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教黑幕
7月18日,来自美东和美中地区的部分法轮功学员近2000人聚集在华盛顿DC,举行法轮功反迫害20周年大型集会与盛大游行。活动期间,多名来自纽约的法轮功学员呼吁...
来自吉林省舒兰市莲花乡的一位老妇,今年1月28日,走出了中共的监狱。这位已近花甲之年的老人,终于有机会讲述自己在监狱里所遭受的折磨,揭开了中共残酷迫害成千上万法轮功学员的冰山一角。
4月25日,“法轮功4‧25和平大上访20周年纪念研讨会”在美国国会举办,多位资深国会议员致信支持,关注中国人权状况的政要、专家现场发言,对法轮功学员和平反迫害的勇气表示赞赏,感谢法轮功学员为中国民众的自由带来希望。
2018年10月13日,来自台湾、日本、越南、香港、澳门、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泰国、斯里兰卡和澳洲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的部分法轮功学员近1800人,聚集在韩国首尔市中心展开盛大反迫害游行,吸引许多民众驻足观看。
2018年10月13日,来自台湾、日本、越南、香港、澳门、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泰国、斯里兰卡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的部分法轮功学员近1800人,聚集在韩国首尔市中心展开盛大游行,吸引许多民众驻足观看。
北京维权律师江天勇自去年11月21日“被失踪”,至今下落不明。法轮功修炼者孙毅在逃离大陆后撰文,记述了与江律师的点滴接触。作为曾引起国际媒体关注的“马三家求救信”的匿名写信者,孙毅曾在辽宁马三家劳教所遭受严重酷刑长达两年,在江律师介入营救下,劳教所才有所收敛。
一封夹在万圣节装饰品套装中的匿名求救信,使马三家劳教所来到国际媒体的聚光灯下。写信的法轮功修炼者孙毅近日逃离中国。在马三家期间,他约有两年在酷刑折磨中度过。他说:“劳教所的酷刑已发展成为一种精致化的邪恶迫害。”
一封藏在万圣节装饰品套装中的匿名求救信,将中国沈阳马三家劳教所的奴工迫害置于国际媒体的聚光灯之下。写这封信的法轮功修炼者孙毅——马三家遭受酷刑迫害最严重的人,于近期逃离中国,并接受了大纪元的专访。
有次快过年了,那时过年家家都贴对联,我家穷,买不起对联,我爸就在一个红颜色的方形纸上,写了一个“善”字,贴在我家的堂屋门上了,要不然就不像过年啊。没多久,院长把我爸举报了,他们抓我爸,把“善”字给撕了,说谁都能写,你不能写这个字,后来我爸给劳教了,就因为他写了一个“善”字!
大法给我们家带来很多,没修炼之前,我爸爸特别大男子主义嘛,什么事都他做主,不和我妈商量,打我妈,又跟着我奶奶一起欺负我妈什么的,气我妈。修炼之后,我爸脾气真的改了,也能够体会她了,说真的,要不修炼,我爸妈肯定离婚。
我和哥哥、妹妹还是住在医院宿舍的家里,但从此就像蹲小监狱一样,也没了自由。医院、学校和当地派出所一起监视我们,吃饭、睡觉、上学,都有人监视,晚上门是锁的,钥匙在医院员工手里,医院安排人开我们家的锁,然后把我们送到学校,上完课有老师盯着,从学校盯回家,他们每天要在一个表上签字交接。
63岁的退休工人杨春秀,是北京朝阳区法轮功学员,1998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2016年4月20日晚,杨春秀被丰台区樊家村派出所警察绑架,警察强行把杨春秀的门锁撬开,抄走了杨春秀的个人财产、现金,并殴打杨春秀,强行将人带走。这是自1999年7月20日以后杨春秀第五次被绑架。本文为杨春秀女儿王童童的自述。
按语:2016年1月13日中午,北京顺义区高丽营发生一起大规模绑架法轮功修炼者事件,十几个警察动用多辆警车、将高丽营附近一个公司围住,从公司后院绑架了五个人,其中有一位女士叫苑雯。苑雯,六十岁,北京人,原中国计量科学研究院的会计师,因修炼法轮功被开除公职,曾被判劳动教养二次。其丈夫原是日本合资公司的工程师,因修炼被单位开除公职;其女儿圆圆,十九岁就与父母一起...
2009年,从马三家解教回来的时候,老朴的腰也因扛麻包损伤了,一头黑发全都白了。他精神恍惚,很长一段时间,别人和他说话,过一会儿他才能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2012年12月,学会用翻墙软件不久,老朴在网上看到,马三家求救信在美国被发现了!泪流满面,他激动啊,差一点儿喊出声来:成功了,终于成功了!
沈阳劳教局真的受理李万年和赵俊生的控告了!得到通知,李万年兴冲冲去了劳教局。 劳教局的人热情的接待了李万年,感叹说:你们应该早点举报啊,早点举报就好了,因为前一阵子刚好赶上整风查腐败的运动,你们提供的情况非常重要,正是我们需要的。 他们鼓励李万年大胆说出他掌握的全部情况,关于马三家教养院一所三大队,还有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实都可以说出来。
回到北京,张良先在一个朋友家落了脚。夜里他给妻子打了电话。突然间听到丈夫的声音,妻子很关切:“你在哪儿?”语气中有些不安。“我离家不远。你在家吗?”“在。”“那我一会儿就回家。”妻子开了门,没有说话。一进屋,依旧还是画有一截竹子的屏风先映入眼帘,碧绿的竹叶,在暖黄色灯光下非常温润。
“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于爱江大发雷霆。“你小子一分钱没花,就给你个俏活儿,就算是一天不减期你都应该懂得感激我,结果你还敢骂我!”一个耳光又一个耳光的抽他,最后于爱江打累了。“滚到大厅去!”他命令赵俊生,“贴墙面壁!”让他反省自己如何“不服从管教”、“抗拒改造”。
正在筒道里排队的李明龙突然跑出来,一直冲到大闸,小崽儿追上去就凿他:“上哪去?”李明龙大声嚷嚷:“我要回家!”余晓航早就知道李明龙精神不正常了。 上厕所时,他经常看到李明龙自言自语,看见他光动嘴皮子,却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走路就像梦游一样,无缘无故的傻笑。田贵德记得最后一次见到李明龙是在厕所,他很吃惊:以前健壮得像头小牛的李明龙,瘦成了一把骨头,劳教服挂在...
