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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間諜偷種子 美國起訴能遏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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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6年11月04日訊】(大紀元記者張純之編譯報導)那是一個寒冷的春日,一位愛荷華州農民在他的玉米種植田裡發現了奇怪的一幕:一位矮個子、禿頂的亞裔男子雙膝跪地,正在挖他的種子。

像電影情節一般

據《洛杉磯時報》報導,那可不是普通的種子,而是一種特殊的純系植株種子(Inbred seeds)。該種子是花費了數百萬投資經多年秘密研發而取得的成果。因為非常保密,連種植種子的農戶都不知道這些種子的真實身分。

這位愛荷華州居民走到入侵者跟前,後者的臉立刻漲得通紅,他緊張地、結結巴巴地說來自社區大學。乘著該居民去打電話的當口,亞裔男子立刻飛跑到自己的車上,快速駕車逃跑了。

這段稀奇的經歷最終導致了一場耗時5年的聯邦調查。該案是中國經濟間諜最無恥的犯罪事件之一,美國公司因為這些犯罪年損失至少1500億美元。

FBI在每個停留點搜尋間諜。探員們獲得了聯邦秘密情報法庭的監控令,將GPS追蹤設備植入嫌犯車內,追蹤飛機以及監聽嫌犯的手機。最後,47歲的莫海龍(Mo Hailong,音譯下同)被抓,本月被判刑3年。莫是中國公民兼美國合法居民,他為一家中國跨國公司工作。

給中國信息:經濟間諜會受罰

聯邦官員說,該起訴向中國傳遞了一個信息,經濟間諜不會不受處罰。

據法庭紀錄,該案調查得以開始,是因為那位農戶抄下了盜竊種子男子的車牌。

之後該農戶向種子所屬公司全球農業巨頭杜邦先鋒(DuPont Pioneer)報告了這起事件。總部在愛荷華州的杜邦公司用該租來車輛的牌照號碼鎖定了莫海龍,然後將相關信息提交給了FBI特別探員貝藤(Mark Betten)。

貝藤不久就獲知,一名地區警員發現了莫海龍和其他兩名嫌犯。另兩名嫌犯涉嫌偷盜了另一種子巨頭孟山都公司(Monsanto)在愛荷華州一塊試驗田的種子。

莫海龍曾造訪這兩塊相距85英里的試驗田讓貝藤很驚訝。他做了些調查,發現莫海龍最近向位於佛州的家中郵寄了15個含玉米樣品的包裹。

貝藤也了解到莫海龍是中國跨國企業北京大北農科技集團(Beijing Dabeinong Technology Group,也稱DBN)國際業務的美國區經理。該公司通過一個叫作Beijing Kings Nower的種子科技公司出售種子。兩公司都與中國政府有密切聯繫。莫的姐夫還是個億萬富翁,是DBN的主席。

為何掠奪愛荷華好種子?

愛荷華種子的利潤很明顯。未來10年,中國對玉米的需求將超過供給。為了減小缺口,中國種植更好的玉米種子,從中受益。比如種杜邦先鋒和孟山都的種子。

培育強大的種子需要不斷進行純系雜交,才能獲得一新品種賣給公眾。而培育一株純系需要實驗室測試、田間培育及反覆試驗等,花費高達3000萬到4000萬美元。而且,通常新品種的成功需要數十個純系種苗才能試出來。

他於是展開了正式調查。到2012年底,幾名探員跟蹤莫海龍穿越了愛荷華州、印第安納州和伊利諾州。追蹤間諜很不容易,因為嫌犯有時會採取反監控行動。比如放緩車速,然後突然加速、U轉彎,來觀察有無被跟蹤等。在農村,跟蹤人就必須更小心,因為汽車會帶起很多塵土,很遠就可以看到。

貝藤和其他探員在跟蹤中發現,莫海龍走訪了農業商店購買杜邦和孟山都的種子,然後將其藏在一個租來的保險櫃裡。但商店職員本來不應當把種子賣給莫和他的同事,因為他們沒有簽署公司要求的合同。

