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播】專訪程曉農:拜登軟弱 中共備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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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1年02月28日訊】美東時間週日(28日)晚9:30,新唐人《熱點互動》節目主持人方菲專訪中國經濟學家程曉農博士,探討美國新總統拜登上任後,美中關係將會有何大的轉變?中共在備戰嗎?新唐人熱點互動頻道進行首播。

拜登就任美國總統已經一個多月,外界關注拜登當局對於中共是否趨於軟化,在日前一個CNN的市民大會(Town hall meeting)節目中,拜登引用習近平的話,提到中共在香港、新疆等地,侵犯人權的行為,是「文化規範」(cultural norm),引發了廣泛批評。

而眾議院一個保守派的小組近期發布報告,列舉了在國內政策上,拜登政府撤回了川普針對中共的一系列強硬政策。不過,另一方面,雙方在軍事上的對峙,似乎有增無減。中共不斷軍機擾台,並且在南海行動頻繁。而美國國防部也宣布成立中國特別工作組,評估如何應對來自中共的挑戰。

拜登政府對於中共的真實態度是什麼?中共是否真的在做備戰的準備?本期節目特別邀請前中國經濟體制改革研究所綜合研究室主任、副研究員,前美國《當代中國研究》雜誌主編程曉農博士,為我們繼續解析美中關係的走向。

主持人:程曉農博士您好,很高興再次見到您。

程曉農:您好,方菲女士您好。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好。

主持人:好的。我們接著上期節目來談,這是我們中美關係系列的第三集節目。上期節目中,您談到中共在核潛艇艦隊方面的發展,我想請您先進一步闡述一下,中共發展核潛艇的艦隊,它到底有什麼樣的戰略意圖?中共對於美國現在正在採取什麼樣的一個攻勢戰略呢?

改變海軍對美威脅戰略 中共發展核潛艇

程曉農:我們都知道中美之間,隔著這一個浩瀚的太平洋,共軍其實是不可能用陸軍去威脅美國。所以它唯一可以用來威脅美國的就只有海軍。中共原來是計劃要建造10艘航空母艦,形成大規模的航母艦隊,來爭奪太平洋的制海權。但是,受到它自己造航空母艦這方面的技術能力的限制,還有航空母艦上裝備也有限制,再加上艦載機的技術水準也不高,所以對中共來講,它已經意識到,它的航空母艦艦隊是沒有辦法短期內對美國構成軍事壓力了。

這樣的話,去年以來,中共其實悄悄地已經改變了它的海軍對美國的威脅戰略,就是說它從依靠航空母艦編隊為主,變成依靠核潛艇艦隊為主。更重要的是,中共同時也悄悄地改變核戰爭的戰略,把美蘇冷戰時期的那種被動型的核反擊,變成了主動性核攻擊。

被動性反擊和主動性核攻擊的區別在哪裡呢?這個要用美蘇冷戰的例子來講才能比較清楚。美蘇冷戰的時候,核潛艇扮演的是所謂叫做二次核打擊力量這樣一個角色。二次核打擊的含義,就是我自己這一方,如果遭到敵方主動的核攻擊之後,我可能地面上的核導彈基地被摧毀了,我就可以用躲在深海裡的核潛艇艦隊,用從核潛艇上發射核導彈去報復敵方。這樣的話,冷戰雙方當時是美蘇雙方,都因為具有初次核打擊,和二次核打擊的能力,這樣的話,雙方都是一種平衡。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誰要想主動打擊對方,一定會遭到二次核打擊的報復,那麼雙方都會死亡,這個不是一個死個別人,而是兩個國亡國,兩個族亡族,因為這是核戰爭。這樣的話,雙方就都不願意再主動去用核武器攻擊對方。所以冷戰的雙方就會避免直接交火。冷戰當中這種和平狀態,之所以是冷戰而不是熱戰,原就是靠的是這種有效的核威脅的平衡。你能威脅我,我同樣威脅你,咱們倆誰也占不了便宜,要死一塊死光光。

中共現在對戰略核潛艇艦隊中高度的重視和運用,它其實已經超越了二次核打擊的需要,就是它不完全是為了報復,來保護自己。中共現在正在為它的核潛艇,在澳洲附近籌建海軍基地。中共正在加快建造核潛艇,它的作戰目標是什麼呢?它要讓它的戰略核潛艇,能夠深入到中太平洋去,靠近美國的西海岸,對美國形成主動的、隨時可以發起的核攻擊,要形成這種威懾能力。所以這樣中共的戰略核潛艇,就千方百計要突破所謂的第一島鏈。

我稍微解釋一下第一島鏈。第一島鏈本來是二戰時期日本人建立這個概念,他當時叫做最後國防線,就是被美軍逐步攻擊已經接近日本本土以後,日本為了保留他的最後的生存,他把從日本開始,經過台灣一直到菲律賓,再到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這塊區域,中間的各個島,稱為絕對國防圈,意思就是依靠這個島上的海軍和空軍,希望能夠遏止美軍進攻,保護日本不受最後的殲滅。

