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将军系列故事

打马少年 入画江山   

作者:宋闱闱

后世的史学家评论说,华盛顿塑造了美国,塑造了美国精神。图为弗吉尼亚州亚力山德里亚老城大壁画的一部分。(Flic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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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的乔治·华盛顿,就显示了他天性的慈悲心肠,身处在复杂关系中,周到地维护着这一大家的家庭成员之间的亲密联系。

乔治·华盛顿是他父亲的第二次婚姻的头生子,他父亲的第一任妻子早逝后留下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华盛顿的父亲和母亲生了七八个孩子。流传后世,广为人知的是儿时的他曾砍断父亲的樱桃树,最后,还是克服了怕挨打被惩罚的恐惧,向父亲承认是他犯下的错误,父亲对此举甚为嘉许。这显示在一个孩子的内心,对良知美德的本能维护。

儿时的小乔治,就显示了他天性的慈悲心肠,身处在复杂关系中,周到地维护着这一大家的家庭成员之间的亲密联系。小乔治和同父异母的哥哥——劳伦斯·华盛顿关系极为亲密。彼时殖民地的殷实之家,都会把子弟送回宗主国留学,劳伦斯也不例外,学成归来的哥哥在英军军队里服过役,后来又曾是州议会的议员,逝世之前任州民兵首领职位,年轻有为,是当时殖民地的精英人物。

在见多识广的哥哥眼里,幼年的小乔治定然是个纯萌纯萌的小家伙,忠实地跟在他身后,发出十万个为什么,又对哥哥的教诲忠实遵循。虽然年龄差距甚大,兄弟俩却毫无间隔,这当然是哥哥对弟弟的亲厚包容所致,劳伦斯曾经戏谑总结说,自己是小乔治的玩伴、同桌同学和如影随形的忠实陪伴者,由此可见,劳伦斯对小乔治满怀的爱。

大约在小乔治14岁左右,他得到了一匹小马和一个跟班小黑奴,他骑着这匹小马,上山下河,四处周游。拥有一匹马,对于一个男孩来说,是一种隆重的仪式。自此而始,终其一生,乔治华盛顿都是一个horseman,马背上的男人,他骑马打战,纵横沙场;走马上任前往纽约,成为全票当选的美国第一任总统;而退休后回到彿侬农庄后,依然保持着骑行者的生活习性,策马在山水间游走,直到生命的最后,他每天都会骑马巡视他的庄园和农场产业。可以说,乔治·华盛顿在马背上度过了他的一生。

也是在14岁左右,乔治从一本盛行于16世纪法国教堂教义里的行为守则里,自己编辑整理,重新撰写了一百一十条礼仪要求,书写成册,为自己指定了成为一个绅士所要具备的行为规则。譬如对人尊敬,专注倾听,别人说话时不要插话,不要随意走开,不要打瞌睡;旁边有人在站立时,自己不要兀自坐下;坐姿端庄,不要翘腿,不要双脚交叉;不要在餐桌边发怒;不要嘴里含着食物对人说话;不要对着人打喷嚏,也不要张着嘴巴走路;和人谈话时,保持让对方感觉舒适的距离等等。这些教养规则,体现了小华盛顿对自己的要求,对人所存有的尊重,同时,他一生都完整地实践着所有的规则。华盛顿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衣着永远鲜洁笔挺;喜欢音乐,热衷舞蹈;待人彬彬有礼,即使在战场上,他也依然会宽待敌方的妇孺。他留给后世的口碑,首当其冲的便是他的仁慈心肠和高贵仪容,后世的史学家公论说,华盛顿塑造了美国,塑造了美国精神。当然,也包括这一份——对个人教养,仪容行止的注重,是他留给后世的精神财富之一。