幾週前,莫和兩名Kings Nower的員工將運往香港的5個大箱子送到了芝加哥一家FedEx店裡。幾人離開後,探員們在箱子內發現了42袋雜交種子。每個袋子上都有自己的序號,方便識別。FBI用其它已經在中國銷售的種子換下了這些雜交種子。

漏網的中國間諜

說到監控,探員們聽了兩名Kings Nower公司員工林勇(Lin Yong)和葉劍(Ye Jian)的秘密談話紀錄。兩人都是中國公民,在穿越鄉村搜集種子時談及自己的罪行。據司法部秘密談話紀錄,林說,這些都是些非常嚴重的犯罪。葉說,他們會把我們當作間諜對待。而林說,我們一直都在做這些。

經過6週的種子搜集,葉和林準備回國。2012年9月30日,在芝加哥奧海爾國際機場(Chicago’s O’Hare International Airport),海關官員搜查了兩人及其行李,結果發現了數千偷來的種子,大部分都藏在微波爆米花的盒子裡。與此同時,海關官員在美加邊境攔截了莫海龍,在他的行李中發現了隱藏的玉米種子。

葉和林被允許離開美國,但是種子被沒收了。

貝藤說,為提起刑事指控,FBI先是對種子進行了基因測試,證實其確為美國的商業機密。然後花了9個月時間和杜邦及孟山都兩公司磋商,才決定在一獨立實驗室試驗。因為杜邦和孟山都都不希望對方知道他們的秘密。

測試顯示,許多種子都是屬於這兩公司的純系種子。2013年12月,FBI探員逮捕了莫海龍。而那時,其他被告早已到了國外。

中國政策鼓勵 國有公司讚揚

莫海龍患有一種罕見的癌症,正在接受治療。本來對他求處5年刑期,最後被寬大判決。其他5名參與圖謀的被告仍自由地待在中國,美國執法部門鞭長莫及。儘管FBI懷疑中國政府與這些商業盜竊犯罪有關,但一直無法證實。

更糟糕的是,即使陰謀曝露了,中國的公司還是確定得手了一些利潤豐厚的種子。據法庭紀錄,在莫海龍被逮捕前5年,他曾被上司讚揚,偷來的種子質量挺好。

林肯紀念大學Duncan法學院教授雷德(Melanie Reid)說,必須要有恆心才能讓他們後悔。因為這些調查很複雜,許多嫌犯都在其它國家,美國執法機構拿他們沒辦法。也不清楚這類案子的效果。商業機密盜竊不僅受到中國政府政策和國有公司的鼓勵,也反映了他們對知識產權的態度。他們不認為盜竊美國商業機密是犯罪。

一些美國執法官員也很同意這些結論。他們說沒有明確的證據證實這些起訴抑制了中國對美國商業秘密的渴求。但他們也表示,什麼都不做也不是辦法,高調的起訴各種形式的中國間諜活動,比如網絡入侵等,似乎已經起到了一定的威懾作用。

莫海龍的案子也顯示出類似起訴的困難,經常需要全球的科學家、分析家、語言學家以及那些擔心泄密的公司的協助和配合。

證實中國政府與這些盜竊行為有關似乎是制止未來商業盜竊的關鍵。但是,中國政府拒絕配合及提交相關信息,也拒絕交出嫌犯。

間諜的眼淚

莫海龍在10月5日被宣判時,在法庭上承認犯有盜竊商業秘密罪。他取下眼鏡抹著眼淚說,他已經破壞了生活中每一件他想要的東西。

美國地區法官羅斯(Stephanie Rose)表示,她為莫的困境感到難過,但她希望自己的判決能向中國政府傳遞一個信息,就是它必須停止經濟間諜活動。她說,想想看,所有這些花費、調查、監聽、法庭訴訟都源於田裡的一名男子。◇

責任編輯: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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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04 11:0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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