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我们记忆的尘埃(十八)

史洪愿:毛泽东的始乱终弃害死杨开慧

——中共谎言100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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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3年08月25日讯】 39.毛泽东杨开慧的“伟大”爱情

杨开慧毛泽东的第二任妻子。当年得知杨的死讯后,毛泽东曾语气沉痛地说过:“开慧之死,百身莫赎”。多年来,在公开场合,毛泽东本人也一再有意无意地表示他对杨开慧的深情真情,称杨为自己的真爱。与此相呼应,中共的宣传机器也一直把毛泽东对杨开慧的感情渲染为伟大的爱情典范。然而,读完《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的有关章节,我们才吃惊地发现,尽管杨开慧对毛泽东始终是一往情深,忠贞不一,但毛泽东对杨开慧却是典型的的用情不专,始乱终弃。

根据《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一书的记述,杨开慧于1901年出生在长沙城外一个田园诗般的村子里。她生下不久父亲即留学去了日本、英国、德国,一去十多年,是出生书香人家的母亲把她抚养长大,从小娇弱易感的杨开慧出落成一个感情缠绵又落落大方的闺秀。

1913年春天,父亲从国外回来,带来了欧洲的生活方式。男学生来访时,开慧也同他们一同用餐说话,这在当时还很少见。美丽优雅的开慧率直地发表见解,让男学生们大为倾倒。

毛泽东是杨开慧父亲的得意学生,他很欣赏毛的头脑,向有影响的人极力推崇毛。1918年,杨先生去北大任教,毛泽东第一次到北京时曾住在他家。那时杨开慧十七岁,毛二十四、五岁,毛很喜欢她,她却没反应。许多年后她回忆道:“大约是十七、八岁的时候,我对于结婚已有了我自己的见解,我反对一切有仪式的结婚,并且我认为有心去求爱,是容易而且必然的要失去真实神圣的不可思议的最高级最美丽无上的爱的!—–我好像生性如此,不能够随便。一句恰好的话,可以表现出我的态度来,‘不完全则宁无。’”

1920年1月,杨开慧的父亲去世了。刚好毛泽东第二次到北京,同杨开慧朝夕相处,杨开慧终于爱上了毛。她写道,“父亲死了!我对于他有深爱的父亲死了!当然不免难过。但我认父亲是得到了解脱,因此我并不十分悲伤。

不料我也有这样的幸运!得到了一个爱人!我是十分的爱他;自从听到他许多的事,看到他许多文章日记,我就爱了他,不过我没有希望过会同他结婚,(因为我不要人家的被动爱,我虽然爱他,我决不表示,我认定爱的权柄是操在自然的手里,我决不妄去希求—-)”

像一个矜持的淑女,杨开慧没有吐露心声。不久他们分开了,她护送父亲的灵柩回长沙,进了教会学校。别离增强了她的爱情,她写道:

“一直到他有许多的信给我,表示她的爱意,我还不敢相信我有这样的幸运!不是一位朋友,知道他的情形的朋友,把他的情形告诉我——他为我非常烦闷——我相信我的独身生活,是会成功的。自从我完全了解他对我的真意,从此我有一个新意识,我觉得我为母亲而生之外,是为他而生的,我想像着,假如一天他死去了,我的母亲也不在了,我一定要跟着他去死!”

毛泽东回长沙后,杨开慧与他成了情侣。毛住在他任主事的师范附小,杨开慧常常去那里会他。但她不愿留下过夜,他们还没有结婚。毛不想结婚,不愿受约束。1920年11月26日他在给朋友的一封信中宣布:“我觉得凡在婚姻制度底下的男女,只是一个‘强奸团’,我是早已宣言不愿加入这个强奸团的。”毛鼓吹组成“拒婚同盟”,说:“假如没有人赞成我的办法,我‘一个人的同盟’是已经结起了的。”

一天夜里,杨开慧走了,毛无法入睡,爬起来写了首“虞美人”:

堆来枕上愁何状?
江海翻波浪。
夜长天色怎难明,
无奈披衣起坐薄寒中。

晓来百念皆灰烬,
倦极身无凭。
一钩残月向西流,
对此不抛眼泪也无由。

这首诗打动了杨开慧,她终于同意了留宿。夜里,他们热烈地做爱,房间的墙壁是木板间隔,很薄,左右邻居抱怨起来。有人说学校有规矩,教师的妻子不能在学校过夜。但毛是主事,他就干脆把规矩改了,从此开了教师妻子在学校留宿的先例。

对杨开慧来说,留下过夜等于把她整个的人都献给了毛。她后来写道,“我的意志早又衰歇下来了,早又入了浪漫态度中,早已又得了一个结论:‘只有天崩地塌一下总解决!’除非为母亲和他而生,我的生有何意义!”

