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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河:埃博拉離我們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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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4年08月20日訊】

主持人:聽眾朋友好,歡迎您收聽《橫河評論》,我是楊光。

橫河:我是橫河,大家好。

主持人:最近全世界最關心的話題就是非洲的埃博拉病情了,從今年2月西非的幾內亞首次傳出埃博拉病以來,並沒有引起多大的國際關注;然而到了7月分就突然變成了國際各大媒體的頭條,各國相繼發出旅遊警告、停止航班和加強邊境檢疫等等;世界衛生組織也把它列為了國際關注的突發公共衛生事件。(8月)15號,國際奧委會更是宣布了禁止受到埃博拉影響的部份西非運動員參加青年奧運會。也有專家把目前的疫情比喻為一輛開動了的火車。

那麼埃博拉到底離我們有多遠呢?我們請橫河先生來給我們介紹一下。橫河先生,麻煩您介紹一下這個埃博拉病毒它為什麼這麼可怕呢?

橫河:這可怕的原因是因為它的死亡率非常高,現在所知道的幾個主要的品種都是死亡率很高的,死亡率從50%到90%,這是第一;第二,它沒有疫苗,到現在為止,你不能夠接種疫苗來預防;第三個,沒有任何藥物治療,也沒有任何手段,除了藥物以外的其它手段都沒有,這是它最可怕的地方。

主持人:您說的藥物,這次美國不是有兩個醫生被感染了,然後他們注射了一種藥物叫「ZMapp」,他不是說其中有一個醫生已經康復了?

橫河:情況是這樣的。先介紹一下「ZMapp」這個藥。這個藥實際上是一個合作的項目,就是由美國加州聖地牙哥的一個叫作馬普公司(Mapp),這個公司最先搞的。現在和加拿大的另外一個公司,也是一個小公司,美國這個公司是9個人,加拿大的公司只有6個人,但它們雙方都有美國政府和加拿大政府資助。

這個項目最早的時候是美國軍隊搞起來的,在10多年前就資助這項研究。因為美國軍隊它有一個要求,就是世界上各地的流行病、傳染病,它都要研究。因為美軍是在世界部署的嘛,所以它就都會去研究。因此很多很古怪的病、很少見的病,沒有人研究的它都會研究。

這個藥實際上是2種單克隆抗體的混合物,它們叫做monoclonal antibody cocktail,就是抗體的雞尾酒。美國的Mapp公司自己有一個抗體的組合,它叫MB-003,這是3種單克隆抗體的混合體;另外一個加拿大公司的叫ZMAb,這個也是3個抗體的混合體。然他們把這6種抗體混在一起作為治療,這是一種抗體治療。

抗體治療就是這個人感染了某種病以後,身體就會產生抗體。它這個是用外來的抗體,就是生產了一個針對埃博拉病毒的抗體,然後拿這個抗體打到病人身上去,讓病人有外來的抗體幫助他。就是他自己可能還來不及產生,或者來不及產生這麼多,用外來的抗體幫助他去消滅這個病毒。

這個抗體怎麼生產呢?這個就比較講究了,它是用菸草來生產的,這是一個轉基因技術。就是把這個抗體的基因用感染菸草的一種細菌去感染菸草,就把這種抗體的基因帶到菸草裡面去了。然後讓菸草在生長的過程當中,它的葉子和桿子裡面就有這種抗體。然後把菸草的這個葉子打碎了以後,從裡面提取這個抗體,用這種方式來生產的。菸草是生產商,所以美國一家菸草公司來生產這個抗體,就是生產駱駝牌香菸的那家公司。

這個技術實際上在美國已經很成熟了,因為早期也有別的抗體用菸草生產的,用抗體來治療也是比較成熟的方法啦。關鍵問題是哪一種抗體有效?這個藥是六種抗體的混合物,因為它沒有人體實驗資料,這是最傷腦筋的問題。在動物實驗當中,他們最多做到了猴子,猴子身上抗體是有效的,就是在感染一小時以後就打抗體的話,100%生存;如果是48小時以後打抗體的話,至少還有三分之二能夠生存。那只是猴子,人還沒來得及實驗。

主持人:那麼以前,其實這個埃博拉病毒並不是第一次聽到,以前它隔三差五的也會有埃博拉爆發的這個報導,但是過一段時間,這個疫情就被控制住了。那這一次埃博拉的爆發好像跟以往不太一樣,這個趨勢看起來是不太一樣,那麼這一次為什麼會這麼嚴重呢?

