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百年百首咏史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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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8年09月25日讯】华夏为诗的国度,中华民族历朝历代都有诗人将统治者的暴虐和百姓所承受的苦难用诗歌记录下来,自诗经始,就有“伐檀”、“硕鼠”、“节南山”、“雨无正”等诗歌揭露统治者对人民的残酷剥削,讽刺君王任用奸佞小人和官员的贪渎。到了汉代,又有“东门行”、“妇病行”、“孤儿行”、“十五从军征”反映贫苦百姓饥寒交迫的悲惨生活。

唐代诗圣杜甫更是以他悲天悯人的如椽大笔写下传诵千古的“兵车行”和“三吏三别”为百姓蒙受的苦难大放悲声,千载之后犹能让读者泫然泪下。甚至在异族统治下的元代,诗人还可以发出“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的悲叹。

清代为维护和巩固满人的统治,大兴文字狱,从汉文人的作品中摘取只言片语,断章取义,罗织罪名构成冤狱,文人被冤杀无数。饶是如此,也还有诗人勇敢地站出来喊出民间的疾苦:“不论铁盐不筹河,独倚东南涕泪多。国赋三升民一斗,屠牛那不胜栽禾。”

自共产主义幽灵游荡到神州,迄今已近百年,国人所受摧残已臻极限,但在统治者的淫威胁迫和坚持不懈的洗脑下,文坛竟是一片歌舞升平,就算发生了极为惨烈的天灾人祸,也有无耻文人跳出来“含泪劝告请愿灾民”:“主席唤,总理呼。党疼囯爱,亲历死也足”“只盼坟前有屏幕,看奥运,同欢呼”“纵做鬼,也幸福”。

我从小生活在那个邪恶集团统治下的人间地狱,亲历和目睹了善良的中国人民所承受的种种苦难,一直想把这段不堪回首的痛史记录下来,以警醒国人,只恨自己无八斗之才,又一直忙于生计,无暇咏唱。退休后不忖浅陋,动笔写了咏史诗词二百余首,将中共自建党至今所发生的大事件和人物都写成诗词。

古今中外皆有咏史诗,古希腊行吟盲诗人荷马创作的两部长篇史诗《伊利亚特》和《奥德赛》在西方家喻户晓,脍炙人口。中国历朝历代的诗人都有咏史诗,但是那都是撷取历史某事件赋诗。将中共自建党至今近百年所发生的重大事件和重要人物都咏成诗词,从时间跨度,连贯性和数量而言,拙诗自信尚无前人。

希望能写到这个邪恶政权终结的一天,以告慰华夏亿万冤魂。

有人或许以为我与毛共有血海深仇,其实不然,托祖宗之福,在毛时代我家生活得很好,在历次运动中均未受到冲击,在饥荒的年代也没挨过饿,每周都可以去全聚德、东兴楼、沙锅居甚至莫斯科餐厅大吃一顿,补补油水。我是老三届,在上山下乡时也还可以留京在某国营大厂当工人。我曾两次在紧挨着天安门的观礼台上,在相当近的距离见过毛,也曾在人民大会堂见到周恩来,并挤上去和他握了手,还说了两句话,那时只有十一、二岁,却不记得是说了什么了。说起来我比绝大多数的毛左更有理由对毛感恩戴徳,但在那些年里我所目睹的许多惨绝人寰的事,却不容我昧着良心说瞎话,把这段历史尽可能用诗记录下来,代苦难的同胞讨回些许公道,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每逢诗友谬奖,以为我是斲轮老手,我总是实话实说,自承是新手,我曾有七绝答诗友曰:“少年未羡子云居,垂老花都学步初,三寸骚肠天授与,非关腹有五车书。”我在年轻时确实有幸遇到明师,受到吾师多年的调教点拨,但却从未做过一首诗,一方面是文字狱无处不在,不敢拿自己的自由和家人做赌注,另一方面却也是忙于生计,无暇吟唱,直到退休后闲来无事才上网把尘封多年学过的东西拿出来晒晒。

网上一些不学无术的人曾断言,旧体诗词已是日薄西山,奄奄一息,需要摒弃格律来做一些“我的馅饼是全宇宙最好吃的”或是“穿过半个中国去睡你”的新诗,他们自己不懂,便以为全中国的人也都像他一般。

中国人口基数极大,当中必有一些旧学功底好,能诗却敢怒不敢言之士在默默耕耘,记录下他们所耳闻目睹的血泪史,当这个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邪恶政权垮台,旧体诗词必将迎来百花齐放的春天。

我从未认为自己不会犯错,大诗人如李白商隐东坡都有失律之作。当年就此曾请教于吾师,师曰:“唐尚处于古诗向格律诗过渡时期,一些诗人并不拘于格律。至于李白东坡失律之作,或为不害诗意,或是诗人自恃才高,不屑苦苦推敲如贾岛,后人都知道他们精于此道,必有其因,大诗人可,尔等初学者切不可!”吾师之言至今牢记心中。

我岂敢口吐狂言永远正确?祇是对拙作检视再三,如履薄冰,以求尽量少出错而已,如有人能指出谬误处,我当闻过则喜。

我在网上做诗,不过想以绵薄之力来证明中华民族的文化瑰宝——旧体诗词尚有其生命力,尚可大有作为,抛砖引玉,希望使这一优秀的文学体裁能传承下去,以报答吾师多年来对我付出的心血。

有的人对旧体诗词驾驭不来,便鼓吹摒弃格律与平水韵,说格律是束缚,阻碍了诗词发展云云。格律诗与词传承至今已有千年,涌现出许多杰出诗人和无数的优秀诗篇。今日比起唐宋来,多了数不清的词汇与典故,历史的长河又涌现出许多民族英雄及数不清的可歌可泣之事,我们有什么理由认为旧体诗词已走到尽头?我们又有什么权力宣判中华民族的文化瑰宝死刑?

世界上任何艺术都有一些特殊的要求、规范与禁忌,正所谓无规矩不能成方圆,广场大妈舞不能称为芭蕾舞,正如毛左的垃圾文字不能称为诗一般。就算是体育竞技也是如此,如一个九流拳师让对手打得鼻青脸肿,却抱怨裁判不允许其使用祖传的撩阴腿,自由体操选手一个跟斗翻到场地之外,却抱怨场地的限制使他不能自由奔放地发挥自己所长,这和他们所提出的所谓解除束缚,改革旧体诗一样,都是在为自己的无能寻找借口。那些人自己尚写不出一首像样的格律诗,却敢大言炎炎要去改革旧体诗词,人无耻则无畏,勇哉毛左!

敝人才浅学疏,难免有疏漏谬误之处,望方家不吝赐教补充。

台湾和港澳及海外的朋友对毛共的罪行可能不太清楚,希望能从拙诗对这段痛史有初步的了解。

拙诗中言辞激烈之处,望读者勿以为忤,拙作当无夸大失实之处,对这个罪恶滔天的邪恶集团,世界上任何文字都不足以表达对他们的愤恨。

诗曰:

生公说法亦何痴          赤县冥顽逾旧时

去国杜鹃空泣血          溺波精卫苦衔枝

三年直秉董狐笔          八纪曲成刍狗诗

深祷苍天伸巨手          擘开梦眼辨妍蚩#

责任编辑:朱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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