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雾霾中,我们都是套子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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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6年12月15日讯】我是四川人,看到成都平原大范围的雾霾已经持续了这么久,心里很难过。

记忆中的家乡,平日里也是颇多雾气。我家就在金沙江边,雾气更甚,早上起来去上学,伸手不见五指的雾气把人紧紧裹住。但那只是水汽,并无其他成分。在雾中骑车飞奔,呼啸来去,倒还颇有意境。

这种意境一去不复还,现在要玩腾云驾雾,那就是找死。写稿的时间是2016年12月14日晚上23点,此时,中国环境监测总站的数据显示,成都空气AQI指数为198,属于中度污染。而我所在的杭州是48,空气质量优。

四川是个大盆地,北有秦岭,南有云贵高原,西面是青藏高原,东面是川东群山,一旦雾霾形成,便会久久盘桓,无处可去。重化工和高污染行业,不就应当设在在四川盆地。雾霾散不掉,污染源还在轰鸣。12月初,环保部环境规划院副院长兼总工程师王金南披露,目前我国几乎所有与大气污染物有关的指标,在全世界都是第一。

2016 年 1 月,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国家癌症中心赫捷院士、全国肿瘤登记中心主任陈万青教授等人撰写的《Cancer Statistics in China, 2015》,发表在了影响因子 144.8 的《CA:A Cancer Journal for Clinjicians》杂志上。

这篇论文披露,2015 年中国预计有 429.2 万例新发肿瘤病例和 281.4 万例死亡病例,相当于平均每天 12000 人新患癌症、7500 人死于癌症。肺癌是发病率最高的肿瘤,也是癌症死因之首。

更严重的是,我国肺癌发病率每年增长26.9%,预计到2025年,我国肺癌病人将达到100万,成为世界第一肺癌大国。恰好,这个时间与国内外研究报告中所预测的,中国GDP超过美国跃居世界经济总量第一的时间一致。如有巧合,纯属雷同。

要么等风来,要么停止污染源的运转,等熬过这段时间再说。这是责任也是义务。可网红国师周某平却大声疾呼“保卫某某石化!”这种惊人之语令人错愕,难怪有人斥其为“蜀奸”。雾霾之中,埋伏着多少污染物?污染大户就不该停一停共体时艰?

于丹老师说,面对雾霾,“能做的就是尽量不出门,不去跟它较劲。关上门窗,尽量不让雾霾进到家里;打开空气净化器,尽量不让雾霾进到肺里;如果这都没用了,就只有凭自己的精神防护,不让雾霾进到心里。”于老师,鸡汤不好使。大家都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可劲往外排雾霾,这精神听上去更像神经。

有人不愿意等,也不愿意发神经。成都七中育才学校汇源校区的家长行动起来,自掏腰包在教室里安置了空气净化器,却被移到老师办公室。网议汹汹之时,成都市锦江区教育局的回应令人啼笑皆非,空气净化器有噪音,会影响学习。真想问问,教育部门是不是只管学习不管健康?没有了健康,学习再好又有什么用?

家长的这种行为,既是对孩子身体健康的保护,也是给当地的教育部门分忧,政府应该予以理解才对。雾霾问题越来越严重,家长自发购买安装空气净化器的行为如果不值得鼓励,那就应该提出更加优化的解决方案。比如:已有教室统一装上新风系统,新建教室作为设计标准。面对雾霾,把大家都装进套子,或许是个办法。

契诃夫最杰出的短篇小说《套子里的人》,描写了一个害怕一切新鲜事物的人“别里科夫”,他害怕一切变化,给自己制造一个安全的套子,然后把自己紧紧裹在套子里。这简直是雾霾时代人类最为生动的生活状态,只不过,契诃夫的主人公是主动与世界隔绝,我们是被迫生活在套子里。

房子、汽车、口罩、手套、眼镜、帽子,就是我们的套子。隔着套子,雾霾在外面,我们在里面。不仅如此,走出雾霾看一下,雾霾是一层更厚的套子,阳光在雾霾外面,我们在雾霾里面。不是没有阳光,而是阳光被雾霾遮蔽。不是没有新鲜空气,而是空气被套子阻隔。

生命的活力,却从来不在套子里。套子里的蝌蚪,永远成不了人。

文章转自作者微信公众号

责任编辑:朱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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