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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医护人员守在第一线!抗疫背后你不知的辛劳

文/苏冠米

“中共肺炎”(又称武汉肺炎、COVID-19)爆发后,哪些医护人员坚守第一线?(STR/Getty Images)

中共病毒(STR/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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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肺炎”(又称武汉肺炎、COVID-19)爆发后,医院成了许多民众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但第一线医护人员们却需要绷紧神经、坚守岗位。在这次疫情中,哪些人扮演着无名英雄?

医院防疫最前线:急诊室

当一个人疑似感染了病毒,比如接触过患者,并出现咳嗽、发烧的症状,就需要进行病毒检测。在整个检测的流程中,放射师负责拍摄胸部X光,急诊室医护人员负责采检,医检师负责检测检体是否为阳性。

台湾振兴医院急诊科医师蔡贤龙表示,医院的采检工作是由急诊医师进行,目前只要有怀疑的个案,都转到医院急诊室采检。他说,急诊室可说是“医院的防疫最前线”。

中共肺炎的采检部位有3种:鼻咽或口咽择一、咳痰、抽血。台湾胸腔重症科医师苏一峰指出,一次采检最少需要采2种检体。若患者咳不出痰,就采鼻咽或口咽,加上抽血。

当患者的胸部X光片显示有肺炎,须住院隔离。如果没有肺炎,采检后可先回家,但在通知检验结果前要在家自主健康管理;如果检验结果为阴性,仍要自我隔离14 天。除非症状恶化,否则不必进行二采。

住院隔离的疑似患者必须2次检验结果皆为阴性,才能回家,一般隔离期为2~5天。如果确诊,住院天数会更长。苏一峰说,若为确诊患者,台湾规定必须3次检验结果皆为阴性且症状稳定,才能出院,因此现在有不少病人已治疗一个多月仍无法返家。

胸腔科感染科、重症科⋯不分比重 多科投入救治

依每家医院编制不同,确诊患者会交由胸腔科感染科医师治疗。治疗期间,主要给予患者基本的抗病毒药物,并抽血、照X光以追踪状况,等状况稳定再采检。住院期间的采检,也是交由胸腔科或感染科医师执行。

患者症状如果恶化,变喘、缺氧,将转入加护病房交给重症科处理。重症科医师将为病人进行氧气治疗、点滴输液,给予抗生素、抗病毒药、类固醇等药物,以及维持器官功能的替代疗法,如气管插管使用呼吸器、洗肾机、叶克膜等。

患者症状如果恶化,变喘、缺氧,将转入加护病房交给重症科处理。图为医护人员在重症加护病房中准备设备。 (STR/Getty Images)
患者症状如果恶化,变喘、缺氧,将转入加护病房交给重症科处理。图为医护人员在重症加护病房中准备设备。 (STR/Getty Images)

当患者出现呼吸衰竭时,需由麻醉科医师协助插管。前台安医院麻醉医师、现聿信医疗临床总监赖彦均解释,所有医生都会插管,但都比不上麻醉科医师动作娴熟。因为其它医生可能在急救时才需要插管,因此大约3~6个月、甚至一年才会碰上一次“实战训练”。相反,麻醉科医师每天进行十几次为全身麻醉病人插管的动作。

插管会造成病人呛咳、喷出大量飞沬,且过程中病人容易挣扎、抵抗,甚至咬人。当遇上传染性疾病,一般的医师会直接交给麻醉科医师,经由给病人一点微量的镇静药物后快速完成插管。

赖彦均介绍,除非患者很胖、脖子很短或先天构造等因素造成较难插管,不然麻醉科医师一般仅需7秒时间即可完成插管动作。她指出,超过7秒会给病人过大压力,但一般医生对插管较不熟悉,过程中很可能发生其它状况,往往会耗时超过1分钟以上。

若遇到传染病患,会交由麻醉科医师插管。麻醉科医师一般仅需7秒时间即可完成插管动作。(Shutterstock)
若遇到传染病患,会交由麻醉科医师插管。麻醉科医师一般仅需7秒时间即可完成插管动作。(Shutterstock)

第一线医护人员中,跟患者接触最久的,莫过于护理人员。她们可能分配在急诊室、隔离病房或加护病房。相较其它病房可能有需要才穿全套装备,加护病房的护士往往要一直穿全套装备待在病房里,用餐、如厕再出来。

对护理人员来说,穿着全套防护衣近距离照顾确诊患者,给药、注射、抽痰、监测数据并安抚病患情绪,几乎是她们的日常。

感染科+感管护理  医院感控关注每一细节

在面对SARS或中共肺炎等疫情,医院内的感染控制也是相当重要的一环。前台湾嘉义荣民医院感染科主任、崇兰诊所院长蔡宗洪指出,在防疫期间,除了照顾病人,感染科医师还要负责整个医院的感控规划。

蔡宗洪介绍,感染科要对每个单位的人员进行教育,包括护理人员、清洁工、负责处理污染衣物的供应中心、外包的洗衣厂商、殡葬业者等等,使这些人员的作业能符合感控原则。

同时,废水及医疗垃圾的焚烧也要在感染科的指导下处理,避免含污染物。当医院需将一般病房改成隔离病房,从设计到验收等过程,也需要感染科医师参与。蔡宗洪表示,感染科需要对医院的每个单位都懂一些,“连空调、水电都要了解”。

