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嶽散人：味蕾中的人道主義

【大紀元12月20日訊】中國美食的技術優勢之大，使得出國的人一想起做個什麼生意，馬上就能想到的是開餐館。中餐館在世界各地的普及程度，基本上到了遍地開花的地步。但吃著中餐的各色人種中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知道，在這種強大的競爭優勢後面，我們的祖先曾經過多少“食不厭精、膾不厭細”的鑽研，才能到達這樣獨步天下的地位。
　　
用“佛跳牆”之類的東西來證明自己的技術優勢基本就算欺負人了，我們說說天朝美食的一個分支：虐食。虐食的意思是為了保證菜肴的品質，往往用某種極端的方式對待動物，相信讓鵝在燒紅的鐵篦子上漫步而取掌的故事，大家都是久仰的了，把活驢拴好而潑沸水取肉可能就沒有多少人知道。其實名聞中外的北京烤鴨何嘗不是虐食的一種？填鴨是把食料生生用手工的方式填到鴨肚子裏去，然後讓其蹲肥之。全聚德的烤鴨之所以稱美內外，重要的就是焦脆的皮下那一層鴨油。這種鴨類脂肪從何而來？填之而得。
　　
但據說這種情況將要有所改變。報載，“中國人道屠宰計畫啟動儀式”在河南舉行。2008年開始，全國範圍內開始人道屠宰培訓。目前，中國的人道屠宰草案已經起草完畢。具體的內容就不說了，大致的意思是在宰殺動物的時候，要用痛苦比較少的方式進行，比如關於豬是這麼規定的：趕豬的時候，要拿著塑膠拍輕輕地拍豬屁股，哄著它往前走；在上“斷頭臺”的途中，還要看到自己的夥伴，這樣才能讓待宰的豬沒有恐懼感。
　　
不能說這不是一種文明進步的表現，因為中國人在做料理的時候，確實很少考慮動物的感覺，從2008年開始這個進步也是很正常的，因為那時候大批的外國人將湧入國內，文明一下也沒什麼不好，至少可以讓餐飲業多賺一點嘛。可這文明事後面的思維方式最好別讓那些關注動物權利的老外知道，因為在該條新聞後面，明確的說明瞭實行這麼文明屠宰的目的，是為了這些從出生就註定不能壽終正寢的動物們被端上餐桌的時候，其肉的味道會更好。
　　
就我所知，這跟國外的人道屠宰計畫的理論基礎好像不是很一樣。人家那理論基礎裏沒考慮味道之類的東西，而是覺得大家雖然都是動物，我因為要生存延續而必須吃掉你的時候，也希望你能少受點痛苦。簡而言之，就是一種人道的關懷。至於味道這件事，是後來附帶的東西。所以呢，人家那“人道”是直指人心，我們這裏的“人道”直接就指到了口腔中的味蕾細胞與胃部。或許我們的關於人道思考的部位跟別人不太一樣？
　　
據說世界上能跟中國美食抗衡的有兩個國家，一個是法國、一個是義大利，法國人當年也不是那麼文明，路易十四時代的法國，在烤乳豬之前要先給那豬一百殺威棒，據說這樣就能把血液集中起來，烤出來的肉口感更好。可惜的是，這種技術現在失傳了，原因就是他們那種直指人心的“人道”。
　　
在我看來，放棄口腹的至高享受而追求人道的對待動物是一種進步，而為了追求更好的味道對動物仁慈，其思想的內核跟“人道”這個詞沒有什麼關係。前一種是紮紮實實的文明的進步，後一種是模仿文明的舉止，或許是行動上相似了，但其精神內核沒有任何的進步可言，基本相當於用刀叉吃人肉。
　　
這種情況下的進步，往往在一夜間就可能因為某種環境的改變而重新回到野蠻。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在前段時間某地曾把抓獲的小姐戴上口罩遊街示眾，這個舉動就讓這麼多年宣稱的對人的尊重一下子黯然失色了。其背後的原因我看跟這個直接指到味蕾與胃囊的“人道”比較相似，都是表面功夫是趨向文明，背後的邏輯依然是一種現代社會所不容的野蠻。
　　
唯一能讓人欣慰的是，在那個事件裏，大多數人都是譴責的態度，這多少還是讓人看到一點希望。古代把當政者稱為“肉食者”，這裏的道理是講給現代社會那些“肉食者”聽的，包括制定這個“人道屠宰”的機構。你們改變了，才能有真正的所謂“文明”。“好吃”不是“人道”的標準。
(http://www.dajiyu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