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长青修炼
这位已八十三岁高龄的台湾老人,名叫杜文海。年轻时因受日本文化教育,中文大字不识几个,可十年前,为了能读懂有着几十万字的《转法轮》,开始学认字。现在老人不但能读所有的法轮功书籍,而且还学会了熟练操作电脑,动作娴熟丝毫不压于年轻人。
媒体日前报导了台湾嘉义县山区一个九十一岁的老阿嬷,因为练气功长年驼背的腰居然挺直了,而且能举斧头劈柴,不戴眼镜还能够穿针线,这消息引起了我的好奇,准备一探究竟。
马济宇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前往附近公园炼功、学法,并自己料理一切生活起居、日常琐事。他说:“这段时光是我这一生最感幸福、美好的日子,而这一切都是法轮大法所赐予的。”
刘媛(笔名)修炼法轮大法已经有十二年的时间了,每当有人问到她是怎么走进大法中来的时候,她都幸福的微笑着回答说:“真是一个太偶然的机会,每次提起都感到太幸运了。”
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不幸的人,人生三大不幸都被我赶上了。才刚三岁,最疼爱我的父亲被共产党杀害了。父亲被害后,原本殷实的家道逐渐败落,母亲改嫁,我被送给了一户人家抚养。长大后,共产党闹上山下乡,我和千千万万的年轻人一起被赶到农村当苦力,被称作“知青”。
在我的身边发生了很多大法救度众生,民众明白真相后得救的事。现举出以下二个例子:2006年农历12月20日早上九点钟,我的嫂子叫哥哥起床吃饭,发现他不会说话,嘴都歪了,全身不会动了。婆媳俩赶快叫人送去医院抢救。
这是一个真实故事,发生在四川攀枝花。故事至今令人潸然泪下。
小圆(化名),三十岁,在鲁西南一家公司工作。二零零八年夏天休假期间,小圆去探望一家亲戚。亲戚是修炼法轮功的,给她介绍了法轮大法的美好,告诉她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以及“天安门自焚”是江泽民罗干一伙为了栽赃法轮功所搞的鬼把戏;然后又给她播放了二零零八年神韵晚会光盘。小圆了解了真相后感到很震惊。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故事的女主人翁郝莲(化名)是辽宁省的一位农村妇女,现年五十多岁,她自小就脾气特别暴躁,周遭人都敬而远之,人称“母老虎”,婚后各种疾病缠身苦不堪言。就在她两次寻死未成的时候,她遇到了法轮功,不久她就从一个浑身是病的“废人”变成了一个精神抖擞的健康人,在“真善忍”宇宙法力的指引下,曾经的“母老虎”也渐渐变成了如今的贤妻良母……
年迈的老人如果不炼功,谁能没有些个毛病呢?我母亲原来就有胃病、结石病;眼睛一只白内障,另一只完全瞎了,两眼几乎都看不见;一只脚肌肉萎缩,走路要拄拐杖,所以药是常年不断的,每个月还都得打一次点滴。
父母亲被绑架的那个夜晚,我的母亲突发半身不遂,魏家庄派出所还是把她拖回去拘留了一天一夜。那个叫刘晓的民警还打了年近七旬的母亲,使她长时间坐在地上无法挪动。听到这样的消息,我是怎样的揪心啊?这是什么时代了,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暴行?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只是因为自己是员警就可以打一个无辜的修佛的老人?
