山窮水盡、坐困愁城,連「守成」都已不可得。

當年一個蘇聯流傳的笑話相當准確的描繪了其死亡過程:

蘇聯領導人坐火車旅行。突然鐵軌到了盡頭,火車不得不停下。列寧號召:「發動人民搞星期六義務勞動,修鐵路,直通共產主義!」斯大林下令:「把交通部全部送進古拉格。再調十萬犯人來,修不好鐵路統統槍斃。」赫魯曉夫敲著皮鞋喊:「把後面的鐵路拆掉移到前面去,火車繼續開!」勃列日涅夫聳聳肩說:「沒事,我們只需要在座位上搖動身體,做出火車還在前進的樣子。」最後,戈爾巴喬夫若有所思道:「把火車拆了,到前面有鐵軌的地方拼裝起來,再開。」於是蘇聯解體了。

那時的戈爾巴喬夫真願意讓蘇聯解體、蘇共解散、拋掉自己的烏紗帽嗎?不是。他的選擇是沒有選擇的結果。蘇聯當時困難到了什麽程度?蓋達爾在書中透露,當時蘇聯領導人想用政治交易換取資金,例如答應與韓國建交,以換取其區區三十億美元的貸款;例如卑躬屈膝,向科威特這樣的小國討一杯羹。蘇聯政府爲了搜刮外匯,竟然背著企業和國民把他們存在對外經濟銀行的外匯盡數挪用,其中包括戈爾巴喬夫本人的。(該銀行不久宣佈破產。)爲了向西方貸款,戈爾巴喬夫派出代表游説七國集團邀請他參加1991年在倫敦舉行的G7峰會,據説其原話是:「約翰(指當時的英國首相約翰∙梅傑),求你了!」 戈氏參加G7峰會的目的是獲得一點貸款,但最後還是鎩羽而歸。

民生也同樣困苦。蓋達爾記載了這樣一個例子。1991年3月底,戈爾巴喬夫的助理切爾尼亞耶夫想為患病的親人買一些麵包。他和一個朋友乘車跑遍了莫斯科,沒能買到一塊。想想看,切爾尼亞耶夫是相當於中共頭子大祕(至少副部級)一類的人物。如果在好年景,那絕對要享受特供的。可是在那時,麵包店要麽是大門緊鎖,要麽是空空如也。切爾尼亞耶夫說,這樣的事情在莫斯科最飢餓的年代也沒有出現過。

蘇聯人別無選擇,或者説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拋棄蘇共。換誰上臺,結局絕不會比跑遍莫斯科買不到一塊麵包更糟糕。「十四萬人齊解甲」不是因爲沒有男兒,而是他們在絕境中看到了蘇共的真面目,看到了不值得去為這樣一個政權賣命。

乍看起來,中共國的經濟和蘇聯大相徑庭。但是,仔細看看,會發現二者都是沙雕的城堡。一個浪頭打來,再壯觀的沙雕也會土崩瓦解。前蘇聯規模小,風浪還沒來就第一個垮了,並引發了東歐變天。中共國經濟架子大一點,但也頂不住一場風暴。

集權制度、公有制導致的系統性效率低下是兩國經濟的先天疾病。中共國所謂的改革開放,正是稍稍鬆動了一些政府對民間社會、私有資本的鐵腕限制,讓後者散發出一些活力,才有了所謂「中國奇跡」。但是,中共和蘇共的底綫十分明確:不管如何改革,意識形態領域絕不允許他人置喙。你敢碰紅綫,不管你是高官巨賈公知還是紅二代,安個罪名立馬就逮捕,於是許昌潤「嫖娼」、任志強「斂財」。這樣的改革就是修修補補,或可續命幾年,但終究不能治本。等到暴力機器腐朽到一定程度、無法有效運作時,約束國民的恐嚇機制就不存在了。這是蘇聯倒臺的直接原因。