日本當年太平洋戰爭時期的絕對國防圈,被美國視為是對付中共和以前對付蘇聯的所謂第一島鏈,第一島鏈還是從日本經過沖繩到台灣,再到菲律賓,到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美軍認為當時,美軍是要對他自己,對美國的國防推進到第一島鏈。中共現在要做的事情就千方百計要突破第一島鏈,因為只有這樣它才能夠進入中太平洋的深海地區,那裡水深最深,像馬里亞納海溝,水深達到四五千米以上。雖然潛艇到不了那麼深的深度,但是它在那樣的深海區,非常安全容易隱藏,美軍不容易發現它們,發現了也不容易攻擊他們。

躲在那個地方的中共核潛艇,基本上就免於被美軍發現,免於被美軍打擊,所以很容易從那裡對美國發動突然襲擊。中共的核潛艇,這種海軍核潛艇的這種戰略,實際上是把中美冷戰的前線這個定義完全改變。首先,現在中美冷戰的前線不在陸地上,甚至它也不在水面上,它是在水底下。具體來講,中美冷戰現在是和海洋水底的地形有很大的關係。海洋的海底地形,我們都知道是不可能改變的,除非有火山噴發。

這樣的話,有些地方的水深,核潛艇在那裡躲藏起來容易,它就經常在那兒。對美軍來講,中共的戰略核潛艇在哪些水域活動,美軍就要到那裡去防範。海洋的水下地形本來對經濟發展是沒什麼作用,你也沒辦法去爭奪它。但是,在核潛艇威脅成為冷戰時代,特別是中美冷戰時代的一個主要手段之後,海洋的水下地形,就變成了雙方冷戰的時候,首先要利用的關鍵要素,美軍也在利用,中共也在利用。

南海和台灣海峽西南部,之所以不斷地發生中美兩國海軍的對峙,一個很基本的原因,就是南海和台灣海峽西南海域,對美國和中國都非常重要,這是因為海洋的水下地形的關係,以後我們可以在節目中進一步來配合介紹,中共在南海建深海堡壘究竟是怎麼回事,以及中共為什麼要到澳大利亞的大門口去,要建立控制南太平洋的海軍城和橋頭堡,那個時候我們可以進一步說明這些方面的問題。

為什麼中共現在突然覺得現在要用核潛艇艦隊的遠程洲際導彈來威脅美國了?其實它是和中共建成的南海深海堡壘有關的,當然這就是有海底地形的問題。五年前,中國的戰略核潛艇,主要是在渤海和黃海活動,那裡水很淺。這裡提一個基本概念,看核潛艇的活動區域,不能夠看普通的海洋圖,普通的海洋圖,水淺水深是一樣的,都是一片藍,所以你不知道哪裡水深水淺,你要看反映海洋水水深的海圖。

主持人:不同的顏色表示不同的深度。

南海適於核潛艇活動 中共試圖完全控制

程曉農:不同的顏色表示不同的深度。中共在南海之所以要建所謂的南海的深海堡壘,是因為以前在渤海和黃海活動,是因為水淺,核潛艇實際上難以藏身,比方講在渤海水深就五十幾米,核潛艇自己的高三十幾米,所以基本上它的水底下,哪怕沉在海底,衛星在天上都能看得見。所以這種情況下,核潛艇沒有辦法藏身,就很容易被打擊,所以對美國實際上威脅不大,美國不太在乎它。

因為只要美國的衛星和反潛飛機鎖定它,中共的核潛艇,在渤海就成了甕中之鼈了,所以它在淺海,它就沒辦法逃的。中共在若干年前,大概七八年前開始決定,要在海南島的三亞灣,榆林港那個地方要修建所謂的戰略核潛艇的第二基地。因為那個地方,從榆林港出海,要不了多久,大概幾十海里以後,進入深海區,深海區是深達75米以上。如果深到三四百米的時候,潛艇就相當安全了。

所以中共在海南三亞潛艇基地,它現在挖得很深。這個潛艇進基地,就是從海上回到基地的時候,完全不用浮出水面,它從水下潛航,鑽進洞裡去。而且為了掩蓋潛艇,中共經常故意在這個潛艇的洞口上方、外邊停上兩艘船,這樣的話,好像你看見水底下什麼活動也沒有,其實潛艇正在從底下進入基地,中共認為這樣已經很安全了。當然現在的衛星技術水準,照樣是能夠拍到,所以我就看到過幾次,中共核艦艇進入洞穴裡的潛艇基地的鏡頭。

主持人:在GoogleMap上嗎?

程曉農:是軍用衛星拍的照片。兩艘中共的船停在那個洞口,水面上很清楚,看得見這兩艘船的底下,水裡頭有艘潛艇正在進入這個山洞。所以中共覺得有了這個山洞裡的潛艇堡壘,它覺得很安全,美國沒辦法了。這樣的話,中美之間本來是遠隔重洋,陸地距離非常遙遠,在政治地理上這是一個讓美國能夠防止戰爭的優勢,現在這個優勢不復存在了,美國面對的國防局面也完全改變了。

中共現在試圖完全控制整個南海,一直到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菲律賓沿海,這麼一個巨大的海區三百幾十平方海里,這麼一個海區,就是為了讓它的核潛艇,能夠像入無人之境一樣,可以為所欲為。這就讓美國隨時面臨遠程潛艇發射的洲際導彈的核打擊威脅,這個就變成美國處於隨時挨打,動輒就可能發生人口的重大傷亡,這種極為嚴重的後果。所以核潛艇威脅時代的新冷戰的新含意,就是說射程上萬公里的遠程核導彈,可以從南海或者太平洋的任何位置,對美國實行全面核打擊。因此,美國為了國防安全就必須把偵查中共的核潛艇,還有防堵中共戰略核潛艇的重點推進到第一島鏈。

史上首個 美國成立對華全面備戰計劃工作組

主持人:您講得很清晰。所以對於美國來說,他也是很清楚中共這樣一個戰略轉變的,是吧?

