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中興之主憲宗有仙緣 獲贈神奇金龜印

文/劉曉
一個月內,寢殿前連理樹上還生出了靈芝二株,苑如龍鳳。示意圖。圖為清‧沈煥畫作。(台北故宮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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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朝諸多或者好道或者信佛的皇帝中,中晚唐時期的唐憲宗李純(778年—820年)算得上是有仙緣的皇帝之一。唐憲宗是唐朝第十一位皇帝、唐順宗的長子。

唐憲宗「讀列聖實錄,見貞觀、開元故事,竦慕不能釋卷」,他即位後,把「太宗之創業」、「玄宗之致理」都當作效法的榜樣。他還提高宰相的權威、平定藩鎮的叛亂,致使「中外咸理,紀律再張」。在位期間,他勵精圖治,重用賢良,改革弊政,勤勉政事,並取得了元和削藩的巨大成果,重振中央政府威望,史稱「元和中興」。

在勵精圖治之餘,唐憲宗也喜好道術,嚮往成仙得道。元和五年,內給事(註:在內宮門聯繫內外及中宮以下眾事的官員)張惟則從朝鮮半島的新羅國回國後,向憲宗奏報他在途中的一段奇遇。

他說:在回程途中,船停泊在一座海島。下船後,他忽然聽到雞鳴狗吠的聲音,似乎還有煙火。於是,他踏著月光,閒庭信步,走了約一二里路,但見眼前不僅有花草樹木,還有樓台殿閣,金碧輝煌。在殿閣間,有數位戴章甫冠、身著紫色豔麗衣服的公子,吟嘯自如。張惟則感覺他們並非凡人,就上前求見。

有公子問他從何而來,張惟則據實告之。公子又道:「現今的唐朝皇帝是我的老友,你回去後,可以替我傳個話。」說罷,命一青衣僕從捧出金龜印,放在寶匣中,讓他轉交給皇帝並代為致意。金龜印長五寸,龜身上背著黃金玉印,面方一寸八分,它上邊的篆文是:「鳳芝龍木,受命無疆」。張惟則遂手捧寶匣回到船上。回首走過的路,已是沒有絲毫蹤跡。

聽罷張惟則的講述,唐憲宗驚歎道:「朕前生難道是仙人嗎?」等看到金龜印,又歎異了良久,但並不明白上邊文字的涵義。只好將其用紫泥玉鎖鎖起來,置於寢殿內。令人稱奇的是,從那之後,寢殿內常常出現五色光,大約有一丈多長。一個月內,寢殿前連理樹上還生出了靈芝二株,苑如龍鳳。這正應了龜印上「鳳芝龍木,受命無疆」中的前半句。

清代彩繪唐憲宗李純像。(公有領域)
清代彩繪唐憲宗李純像。(公有領域)

嚮往成仙得道的憲宗,自然對於大唐境內的神異之人也很關注。他聽說有個叫伊祁玄解的道士頗有異能。玄解鶴髮童顏,氣息香潔,經常騎著一匹黃色的只有三尺高的母馬,在青州和兗州一帶雲遊。他和別人交談時,說的都是千百年的事,而且好像他親眼所見一般。憲宗遂將其召入宮中,盛情款待他,還讓他喝鳥弋山離國進獻的龍膏酒。

憲宗每日處理完公事後,都要來見伊祁玄解,並對他表示了敬仰之情,而玄解卻不以人臣之禮待皇帝。對此,憲宗也並不以為意。

唐憲宗非常好奇玄解為何容顏不老,玄解說是因為他的家在海島,島上種有可以吃的靈草,所以才能如此。玄解還從衣服袋裡取出三樣種子,種在大殿前。這三樣種子的名字分別是雙麟芝、六合葵和萬根藤。

雙麟芝是褐色的,一根莖兩個穗,穗形如麒麟,頭尾都齊全,它的中間有子,像碧珠一樣。

六合葵是紅色的,葉子類似茂葵,開始生六個莖,到上面合成一株,共生十二個葉子,裡面長出二十四朵花,花如桃花,一朵花一千個花瓣,一個瓣有六個影,成熟的果子像相思子。

萬根藤,一子而生萬根,枝葉都是青綠色,鉤連盤屈,遮蓋足有一畝地,它的形狀類似芍藥,花蕊的顏色殷紅,細如絲髮,約長五六寸,一朵之內,不止千根,也叫它「絳心藤」。

靈草成熟後,玄解請憲宗皇帝親自採食,憲宗頗覺靈驗,由是更加禮遇玄解。

唐憲宗非常好奇玄解為何容顏不老,玄解說是因為他的家在海島,島上種有可以吃的靈草,所以才能如此。圖為清袁江《蓬萊仙島》圖軸。(公有領域)

一天,憲宗又去見玄解,正好有西域人來進獻兩塊美玉。美玉一圓一方,直徑各為五寸,光彩凝冷,可以照出毛髮。玄解告訴憲宗,這兩塊玉,一塊是龍玉,一塊是虎玉。「圓的是龍玉,生在水中,是龍的寶物,如果把它投在水中,必然有彩虹出現;方的是虎玉,生在岩谷中,是虎的寶物,如果用虎毛拂拭它,就會放出紫光,百獸看見都會畏懼屈服。」

唐憲宗深以為奇,就下令讓人試一試,果然如玄解所說。又詢問是如何得到這兩塊玉的,獻玉者說,一塊是從漁夫那裡得來的,一塊是從獵人那裡得來的。憲宗於是命令把龍虎二玉用錦囊裝起來,放在內院。

在皇宮裡待了一段時間後,伊祁玄解打算返回東海海島,多次向憲宗辭行,憲宗都沒有答應。當時宮中正在用木頭雕刻海上三座仙山,繪畫華麗,又鑲嵌珠玉。

一天,憲宗與玄解一起觀看木雕,憲宗指著蓬萊島說:「如果不是上仙的指點,我無從知曉和到達這樣的仙境啊。」玄解笑道:「三座仙島咫尺就可以到,誰說難去?我雖然沒有什麼本事,但願意為陛下一游,以探究竟。」說罷,馬上跳入空中,身體逐漸縮小,很快就進到木雕金銀闕的山中,不見了蹤影。

憲宗連聲呼喊,但玄解卻不再出現。憲宗深為遺憾, 就給那山取名叫藏真島,每日早晨,都在島前焚香,以示禮敬。過了十天,青州的奏報說,玄解騎黃牝馬過海了,應該是回到了仙島。大概憲宗的前世也曾在仙島上生活過吧。@*#

參考資料:

《太平廣記》
《仙鑒》

責任編輯:李婧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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