蘇共二次還陽靠的是石油。中共國發家靠的是另外一種大宗商品:低人權優勢。對於用地,中共想征就征,不但可以不補償,甚至可以把原主人肉體上消滅。對於人力資源,中共可以強迫農民工在沒有任何社會安全網和權益保護的情況下拋家棄子、出賣青春、接受人爲的低工資,然後在他們老了、傷殘之後一腳踢回農村,讓他們自生自滅。各國資本家和中共都因此發了大財。蘇共夠殘忍了,但在對待本國國民上跟中共比起來簡直是慈善家。

靠原油基本上就是靠天吃飯。後來原油價格下跌成了壓垮蘇聯的最後一根稻草。但中共國的低人權優勢,似乎具有可持續性:中共國永遠有地可征;農村人口多,只要人口自然增長,就會給中共輸送農民工,血汗工廠就可以維持下去。仗著有槍鎮住國人,再過四十年,究竟是自由世界戰勝中共還是中共一統世界,都很難説。這就是秦暉教授所説的昂納克寓言。

這麽説,難道中共國找到了讓沙雕城堡萬萬歲的祕訣?不然。在兩種情況下中共國可能喪失其低人權優勢。第一種是其他不發達國家群起而仿效之,也都搞低人權、血汗工廠和出口導向型經濟。但是這很難,因爲在汲取能力和對人權的蔑視程度上,鮮有當代國家能夠和中共國相比。北朝鮮也許可以算一個,但是其他不發達國家對自己的國民都不可能比中共國更狠毒。換句話説,沒有國家能夠建立比中共國更有效、更能榨取民脂民膏的血汗工廠系統。其次,中共國的血汗工廠還有另外一個特色,即體量超大。想和這個系統匹敵,需要一個血汗工廠國家聯盟。這樣的超國家反人類組織是絕對不可能存在的。因此僅越南、馬來西亞、印尼等吸收走一些勞動密集型工業,並不足與對中共國經濟造成嚴重的打擊。

第二種是國際社會制止中共國的血汗工廠。若按照中共國以前的策略,這也不可能。中共一面韜光養晦、做小伏低,裝出一副「我無害」的模樣,一面把國外政要哄得高高興興,一面把各國資本家的荷包塞滿了中國農民工的血汗錢。於是乎皆大歡喜,中共國模式受到追捧,人民的苦痛卻成了沒人聽的見、沒人想聼的荒野哭聲。真要這麽發展下去,中共國有可能就暗度陳倉,在各國的眼皮底下成爲世界的新霸主。

中共國幾十年的低人權奴隸制是國際社會默許的結果。但是有三件事合在一起催生了可以摧毀中共國沙雕的完美風暴。其一,中共現政權似乎真相信了自己的宣傳,覺得中共已經崛起、可以和美國平分世界,於是撕下了「我無害」的面具,要和美國公開搞對抗。這讓一批西方人開始警覺。

第二件事是美國出了個川普總統。看一看他30年前的評論你就知道,川普是少有的一些從中共國改革開放之初就看穿其本質的西方人。他一上臺,就直奔中共的錢袋——這比口頭批評中共的人權記錄不知道有效多少倍。要知道中共是通過經濟發展才還陽的。川普這麽做,就是要搶中共的還陽丹。

第三件就是2019年底到今年初肆虐全球的中共病毒疫情,料將重創全球經濟。疫情襲來,美國今年第二季度的年化經濟增長率是-33%。假如這個勢頭持續,美國全年將損失5-6萬億美元的GDP。相比之下,一戰美國的戰爭支出為320億美元,以今天的美元計約為3500億美元;二戰中美國的戰爭支出一共約3500億美元,約相當於今天的4萬億美元。也就是説,中共病毒疫情給美國一個國家造成的損失超過美國兩次世界大戰戰爭費用的總和。中共這樣的害人精,只保持距離遠遠不夠。

在曲解、濫用、玩弄、無視國際貿易規則幾十年之後,中共當局終於碰上了一個明白人對手。起初在其他西方盟國幾乎一致反對的情況下,川總單槍匹馬發雷霆之怒,只有幾個回合,中共就感覺到糧道不保,「出口導向型」眼看要玩不轉了,眼見著每年妥妥到手的幾千億硬通貨要乾涸了。這以後要出去撒錢可怎麽辦?沒有錢,亞非拉的無賴跟班怎麽鎮得住?中共頭子一拍腦袋:沒有你們送錢來,我們搞內循環!