张良被接回家,怎么上楼呢,一步他都迈不动,是关叔把他背上了四楼的家。刚回家张良什么都听不见,把嘴贴在他耳朵上,他才能听清说什么,缓了半个月,张良就活过来了,而且炼功后张良身体恢复很快。 没想到三个月后,刚养好身体,张良就又被抓了,因为要开“十六大”了。那天是给李梅的弟弟过生日,在外面一起吃火锅,回到家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有人按门铃,从猫眼里看,是楼下的...
在拘留所,警察问杨大智:“你想要多少钱?”“不想要钱,就想要个说法。”杨大智的回答非常干脆。林茹被铐在铁椅子上已经一整夜了,警察拿皮带抽她,威胁说要把她送进监狱,林茹不服软。她和丈夫是正常上访,没有罪错。
自从妹妹接见后,张良就被允许正常吃饭了,但双手还是铐在“死人床”上。张良所有的活动,都在“死人床”上进行,“死人床”就是他的家。胥大夫戴好听诊器,手握气囊,向袖带内打气,再慢慢放开气门,看着水银柱的刻度,最后他说,“身体虚弱,缺钙,给他晒会儿太阳吧。”
一群黑衣人围着一个人暴打,开始看不清打的是谁,渐渐母亲认出来了,被围在中间的不是儿子吗?双手被铐的张良被一脚脚踢踹着,每一下好像都踢在母亲身上,拐带着她的五脏六腑翻江倒海,母亲呻吟起来,但她看见张良蜷缩在地上,不吭气。醒来后,似乎还躺在冰凉的地面上,母亲冷到骨子里,前胸后背还在隐隐作痛,她想,如果能把痛苦转到我身上也行啊。
睁眼又是头上的白屋顶,张良想起了前一天晚上的梦。梦里好像是过年了,因为忙自己的事儿没有去看奶奶,张良心里特别难受,埋怨自己:怎么都在一个城市,还不知道去看奶奶呢?以前张良每年都要回老家陪奶奶一起过年,一起照个相。奶奶是可怜的孤寡老人,父亲的去世使她老年丧子,长年一个人生活,经常在街上靠拣破烂攒点钱,她最喜爱张良,老说自己是个没钱的穷奶奶,没有给孙子留下财产...
其实张良从小就怕死。小时候,也就五岁吧,他还没上小学。夏天几乎每周末的晚上,单位大院都在广场放露天电影。白色的银幕挂在广场和主路接口处的梧桐树上,主席台上摆着放映机,毛泽东的大理石像也立在台子上面,举着一只手。
“看,野鸡!”李万年站在窗前,眼睛放了光。赵俊生过来看了看,“还真是野鸡。” “看,大野鸡还带了几只小的,这鸡真傻,等我出去后到这儿来抓它几只!”李万年激动的说。
赵俊生就不会犯李万年这种错误,他知道自己当上“四防”不容易。上次王红宇值班,跟“四防”要矿泉水,“四防”当时都没存货了,没要着,把王红宇气的,在筒道里结结巴巴的嚷:“这帮穷鬼,都想不想干了?明天都让你们下车间干活儿去,谁有钱谁上来!”
筒道里的洗漱声一浪接一浪,劳教们兴奋的熙攘着,每天就盼着这一刻,他们一队队到库房取行李。又熬过了一天,终于捱到了这短短几个小时的睡觉时间了。一挨枕头,就可以进入不受打搅的空间,就能暂时逃离马三家了。渐渐静下来的筒道,鼾声响起来。然而张良的一天没有结束。
“不好了!出大事儿了!”余晓航听见刘二喜喊起来,一看,鲁大庆正端着盆,用毛巾把宣誓栏上的签名给擦去了一大半。擦宣誓栏是鲁大庆蓄谋已久的行动。过完“十一”不久的一天早上,洗漱的时候,鲁大庆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湿毛巾,迳直走到宣誓栏前,擦掉了上面连自己名字在内的很多法轮功学员的名字,还没擦完,就被刘二喜发现了。
过去都想当“四防”,现在李万年可就不这么想了。拉关系、献殷勤、看警察的脸色,这还不算,在三大队还必须违心的打人,这种生活就像太监一样,也没啥意思。当“四防”就得上贡,至少给当班警察一天一盒烟吧,自从北京、上海的(劳教)来了之后,上贡的烟都是十几块以上的,警察的胃口越吊越高,十块钱以下的烟根本看不上眼。李勇就说,别人给的我一般都不要,你看我的烟,李勇掏出来的都...
李万年一到三大队就当上了“四防”,一分钱没花就戴上了红袖标。于爱江了解到,李万年1999年曾在马三家被劳教过,那时就当“四防”,他估计李万年有管人、打人的经验,就亲自把他从一大队挖过来。专管队需要更多的“四防”来加强对法轮功的管理,不得不让有“管理经验”的劳教不花钱就当“四防”,这样一来,花钱买“四防”的就少了,财源明显减少,于爱江着急了。过去管教大一年能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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