程曉農:對。

主持人:我們來看看美國方面的反應。其實談到中美關係,上次我們做節目的時候,拜登還沒有跟習近平通話,但是節目播出的時候,是已經通話了。在2月10號,拜登和習近平首度通話。在同一天,拜登還做了另外的動作,他去造訪了國防部,他宣布要成立中國特別工作組。這個工作組的職責是,四個月以後要提交一份美國軍方,就如何應對來自中共挑戰的這樣一份評估。您怎麼看這兩個事情釋放的訊息?

程曉農:現在美國的對華政策,大體上要分成軍事和非軍事兩個策略。多數的國際媒體,是從外交、政治、經濟層面來分析美中關係的未來演變。但是我們從今天現在中美雙方這種實況來看的話,這種從外交、政治、經濟層面來分析美中關係,這種角度有重大的缺陷。它的弱點就是完全忽視了中共對美國軍事威脅引發的兩國關係的惡化。還有,這種局面對印度太平洋地區,印度洋太平洋地區各國的衝擊,他也嚴重低估了雙方的軍事對抗,對全球經濟還有國際政治關係的影響。同時他也高估了外交辭令對雙方關係的一種實行的影響。

比方講,拜登和習近平的通話,其實是各說各話,雙方的交集有限,我後面會談一點雙方交集存在的一些關鍵點。現在大多數的國際媒體,只注意到10號晚上,拜登和習近平通話,但是很少有國際媒體,把拜登當天和習近平通話當天上午跑哪去了?幹了什麼?實際上剛才主持人問到,就是他去了美國國防部,去了五角大樓。他的訪問去五角大樓,是決定中美關係未來走向的一個重要方面,現在被大多數國際媒體忽略了,或者說把這件事和中美關係隔開了,以為沒什麼重要性。

2月10號,就是拜登訪問了沒多久,美國國防部就發布消息,說拜登在五角大樓的時候宣布,正式成立一個由國防部參謀長聯席會議,各個軍種和軍隊情報部門,一共15個人組成的,制定美國對中國的國防戰略專門工作組,用來評估國防部對中國的軍事政策相關的軍事項目,來應對中共的挑戰。這個工作組的負責人是國防部長的特別助理叫做伊利·拉特納(Ely Ratner),這個工作小組責任是要在四個月以後,為軍方的高層提出具體的政策建議。這是美國歷史上第一次緊急成立這樣的對華軍事戰略研討組。

美國國防部的這則消息具體指出,這個對華國防戰略專門工作組承擔的是突擊任務,這是個緊急任務。因為美國國防部長和副部長認為,中共是美國的「phasing threat」,就是漸進威脅。中國正試圖推翻現存的按國際規則形成的印太地區的秩序架構,並使用所有手段,這個指的是,包括從軍事威脅到政治壓力再到經濟誘惑,企圖讓這一地區的各國臣服。這個專門工作組的任務就是,要檢視美國的軍事戰略、軍隊運用方式、技術應用和軍力配置、部隊管理還有情報方面的最高優先目標,也評估美國的盟國和夥伴,以致這些盟國和夥伴對中美關係,以及對美國國防部對中國關係的影響。

這個研究組也要和美國政府相關的各部門保持溝通。拜登去宣布成立這樣一個對華國防戰備專門工作組,如果是從緊迫性和重要性來看,顯然比他當天晚上和習近平通話更值得關注。因為這個專門工作組的使命,折射出來現在中美兩國之間,在軍事層面的關係高度緊張,但是很多國際媒體完全忽略了這個消息的重大意義。

現在實際上美國軍方認為,美國國防已經到了一個時刻,就是需要立刻著手制定對華國防戰略的部署和細節,但是他讓拜登到國防部來正式宣布這件事,實際上這步安排,基本上是軍方考慮成熟以後,交給拜登,然後由拜登出面宣布。

所以他顯然是去國防部和軍方商量好以後決定的,而不是拜登自己先做的決策。如果是拜登自己做決策,在他去之前,他就已經確定好這個組的,他要派什麼人了。而事實上拜登並不知道軍方會派哪些人,所以他去的時候,拜登沒有宣布他要派什麼人去參加這個小組,而軍方在拜登前腳走後,要發布新聞公報的時候,明確說了15個人由軍方派人。拜登是6天以後,2月16號他才宣布他派3個人加入這個工作組。那麼為什麼建立這個對華國防戰備專門工作組,這個重要的事情要由拜登來宣布,而不是由五角大樓自己宣布?