問題是,內循環這麽好搞嗎?如果這麽容易,北朝鮮應該是世界最發達的國家之一。在當代,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夠獨立與國際經濟體系之外並獨善其身。恰恰相反,和西方市場聯係越緊密、產業鏈一體化程度越高的國家越有可能成功。中共國搞內循環,是下策,是無奈之舉,更是中共國走向崩潰的序曲。

先説中共國嚴重的美元依賴。中共國GDP約占全球GDP五分之一,但是跨境結算中人民幣的使用量不到1%。原因是中共政府沒有任何信用,不會有國家願意接受人民幣作爲支付手段。但中共需要進口糧食、原油、金屬礦藏和其他基本原料。這些都需要美元。就連中共的盟友俄國賣原油給中共也是用美元計價的。如果美國直接給中共實行美元「斷奶」,中共很快估計就會淪落到戈爾巴喬夫的境地,寫信給川普說「唐納德,求你了!給我點美元吧!」

再説對中共國對西方科技的依賴。2019年中共國進口集成電路的總額是2.06萬億人民幣,超過原油進口的1.59萬億。如果美國禁運芯片,華爲、中興一干山寨公司倒臺還是小事,幾年之內足以讓中共國自絕於文明世界。其實何止芯片?任何稍有技術含量的東西,中共國基本都是靠進口:飛機、汽車和船舶的發動機、數控機床、機器人、基因測序儀、新藥……西諺雲,不要咬給你食物的手。有兩層意思:第一是你咬了別人的手,以後就別指望他繼續餵你;第二是要有良心,不能恩將仇報。中共和美國斗,其實正是這麽做。

還有對西方市場的依賴,近年中共國出口在其GDP中的比例一直在19%上下,去年約爲2.5萬億美元。要知道,中共國內的消費總額在過去幾年一直在萎縮。真要內循環,誰去消費這2.5萬億美元的商品?中共御用文人會説,2017年中國居民消費縂支出占GDP的比重為39%,遠低於美國的近70%,甚至低於印度的59%。再比如,美國的千人汽車擁有量是800輛,德日是650輛,中國到2017年才140輛。這證明,中國消費潛力巨大,內循環大有可爲。

統計數字沒有錯,但是用這些來支持中國內循環則是一派胡言。比如一個富人有五輛跑車,一個流浪漢一無所有。流浪漢當然大有潛力成爲車行的客戶,但是他在今後幾年擁有五輛跑車的可能性有多大?基本爲零。中國人不消費不是他們不想消費,而是沒有錢消費。玻璃大亨曹德旺說,中國有消費能力的人實際上不到三億。中共總理李克強說,中國有六億人月薪不過一千人民幣。所謂「中國奇跡」的背後是大部分中國人依然貧困的現實。

今年大選川普總統連任應當沒有懸念。中共在國際上受到孤立、走上「內循環」之路是大幾率事件。沒有西方拱手送上的硬通貨,中共政治和經濟都只能北朝鮮化。一方面,中共經濟會下行;另外一方面,中共會窮兵黷武,像北朝鮮那樣搞先軍政治。犬決、高射機槍公開處決也可能出現在中國。

國家的崩潰有兩種路徑:一個是和平解體,第二是南斯拉夫模式。蘇聯解體,按照蓋達爾的說法,叫做各方「文明離婚」。雖然這讓有大帝國情節的人肝腸寸斷,但是至少沒有流血漂杵、伏屍百萬。南斯拉夫正好相反。不但國家分崩離析,各派都會被極端民族主義分子控制,解體釋放的張力全部轉換成民族仇殺的動力。

