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性别问题系列报导

超高智商少年欲变性 母亲力挽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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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3年07月21日讯】(大纪元旧金山记者李莹莹采访、专题部记者易凡联合报导)卡伦的未成年儿子拥有超高的智商。当有一天他提出要变性的时候,“犹如给家里扔了一颗核弹。”卡伦的言语中夹杂着震惊、自责和绝望,不过最终她还是成功地影响了儿子的想法。日前,卡伦与大纪元分享了这段曲折的经历。

卡伦(Caren)是一名美国中年女性,从事招聘工作。她和丈夫至今已结婚25年,育有一儿一女,女儿现年21岁,儿子19岁,一家人生活在芝加哥。

卡伦介绍自己是第一代浏览互联网的父母,同时也是第一代给孩子使用可以上网手机的父母。因此她的孩子可以访问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信息,用卡伦的话比喻:“我们给了他们一张去红灯区的免费通行证。”

四年前,儿子达文(Davin)15岁那年,有一天他走过来对父母说,自己是一个跨性别者,而且还是一个女同性恋,希望家人用女性代词来称呼他。“我们当时太震惊了,在此之前他从未质疑过性别或提出类似的问题。”卡伦说。

回想达文的成长过程,卡伦表示,他拥有超高的智商,经过测试,他的智商排名在前2%。但他在很小的时候,和其他男孩接触就很纠结,因为他认为那些游戏太简单了,总想提高游戏的难度,所以邻居男孩们都不喜欢他。他总是被欺负、被孤立、被排斥,他因此而感到孤独,以至于自己都有点排斥自己。

在达文十几岁的时候,他便开始上网和玩游戏。随着他在网络游戏上的时间越长,他交到了越来越多的朋友,因此也越发沉迷于网络。

“在他15岁的时候”,卡伦说,“他被一个游戏吸引了。这可能是宇宙中最复杂的游戏了,正好满足他复杂的大脑。”但实际上这个游戏也是跨性别者的网络聚集地,达文点击了游戏中的一个超链接,这个超链接把他带到了美国社交网站Reddit。

达文曾向父母宣称,自己在很短的时间内获得了1000个网站分数(Reddit Karma)。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这个网站在发帖和评论时获得的奖励分数用Karma来表示,而这个词的原意恰恰是“业力”,即宗教中所说的人们做坏事而产生的物质。它跟人们说的“德”是对立的。德是人做好事得来的。

达文对自己获得了一批追随者感到非常自豪,他终于找到了成就感与归属感。“在那里,他受到了欢迎。”

从那以后,达文经常上Reddit网站,并加入了一个专门为跨性别者设立的社群“egg_irl”。那里的人们鼓励大家冲出自己的“蛋壳”,不再否认自己是跨性别者,而是要出来做“真正的自己”。

“正是这些为他欢呼、祝贺,并与他交流的人,把他带入了泥潭。他们很多都是成年人,但我的儿子那时候只有15岁。”

“那个网站……里面充斥着不堪入目的色情内容。”

卡伦介绍,这个社群首先教人改变性别代词,其次教人改名字,然后使用激素,“这是一个长期的计划”。当然,卡伦和丈夫都是事后知道的,她保存了很多儿子和这些人的对话截图。

当得知这一切时,卡伦的丈夫几乎崩溃,卡伦也曾想过在地下室吊死自己,但她最终没有这样做。“这太让人难以接受了,我和丈夫都被吓懵了。这是非常、非常可怕的经历。”

卡伦反思自己的过错。“那时达文上高中一年级,我和丈夫觉得孩子大了,我们也想多享受一下属于我们的自由,所以晚上花较多时间与朋友聚会。而与此同时,达文则花更多的时间独自在家上网”,卡伦自责地说,“所以他没有受到我们的监督,我们对他上网没有进行很好的控制。”

卡伦在受访的过程中止不住哭泣,“我们没有好好地保护我们的孩子,我太内疚了。”