因為如果是五角大樓自己宣布,那就相當於說是軍方和國防部自己有一個計劃,那只是軍方的計劃而已。但是由這個拜登出面來宣布,那就變成美國的行政當局批准的國策。那麼這個國策的付諸實施,意味著中共作為美國的有現實威脅的戰略敵人,已經成為美國二戰以後第一次制定具體的國防戰備計劃的直接對象。那麼美國軍方的各個軍種,還有國防部,再就是其它的文職的情報部門,像國家安全局等等,再加上美國政府的其它文職部門都有配合的責任。

我最近兩年一直在研究美蘇冷戰,目的是希望從中找到如何來理解今後中美冷戰這個走向,找一些線索。那麼據我所了解,美蘇冷戰期間美國雖然經歷過蘇聯和中共參與的幾場戰爭,比方朝鮮戰爭、越南戰爭,也經歷過蘇聯威脅美國的古巴導彈危機,還經歷過在歐洲與蘇聯的長期對峙,但是那都是在第三國戰場上的兩軍對壘。美國從來沒有考慮過,就在整個美蘇冷戰時代考慮過美國和蘇聯進入全面戰爭狀態,所謂全面戰爭狀態就是可能打世界大戰。也就是說美國從來沒有緊急制定過針對蘇聯的全面的戰爭準備狀態,或者說國防備戰計劃。

美國當時有一些作戰計劃,比方在朝鮮戰場、在越南戰場,他都有作戰計劃,但是他沒有針對蘇聯的全局性的備戰計劃。他對蘇聯的只是所謂彈道導彈的軍備競賽計劃,還有星球大戰計劃等等,但是現在美國有了歷史上第一個針對一個核大國的全面備戰計劃,那是針對中國的。

雖然美國的媒體因為這種局面,就是美國進入對華備戰這種局面不符合政治正確派的胃口,所以他們不願意報導。但是這個事兒事關重大,它標誌著美國歷史上是首次針對共產黨大國的全面軍事威脅展開的作戰部署,那麼這對兩國的未來關係以及經濟、政治的影響相當深遠。所以根本就不是習近平和拜登兩人通話就能夠彌補的,那也不是習近平個人,對中共有些不清不楚的個人關係就能改變的。

不管對中美冷戰態度如何 拜登只能國防第一

程曉農:所以不管拜登個人對中美冷戰的態度如何,他也只能是國防第一。那麼客觀地講在這件事上,就美國成立這個全面備戰計劃工作組這件事,習近平也被敲了一個悶棍。為什麼呢?他和拜登通話之前,他可能剛剛得到消息,就是拜登去國防部的消息。他不是不知道,因為十個小時前拜登去了國防部,然後他才和習近平通電話的。但是這兩個人通電話的時候,對這件事比外交活動這套話要重要的大事,兩人都一字不提。拜登不提,自然是因為他用不著當面去打臉,所以他不提。那習近平他也沒提抗議。我想很可能或者是他沒反應過來,不知道怎麼評估這件事。

那麼看來中共到現在為止,對這件事還是覺得很難堪的,尤其它不想讓國內的民眾知道。因為美國的這個對華國防戰備工作組到今天已經工作了兩個星期,中共才第一次在國內媒體上披露這則消息,而且是淡化處理,絲毫不敢提它的嚴重性。那麼中共的國防部和外交部有那麼多戰狼在那兒,但是到此時此刻他們一聲不吭,一個字不談。我從去年6月就開始觀察這個中美冷戰,爆發以後的中美兩國的關係,一直在追蹤分析。然後不客氣地講,我在美國和歐洲還沒發現有其他人做了和我相同的工作。那麼上個月還有一些華人認為說我是在誇大其詞,說這個中美之間根本不會冷戰,也沒發生冷戰。

那麼現在美國成立這個對華國防備戰專門工作組,就代表著中美冷戰進一步公開化了。而且美國的這個安排表明和今年一月底之前雙方的軍事對抗相比,二月份以後,中美冷戰因為美國國防部的這個戰備工作組織的成立,開始升級了。所以今後中美冷戰的概念會越來越多地被媒體接受,那麼也會有越來越多的學者開始關注這個問題,從這個角度來重新認識中美關係。那麼美國宣布對華備戰是不是美國神經過敏了?天下本無事,美國太多事?那還是美國好戰呢?這中共的說法:說見到中國崛起就要全力壓制,所以都是美國的錯。當然不是。

美國其實也沒有做好充分的這個軍事上的備戰,不然他就用不著這麼緊急地制定備戰計劃了。那沒有充分的軍事上備戰的這個準備,那美國當然就不想挑起戰爭,他只想避免戰爭。即便美國現在制定備戰計劃,他也是為了避免戰爭。那既然美國不希望打戰、不希望發生戰爭,那中共如果也如此,世界不就太平了嗎?問題在於,去年上半年中共採取了三個針對美國的軍事亮劍行動,這個我們在以前節目介紹過了。一次是到中途島演習;一次是宣布整個南海的所有國際海域都被它圈占了,用來做軍事目的;再一個就是宣布太空戰,可以對美國實行精準核打擊,用自己的衛星。這三件事兒都是事實,都是中共的外宣官媒介紹的,不是虛構的。看起來是中共迫不及待了,它要在軍事上首先威脅美國。

中共幾十年磨一劍 就是想對美國亮劍

主持人:但是我覺得問題在於說從中共方面來看,他們為什麼要加大和美國的這樣的一個軍事對抗呢?如果拜登比川普好對付,他們用其它的方式來對付拜登不就可以了嗎?