毛泽东对杨开慧的感情远不如杨开慧的强烈真诚,在和杨开慧已经事实同居的情况下,他还继续有着别的女朋友。最亲近的是陶斯咏,一个丧夫的教师,比毛小三岁。她跟毛一同出去旅行,俨如一对夫妻。

后来,杨开慧发现了毛的不轨,心里非常震撼,她这样描述自己的感觉:“忽然一天一颗炸弹跌在我的头上,微弱的生命,猛然的被这一击几乎毁了!”然而她原谅了毛,“但这是初听这一声时的感觉,他毕竟不是平常的男子,她爱他,简直有不顾一切的气象,他也爱她,但他不能背叛我,他终竟没有背叛我,他没有和她发生更深的关系—-”毛告诉开慧他有女友是因为他对开慧的心摸不准,不知道开慧是否真爱他。开慧相信了他:“他的心盖,我的心盖,都被揭开了,我看见了他的心,他也完全看见了我的心,(因我们彼此都有一个骄傲脾气,那时我更加,惟恐他看见了我的心,(爱他的心)他因此怀了鬼胎以为我是不爱他。但他的骄傲脾气使他瞒着我,一点都没有表现,到此时才都明白了。)因此我们觉得更亲密了。”

杨开慧搬来与毛同住,1920年底他们结了婚——虽然没有任何正式档。那时旧的结婚仪式为激进青年所不齿,而新的国家登记制度又没有广泛建立起来,男女的结合只依靠个人的良心和感情。

为了这个结合,杨开慧最终付出了她的生命。眼前最直接的结果是她被教会学校开除了。毛泽东继续着他的艳事,婚后不久又发展了两个女友。他当年的好友后来将这件事告诉给《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一书的作者时,用食指在桌上写下了“不贞”二字。这两个女友其中一个是开慧的表妹,杨开慧知道后,气得用手打她。但文雅而有教养的杨开慧鲜有吵闹,自己也始终不渝地忠实于毛。她后来写出她的无可奈何:“我又知道了许多事情,我渐渐能够了解他,不但他,一切人的人性,凡生理上没有缺陷的人,一定有两件表现,一个是性欲冲动,一个是精神的爱的要求。我对他的态度是放任的,听其自然的。”

杨开慧并非旧式妇女,按传统要求对丈夫有外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其实是个女权主义者,写过雄赳赳的文章为妇女争权利。有一篇大声疾呼:“女子是一个‘人’,男子也是一个‘人’—–姊妹们!我们要做到男女平等,绝对不能允许人家把我们做附属品看。”

1921年,毛泽东参加中共“一大”后返湘。当时,毛泽东的公开身份是自修大学的主办者,杨开慧则担任学联干事,在党内担任机要和交通联络。1923年,毛泽东赴沪任中共中央组织部长。翌年,杨开慧也到上海,并同向警予一起去纱厂组织女工夜校,为此还专门学习用上海话讲课。不久,她随毛泽东返湘,又随同去广州、武汉。

1927年国共分裂,毛泽东离别了刚刚为他生了第三个儿子毛岸龙的杨开慧 ,前往湘东组识“秋收起义”。“秋收起义”失败后,毛泽东带着残余的部队来到井冈山,与王佐,袁文才所领导的地方武装建立了根据地。离开妻子后,毛泽东只给杨开慧写过一封信,说他患了脚疾。此后,他再也没有给杨开慧写过信。

到井冈山不久,毛即有了新欢:他的第三任妻子贺子珍。按说一生娶几个妻子是个人的自由,但此时的毛并未与开慧解除婚姻关系。

那年贺子珍刚十八岁,瓜子脸,杏仁眼,身材苗条。她生在山下富庶的永新县,父亲家是永新的望族,曾广有产业,父亲本人捐过举人,当过县长,后来家道中落,开茶馆生活。子珍原名“桂圆”,因为她出生的那天是秋夜,圆圆的月亮下盛开着桂花。她在一所由两个芬兰修女主持的教会学校读书,可是讨厌学校里“念不完的圣经,做不完的祈祷”,也不能忍受循规蹈矩的小城生活。她天性热情好动,心头好像燃烧着火。北伐军进入永新,打破了小城的一潭静水,她迷上了那热腾腾的气氛,加入了共产党。她当啦啦队欢迎北伐军,在大庭广众下演讲,才十六岁就当上了县妇女部长。她还带头剪掉了长长的秀发,留短发是革命的象征。

蒋介石“清共”后,共产党员和积极分子开始逃亡,她的父母和妹妹逃走了,哥哥被投入监狱。山大王袁文才是哥哥的朋友,突袭监狱把他救了出来。子珍和哥哥跟袁文才上了井冈山,她成了袁夫人的好友,王佐给了她一支毛瑟枪。

