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专栏】民主的价值:尊重异议者的言论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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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0年06月22日讯】(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Gerry Bowler撰文/守德编译)一些加拿大人似乎不愿听到不同的声音。《国家邮报》的记者最近向编辑抱怨说,雷克斯·墨菲(Rex Murphy)在专栏中提到的“加拿大不是一个种族歧视的国家”是对黑人和原住民处境的不尊重和无知。他们声称,发表这样的文章会让有色人种记者感到自己不受欢迎。随后《国家邮报》就在公司的全员大会探讨了两个小时的种族主义问题。

在加拿大阿尔伯塔省艾德蒙顿市(Edmonton),一位人类学教授因赞同生理性别并质疑让跨性别女性进入女子监狱是否合适而被开除,理由是这会让一些学生“不舒服”。阿尔伯塔大学(University of Alberta)性少数群体研究与服务机构的一名官员声称,解雇该教授并不侵犯学术自由,因为学术自由不包括表达这种“有辱人格”的意见。

丹妮尔·罗比塔耶(Danielle Robitaille)律师则是被迫取消了威尔弗里德劳雷尔大学(Wilfrid Laurier University)的讲座,她受到抗议学生的威胁并说如果罗比塔耶律师出现在校园,将会加深性侵受害者的创伤,因为她担任加拿大广播公司前名嘴高梅希(Jian Ghomeshi)的辩护律师,高梅希因性侵案被起诉并获判无罪。

加拿大的大学一直以来都极力阻挡那些想法与主流文化相悖的演讲者,以及学生活动团体反对的演讲者。每当学生活动团体宣称会抵制某些演讲者时,校方的反应不是确保言论自由,而是要求演讲者支付巨额的安全费用(某次曾高达28,000加元),因此给了抗议学生“闹场否决权”(heckler’s veto),变相的限制他人的言论自由。

类似的例子最近几年在北美频频发生:演讲者被人身攻击、会议被打乱、喜剧演员被控仇恨罪(hate crime),在气候、性别和种族问题上持不同观点的人被打压或解雇。当一个历史学家知道了这些事情之后,真的感到坐立不安。

1789年法国的新宪法赋予革命者自由出版和讨论的权利,然而每当不同派系的革命分子掌权后就迅速剥夺了反对者的这些权利。1793年法国颁布的《嫌疑犯法令》(Law of Suspects)规定,对当权者恶语相向、“误导舆论”或“败坏公众良知”是违法的。不久那些激进分子就因触犯了推翻他们的当权者而被处死。

在纳粹接管前,德国的政治主要是通过恐吓来完成的。敌对的准军事部队(paramilitaries)如纳粹党冲锋队(Sturmabteilung)、共产主义红色先锋联盟(Red Front Fighters’ League)、钢盔联盟(Steel Helmets)、社会民主党(Social Democrats’ Reichsbanner)将殴打反对派演讲者、摧毁对方的印刷厂、阻止反对派的材料发放当成首要的工作。1933年希特勒上台后没多久言论自由就被彻底废除了。

言论自由在共产主义国家更是一种奢望。例如在古巴,人们只能说符合执政党利益的话,他们没有公开讨论与提倡改革的自由。在西藏,一名男子在“教育转化运动”(re-education campaign)中与官员据理力争,被判三年劳教。在老挝,一名年轻的环保运动者利用脸书替水灾难民求助,结果却被老挝共产党官员以散播“反国家宣传”为由判处五年监禁,因为她抵触了政府粉饰太平的政策导向。

中共至今严禁讨论1989年在天安门广场上发生的事情,并严格管制互联网上与六四天安门事件相关的所有讯息。不仅如此,他们更严重的罪行是在所谓“劳改”的奴隶集中营里关押着无数政治异议者和呼吁宗教自由的人们。

在加拿大和其他类似的国家,审查制度常常被那些自称是受害者的人当作武器去压制不同意见者。一些少数族裔或性少数群体及其捍卫者总是指控异议者在散播 “仇恨”,因为任何有涵养的文明人士是不可能支持仇恨的行为,所以他们利用这种手段把反对者描绘成独断专横的偏执狂,如此媒体便可能忽视或曲解反对者的意见。这些压力团体(pressure groups)还要求大学校园必须成为一个“安全空间”,一个没有人敢抵触他们意见的地方。

言论自由不是一个抽象的权利,而是一个健康社会解决问题的方式。信息就是力量,我们不应该鼓励企业、政客、压力团体或声称“被歧视”的人来压制信息。正如美国公民自由联盟(American Civil Liberties Union)的纳迪娜·斯特罗森(Nadine Strossen)在《为什么我们该用言论自由来抵制仇恨,而非言论审查》(HATE: Why We Should Resist It with Free Speech, Not Censorship)一书中所表明的,立法禁止异议者的言论往往最不起作用,甚至适得其反。

有争议的想法或少数人的想法不会因为满嘴仁义道德的流氓、暴徒的压制或政府勒令禁止就消失,而一个压制不同声音的国家也称不上民主国家。

原文The Price of Democracy Is Free Speech for Our Opponents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作者简介:

格里-鲍勒(Gerry Bowler)是加拿大历史学家,也是公共政策前沿中心的高级研究员。

本文观点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一定代表《大纪元》的观点。#

责任编辑:叶澄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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