我今年74岁,生于1934年。我4、5岁时,正赶上天灾人祸、兵荒马乱的年代,蝗虫遍地,颗粒无收,吃糠咽菜都没有,那时候的生活,真不如今天的鸡狗生活,土匪到处都是,老百姓吃不饱、睡不安。
学习了《转法轮》,改变了人生观。再看恶党几十年的统治和我亲身的经历,做个对比,写出来,说明信仰是武力征服不了的。
简介:李季明,41岁,在航天工业总公司310所音像中心从事音乐创作。1997年春突然患恶疾,全身骨骼疼痛,医治无效,很快发展为剧痛,不能行走,不能拿物,手脚不能沾水,全身上下不能触物,连一个米粒儿掉在身上也疼痛难忍,在剧痛折磨下曾想一死了之。经检查发现全身骨骼多处坏死,但病因不明,无法确诊,连美国专家都说未见过这种病。正在生命垂危只有等死之际,他有幸得到《转法轮》一书,捧读之下忽觉一股暖流贯通全身,修炼后,病症逐渐消失,很快便恢复到健康状态。
璩鸿宾是恒青摄影联谊会会员之一,一身白色短袖衬衫,一头花白的头发,年届耳顺之年的他,在粗犷的外表下,竟有一颗细腻温柔的心,十五年以来,不断透过镜头,将淡水地区的自然生态记录下来,以唤起人们对它的重视。
6月的太阳很毒,午后,台北街道上的行人行色匆匆,相对恒昶艺廊的冷气房真是天堂,舒缓的音符在空气中跳跃着,一群头发斑白的摄影人在这办一年一次的摄影联展,展室贵宾云集,他们一边品尝美味的水果与茶点,一边讨论著挂在墙上的作品。
一身是病的人,对于健康,那真是最渴望的需求,只要病况能好上一点,都觉得生命还有希望。但要是百病缠身,挥之不去,那当真是对人最大的折磨。这样的经历,沉痾数十年的曹庆聪有切身的体会。
八十六岁的林拾先生,老当益壮,幽默风趣,是一位可敬的长者。令人难以相信,他以前是个体弱多病,脾气暴躁,对生命充满无奈的人。
我今年五十三周岁,随军家属。丈夫退伍在医院当水暖工四十多年,现已退休。我从小家贫,唯读过两年书,便在家看弟妹。
我经历过颠簸的人生,有过许多九死一生的过程,因此当我最后在法轮大法当中得到新生,我敬师敬法、认真修炼,也在大法神威的护持下,陆陆续续闯过了许多难关。
自从修炼大法之后,大家都知道原本是危重病人的我“重获新生”,所有疑难杂症的病根子也都一点一点的往外拔,就这样我从一个曾经服药服到药物中毒的药罐子,一直进步到现在,已经是好些年都没吃过药了,加上我天天炼功,真的就是红光满面,身心健康,几乎是很少很少有病痛了!
那一天晚间当我们抵达炼功点的时候,就已经有一位身形高大的先生坐在公园的椅上“观望”了,他看我们铺好坐垫准备开始炼功,便起身过来主动开口问我们在炼什么功,同修回答他是炼“法轮功”,欢迎他跟我们一起学炼。
自从修练法轮大法,有了这样的正信指引与正道护持,面对万事万物异常的发生,我再也不会胆颤心惊了。就像是在我们每天晚上的炼功点,过去就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有一次晚间在社区的小公园炼功,正好碰到附近街坊在办丧事,由于彼此之间距离很近,所以在我们打坐的时候都会听到负责念经的师公一路念诵的声音,就在这引路亡魂到阎王殿的第几殿、第几殿的念经声里,有时还夹杂着哭号的吵杂声中,……我们仍然专注静默的炼着功。
撇开我在中年之后,因为身染重病又业力缠身,曾经被天兵天将追逐入地府的那一段经历(详情可见先前“千锤百炼迎新生”系列文章),这是另一次我被民间神祇带入地府的过程;其中比较不单纯的是,这位神祇就是我家堂上供奉的观音菩萨像(但是我很肯定这跟我先前青少年时期见过的观音,那一种难以言喻的庄严神圣的“美”差太多了,甚至于整个事情过后,我感觉祂似乎不是“正神”…),……当时我还在净土宗当中打转,祂化现成一位在我就读小学时教导我的男性国小老师,而这位老师我一直是非常的尊敬他,所以看到祂从观音座上下来了,我也就直接称呼祂为“老师”。
自从上回因为先人托梦,在梦里见过我丈夫的奶奶之后,我就一直放在心上,想说只要能力所及,有机会能替他们尽一份心力也是应该的;就这样过了几年,我开始接触到民间宫庙里的净土宗,并开始作“早、晚课”,以诵念经书的方式“修行”。我记得当时曾有一位出家师父带着我们这批“莲友”学念过“往生咒”,并且告诉过我们这个咒语对于超度亡魂具有非常高妙的益处,所以当下我便很感兴趣的把它学背起来了。
现代人或许不时兴扫墓了,所以也感觉不到传统的扫墓礼俗对亲族生活的必要性,但是我却曾在年轻时,因为几次不寻常的扫墓经验,而对此有些特别的体认。……记得那时我孩子还小,嫁给先生还没几年,大约是二十几岁的年纪,因清明扫墓祭祖一事我竟然在梦中见到了我先生他自己都没看过的亲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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