兄弟忠义

小乔治的少年极为悲情,还不曾长成时,父亲便过世,还不到五十岁。此后不久,哥哥劳伦斯结婚,新婚夫妻住进了彿侬山庄。小乔治作为他忠实的小尾巴,在彿侬山庄作客之频繁,几乎算得上已住进了哥哥的新家里。劳伦斯和妻子曾一连失去四个孩子,这样的痛苦中,夫妻俩怀有的父爱母爱,都倾注给了这个少年。劳伦斯的岳丈家拥有宗主国贵族的姓氏,是当时弗吉尼亚州上层社会的名流,和劳伦斯对这个弟弟的亲厚一样,他的岳丈家对这个沉静、寡言少语又忠厚的小少年也青睐有加,劳伦斯的岳丈曾经给华盛顿的母亲写信,赞美她的孩子天资出众,小小年纪就拥有管束自我,制约脾气的能力。

父亲去世后,母亲既要抚养一群年幼的孩子,又要独立支撑家中的种植园等产业,家计很是艰难。而小乔治也不能像哥哥们那样去英国留学读书,而是要过早地负担起赚钱养家的责任。

16岁的华盛顿成为了州里的一名土地测量员,加入了探险测量的队伍,深入湍急河谷与深山老林之中,勘测记录群山、河流、瀑布、物产丰富的原野与植被,测量需要精准的数字,据说他使用的自创的测绘方法,合并了两个原本并不兼容的系统,一个是基于数字4的传统英国土地测量系统,另一个是基于数字10:10的法国十进制系统。而华盛顿亲手测绘的地图,至今还留存于世。

16岁的华盛顿成为一名土地测量员,深入湍急河谷与深山老林之中,勘测记录群山、河流、瀑布、物产丰富的原野与植被。图为青年时代的华盛顿。(Realtube/Wikimedia commons

18世纪的弗吉尼亚州,大河与密林多是原始地,也许他们的马蹄和脚步,是人类的足迹第一次涉入其中。华盛顿在他的日记里,记录了他乘坐的独木舟顺着河流在从天而降的豪雨中行进,涉水而过溪流,开枪猎中野生的火鸡。而相比夜晚因生火取暖烟熏火燎的帐篷和借宿的农家稻草堆,他宁愿睡在露天里。曾经夜里刮起的大风直接卷走了勘测队的帐篷,还曾有过火堆烧燃了身下的稻草,令他们夜半惊魂的经历。所以,小乔治很乐意夜晚径直睡在露天里,盖着保暖的熊皮毯,仰面星空,舒张颠沛了一天的身体。想像那样的情境吧,天作幕,地作席,皓月皎洁,星云流转。16岁的华盛顿仰面与星空相对,一个人与天地星辰相对,其心境何其深远。

继父亲之后,哥哥劳伦斯又不幸染上肺结核,华盛顿曾经陪伴哥哥去气候更加暖和的西维吉尼亚的温泉旅馆疗养。华盛顿一度染上了当时的不治之症——天花,却得以痊愈,只是鼻子上留下了斑点;而哥哥却没能躲过死神,步入了父亲英年早逝的后尘。劳伦斯将家人和所有的财产都托付给了弟弟,包括彿侬山庄,同时,乔治继承了劳伦斯州民兵首领的职位,而后又和哥哥一样,进入宗主国在殖民地的军队服役。

小乔治与同父异母哥哥的这份亲缘,以及在探险勘查队伍的经历,使得他身历了男性的世界,男性的勇敢,顽强,刚猛;男性的厚义,担当,忠实⋯⋯这些经历,可谓是乔治华盛顿一生的感情基石,“brotherhood”。终其一生,他都极为重视“brotherhood”——兄弟之义,男人之间的忠和信,一诺千金的交付和承担。 解释起来,也就如同中国传统文化里,桃园三结义那般,男子之间的忠诚和信守,一诺千金,生死相许。

“Our first President, George Washington, Father of our Country, shaper of the Constitution, and truly a wise man, believed that religion, morality, and brotherhood were the essential pillars of society, and he said you couldn’t have morality without the basis of religion.”

1982,里根总统在一个大学的演讲中,如此综述华盛顿对信仰、道德和兄弟之义的看重——“我们的第一任总统,我们的国父,宪法的缔造者,至尊至慧的圣者,他终其一生信奉信仰、道德和兄弟之义是社会之基石,他曾经说过,你不可能没有基本的精神信仰却拥有道德。”◇

(<文史>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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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李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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