橫河:對,這個可能大家都想不清楚為什麼會這麼嚴重?實際上它這次爆發的地區不太一樣,以前主要是在非洲中部、偏東部一點的地方。這次爆發在西部,以前沒有埃博拉病毒爆發的歷史,所以他們就既沒有對付埃博拉病毒的經驗,也沒有相應的醫療設施。

另外一個就是,以前主要是在邊遠的農村地區,因為它的死亡率高,死亡率高的病實際上是很難傳播的,因為病人一旦發病以後,他還來不及傳給別人,自己就死掉了,死掉以後就不能再傳了。他們有一個說法就是,埃博拉這種致死率非常高的病毒,它病情的擴散趕不上它死亡的速度,所以最終就會自己停了。而且在農村地區,你只要適當的注意檢疫和封鎖就不容易傳出來。這次是進入了城市了,已經進入到200萬人口以上的城市了。人口越密集的城市越難控制疫情,這是不一樣的地方。

另外一個就是人數,無論是感染人數和死亡人數都超過了歷年的總和。這個病最早是1976年發現的,也就是說截止到8月16日造成的疑似病例是2,127例,死亡數是1,145例。根據世界衛生組織的估計,他們有前線的醫務人員,醫務人員做的報告所得出的最新估計,無論病例數和死亡數都被大大的低估了,因為當地很多不報。

在《外交政策》雜誌上面有一篇文章,它的題目是「你對埃博拉的恐懼還差得遠」,它的副標題是「實驗性藥物和機場檢測對控制疫情毫無幫助,如果疫情擴散到拉格斯,那才是真正的麻煩」。拉格斯是2,000萬人口,如果擴到那裡去的話,那才真正麻煩了。

主持人:那這一次一開始爆發的時候,沒有引起大家太多的關注,一直到現在死亡人數越來越多了,大家才感覺到事態的嚴重,是不是就是說錯過了控制疫情的最好時機?

橫河:按說起來的話是已經錯過了。之所以大家沒有太多關注,因為埃博拉自從發現以後,幾乎每年都發生,但是很多都是很散在的病例,即使是比較大規模的爆發,也會很快的控制住,不管是控制也好,還有它自己去停下來也好。這一次在中間有一段時間,在最先發現的幾內亞實際上是病情已經得到控制了,所以大家都忽視了。突然之間,不僅在幾內亞又重新爆發,而且在其它幾個國家也同時爆發了,這才覺得事態很嚴重了。

一般認為,就國際社會對這種重大的疫情反應太慢,遠遠不足以應對這次埃博拉的爆發。現在的問題是奮戰在第一線的就是那幾個國家,那幾個國家本來就醫療系統非常短缺,這幾個國家平均國家花在醫療上面,每個人還不到100美元。

主持人:就是說非洲的那些國家?

橫河:對,非洲那些國家,這是一個問題,就是對埃博拉的這個抗擊本身不夠。另外一個就是因為抗擊埃博拉就占用了這些國家絕大部份的醫療資源,包括人力和物資方面的資源。結果普通的、日常的醫療體系就崩潰了,一般的普通疾病都沒有人看了,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最缺的是第一線的人員和物資供應,大家都說世界衛生組織雖然呼籲了,但是那個呼籲沒有用,因為第一線非常困難。舉個例子,在這裡最多的醫生,除了當地的醫療系統以外,就是「醫生無國界」。「醫生無國界」是一個國際非政府組織,他們部署了66個國際上的志愿者和600個當地地區的志愿者在3個國家。這些人在沒有人替換的情況下,已經工作了幾個月了,就是持續工作幾個月了,就非常疲憊了,即使他們沒有被感染,也已經無法再工作了,迫切需要替換。他們就有將近700個工作人員

相比較而言,中國前幾天大張旗鼓的派了三個專家醫療隊,一共九個人,就三個人一個隊,相比較而言的話,你跟人家一個非政府組織在那裡已經持續了幾個月了,那中國的這個就更像是一個宣傳性的姿態,就是做給別人看的,而不是真正去解決問題的。因為人家只是一個跨國的非政府組織;而你作為一個這麼大的一個國家的政府,你派就像樣的派人去支援,就真正地去解決問題嘛。你象徵性的派幾個,那不就是做宣傳用?