程曉農:我覺得這裡有一個問題需要了解的,就是中共的經濟目標和它的政治目標。政治目標它是要全球稱霸,這是共產黨的意識形態,一直在講的社會主義戰勝資本主義等等,解放全人類。它從來沒有放棄這一點,而且它一直想要做,只是過去沒能耐,做不到。那麼要做到這一點,它很自然它就需要軍事上所謂的崛起。它的崛起不是和平崛起,是武力崛起這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是它所追求的經濟目標,實際上和國際法和國際經濟規則是背道而馳的。比方講它長期對美國每年幾千億美元的貿易順差,從美國大量盜竊知識產權和技術,還有在美國的多方的滲透等等等等。

這一些都是在談判桌上中共講不出道理的,所以它知道它要達到這些目的,因為它的崛起不靠偷技術,不靠從美國賺錢,不靠引誘華爾街往中國送投資,沒有這些美國的支持,它是做不到的,就它沒辦法真正崛起。所以它很清楚知道,一旦美國把這個問題拿出來……奧巴馬時代是美國假裝不知道這些事,不會保護自己也不願意保護自己。那麼川普做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兒,就是他明確了說我要和你談談,這麼中美經貿談判就這麼開始的。這一談中共發現說它除了耍賴,沒有別的辦法,所以中美經貿談判最後是中共耍賴。中共宣布說雙軌制,說我們先把那個技術間諜問題擱一邊,我們先談貿易,談著談著它說那個技術間諜是我們不可以觸碰的雷區,不許談。

那川普最後就說中美經貿談判這樣子談不下去,因為川普的目標是說我要通過貿易制裁關稅作為手段,來逼著中國承認它不再盜竊技術。那麼中共心裡想的是說,我永遠得偷下去,我不偷我就沒辦法超過你。所以中共知道和平發展是不可能的。

就是談判我做錯了,然後你揪住我的尾巴然後說要我改正,我要答應改正了以後,不做了,我這就崛起不了了,所以為了要崛起,我只能用耍賴的辦法。那麼你揪著不讓我耍怎麼辦呢?我威脅你,這就是它真正的動機。所以實際上挑起中美冷戰不是中共哪根筋搭錯了,犯糊塗,而是說它幾十年磨一劍就是想著對美國亮劍。這不是一時糊塗,這是它這一輩子就在琢磨的事。

中共修改《國防法》和《海警法》 為戰爭準備

主持人:如果是這樣說的話,那麼最近中共確實它有一些相關的動作。比如說它修改這個《國防法》,然後近期又修改《海警法》,允許這幾個什麼海警船動武等等。所以這些是不是真的是在為這個備戰做準備呢?

程曉農:我來介紹一下這方面的情況。中共對美國的軍事威脅不只是表面上對美國擺擺樣子,它實際上已經在國內做戰爭動員的立法準備了。那麼去年10月22號中共的外宣官媒刊登過一篇文章,標題叫做「國際安全不穩定性突出中國國防法擬增『開戰條件』」,就是要增加「開戰條件」。這個報導說,中共在去年10月就進入了《國防法》的修改程序,準備在《國防法》中擴大「開戰條件」,把經濟需要列為開戰動員的重要理由。那麼中共的全國人大常委會是去年10月13號開會,審議由國務院和中央軍委提出來的這個《國防法修改草案》。

修改以前的《國防法》一共12章70條,這次一口氣把50條改了,另外還增加6條刪掉3條。那特別明確的是這樣一個說法:就是中國的安全和發展利益遭受威脅時,要進行全國總動員或者局部動員。那麼中共為什麼要這樣修改?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如果我們只是從安全角度來談的話,任何國家如果國家安全受到威脅,為了進行對外戰爭都需要在軍隊和民間實行戰爭動員。那麼戰爭動員通常指的是下面幾項:第一是擴大兵源,徵召退伍軍人重新回到軍隊服役。第二是把民用經濟部門,部分地轉為軍用經濟,延長工時,加班加點生產武器。第三個就是按照戰爭的需要,要限制民用消費品和民用工業品的供應,把資源集中在製造軍用品上。

那麼這一次中共修改《國防法》,提到了全國總動員這個概念,但是它在總動員前面沒有加上個戰爭這兩個敏感的字。其實和《國防法》相關的總動員就是一種,就是戰爭總動員,也就是說中共這次修改《國防法》就是要準備隨時可以實行戰爭總動員。在法律上做好這方面的準備,也就是說一旦發動戰爭它就馬上可以進入戰時狀態。當然了有人會說實際上也是中共這個高層和軍方決定發動戰爭,並不需要履行什麼法律程式,它想幹就幹了。像中共發動朝鮮戰爭、越南戰爭,它都事先是對老百姓保密的,事後才讓官媒按照政府擬定的調子進行社會動員。

中共戰略考量中 美國才可能是它全球經濟利益的妨礙

程曉農:那麼這一次,中共修改《國防法》,之所以它要公開宣布說它要改擴大「開戰條件」,很反常的一點就是它提到了一個需要,經濟需要,就是官媒講的發展利益。我們都知道,沒有一個發展國家說我為了發展利益必須開戰的,只有大日本帝國幹過。通常情況下一個國家的國防安全,如果面臨威脅你要做戰爭準備,為此要進行戰爭總動員,這可以理解。但是中共現在考慮的是經濟發展遇到麻煩它就可能發動戰爭,換句話講中共通過這次修改《國防法》,把對外戰爭的「開戰條件」擴大到無窮大了。就隨便一個說法都可以說影響到中國的經濟利益,那麼就要開戰,就可以拿來做開戰的理由。

那麼這種戰爭總動員所涵蓋的範圍僅僅只是台海衝突嗎?那顯然不是。所以很多中國人以為是中共要打仗,不就是解放台灣嗎?不是。與中國發展利益關係最大的不是台灣,是美國,是中共維持海外貿易這種經濟利益需要,這和台灣沒什麼關係,只和美國有關。也就是說在中共的戰略考量當中,美國才是可能妨礙它的全球經濟利益的國家。

所以它修改《國防法》這個舉動,中共的戰爭威脅的瞄準的主要是美國,台灣不過是藉口,美國才是中共的真正的假想敵。那麼有人會問說:任何國家正常的經濟發展只有在和平狀態下才能順利進行,那每個國家經濟發展都可能遇到麻煩的,那是不是所有經濟遇到麻煩的國家互相都要開戰?