加强学习和沟通

卡伦介绍,达文青春期发育得比较早,15岁的时候已经开始变声,所以他在提出变性要求时,有一系列的计划:“他想把身上的体毛剃掉一些,想着如何做才能让自己的脚长得不那么大。在网络上那些人的鼓励下,他计划开始使用雌性素和睾丸激素阻断剂,下一步就是切除睾丸。”

幸亏达文的姐姐,她鼓励达文把想变性的想法告诉父母,“否则我猜他会一直隐瞒到高中毕业,私下服用荷尔蒙,并且最终离开这个家”。

在得知儿子要变性后,卡伦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与医院联系,但医院鼓励达文参加一个由各年龄段的跨性别者组成的支持小组,这让卡伦感到不安。

卡伦没有让儿子接受医院的建议,而是决定从家庭教育入手,每周召开四人的家庭会议,就在厨房的餐桌旁进行。她鼓励孩子们分享内心的想法,鼓励更多的沟通交流,同时自己做了大量的研究、功课,来应对孩子的变性问题。

“我特别记得在一次家庭会议上,我给孩子播放了一段内分泌专家的采访影片,介绍变性对身体造成的伤害。影片中说,一旦服用激素、采取手术进行变性,你会成为一个终生的医疗患者。”

这句话令达文印象非常深刻,当时他的反应就像,“喔,好吧,要等一下再做决定。”卡伦说,“我的儿子终于有点儿醒悟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父母和孩子们分享了更多的信息。六个月后,达文称不想再采取任何医疗措施变性了,不过他还是要求父母用女性的代词称呼他,其试图改名字的想法也仍然存在。

卡伦仍保持着家庭会议,以及与孩子们的沟通交流,同时不断地自我学习,“你调查变性话题的时间越长,就会越感到震惊”。

她表示,在这四年的时间里,和儿子有过很多艰难的对话,但她始终没有放弃信念。

目前达文已经完成了大学一年级的学习,他并没有在法律上更改名字,而且卡伦从他身上看到日益增加的阳刚之气。每天看到达文刮胡子的时候,卡伦都倍感安慰。

“不变性就自杀”缺乏依据

在四年的过程中,卡伦始终坚持信念,因为她曾获得重要的理论支撑。卡伦表示,“如果孩子不变性就会自杀”是一个错误的说法,该观点得到美国资深心理学家爱德华兹-利珀(Dr.Laura Edwards-Leeper)博士的证实。

“令人难过的是,我们家长都被告知,如果不支持孩子变性,他们就会自杀。”卡伦说,“特别是学校的老师被告知,如果不接受这种说法,他们就要对孩子们的心理健康负责。”

卡伦此前也曾担心,儿子会不会自杀。“大家都被这种说法误导了,被逼到了一个角落。在我看来,这确实是问题的关键。”

大纪元记者查证,爱德华兹-利珀确实说过:“据我所知,没有研究这样表明,当孩子们说想要服用激素时,我们不立即让他们开始服用,他们就会自杀。所以这是误导。”

2020年瑞典政府委托的一项长期研究表明,在6334名性别焦虑者中,自杀率只有0.6%。

卡伦进而指出,错误的说法来源于一个非牟利组织所做的在线调查,但是调查并不具有科学性。“调查中的受访者,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谁,或者他们是否真的变性了,所以这不是一个真正的研究。”

“然而整个世界、媒体、立法者、医生,每个人都用这个调查,来证明这个说法正确,但事实上它真的不是。”

相反,许多被卷入其中的孩子在宣布要变性后,他们的心理健康真的出现了很大的问题,父母同样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卡伦说,“这对每个人来说,都是相当可悲的。”

卡伦至今心有余悸,“我认识成百上千的父母,他们的家庭都被孩子变性这件事给摧毁了。幸好我的儿子没开始服用荷尔蒙,所以我们算是非常幸运的了。”

为了保护孩子的安全、健康和私隐,文中使用的是化名。

责任编辑:连书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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