后来毛泽东来了,一眼看上了这个姑娘。袁文才也竭力促成,派她当毛的翻译。毛不会说当地方言。

在长期转战生涯中,他常常用翻译。1928年5月初,毛跟子珍“结婚”了。没有举行仪式,只有袁太太给他们摆了丰盛的宴席。

从1927年9月毛泽东跨出杨开慧的家门到毛贺二人结为夫妻其间不足八个月!……解放后的党史和贺子珍的外孙女孔东梅近年所着的贺子珍的传记都试图美化毛泽东对杨开慧的爱情,掩盖其抛弃杨开慧的史实,使毛贺的婚姻合情合理,硬说毛泽东之所以会与贺子珍结婚 ,是因为井冈山与长沙不通音迅,有传言杨开慧已经牺牲。

事实并非如此。杨开慧有一个堂弟叫杨开明。1927年杨开慧曾写信给他,嘱咐他如果自已遇到不测时,请他照顾孩子和她母亲。这么大的事,杨开慧没有交托自己的胞兄杨开智,而托咐给堂弟杨开明,可见杨开慧对他的信任。毛泽东到井冈山后,红军队伍迅建扩大,但这支队伍此时仍属湖南省委领导。杨开慧的这个堂弟时任湖南省委委员,省秘书长。从1928年初起就不断往返于井冈山与长沙之间向毛泽东传达湖南省委的指示。正因为他对井冈山与湖南省委情况的了解,同年他还被湖南省委任命为湘赣边界特委书记。以他和杨开慧、毛泽东的关系,他见到毛泽东的时候决不可能不向毛泽东详细介绍杨开慧及其家人的情况。杨开慧还托他带过自已亲手为毛泽东做的衣服和鞋子。对毛泽东与贺子珍的结合,杨开明非常不满,但碍于组识原则,又怕伤害杨开慧,他回长沙时不能将实情告诉杨开慧,只好暗地里处处给毛泽东小鞋穿,以发泄他的不满。他在去上海给中共中央汇报时曾状告“毛泽东个人专政,独裁,特委在他一个人的荷包里。有土匪气息的王佐,袁文才只听毛泽东一人的”,从而导致了当时中央下文要诛杀王佐和袁文才。毛泽东后来在井冈山失势与此也不无关系。毛泽东恨透了杨开明,杨开明牺牲后从来不曾被毛泽东提起过。

正当毛泽东与贺子珍在井冈山喜度蜜月,爱得如痴如醉之际,住在长沙县板仓娘家的杨开慧还在痴情地挂念着她的丈夫。她在诗中写道:“天阴起朔风,浓寒入饥骨。念慈远行人 ,平波突起伏。 足疾可否痊,寒衣是否备。孤眠谁爱护,是否亦清苦。书信不可通 ,欲问无人语。恨无双飞翮,飞去见兹人。兹人不得见,惘怅无己时。”

可怜的杨开慧做梦也没想到此时毛泽东早把她忘到九霄云外了。

1929年夏,毛泽东决定率部攻打长沙。他利用全国报纸大登特登的机会,把本来只统领一个军的自己,吹嘘成了全国红军及其根据地的领袖。8月23日围城开始那天,毛通电宣布成立中国工农革命委员会,指挥全国的红军和地方政权,自封为主席。

毛泽东决定攻打长沙那年,杨开慧带着毛的三个儿子就住在长沙市郊杨家的老屋里,此时,毛离开他们已经整整三年了。按说,毛不会不清楚攻打长沙可能会给杨开慧和自己的三个儿子带来的巨大风险,如果是一个负责任的丈夫和父亲,对此理应有所安排。而且,杨开慧的家就在毛去长沙的路上,毛在长沙城外并且整整待了三个星期,要把杨开慧和三个孩子接走,或者是派人提醒提醒杨开慧,让她事前有所准备,是很容易办到的,简直可以说就是举手之劳,但令人不解的是,即使是这样的举手之劳毛都没有去做。这不能不令人怀疑毛这样做是有意为之。很难想像,如果在毛此时的心目中杨开慧的价值真的是“百身莫赎”的话,他怎么会如此置她与自己的三个孩子于不顾。

当时守卫长沙的国民党长官是何键。三年来,他从来没有骚扰过杨开慧,甚至在毛泽东之前,彭德怀第一次攻打长沙,差点把何打死的时候,何也没有在杨开慧身上泄愤。但这次毛又来攻打长沙,何极为恼怒,决心报复,于十月二十四日逮捕了杨开慧和毛的大儿子岸英。何键要杨开慧公开宣布跟毛脱离关系,遭到杨开慧的拒绝,于是何将杨开慧枪杀。

杨开慧离世的那年年仅二十九岁。她至死都不知道早在二年前她与毛泽东事实上已经没有夫妻关系了,一个叫贺子珍的年轻女人已经成了毛泽东家里的女主人。杨开慧把自己的一身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了毛泽东。早年让毛泽东通过自己的父亲结识了当时的社会精英,集累了政治资本,到死都给足了毛泽东政治面子。她这种忠贞而壮烈的死,既解决了毛泽东因重婚而陷入的尴尬处境,又使当时的毛泽东获得了满门忠烈的名声。这种结果无疑是毛泽东最希望得到的。如果杨开慧活着的时候知道了毛泽东对她的背叛,谁能担保她究竟会说些什么?