蘇聯是一個東拼西湊起來的大雜燴。比如烏克蘭、波羅的海三國以前都是獨立國家。它們呆在蘇聯不是因爲民族認同和國家認同,而是害怕莫斯科的坦克。在莫斯科捉襟見肘的時候,它們就變成了獨立的急先鋒。南斯拉夫也是同樣。二者的區別在於,在南斯拉夫,民族認同和民族之間的世仇以及宗教仇恨緊密交織在一起。比如克羅地亞人和塞爾維亞人本來同文同種,但前者大多信仰天主教,而後者主要是東正教。二戰中,克羅地亞是納粹盟國,曾屠殺了一半當時居住在該國的塞爾維亞人、驅逐了另外四分之一、並逼迫剩下的四分之一改信天主教。波斯尼亞人和塞爾維亞人原本也是同文同種,但前者在奧斯曼土耳其帝國征服之後改信伊斯蘭教,從此和其他族裔衝突不斷。南斯拉夫用強力把這些冤家聚在一起從開始就是一個糟透了的主意。分家之日一到,那就是全面復仇之時。

中共國像是蘇聯和南斯拉夫的雜合體。中國腹地的漢族民族認同顯然要比南斯拉夫強得多。雖然在清末也發生過各省通電獨立的事情,但那都是軍閥反清的一種象徵性手段,並非尋求主權。但在邊疆,民族認同和國家認同都比較薄弱的地方,離心傾向會更大。這些地方可能在中共恐嚇手段失效之後首先尋求獨立。在回疆和漢族地區交界的地方,由於多年的積怨和宗教仇恨,流血衝突不可避免。

難道就沒有解藥嗎?有。很多中國人嘲笑印度民主低劣,沒有讓該國經濟起飛。可是他們忽視了印度民主幾十年來一個最大的貢獻:印度的民族、宗教矛盾不知道比中國複雜、嚴重多少倍,但民主制卻把這些你死我活的矛盾在幾年一度的選戰中消弭了、轉化了,並且培養了各族民衆對該國的國家認同。如果印度搞的是極權體制,在今天印度的土地上不知道有幾人稱王、幾人稱霸、不知道像印巴戰爭那樣的衝突會有多少、不知道類似科索沃那樣的宗教仇殺會有多少。中國的出路很簡單:向印度學習,民主憲政,全民和解,現在也許還來得及。民主制下,經濟也許不會發展那麽快,但是總比過一段時間崩潰一次然後從零開始、過程中腥風血雨人口損失一半強吧?

無奈的是,中共卯足了勁向崩潰狂奔。開始的時候,國人可能會發現工作難找,荷包縮水。然後有外匯存款的人會發現無法提取外幣,甚至有一天會看到自己的外幣存款全部被凍結甚至被沒收。有工作的人會發現買國外設備越來越難,已有進口設備越來越老化,效率越來越低。經濟緊縮到一定程度,商品開始短缺,大家會看到肉禽蛋奶的產量連年下降,糧食供應也無法保證,最後發生糧荒。中共內部權鬥會更加白熱化,四分五裂,你死我活。蘇聯的崩潰基本就是這樣發生的。

那中共的時間還有多少?原油價格從1980年開始下跌,僅僅十一年之後,蘇聯就四分五裂。徐章潤說,他有信心在三十年內看到中國實施憲政。中共應該撐不了那麼久了。怎麽辦?能跑的人趕快跑。哪怕移民緬甸果敢,安身立命是不成問題的。不能跑的人,要開始備荒,可以把1958年大饑荒當作藍本。靠近回疆的人,比如河西走廊、陝西一帶,除了備荒,還要防亂,可以參考同治回亂。

責任編輯:高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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