主持人:那除了中國以外,其他國家有什麼具體的支援呢?比如說像美國,這個醫療比較發達,還有歐洲一些國家。

橫河:美國實際上很早,在幾個月前,CDC(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就是疾病防治中心,就已經派一個醫療隊去了。另外,還有很多志願者在那裡工作,你像這次回來的那個女的Nancy,她就是屬於慈善機構的。美國現在的反應比較強烈,原因就是因為他有兩個在第一線治療和護理的醫生和一個志願者感染。兩個人感染以後,這件事情就變成一個公共關注的事件了。

這裡就引發了兩個討論,一個討論就是,實驗藥物直接越過臨床實驗運用於人體,這方面的醫學倫理問題,一個大討論。另外一個討論就是,是否應該把他們接回美國治療?因為很多人認為,接回美國來就具有病情擴散的可能性,這個大家很緊張。

這個我想說一下,人們主要關注的當然就是說會不會把這種致命的病毒帶到美國來造成傳播?在另外一方面,美國這個國家從來都是對自己的公民負責的,道義上,他是必須把美國公民接回來治療,而且美國的治療條件確實也是世界上最好的。接到美國來,康復的機會就要大很多,而他們那個防護也非常好。這次是在那個Emory大學,Emory大學就在亞特蘭大的CDC旁邊,只有3分鐘的路程,它有最高級別的隔離和安全的病床和病室,所以最後的結果是接回來了。我認為作為美國,把他們接回來是對的,因為你也確實有足夠的能力去防護,不讓它洩漏出去。

相比較而言的話,我覺得中國的情況要嚴重得多。中國在疫區國家有2萬中國人,就很多是搞建築的、承包項目的。那麼另外還有聯合國維持和平部隊,還有維和的警察。

主持人:這裡面有中國人嗎?

橫河:有中國人,我講的是中國人,中國人參加聯合國維和部隊。而且中國最近的一個營區,離某一個爆發點只有800米距離。

主持人:那就幾乎是在一起了。

橫河:對,非常非常近。而現在已經有8名中國的醫護人員在中國援建的友好醫院裡面接觸了病人,現在正在被隔離觀察。再加上現在剛剛開始的在南京的青奧會,這裡就有一個疫區國家參賽選手的問題。當然現在已經解決了,奧委會已經正式宣布,就是來自疫區的某些項目不能夠參加比賽,我想這些都是屬於直接接觸的項目。但是你想想看,疫區有這麼多中國人來來回回的情況,這個情況可能比美國還要嚴重。

主持人:對,但是中國現在官方和它的媒體上似乎是比其他國家要樂觀很多的。雖然在美國報紙上大幅地渲染這個疫情是多麼的可怕,也教育大家怎麼去預防。但是在中國的報導上,說世衛的高官提醒世界各國借鑒中國應對疫情的經驗。那這個是怎麼回事呢?

橫河:對,這個是一個很難想像的事情,就是說它比別的國家要樂觀很多。你剛才講的,最早起源這個所謂世衛高官的說法,是來自新華網的文章。當然大的媒體,人民網還有幾個門戶網站都轉載了。它原來的標題是什麼呢?叫「中國宣布已掌握埃博拉病毒抗體基因」。那麼在這裡有這麼一段話,這段話講的是「於此同時,世界衛生組織高官也不斷提醒各國重視中國在應對疫情方面的豐富經驗。」

它講的是世界衛生組織的助理總幹事福田敬二(Keiji Fukuda),8日說了這麼一段話:「西非國家可借鑒中國防治H7N9禽流感等公共衛生事件的經驗,增強公共衛生領域投入,應對當前已升級為國際突發公共衛生事件的埃博拉疫情。」

