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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年轻一代反送中:我们不能置身事外

香港特首林郑月娥15日宣布暂缓修订《逃犯条例》后,民主派议员表明不接受,16日再发起游行,共约2百万人参与,人数空前。(宋碧龙/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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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9年06月17日讯】(大纪元记者林燕编译报导)700万人的城市、200多万人走上街头,没砸毁一辆车,没骚扰一家店铺,结束时主动带走垃圾,救护车来时人流自动分开、让开通道,香港6月16日和平“反送中”游行再次让世界震撼。

这是香港历史上人数最多的一次抗议活动。连续一周多的抗议活动得到这座城市居民的积极响应,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走上街头,其中大多数都是年轻人,甚至是1997年之后出生的新生一代。

“内心深处 我们不信任中共”

在2003年,查普曼·钟(Chapman Chung)跟随妈妈第一次参加香港抗议活动。上周,28岁的钟说服妈妈,再次与近两百万人并肩游行。

“这是我们的运动”,他告诉《华尔街日报》,“这是我们的时代。”

在过去的几天里,钟通过WhatsApp和Telegram帮助协调抗议活动中的补给事宜。在周日的游行期间,他背着一张纸板标志,呼吁市民在地方选举中积极投票。

在当地一名立法委员撤回对《引渡法案》的支持后,钟说:“它提醒我,我们拥有这种(选票)权力。”

他说,仍担心自己的自由会受到遏制。他表示,“在内心深处,我们不信任中共政府。”

12日,大批香港市民包围立法会,阻止立法会进行《逃犯条例》修订草案二读。警方出动速龙小组以催泪弹和胡椒喷雾、橡胶子弹、布袋弹等镇压民众,造成72名港人受伤,其中2人伤势严重。随后香港特首林郑及警方将其定性为“暴动”。

被警方催泪弹袭击的邓姓大学生说,那天警方使用武力、在未有黑旗警告下对民众开枪,当时市民除雨伞外几乎没有任何防备。

“有很多人受伤。我见到中了胡椒喷雾的人,全身都肿了,他们的样子很痛苦。还见到有些人昏了,因为布袋弹和橡胶子弹直接击中他们。”他告诉大纪元。

邓表示,港人不信任共产党。“其实这条条例如果放在其它国家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因为这条条例包含了一个我们大家都很不信任的政治体系,就是中共。我们大家都知道中共的执法,它的作风是如何,所以我们大家都很怕这条条例通过。”

2019年6月16日,香港参加反送中大游行的市民高举各种自制标语。(余钢/大纪元)

绝食抗争 “继续保护我们爱的香港”

从大陆移民来香港的米妮·李(Minnie Li)表示,她希望香港看到大陆新移民并不是对政治漠不关心。她上周参加了90小时的绝食抗议、并短暂送医住院,以抗议香港政府的《引渡条例》。

她在了解1989年天安门广场大屠杀的真相后,对共产党感到失望。对数十万居住在香港的中国大陆人来说,出面公开支持抗议活动,中共当局可能会对其大陆亲属进行报复或恐吓。

在李参与2014年的香港雨伞民主抗议活动后,大陆警察对她的父母进行了质询。

但她仍表示,抗议引渡法案与打击性别歧视其实是一致的,“两者都是反对政府、把权力强加在我们身上”。

香港大学社会行政学系助教徐沛筠也参加绝食抗议“送中”恶法,在绝食103个小时后再次走出来。她表示,不能接受特首林郑月娥对群众抗争活动的“暴动”定性,以及警方使用过度武力并事后到学校抓捕学生的行为。

但香港市民集体上街、表达诉求也令每一个参与人士感动。“见到过百万香港市民很关注,很爱香港;虽然‘爱会必胜’像是卡通片或电影才会发生,但我依然期望会有这个奇迹,我们可以继续保护这个我们很爱的香港。”

香港大学社会行政学系助教徐沛筠也有参加绝食抗争“送中”恶法,在绝食103个小时后再次走出来。(大纪元)

“我们不能置身事外”

18岁的杰丝·梁(Jess Leung)表示,她上街抗议引渡法案、只有一个简单的原因——“我们不能再置身事外了。”

她参加了6月9日的百万港民游行,在6月12日、警察向示威者发射催泪弹和橡皮子弹时,她也在场。

“但政府仍然无视我们的声音”,梁说,“所以反抗是必须的。”