那麼按照國際法,經濟上遇到麻煩事應該通過國際法和國際規則來協商解決的,經濟發展所需要的利益難道可以用戰爭手段實現嗎?實際上正常經濟當中無法獲得的經濟利益,用戰爭就能搶到嗎?我下面稍微分析一下中共的這個國際經濟關係。中共的經濟是高度依賴出口,在進口方面中共為了維持正常經濟活動的需要,也還要進口大量的石油、飼料、糧、金屬、礦石,還有高科技零部件,比方芯片。那麼出口方面,它為了獲得進口所需要的外匯,它又必須在歐美市場大量銷售工業品。所以在和平狀態下,這一些與國外相關的進出口都可能遇到各種麻煩。

比方像某國的一個反傾銷稅或者限制出口措施,或者進口的運輸通路因為意外因素受阻等等。難道這些麻煩都可以構成中共開戰的理由嗎?世界歷史上是只有奉行法西斯主義的政權,比方大日本帝國考慮過這個藉口。實際上從邏輯上講如果你去占領進口貨源國,你也許可以強行地掠奪當地的資源,但是要想強占出口市場這幾乎不可能的。因為你如果不通過戰爭去占領出口的地區,你就沒辦法強行地推銷自己的產品,但是你要是發動戰爭,你就毀掉當地的經濟。那毀了當地的經濟,當地也沒有購買力了,所以你還是賣不掉東西,這常識啊!

那麼從中共的進口商品貨源來看,它現在的石油、飼料、糧、金屬、礦石還有高科技零部件,比方講芯片,它的進口國分布在中東、南北美洲、還有澳洲,而它的工業製成品的主要銷售市場是歐美國家。那麼以中共的軍力來講,它可能同時把大半個世界都占了嗎?做不到,它也不可能通過戰爭實現對歐美國家的出口。那麼同樣地,如果中共想用戰爭去占領像中東、南美這些資源出產國,掠奪那裡資源,事實上它恐怕也沒有實施的可能。而且如果中共真的一旦挑起這樣的戰爭,那麼上述的進口通路就會完全斷絕。

那麼這種情況下戰前儲備的經濟資源、戰略物資消耗一大半以後,戰時經濟就必然陷入嚴重困境。那麼既然中共的經濟力實際上不可能通過開戰來實現的,為什麼中共非要擴大「開戰條件」,把經濟需要當一個開戰動員的重要理由?實際上中共我覺得它的這個擴大「開戰條件」,其實不僅僅是增加一個備戰、實行戰爭總動員的一個經濟藉口,它同時還是在借這個機會、這個做法向美國展示軍事威脅。

主持人:就是說其實它也未必真的想開戰,但是它要把自己這個實力加強增加威脅,另一方面經濟也並不是它如果要開戰的真正藉口,是吧?

程曉農:經濟是可能是它的藉口,但是它知道如果真的是為經濟而開戰,那開和不開一樣,必死無疑。

「政治正確派」是專制思維 容忍專制政權

主持人:是這樣。那其實分析完中共的這個心態,我想我們暫時告一段落,下面來看看美國方面。您剛才說美國正在針對中共備戰,但是這個似乎和拜登上任以後,很多人認為說他迄今對中共表現出了很多軟化的跡象,相矛盾。比如說我剛才開頭也提到了,他在2月16號的一個CNN的Town hall節目中,拜登他為習近平在新疆、香港等地的侵犯人權的這種舉動辯護。他引用習近平的話說,說是中國大一統思路下的一種文化模式,叫「cultural norm」的體現。那您怎麼看就是拜登當局對於中共和習近平,他們的這個真實態度到底是什麼樣?那麼如果美國軍方針對中共的認識和態度和行政當局不一樣的話,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呢?或者是這種走向呢?

程曉農:而我先來分析一下拜登想什麼,其實他想的已經說出來了。就拜登這個人的特點是,他講話不太善於彎彎繞。

主持人:時不時說點實話。

程曉農:時不時就把心裡話說出來,因為就在主持人剛才引用的拜登的這些話後半、下半句是這樣說的,原話我是根據錄音整理的,就錄像播出來的。他說:我不反對習近平在香港所做的事情,也不打算反對他在中國西部和台灣所做的事情。這個就是拜登按照他的本心,他的價值觀、還有擁抱熊貓派的立場講的話,這完全違背美國的外交原則。那麼如果要問說我們到底怎麼理解拜登?看起來按他個人意願,他就是願意向中共下跪。那麼對拜登的價值觀到底說明什麼問題?我覺得這個稍微要做點分析,就是拜登的價值觀充分體現了「政治正確派」的態度,很多人對這個問題不一定充分的理解。