SARS过后,台湾医院很注重感控这一块,会设有感控中心或感控室,编制有医生、护理师及行政人员。民众医院感管护理长郭秀娥介绍,医院的感染管制护理师有别于照顾病人的护理人员,主要是负责员工及外包人员的教育训练和政策宣导、稽核隔离技术落实情况、每天看疫情指挥中心有无宣布新的政策,并提供讯息给院长。

外人看不到的辛劳  医护人员面临双重压力

简简单单一句“守在防疫第一线”,并不能道尽医护面临的难处。

在防疫期间,医护人员每天要频繁的洗手,洗到双手又痒又粗,甚至肌肤干裂。郭秀娥表示,“一天下来至少要洗手30次以上。”另外,还要戴一整天的口罩,造成耳朵疼痛、脸部肌肤发炎。

不仅如此,蔡宗洪还透露,重复穿脱隔离装备是很痛苦的事。“照顾1名隔离病人,等于照顾10名普通病人”,他说。

含防护衣在内的全套防护装备,单单是穿上就需要15~20分钟的时间,脱下更要小心翼翼,防止沾上病毒。(STR/Getty Images)
含防护衣在内的全套防护装备,单单是穿上就需要15~20分钟的时间,脱下更要小心翼翼,防止沾上病毒。(STR/Getty Images)

含防护衣在内的全套防护装备,单单是穿上,就需要花15~20分钟的时间。脱的时候更要小心翼翼,避免沾到防护装备上的病毒。因材质太过闷热,造成医护人员容易长湿疹。郭秀娥表示,当年SARS时期,护理人员往往防护衣一穿就是6小时。这期间不能吃饭、喝水和上洗手间,还要忍耐一直流汗的难受。脱下防护装备后,身体一定是湿的,因此要另带衣服去换。

防护装备虽然为医护人员带来完善的保护,但也造成照护病人的不便。比如戴两层手套难以摸到血管,使抽血变得困难。这些都加重了医护人员的劳累。

除了身体上的疲劳,医护人员还面临着来自多方面的心理压力。

蔡宗洪表示,当年在嘉义荣民医院里他要紧盯全院,老是担心哪个单位、环节、人事没管理好而出状况。例如大医院通道很多,需留意是否有人不依指示走指定的门,偷偷从其它小门出去而把病毒带出院。

苏一峰则坦言,疫情刚出现时,还无法从健保卡得知旅游史,曾多次遇过患者到门诊看呼吸道症状,却隐匿旅游史,等看诊结束才说刚从中国回来。然而他当下只是穿普通防护,增加了看诊风险。

他还曾遇过在武汉工作的台商回国后,妻子发烧且X光呈现肺炎。苏一峰告知这位台商,这种情况要通报疑似个案且住院隔离,台商先生疑因面子挂不住,冲进隔离室对他狂吼。

疫情期间,第一线医疗人员都要加班工作,早已处在“压力锅状态”,若再遇到病人不配合,甚至做出过激的无理举动,更让医护苦上加苦,压力加大。

也因医院成了高风险场所,已有医护人员住在医院宿舍或外租屋,怕把病毒带给家人。医护人员除了怕自己被传染,还要承担家人会担心的这份心理压力。

前阵子,台湾传出有医护人员及他们的小孩遭到歧视的事件。赖彦均也能感受到这种民众对医护人员容易传染疾病的恐惧。

赖彦均表示,她的先生是急诊医生,因两人都在医院工作,小孩的安亲班老师似乎为此感到戒慎恐惧。老师因不敢明讲,只能有意无意的问她:医疗人员是不是很辛苦?

她坦言,虽然能明白老师的担心,但也觉得自己像次等公民,怕小孩被另眼看待。因为没有办法避免别人有这种想法,她只能向老师强调他们“没事”,不仅一回家就立刻洗澡,家里还备有充足的酒精,会及时做消毒。

中共肺炎的确诊患者不断增加,台湾近日出现多名境外移入案例,不仅考验医疗能量,也让防疫单位及医护人员压力加剧。不少医护人员纷纷在脸书上公开喊话,望民众体谅医护的辛劳,保护好自己,近期别出国旅游。

苏一峰亦建议民众在这一年期间不要出国,因为有些国家虽然没病例或是确诊人数少,但未必没有传染风险。

虽然面对重重压力,但这些医护人员们的愿望与决心简单而朴实。正如两日前,一名在三军总医院工作的呼吸治疗师Coke Kang在脸书发起一项呼吁行动,贴出医护人员手持看板的照片,用一句话表达他们的心声:“为了你,我坚守岗位;为了我,请你坚守在家”。

 

注:新冠状病毒,也称武汉肺炎病毒,大纪元认为叫“中共病毒”更准确。因该病毒来自中共统治下的中国,更因中共掩盖疫情导致病毒向全世界扩散,并造成全球大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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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李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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