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衛平:婚姻常出昏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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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譽棋圣聶衛平九段一年到頭都沒有閑下來的時候,不下圍棋的時候就打橋牌,偶爾也會在楚河漢界之間過把癮,心情好的時候抽空還會大侃一番。

  某日,老聶專程到哈爾賓參加了一個叫”金紅棉杯”的橋牌比賽,第二天又跟東北棋王趙國榮干了一場象棋圍棋互讓九子的比賽。在比賽的間歇,老聶還接受了當地記者的采訪,又神侃了一番他的圍棋人生。

  記者:前些日子,韓國棋院評出了百年圍棋十大名人,您是唯一入選的中國籍棋手。与吳清源、木谷實等并列,對此您是否感到榮幸?
  聶衛平:我不知道這件事,從來沒听說過。韓國人怎么看不重要,那只是一個參考罷了,我并不在乎。

  記者:作為一代棋圣,您認為下圍棋最重要的是什么?
  聶衛平:勤奮,當然是勤奮,我就是一個很勤奮的人。

  記者:可听馬曉春說,最重要的是天賦,而且他本人每天只用半個小時功。
  聶衛平:每天如果專心用半個小時的功,也不容易了。

  記者:听說您与第一位夫人孔祥明的儿子和武宮的儿子一起在日本取得了職業段位。您認為您儿子將來會取得像您一樣的成就嗎?
  聶衛平:我想不會吧。他不如我,不用功。還是那句話,勤奮很重要。

  記者:那您和第二位夫人的儿子呢?
  聶衛平:他也不行,不用提了。

  記者:听說您的弟弟小時候下棋下得也挺好,您還下不過他,他現在怎么樣了?
  聶衛平:他不用功,早就不下棋了,現在在國家机關的一個什么部委做事吧。

  記者:您曾經說過,您在感情生活上是一個沒有段位的人。最近您剛与第二位夫人解除了婚約。您認為感情上的這些挫折對您的事業有影響嗎?
  聶衛平:我想那還是有的。

  記者:很多職業棋手的妻子本身都是棋手,比如小林光一、江鑄久、曹大元,還有常昊。他們都在婚姻和事業上很成功,是否有一個職業棋手做妻子,溝通起來更容易一些?
  聶衛平:那是當然的了。

  記者:您的第一位妻子是棋手,第二位妻子是歌唱家。您認為哪一個更适合您呢?
  聶衛平:我想還是做棋手的那位吧。

  記者:新一屆的應氏杯馬上就要開始了,除了第一屆以外,您一直在抵制這項比賽。听說應氏杯連棋手坐在哪里都有規定,所以您才不愿參賽,是這樣嗎?
  聶衛平:椅子的事倒還不至于。我對應氏杯不愿多談,不屑一顧。

  記者:但前一段有傳言說,您不參加應氏杯的部分原因是因為應昌期邀請了江鑄久、芮乃偉夫婦,而且有人講當年江芮夫婦遠走他鄉,也是因為与您有一些瓜葛,是這樣的嗎?
  聶衛平:這個問題我不愿意談。

  記者:您還是澄清一下吧,前一段媒体炒得沸沸洋洋。
  聶衛平:他們怎么說隨他們去,我根本不理會。

  記者:那為什么當年江鑄久正值當打之年卻去了美國?
  聶衛平:這個問題你去問他好了。 

  有中國“棋圣”之稱的聶衛平和他的第二任妻子歌唱演員王靜,終于走到了婚姻的盡頭。聶衛平談及家庭生活時頗為感慨与無奈,自稱下圍棋是九段,在婚姻的圍城中卻一直“昏著”不斷,沒能找到感覺。以下是另外一位記者進行的有關采訪。

  記者:1989年爭奪“應氏杯”時,是你棋藝由盛到衰的轉折點。當時恰恰是你婚姻出現危机的時候,你覺得這兩者之間有必然的關系嗎?
  聶衛平:有。家庭混亂,或者動蕩,人就不能做到非常安靜,比賽要受很大影響。

  記者:大家議論說,棋院棋手离婚率非常高,你覺得棋和家庭生活之間的關系怎樣?
  聶衛平:除非跟自己結婚的也是棋手,還能夠相互理解,家庭能相對穩定一些。

  如果是圈外人,剛開始時,對你還有所理解,有所支持,但是實際上是非常膚淺的。對方不能理解一個棋手在重大比賽中,贏棋后是多么興奮,不能与其分享胜利的喜悅,相反卻說我今天要做頭發,或者去做美容。輸了棋后,棋手難過得沒法用語言形容,恨不得跳樓,對方此時也不能幫你分擔一下,反而不理解你為什么總發愣。

  以前我們有時輸棋后就打牌,一連几個小時,這也是一种發泄,他并不是那么喜歡打牌。這樣的發泄只有真正的棋手能夠理解。

  你發現沒有,在第一線的优秀棋手,离婚率估計還要高。因為在他痛苦和歡樂的時候,不能容忍旁邊的人無動于衷,好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長期的生活中,都是在拼殺的世界里,人家對你不是很了解,你受不了,人家也受不了,看你呆傻的樣子,老是那樣。我們真有人那樣,好多人看了以后覺得呆呆傻傻的。

  記者:如果可以婚姻生活中分段的話,你覺得你是几段的丈夫?
  聶:沒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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