我專門到世界衛生組織的網頁上去查過,沒有這段話,福田敬二從來沒說過這段話。查了英文主要的媒體,都沒有這方面的報導。英文報導只有一篇,是中共的喉舌媒體的英文版說了這句話。我最後查來查去才發現,這是新華社記者採訪福田敬二做的報導,也就是一對一,記者去採訪福田敬二,是針對性的,他並沒有去提醒各國,他只是告訴新華社記者,在採訪他的時候,說大家可以借鑒,他沒有提醒各國。因為提醒各國的話,就必須通過某種途徑去提醒各國。這個顯然就是在欺騙中國老百姓,讓中國老百姓以為中國已經掌握了最先進的技術,連世界衛生組織的官員都叫全世界向中國學習。

如果我們借鑑中國的經驗的話,中國近年來有兩大疫情,一個是薩斯,還有一個是禽流感。這兩個中國人都知道,中國最大的經驗是什麼?最大的經驗就是封鎖消息、欺騙民眾。舉個例子,在薩斯的時候,中共為了欺騙中國老百姓,它跟全世界叫法都不一樣,它不叫薩斯,它叫「非典」,專門給它起了個名字叫「非典」,這是忽悠中國老百姓的。結果這個名字一起以後呢,把自己忽悠進去了。

「非典」指的是什麼呢?是非典型性肺炎,絕大部份是由衣原體引起的。當時中國的疾病防控中心(CDC)就馬上宣布說我們找到了6種治療非典的特效藥。這話沒錯,那個是治非典的,不是治薩斯的。但是它以為非典就是薩斯!因為它自己忽悠自己嘛,結果把自己忽悠進去了。找到了6種特效藥。後來國際上發現,其他的國家發現薩斯是由冠狀病毒引起的,不是由衣原體引起的,那6種藥就白宣布了。這就是一種欺騙,最後把自己也騙進去的最典型的案例。

主持人:就是說它在病是怎麼發生的原因還沒搞清楚的情況下,它就說它有了特效藥?

橫河:對,是因為它自己給起了一個忽悠人的名字,然後根據忽悠人的名字就扯了一個謊。

主持人:那如果從這個情況說,因為現在中國它也公布了說埃博拉沒有這麼可怕,我國已經有相應的技術儲備,幾乎是宣布了中國有治療方法。但是您剛才前面也講過,美國研究埃博拉病毒它是有10年的歷史,10年前就開始關注埃博拉病毒。那到現在為止,它有了這個藥物,而且還沒有經過人體的實驗,還不能保證100%的有效。那麼中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研究埃博拉病毒的呢?

橫河:現在不知道,它現在宣布它早就研究了。它這個說法來源就是剛才那篇新華社的文章。這句話是怎麼說的呢?「就在全球都對埃博拉疫情束手無策之時,中國宣布已掌握埃博拉病毒抗體基因,同時具備對埃博拉病毒進行及時檢測的診斷試劑研發能力,這讓世界為之驚喜。」

我覺得不要去盲目的恐慌,這個是對的,但是這種營造盲目樂觀的情緒就是不負責任的誤導。這個思維還是維穩,並不是真正治療疾病的思維。我們可以講一下這個現狀,美國這個藥是什麼的情況。

現狀是對於埃博拉的治療沒有一種藥物進入一期臨床實驗的,大家知道臨床要經過三期,至少三期,一期、二期、三期,逐漸的擴大試驗人數。沒有一種藥物進入一期的,也就是說沒有一種藥物在人身上用過。這次所以用ZMapp是不得已的,而且庫存已經耗盡了。就是說即使現在開始大規模生產的話,即使是用菸草,最快的生產方式的話,也要幾週,甚至幾個月以後。

主持人:因為它要等到菸草長出來才行。

橫河:對,就是說如果這個藥真的是有效的話,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而有關開發這個藥的人員他們的說法其實相當保守,他們說我們並不知道美國這個醫生病情好轉,是不是這個藥的作用,還是他自己抵抗力起作用的?非常保守。而同樣用過藥的西班牙傳教士已經死亡了。

我剛才講了,它這個實驗只是在動物身上,1小時和48小時用藥是不一樣的,也就是病人的用藥時間、他本人的身體狀況,還有副作用、後遺症全都不知道。所以美國開發這個藥物的公司,他們的發言人就說,我們一點都不知道它的副作用,還有後遺症。如果5年之後出現問題,出現一個5年前,就是現在用藥所造成的什麼後果,我們完全不知道。