自离开毛到死,杨开慧写了八篇文章,述说她对毛的爱,反思她的信仰。她把这八篇文章用蜡纸仔细包妥,藏在老屋里。1982年维修房子时在墙的泥砖缝里发现了七篇,第八篇于1990年再度修缮时从她卧室外的屋檐霍然露出。

毛泽东没看到它们,世界上也没几个人看到它们。这些文章大部分至今仍被捂得严严实实,有的连毛的家人都看不到。在杨开慧的笔下,有她对毛的强烈而宽容,偶带责备的爱,有被毛遗弃的痛楚,有对毛抛弃三个儿子的伤怨。这些情绪在她最后一篇文章里表现得最为明显。

那四页字句是在1930年1月28日写的,在过年前天,团年的时刻。开慧沉浸在毛走后的日子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写的句子不连贯,大多没有标点,思绪到哪笔到哪:

几天睡不着觉
无论如何—-我简直要疯了
许多天没来信,天天等
眼泪—-
我不要这样悲痛,孩子也跟着我这样难过,母亲也跟着难过
我想好像肚子里有了小宝
简直太伤心了,太寂寞了,太难过了
我想逃避,但我有几个孩子,怎能—-
五十天上午收到贵重的信
即使他死了,我的眼泪也要缠住他的尸体
一个月一个月半年一年以至三年
他丢弃我了,以前的事一幕一幕在脑海中翻腾,以后的事我也假定
—–一幕一幕地,他一定要丢弃我了
他是很幸运的,能得到我的爱,我真是非常爱他的
不至于丢弃我,他不来信一定有他的道理
普通人也会有这种情感
父爱是一个谜,他难道不思想他的孩子吗?我搞不懂他
是悲事,也是好事,因为我可以做一个独立的人了
我要吻他一百遍,他的眼睛,他的嘴,他的脸颊,他的额,他的头,他是我的人,他是属于我的
只有母爱是靠的住的,我想我的母亲
昨天我跟哥哥谈起他,显出很平常的样子,可是眼泪不知怎样就落下来了
我要能忘记他就好了,可是他的美丽的影子
他的美丽的影子
隐隐约约看见他站在那里,凄清地看着我
我有一信把一弟,有这么一句话“谁把我的信带给他,把他的信带给我,谁就是我的恩人。”
天哪,我总不放心他
只要他好好地,属我不属我都在其次,天保佑他罢
今天是他的生日,我格外的不能忘记他,我暗中行事,使家人买了一点菜,晚上又下了几碗面,妈妈也记着这个日子。晚上睡在被子里,又伤感了一回。听说他病了,并且是积劳的缘故—-没有我在旁边,他不会注意的,一定累死才休
他的身体实在不能做事,太肯操心,天保佑我罢。我要努一把力,只要每月能够赚到六十元,我就可以叫回他,不要他做事了,那样随他的能力,他的聪明,或许还会给他一个不朽的成功呢
又是一晚没有入睡
我不能忍了,我要跑到他那里去
小孩可怜的小孩,又把我拖住了
我的心挑了一个重担,一头是他,一头是小孩,谁都拿不开
我要哭了,我真要哭了
我怎怎都不能不爱他,我怎怎都不能—–
人的感情真是奇怪,三(王?)春和那样爱我,我连理也不想理他
我真爱他呀,天哪,给我一个完美的答案吧

从报纸上,杨开慧不时看到毛的消息。毛被称为“共匪”,“焚杀劫掠于湘东赣西之间,惨毒不堪言状”,“屠杀之人民,焚烧之房屋—-猖獗异常”,等等。

佚文中,杨开慧告诉毛她为什么参加共产党现在为什么又怀疑自己的信仰了:“我很想寻出一个信仰来……那时我同情下层生活的同胞,我忌恨那些穿华服,只顾自己快活的人!”

“现在我的倾向又入了一个新时期,我想在学问里头,得到一些滋润物,把我已枯的生命,灌溉扶持起来!或许能有一个新的发现,或许有一天我要叫着,我从前的观念是错了!

唉!杀,杀,杀!耳边只听见这种声音。人为什么这样狞恶!为什么这样残忍!为什么呵!?我不能去设想了!我要一个信仰!我要一个信仰!来一个信仰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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