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千人计划招人 中共高官纽约受审记(1)

自川普就职 中共“人才物色”官员日子难过 副手难拿美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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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2年09月24日讯】(大纪元记者蔡溶纽约报导)2017年6月,在美国康州的联合技术研究中心从事军用喷气发动机工作的工程师龙裕(Yu Long,音译),被判入狱2.5年。他涉嫌将一项美军隐形战斗机(F-22和F-35)引擎降低镀钛材料成本的相关研究记录带到中国。他被中共的千人计划录取。

龙裕案成为FBI调查“千人计划”(TTP)成员的早期重大案例。美国参议院2019年的一份报告称,自2008年中共宣布招募海外顶尖研究人员的计划后,联邦调查局花了将近10年的时间,才认识到中共利用美国的开放性,进行“异国采花,中华酿蜜”的野心。联邦资助的研究如果被TTP带到中国,相当于美国纳税人为中共的技术发展买单。

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美国的公司和大学被用来促进中共的军事发展。美国私营安全和情报公司Strider Technologies本周四(22日)报告了一个典型案例:中共政府招募美国“洛斯阿拉莫斯核实验室”的科学家,过去34年来(1987年至2021年)有逾160名研究人员回中国,帮助中共核武器和其它先进武器计划。

龙裕案成为一个开端,一段时间以来陆续有“千人计划”参与者被捕,被美国司法部指控隐瞒为中共工作,或是隐瞒自己的中共军方背景。

2019年9月,中国国际人才交流协会驻纽约办事处(CAIEP-NY)首席代表柳忠三(Zhongsan Liu)在新泽西州落网,罪名是“合谋诈骗签证”。柳忠三以中共“招才引智”的高官身份被捕,从公开信息中看,尚属首例。今年5月24日,60岁的柳忠三在纽约南区联邦法庭被判10个月,刑满后他将被直接驱逐出境。

大多数在华工作的外国专家都熟悉中国国际人才交流协会(CAIEP),这是中共政府专门从事海外人才招聘的机构,在国家外国专家局(SAFEA,简称外专局)的控制下运作。柳忠三原是外专局直属机关党委副书记,2017年3月17日到纽约走马上任,主持中共在美的“千人计划”。

CAIEP在美国政府眼皮子底下如何运作?FBI是怎么抓到柳忠三的?大纪元记者查阅上千页法庭文件,根据美国政府截获的柳忠三和北京官员、美国同谋者之间的电话、电子邮件详细信息,梳理出这个在美国境内运营的中共政府机构,通过在纽约注册为“非营利和非政府组织”,是如何瞒天过海的:至少5名共谋者在中共政府的指示下采取协调一致行动,骗过美国国务院和大学,将党政机关人员“弄”到美国来上班。

事件背景和CAIEP在美国纽约、亚特兰大和旧金山办事处有关,其工作人员和北京的外专局基本上是一套人马两个牌子。2019年,中共国务院将外专局并入中国科技部,令其国外人才招聘计划获得更多资源。

01:川普就任总统后 移民局加强签证审查

2017年12月底,中国国际人才交流协会驻纽约办事处(CAIEP-NY)首席代表柳忠三在办公室里焦头烂额,他的副手王鼎明在8月初结束任期回国后,办公室里就只剩柳一个人,他急需一名助手来帮他处理行政事务、起草报告、代表CAIEP参加会议。但CAIEP工作人员如何申请美国工作签证,变成了一个难题。CAIEP中国总部8月份安排来接替王鼎明的那个人,申请L-1A工作签证时被美国拒签。

自川普政府就职以来,美国对中共采取了强硬立场。无论是外国商人/外国专家到美国长期工作的L-1工作签证,还是允许美国雇主临时聘用从事专业技术工作的H-1B工作签证,美国移民局都采取严格的审查和批准标准。

2018年1月3日,柳忠三向上级递交“CAIEP在美国面临困难的调查报告”说,“在过去的两年里,CAIEP驻美人员获得在美国工作的签证极其困难,这种情况导致人员短缺,并危及驻美国办事处的生存。我们已多次咨询律师并寻求当地中领馆的支持,但律师们认为现任(川普)政府改善这种状况的可能性很小。”

两个星期后,CAIEP中国总部的陈树峰(音)电邮通知柳忠三说,将从中国再派给他一名叫孙俪(Li Sun,音译)的年轻助手,指示他做好孙俪在纽约工作的签证申请。柳忠三知道,这事难办,他没有给孙申请L-1工作签证。

柳忠三不停地考虑、研究签证的通过办法,他向总部提议将CAIEP并入大使馆或总领事馆,参考国家旅游局和贸促会的模型,为员工申请外交签证(A类签证);或者雇用美国公民或持有绿卡的人。