那個就跟中國的概念是不一樣的,它治療這種疾病的預後,連副作用都考慮在裡面的,中國實際上是不考慮的。中國薩斯後來說戰勝了疾病,這個薩斯肯定不是戰勝的。那麼多人所謂被搶救回來的,都是大劑量使用激素,那些人都造成了終身的嚴重後遺症。對於中共來說,這就不算了。

主持人:這些都沒有報導,所以民眾都是不知道的。

橫河:對,它只講成功那一面,說薩斯停住了。所以療效的概念都是完全不一樣的。那麼在這種情況下,中國宣布說埃博拉病毒抗體基因掌握了,會是什麼呢?因為它們沒有報導過有過研究,它的措辭非常嚴謹的,掌握了抗體基因,不是抗體。那麼用的是抗體……

主持人:那就是說它的抗體基因怎麼變成抗體還有個過程。

橫河:對,還有一個過程。這裡就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就是,它掌握的是什麼抗體的基因?因為現在ZMapp這個藥是六種,兩家六種不同的單克隆抗體混在一起的。也就是說這個如果有效有的話,是這裡頭的一種或幾種是有效的。抗體多的不得了,哪個有效你不知道!這個技術是很成熟的,誰都能做,關鍵問題就是你不知道這麼多種的單克隆抗體當中哪一種有效?所以臨床實驗試的就是要找出有效的單克隆抗體,然後把有效的幾種混在一起去做治療藥物。現在藥你有很多很多種,不知道哪一種有效,這就等於是在零起點上。

還有一個,你有了它們幾種當中的一種或者幾種,怎麼來的?因為單克隆抗體是這樣的,是克隆出來以後,你要就是有DNA,你要就是有原始抗體,它肯定沒有原始抗體,但它有了DNA。那麼你這個DNA從哪裡來的?非常奇怪!你有了DNA以後,你要變成抗體的話,你還得生產。如果是到菸草當中生產的話。據我所知,中國現在沒有成熟的技術。這就好比說人家建了一個樓,你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了一張圖紙,你就說我具備了建造大樓的能力,就這麼回事。這是說治療方面。

至於說檢測方面的話,它說具備即時檢測的診斷試劑研發能力。診斷有三種:檢測抗體、檢測抗原,抗原就是病毒,還有一個是檢測病毒的DNA或者RNA,這個是用PCR的方式。這些已經在美國和在主要的國家,就是有診斷能力的,因為你現在確診的就是有這個診斷能力嘛,所以非洲這些國家都有這個診斷能力,這是常規檢查的診斷方法。而中國還沒有說它具備診斷能力,它說具備開發試劑的研發能力。

主持人:就是說我有這麼多人,我有這麼多的設備,可以去研發這個東西。

橫河:對,它就是有這個技術。這個技術其實是很常規的技術,誰都可以開發。所以說中國只是有研發能力,還根本就沒有可以用的診斷試劑。為什麼我說誤導?它這句話的前面和後面,加上的第一句話是「全球都束手無策」,中國怎麼怎麼,然後說「這讓世界為之驚喜」。給人的感覺是全世界都沒有治療的藥物,也沒有診斷能力。

主持人:現在就靠中國了。

橫河:中國有了,所以全世界驚喜了。實際上我們看到了無論是治療和診斷,它都遠遠落後於別人。就是說它已經有了一條途徑,知道別人怎麼做的,也許這個方法我也能做,只是如此而已。這樣的話,世界為什麼要為之驚喜呢?我就想不出來!別人已經有了可以使用的產品的是束手無策,它拿到了別人的設計方案。怎麼拿到的還不知道!就是有策了。

主持人:別人其實已經有現成的產品都有了,它還束手無策呢。

橫河:對,因為這個產品不能證明是有效的。它連這個不能證明是有效的產品都沒有,它只是人家的方案,或者是別人的圖紙,或者是別人的初產品,它就說全世界為之驚喜了!我就不知道這個邏輯關係,究竟是為了忽悠全世界呢?這是忽悠不了的,那就是忽悠中國人的。我相信在英文報導裡面可能沒有這句話。

主持人:應該是沒有的。我想在全世界面前這麼說還是會讓人貽笑大方的。說到這個治療,美國對這兩個被感染的人用了ZMapp的藥物治療,引發了很大的爭議。那這裡就有一個疑問,雖然這個藥物是沒有直接在人體身上做過實驗,但是這兩個病人他已經感染了,如果不用這個藥呢,他也是會有生命危險的,如果能用這個藥,他其實還有一個被挽救回來的希望。為什麼這樣的使用會引起一個爭議?

