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te logo: www.epochtimes.com

贻害无穷?基因编辑婴儿的8个谎言和缺陷

闹出“世界首例基因编辑双胞胎”风波的中国科学家贺建奎11月28日,通过演讲为自己的研究辩护,并称还有一个基因编辑胚胎可能已在受孕早期阶段。(宋碧龙/大纪元)
人气: 7832
【字号】    
   标签: tags: ,

【大纪元2018年12月06日讯】(大纪元记者徐简综合报导)11月25日之前,世界上很少有人听说过贺建奎这个名字。但是由他经手的全球首宗、可免疫艾滋病的基因编辑双胞胎婴儿(露露和娜娜)出生后,他成了全球舆论风暴的中心。

全球科学界迅速对其进行谴责,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院长柯林斯(Francis Collins)说,这项实验“令人极度不安”,伦理学家Julian Savulescu也表示,贺的工作“令人恐惧”。

美国Theatlantic媒体12月3日刊文指出,世界上第一对基因编辑婴儿的实验充满了“技术错误”和“道德缺陷” 。

1.该案例没必要通过基因编辑来治疗

贺建奎这次所实施的基因手术,修改的是CCR5基因。据了解,CCR5基因是HIV病毒入侵机体细胞的主要辅助受体之一。

虽然娜娜和露露的父亲是艾滋病毒阳性,但这两名婴儿实际上都没有感染艾滋病毒。贺建奎的团队造成一个完全正常的基因停用,目的是降低儿童患病的风险,但事实上,现在许多药物已经过反复临床试验,证明可以降低感染风险,所以这个案例并没有基因干预的必要。

此外,即使修改了CCR5,也不能使人对艾滋病具备完全免疫力。要知道,基因天然缺陷的人尽管看起来很健康,但他们可能更容易受到其它病毒如西尼罗河病毒的侵害,而且他们感染流感时更容易死亡。从本质上讲,贺建奎使得露露和娜娜抵抗了一种疾病(这可以通过很多基因编辑之外的方式达到),但却使得她们成了其它疾病的易感染对象。

2. 这次基因编辑的操作粗制滥造

贺的数据尚未发表或经过同行评审,因此他的实验的许多细节尚不清楚。但根据他在香港峰会上提出的幻灯片,其他科学家已经谴责这项工作很“业余”。

例如,他似乎只设法编辑了露露的一半CCR5基因;其余都很正常。更重要的是,婴儿的细胞似乎没有被以正确的方式进行编辑。贺删除了CCR5基因上的32个碱基片段(基因的基础组成),模仿一种名为delta 32的天然突变,这种突变在大约10%的欧洲人身上出现。

但根据马萨诸塞大学医学院的生物化学家莱德(Sean Ryder)所说,他的幻灯片显示两个女孩都没有delta32的迹象。相反,露露有一个完全不同的CCR5突变,而娜娜有两个。莱德说, “贺创造了新的突变,但没有理由认为这将为(婴儿)带来保护性的(益处), 甚至不能确认是安全的。”

3.目前尚不清楚新的突变会带来什么后果

贺给露露和娜娜引入的三个基因突变中,至少有两个可能对CCR5造成重大变化。

科学家通常的作法是:将相同的突变引入小白鼠或其它实验室动物,看看会发生什么。如果他们感到有足够的信心可以在人类患者身上实验,就可以招募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取出一些免疫细胞,引入新的CCR5突变,然后对志愿者进行数月或数年的长期监测。

看起来贺的团队跳过了所有这些基本监测,直接将编辑过的胚胎植入到一个女人身上。洛杉矶加利福尼亚大学的遗传学家Leonid Kruglyak在推特上说,这种行为“公然无视规则和惯例”。

4.参与者的知情权

目前尚不清楚参与贺的项目的志愿者是否真正理解这个项目,或知道实验可能带来的后果。贺通过艾滋病协会接触病人,并将他的工作谎称为“艾滋病疫苗开发项目”。

贺说他的病人“受过良好的教育”,并对基因编辑技术有所了解。但根据大陆媒体报导,一名退出实验的人对生物学只有高中水平,而且只有当贺的新闻曝出时才知道了“基因编辑”一词,他也没有被告知“脱靶”的风险。

此外,贺让试验者签署的“同意书”更像是一份“商业合同”, Rogue Bioethics的生物伦理学家Kelly Hills说,例如,关于风险的部分没有详细说明,而是更多地撇清贺团队的法律责任。 “同意书还赋予了贺的团队将婴儿照片使用在杂志、日历、广告牌、产品包装以及汽车和电梯海报中的权利。”

5.暗箱操作

贺建奎所在的深圳南方科技大学声称跟他的研究没有干系。深圳和美妇儿科医院被指为贺建奎的相关试验提交伦理审查,但该医院否认与贺建奎合作。

和美妇儿科医院还称已经向警方报案,指贺建奎向医院提交的申请文件,并非院方人员亲自签署,怀疑贺建奎伪造文件。

6.违背了全球科学界的共识

如果全球科学界对人类胚胎的基因编辑技术有共识的话,那就是:不要急于操作。这是2015年美国国家科学院、工程学和医学院召开国际峰会达成的观点。这也是2017年该组织发布的重要报告中的观点。

报告没有要求彻底禁止基因编辑,但是说要“谨慎从事”。应该在“严格监督”、“最大透明度”和“没有其它可行方案”的临床试验中进行。而贺的操作既匆忙又隐蔽,显然不符合这些标准。

7.无法判断他的工作能带来任何好处

娜娜和露露将在18岁之前受到监控。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的生物伦理学家Alta Charo在一份声明中说,这两个孩子已经没有感染艾滋病病毒的风险,这意味着没有办法评估基因编辑给她们带来任何好处,如果她们仍呈艾滋病病毒阴性,没有办法证明这是基因编辑带来的效果。

8.改变人类命运的事情可以“轻易发生”

去年,一群科学家通过实验复活了一种叫做horsepox的病毒。 一些研究人员和伦理学家批评说,这将使得复活相关的(也是更危险的)天花病毒更容易。

无论科学实验的风险或优点如何,现代科学核心的脆弱性都显而易见,也就是说:一个小组的研究人员可以对产生全球性后果的实验作出单方面决策,并且其他人只能被蒙在鼓里,并承受后果。贺建奎的实验就揭示了这种科学界的脆弱性。#

责任编辑:李缘

评论
2018-12-06 3:49 AM
Copyright© 2000 - 2016   大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