拜登政治正確派對所有的專制政權,包括穆斯林的專制政權和共產黨政權,他的說法都是多元文化無分對錯,意思是你們也是一種常態嘛,所以我非常寬容。但是他對本國的,比方對美國本身的社會裡的美國的傳統價值觀,政治正確派的態度是毫不容情,我就要打擊。咱們不是多元文化,你是必須被消滅的文化。這時他就不講多元文化,無分對錯了。

所以這個你要從根上講的話,這種多元文化,無分對錯的這個說法,其實是來至於歐洲的左派的那個叫文化相對論,那是新馬克思主義的重要觀點。實質那就是說新馬克斯主義這個文化,相對實際上是為共產黨專制文化和穆斯林文化中的專制成分塗上正當性的色彩,玩兒的是一套詭辯術。

專制和自由其實不難區分,是對還是錯,本來這是民主制度底下基本價值觀念,所謂普世價值。但是新馬克思主義現在鼓吹的,是要推翻現存的民主國家的社會秩序,引進各種來改造民主制度的價值觀,包括用紅色專制政權的價值觀來改造民主社會。所以他才要強調文化相對論,把專制文化和這個民主制度的基本文化劃上等號,用所謂的多元文化、無分對錯來給他們喜歡的專制文化戴上正當性的桂冠。拜登可以講是一個馬克思主義的拙劣學生,他鸚鵡學舌時候都不懂得怎麼樣把那套詭辯論繞得天花亂墜,結果他說出來就是赤裸裸的專制寬容論。

其實我們在美國看到這個政治正確派的這種價值觀,無非就是一種西方的後現代專制主義。就有人會說是後現代理論不是比現在派理論還要進步嗎?我說錯了。它是後現代專制思維,它和紅色專制的價值觀是同根生的,這就是為什麼它的價值觀和紅色專政永遠親善。它把自己的那套專制思維強加給美國社會的時候,是用政治正確做藉口的。

其實政治正確這四個字兒本身就是專制思維,這個它不允許美國社會的傳統價值觀存在下去,藉口是你政治不正確。那麼政治正確派和共產黨是一樣的,都想用自己的專制思維去控制全社會。也可能有人說了,政治正確派不也在批判專制國家的人權狀況嗎?沒錯,他是批評了,但那是一種障眼法,不過是他是要洗刷自己和紅色專制價值觀緊密聯繫的一種作秀,既不是真心也不是認真的。

拜登同志為共產黨已經做出這個很好的表率,不真心也不認真。那麼回到主持人講的問題,那美國軍方擔負著保家衛國的責任,他們和拜登這套把戲恐怕有相當大的距離。就是他們在價值觀上對中共的認識和態度是比較明確,確實和拜登行政當局不同調。當然了軍隊的官兵也難免受到政治正確派的洗腦和負面影響,此時此刻還在洗腦呢!所以有一個政治正確的行政當局,軍隊的戰力肯定會受到一些影響。但是我們現在還沒辦法判斷,說今後政治正確派在多大程度上能夠削弱軍隊戰力。

保家衛國派和熊貓親善派 誰占上風?

主持人:確實是這樣。所以就說在您看來在接下來的中美關係走向上,也要看美國內部,就是說這種保家衛國派還有另外一邊所謂的熊貓親善派,他們之間的博弈誰占上風是吧?

程曉農:是。就是如果我們以為說美國軍方推動拜登批准這個對華備戰計劃,美中關係的方向就此定局,然後拜登不會再往回縮了,那也太幼稚。拜登已經有往回縮的動作了,剛才主持人提到了一些,前面都提到一些,實際上拜登還有更多。比方說拜登上任以後才一個月提出了允許中共公司進入美國的電網,然後川普的制裁中國軍工企業的這個行政令又推遲到五月了,還有原來川普要求美國大學披露和孔子學院的關係,現在這個要求也被取消了。那麼可能性還會有更多。那麼可以講如果沒有承擔國防任務的軍方,直接感受到中共的軍事威脅和美國面臨的危險,如果沒有反對黨議員對拜登的批評,可以肯定拜登此刻對中共的讓步比現在要大得多,而且會進一步向擁抱熊貓派喜歡的那種親共方向滑下去。

那麼怎麼來看拜登以後這個對華政策和中美關係的走向?我覺得先要看一下美國國內現在的政治格局。剛才主持人用一個詞非常好,熊貓親善派,這個詞我也很喜歡用,和他對應的就是熊貓遏制派。那麼這兩派同時在影響著美國的對華政策,而拜登自己就是熊貓親善派。所以他不可能出現川普當局那種堅定的全面遏制中共的政策。那麼誰是熊貓親善派呢?我記得在以前的節目裡我們介紹過。白宮和內閣的大部分官員都是熊貓親善派,還有金融界、華爾街、商界和學術界也都有這樣的人。前兩天美國這個商界還發了一個報告,說是要親善中國,不然的話對美國這個圈的人經濟上有損害。

那麼誰是熊貓遏制派呢?美國軍方和共和黨有一個叫做「Republican Study Committee」共和黨研究委員會,他們是屬於明顯的熊貓遏制派。但是我覺得如果光是簡單地去看熊貓親善派、熊貓遏制派還不夠,這個對政局的理解太膚淺,還要深一層。就是如果分析美國的政治決策和立法過程,情形更複雜,並不是所有的議員都能按這兩派來劃分的,也不可能按兩黨來劃分這兩派。所以我是覺得從政治上,我寧可把美國現在的政治人物,能夠參與決策的這些人分成三派。所謂的三派指的是他們有三種不同的目標,一派一種。