橫河:這個在醫學倫理上一直是有爭議的。這裡爭議是有兩個方面的爭議,一個方面的爭議就是,沒有經過臨床實驗的藥,能不能直接用在人身上?因為你如果這個藥能用,那別的藥也能用,那麼就牽涉到一個醫學倫理的問題了,拿人直接當小白鼠用,換句說就是這樣的意思。

這次雖然FDA特批用在這兩個美國人身上,當時是把藥運過去的。運過去以後,美國醫生當時他已經呼吸困難了,在用了藥的幾個小時以後呼吸就緩解了,而且第二早上他可以自己下來沖澡,然後再上專機回美國來。美國食品暨藥物管理局(FDA)特批的。後來世界衛生組織也特許使用。所以在法律上沒有問題。但實際上這是行政命令,醫學倫理的問題並沒有解決。這個醫學倫理方面的問題還會再繼續爭議。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極少的供應量應該給誰先用?因為這次第一個用的是美國的醫生和另外一個志願者,他們是白人,那麼人家就說有這麼多非洲的黑人已經死亡了,還有很多人也是可以救的,為什麼先用在兩個美國白人身上,而沒有用在非洲的黑人身上?這就存在一個種族問題了。幸虧這個Mapp公司在這點上是比較注意的,後來它把全部庫存都給了一個西非的國家,就是這三個國家當中的一個國家,全部給他們了。有效沒效就這麼多了,把這個問題給解決了。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別的西非國家怎麼辦?還有拿到的這個國家,有這麼多病人,你給誰先用?現在大家一般來說比較同意的是給醫護人員先用。但是這其實也存在一個倫理問題,為什麼醫護人員就要比普通病人更重要?這個是一個特例,就是在醫學倫理方面怎麼做都會有人批評,沒有辦法的事情。

主持人:在這次節目結束之前,我們還想跳出這個埃博拉病毒本身的問題,我們再探討一下。現在新的疾病是越來越多,而且越來越古怪,每次人類剛剛解決了一個病,就會有一個新的病冒出來,您覺得這樣子來說的話,人類戰勝疾病到底還有沒有可能呢?

橫河:從具體的病來說的話,這應該是可能的,但是從整體來說的話,我們其實已經看到太多了,在拼命想解決癌症問題的時候,突然之間冒出來一個愛滋病,愛滋病現在相對來說比較能夠控制的時候,又出一個什麼埃博拉,就這樣來看的話,其實我覺得病並不是這麼容易就消滅的,它跟其它的來源有關係。你比如說用抗生素用了這麼多,最後現在超級細菌出來了。

從自然角度上來說,人類對自然的過度索取,它改變了自然。你像埃博拉的第一次爆發,有人認為它起源於當地的商業發展,就是在開發的時候,把那個泥土當中的病毒捲起來了,就有一些人有這樣的說法。實際上埃博拉病毒本身也是,它在第一次爆發以後,有些年份是大爆發的,有些年份是零星的病例。

我認為就是人類對自然的過度索取,自然會用各種方式來報復回來,我覺得疾病就是其中的一種方式。所以我覺得人類其實應該再想想自己的這種發展的途徑究竟對不對?要保持對大自然的敬畏之心,要和大自然爭取和睦相處,而不是要去戰勝它,對疾病其實也不是說戰勝它,實際上保持跟自然和睦相處的話,也許這個疾病自己就沒有了。

主持人:這次節目因為時間問題,我們就討論到這裡。就像橫河先生最後講的一樣,其實我覺得大家都知道,有什麼也別有病,健康是非常重要的,其實我們就要調整一下人和自然的這種關係,和人對自然的心態。祝願大家身體健康,一生如意。

橫河:謝謝大家!再見!

主持人:再見!

責任編輯:任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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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20 7:5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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