他分析这些提案的利弊,例如外交签证“不利之处在于:作为外交人员,工作灵活性和独立性将受到严重限制,与设立(外专局)海外办事处的初衷不一致。”“而雇用当地人上班就必须有一个专门的办公地点,(而不是在他们住的新泽西家里办公),目前的工作和生活安排将不得不改变。”

权衡利弊后,柳忠三决定“重施故伎”使出J-1歪招,弄一个J-1访问学者签证。他利用CAIEP在美国大学的网络,四处寻找可以安排资助孙俪的大学。这个网络是由CAIEP与中共政府派遣的官方代表团合作而建立的。中共政府派来的官方代表团在美国大学进行短期培训,与一些大学关系密切。

02:试图说服不少于八家美国大学接受孙俪

美国政府的J-1签证主要签发给那些想来美国短期交流学习、学术访问、接受培训等感受美国文化的人员,让研究学者来美国大学进行研究的J-1签证,可在美居留一年。柳忠三决定利用该研究项目作为掩护让孙俪进入美国,而事实上他们的目的是为中共政府工作。

柳忠三对J-1签证很熟悉,早在2001年12月他就以J-1研究学者的身份到美国伦斯勒理工学院,再转为马里兰大学的访问学者,直到2003年12月。这是柳忠三申请L1签证时提供给美国的履历,而他给外专局的一份内部人事档案,却讲述了一个不同的故事。

柳忠三于2018年8月发回外专局的文件中,白纸黑字地标明,他在2001年12月至2004年1月期间,也就是他担任J-1访问学者的同一时间段内,是中共外专局的副处长,在CAIEP纽约办事处非法担任代表一职。

换句话说,中共至少在2001年就已设立海外人才招聘办事处。柳忠三早在20年前就藉访问研究的名义,到美国秘密“上班”来了,只是没被美国抓到。他对J-1的规则并不陌生,他很清楚这套剧本怎么编。

为了孙俪来美,柳忠三马不停蹄地找了至少六名与大学有联系的同事帮忙,试图说服不少于八家美国大学接受孙为J-1学者。

他首先找新泽西州的罗格斯大学作为外专局在美国的培训渠道,但由于孙俪的背景和该校的专业太不匹配,请求被拒。2018年2月6日,他又驱车前往波士顿,会见麻省大学波士顿分校(UMass Boston)孔子学院院长孙柏凤(Baifeng Sun Cadieux),得悉麻省大学要收取8000美元的项目费用,但外专局并不想支付这笔钱。(编注:麻大波士顿分校2019年关闭了孔子学院)。

他请美中商业咨询中心(U.S.-China Business Consulting Center)的季树人帮忙,寻求康州纽黑文大学李昌钰博士的协助,纽黑文大学提出给孙俪一个B-1签证,但B-1只能让孙俪来美国六个月,还是不成功;他联系了与巴尔的摩大学,乔治华盛顿大学、乔治梅森大学、卡普兰大学和普渡大学有联系的同事;他找人在中国“四处打听”以试图找到“有用的关系”⋯⋯

尽管尽了最大的努力,他还是找不到一所大学作为项目赞助方,为孙俪获得研究学者签证提供担保。川普政府在管理国际学生和访问学者方面一样严格。柳向上级报告:现今所有学校都严格审查来美访问的学者,并拒绝向那些不符合学校专业和学科要求的人发出邀请。

03:抱怨美国学校收紧政策 J1歪招不灵

2018年2月23日,柳忠三和他的同伙李胜(音)电话聊天,抱怨找不到一所能寄给他邀请函的“该死的学校”,李胜马上明白了情况,告诫他不要这样做(欺骗美国政府),“这可能很容易让你陷入困境”。柳忠三说,“好吧,孙俪可以在大学里做一些研究,同时协助我在CAIEP的工作。”“我们没有其它解决办法,现在无法获得签证”。

3月12日,柳忠三将他所有的努力详细报告给外专局,一天后,总部的陈树峰“答复孙同志赴美邀请的情况处理报告”称,中国方面正在与罗格斯大学的负责人联系,责令柳的办公室“继续跟进并及时报告事态发展,并继续与其它学校联系”。

次日,柳给他在巴尔的摩的内线Mark打电话,这是可以为他保守秘密的“自己人”,因此柳忠三把话说得再明白不过:“外专局正在派人,你能安排一个大学赞助商吗?她可能(表面上)在那里和你一起做些研究,但她主要是在我这里工作。”

3月27日,柳忠三给他曾经的副手王鼎明打电话,也就是几个月前回国的纽约CAIEP前代表。“我一个人待在这里无聊得要死”,柳忠三抱怨说,要获得J-1签证真不容易,至少对那些不是真的来做研究的人来说是如此,规则已经变得更加严格,“美国的学校已经收紧政策,都不愿意做,没有人愿意签发。”

这时,发生了另一件事。就在柳忠三一直试图为孙俪获得J-1签证的时候,他得到消息说,一个名叫梁晓的外专局雇员,已经成功获得了J-1签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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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李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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