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4月14日訊】國營商店大概到處都有，亞歷山卓帶我們去的這家就在附近。如果沒有人帶，根本不會知道這裡有大規模商店。這棟十多層樓的大建築，有很多窗戶。臨大街的大窗，沒有櫥窗設計，也沒有招牌及海報廣告，絕對會讓人看走眼。
一進入窄小的大門，裡面小店之多，讓我們猶如進「大觀園」般興奮得傻了眼。走道兩旁的攤位，就是所謂的個體戶，竟有幾百家之多。時間八點半，卻有一半以上已經收了攤。
攤位上賣的東西五花八門，真的人也多。我們好不容易看到賣五星手錶的。貨色不錯，價錢也比路邊攤便宜約一半左右，太好了，買吧！
才發現這裡只收盧布。我們望著亞歷山卓求援。她說自己身邊的盧布不多，換錢的窗口應該不遠，先換了錢再趕緊回來買，這家店會營業到九點等我們。
走了幾個走道，找到換錢窗口竟然已經關閉。好一位熱心而聰明的亞歷山卓，馬上想到可以到對街的Hotel Europe去，大旅館是二十四小時都可以換錢的。大家急忙小跑步過街。亞歷山卓把我叫住，說她不方便在hotel內，願意站在外面一百呎處等我們。我才想起她可能想到的問題，俄國女子在hOtel附近徘徊賣春的不少，正派的當地女子的確不宜在hOtel附近出現。
買了五星手錶，原以為所有的店都已打烊，亞歷山卓卻說許多超級商店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我們決定去買些水果餅乾。
走不到五分鐘，來到一處地下一樓的超級市場，生意果然正旺，。有人想買當地的菸帶回去作紀念，亞歷山卓說這裡賣的都是洋菸。其他的貨色如糖果、乾貨，也都是國外進口，來自南斯拉夫、土耳其、捷克、波蘭等地，俄羅斯本地的產品十分罕見。價格比起台灣來仍然便宜，約為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當地的水果也多半是外國貨。
走近公車站前，亞歷山卓說也許可以叫一部taxi回去，我們一聽taxi就猛搖頭，因為今天領隊和他的中國朋友才告訴我們此地的taxi有多可怕。他們說，觀光客一上車，後面會跟來一部空車，兩個司機可以打暗號，同謀把乘客解決。
我們決定站在冷清的街上等Trolly bus，原路回旅館。亞歷山卓說有些電車上是不賣車票的，可以在街上的小攤子買，她都是多買一些放著用。我們向她買了車票，心中篤定許多。
街上的行人愈來愈少，晚風陣陣吹來，頗有寒意。十點左右，太陽的威力仍然未減，「白夜」果然奇妙。我想起電影「白夜」，芭蕾舞星投奔自由的故事。白夜象徵的一定有更微妙的事，只是我對俄羅斯了解不深，那部電影的主題曲及舞蹈已經讓我很滿足了。
亞歷山卓和我談到普希金，我們還在運河橋邊的小咖啡店門口照相。她說，普希金當時約好與那位法國人決鬥前，曾經在這家臨運河旁的咖啡店裡喝咖啡。咖啡店的窗戶很大，可以看到室內的人。高大美麗的普希金夫人那天正巧走過，可惜她沒有向內望的習慣，否則普希金可能就不會去送死了。亞歷山卓顯然很喜歡普希金，她說普希金文筆好，又替人民著想。
亞歷山卓很羨慕我們能出國旅遊。她從來就沒有出過國，雖然很想到各處看看，但是要工作，也需存足夠的錢。
我說我們也是幾十年來努力工作、忍耐、等待，才有今天出來玩的結果啊！等妳像我們一樣五、六十歲，也會有出國機會的。
她聽我們說到年紀嚇了一跳，因為她以為我們只是三、四十歲的中年人，和她一樣。當地人因人種、輪廓及氣候的關係，看來的確比較老氣。
公車還是沒來，街上出現了三、四位醉漢，帶著酒瓶，走路東倒西歪，有的還躺在地上，在冷清的大街裡更顯落寞。亞歷山卓臉上的表情摻雜著可憐、惱怒和無奈，大家陷入一陣無語。是離別的時候了，我們就這樣望著亞歷山卓的背影消失在風中。
本文選自蔡惠美 ＜ GO！到不能直飛的地方去 ＞
攝影：蔡惠美 @(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