首先是剛才主持人提到的衛國,衛國把他就叫衛國派,這個熊貓遏制派就屬於這一類的,衛國派。

那麼其次是賣國派,那熊貓親善派屬於這一類的,他們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寧肯是強化中共的力量,削弱美國的力量。

那麼還有第三種,這些人喜歡政治正確的理念,但是他們不像熊貓親善派,那個賣國派那樣,因為不是所有人都和中國有千絲萬縷的利益關係,我把它叫做害國派。就是他們為了自己這一派建立一統專制,一統天下,不惜用各種政治正確的說法和政策推動種種傷害美國利益的政策。

比方講要開放國界,讓所有想到美國來占美國便宜、讓美國納稅人為他們付出的大批的非法的經濟移民,拜登就正在推行這個政策。還有用扭曲的氣候暖化的說法要取消汽車和核電廠,還有強行在小學推行變性教育等等,這都是害國派的作為。那麼今後美國國策將在這三派的較量中產生。為什麼我說不能由兩黨立場來分析美國的國策制定呢?因為兩黨當中,共和黨、民主黨都有這三派,只是比例多少不同。共和黨裡面衛國派多一些,但是也有賣國派,還有一些人是會為了個人利益和害國派勾兌的,這我們都看見了,彭斯就是一個例子。

那民主黨裡面害國派是占相當大的比例的,還有很多賣國派,但是也會有一些衛國派。那麼究竟在哪一項政策上哪一派占上風,是要看這個政策本身。比方說在國防問題上基本上衛國派占上風。但是在對華的經貿金融政策上,賣國派就可能占上風,但也不一定。所以我覺得用保守派或者自由派來簡單地區分這個對華政策的總體走向,不一定能充分說明問題,所以今後的中美關係可能是一個非常錯綜複雜的局面。那麼今後的中美冷戰在軍事層面的對抗是確定,我們前面談到,但是在其它方面需要繼續關注,然後做深入分析。

冷戰四大層面 拜登的決議相互矛盾

程曉農:那有一點是肯定的,就是拜登肯定不像川普那樣,在冷戰的四大層面就是軍事、諜報、經濟、政治方面採取一致措施。相反拜登會在軍事、諜報、經濟、政治四大方面做出相互矛盾的決議。比方說軍事上保持對抗了,但在經濟上和金融上對中共妥協。像剛才我提到的拜登對中共已經讓步的一些經濟政策,都預示著一點:只要美國國會內部的反對聲音不強,類似的更多的行政命令還會陸續出台的。

這種情況就使得今後的中美關係變得更為格外複雜,對美國也很危險。因為拜登當局有可能一面在經濟金融上資助中共,幫助它強大,另一方面又不便否定衛國派要求的加強國防、保衛國家安全的這種訴求。那麼衛國派是說希望能夠弱敵強我,就是你要讓敵人不斷弱化,來強大我自己。那麼賣國派和害國派口頭上是不能反對衛國派的主張,但是行動上他們會採取弱己強敵的政策。

而拜登骨子裡是站在賣國派和害國派一邊的,那麼現在真正的衛國派,在國會兩院無法占多數。像我前面提到那個共和黨在眾議院的研究委員會,Republican Study Committee,簡稱是RSC。它一共只有151個人,占眾議院的議員435人的35%,而且他們當中很多人對中美軍事對抗的現在這種態勢缺乏充分的了解。比方講中共準備用核潛艇艦隊對美國實行核威脅,他們當中很少有人充分認識到這一點。所以衛國派的這些議員都不見得有足夠的高度警惕性,而只按照他們習慣性的思維認為中共比較危險而已。

所以要等到衛國派都有了足夠的高度警惕性,然後逐步壯大起來,才可能在一定程度上遏制賣國派和害國派對美國的傷害。所以為了做到這一點就需要讓美國國民更多地了解美國軍方此刻,究竟是如何評估中共對美國的軍事威脅,同時也要介紹中共媒體關於對美國軍事威脅的內容。因為中共對美國的軍事威脅,中共自己媒體中的宣傳,過去這一年宣傳了很多,裡邊並不都是腐化的東西,很多是事實。因為它要威脅,它不想說假話,那麼這個話題很大,我們以後再去說。

主持人:好的。非常感謝程曉農博士,今天給我們這麼精采而詳盡的分析。確實就是下一步這個美中關係如何走向可能是一種很複雜,甚至前進一步後退一步或者是怎麼樣的這樣一個過程,所以我們還要看它的發展。我們非常期待在兩週以後再能跟您來做一個討論,聽聽您對當前就是兩週以後局勢的這樣的一個看法。好的,感謝您程曉農博士,我們這期節目就先跟您說再見了。

程曉農:謝謝主持人,謝謝各位觀眾朋友的收看,大家再見。

主持人:謝謝。好的。那觀眾朋友們也非常感謝您收看我們這個中美關係系列,這個系列是由程曉農博士每過一段時間,來給我們解讀一下中美關係的現狀和走向。希望您持續關注我們的節目。好的,我們下次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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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孫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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