梁研究中国历史,但未能从她的教科书中得到过完整的图片。而目前的抗议活动让她有机会仔细研究今天的问题。她说,她担心“年轻一代很难知道在中国发生了什么,那是洗脑教育”。

“我不希望香港成为一个无法治的地方。”梁说。她认同香港在1997年主权回归后是中国的一部分,但她认为,有必要确保“一国两制”的安排,保证这座城市的高度自治、直到2047年。

“没有自由,与待在监狱里没有区别。”她说。

19岁的中文和历史专业大学生汤姆·冯(Tom Fung)说,引渡法案一旦通过将对香港人的生活产生巨大影响。

他提到,他从历史老师那里得知1989年天安门广场镇压事件的真相。

“它们(六四场景)是千真万确的吗?”他指坦克碾压人群的景象就像恐怖电影中的场景。

“我无法想像我的孩子和孙子们在香港(如同在中国大陆那样)生活——他们不能使用脸书;他们不能大声说出来(意见);他们无法在互联网上自由表达自己。”冯说,“他们只能生活在阴霾中,这让我感到走错了路。”

6月16日,香港新集会开始之前,市民在“反送中”不幸堕楼身亡死者地点附近悼念和献花。(ANTHONY WALLACE/AFP/Getty Images)

勿忘公民责任 不是政府做什么百姓都要买单

6月16日的游行人数比一周前翻倍,一个重要原因是民众对特首林郑月娥撑警方施用暴力和武力感到不满。

刘先生携太太以及七岁的女儿参加了周日(16日)的黑衣游行,他说,因为12日港警开枪,令他无法沉默下去,“一定要上街”。

他说,希望用自己的行动保护下一代。“我们的小朋友只有几岁,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如果我们不帮他们发声,继续自私下去,我觉得不可以,于心不忍。”

另一队全家四口一起上街的邱太太说,孩子都知道有公民责任,不是政府做什么人民都得买单,“不是政府做什么我们都要,就算它不对都要跟从,(我们)都要出来讲一句反对的声音”。

对港府本次的失望表现,她说:“我不想我的下一代这样在香港生存下去。作为一个香港人,我觉得我很心痛。”

上班族麦先生手持白花周日走上街头,他说:“带花过来是因为这个政府已经不是一个真正的政府。”

他表示,政府无视6‧12集会民众的和平理性,而将其定性为“暴动”是不负责的做法。“有些市民很惨,一经定了暴动,就(会被判刑)5至7年。”

另一位市民霍先生表示,政府将6‧12运动定性为暴乱,相对于外国抗议直接烧警车、烧车胎的做法,6‧12已经算是比较和平。但反观警方施加的暴力比上次雨伞运动清场行动再高一级,这次出动橡胶子弹、布袋弹等伤害人体的武器。

另一位麦姓爸爸表示,他的儿子有亲历6‧12集会,直面警方的催泪弹及重型装备。他说,警察是专业训练的人员、且保护装备充足,不应该过分去反击在场的那些学生。“你们是执法者来的,记住。”他说。

“当长大后 我们仍要在香港生活”

16岁的雅典娜·林(Athena Lam)就读香港天主教女子学校,老师要求她们不要参加周日的游行。但她决定说不。

“我们也关心社会问题”,这是她第一次出来参加抗议,有三个同学跟她在一起,“这是我们的未来。当我们长大后,我们仍要在香港生活。”

她们说,在抗议活动进行的当下,她们很难集中精力参加考试,上周三的时候他们不停查阅手机,担心有朋友被警察催泪弹伤到。

林说,她对香港特首推进引渡法案、并将其自身比喻成一个拒绝放纵孩子的母亲,感到很生气。她指,特首道歉,却没有宣布撤回法案,也没有对警方之前的暴力执法行为道歉。

《华日》报导说,女演员维纳斯·张(Venus Cheung)表示,她不相信中国(中共)政府,“它们喜欢控制一切。”

尽管香港警方于6月12日对抗议者使用武力,但几天后张再次走到街头。

“我们有责任这么做”,她说,上一辈人或许不同意他们这一代人的做法,“但如果他们不做的话,我们打算这样做。”

还有美国财经电视台CNBC引述16岁的尼古拉斯·阎(Nicholas Yan)的话说:“我认为香港还活着”,因为香港人民仍然“有机会”将其从危险中拯救出来。#

责任编辑:林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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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18 2:2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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