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隨筆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他說。歷經了許多挫折與不如意,他領悟到這個道理。若不要那些逆境,哪有享受順境的快樂,以及在逆境中找到希望的機會。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並非每件事情都能順遂,所以,只能順應最好的安排,持續前進。
念國中時,總是在黎明即起,隨著魚肚白的天光上學去,夜晚再摸著晦暗的夜色回家。也因此,人人都帶起便當。中午一到,大家同時打開便當盒,每個家庭精心烹調的香味瀰漫在教室裡,空氣中滿盈著幸福氛圍。
「冰」在台灣有很多不同名稱,有最早的黑糖剉冰、米苔目刨冰,這些都是橫跨好幾個世代,以及時下看起來很厲害的無敵芒果冰,暑氣蒸人的天氣永遠是那麼熱,突然喚起兒時記憶裡最消暑的滋味。
當我們的年輕人,整天夢想著遠飛歐美時,我好想問魯本,到底是什麼樣的驅力,讓他不辭千里,來到一個比你們家園還小的島嶼,更願意冒險深入阿里山。如今我深信,你已經幫魯本回答了。
一日午後,母親突然在門口大喊,我與父親以為發生什麼事,趕緊衝出去查看。母親說,原本已經放棄栽種的小番茄,居然結出了果實,而且還不少顆。父親隨後摘了一顆品嘗,說酸酸甜甜的,十分好吃。
我有一盒12色的水彩,因不是科班出身,不怎麼會畫,都沒用。前年過年期間,兩個小姪女回來,一個3歲多,一個1歲多,小的跟著大的,兩個在玩我的水彩與水彩筆,把調色用的五個梅花盤上面調了各種顏色,玩到她們的媽媽罵她們:「你們不要再浪費姑姑的東西了!」兩個小傢伙弄得很亂,我只好在旁邊很辛苦地擦掉她們畫在家具上的顏色。
「在最微小的事物中也找得到幸福,幸福始於喜歡自己,並細細體會尋常事物含有的力道。」
古人認為,人生最後一福是「善終」,到生命盡頭時,安詳自在的離開。二十世紀德國神學家田立克(H. Thielicke)認為,不計一切代價去延長末期病人的生命,是一種「殘酷的仁慈」。
蜜蜂需要家庭的溫暖,落了單的蜜蜂可能撐不到天亮就孤單而死。要是蜂后死了,工蜂會發了瘋似的飛遍整個蜂巢,尋找牠的蹤影。接著,蜂窩逐漸萎縮,蜜蜂失去活力,無精打采地在蜂巢裡閒晃,不去採集花蜜,成天無所事事直到生命流逝。
醒和醉之間,原來是在問我們如何自處。只怕,身在此山中,連這樣的選擇也無!
人若成了變色龍,明明身不由己受人擺布,反而也能沾沾自喜。只不過,如果夜半醒來,看見一片清明的世界本色,毫無人工色彩,那時既不知自己何在,一定發愁不知該變成什麼才好!
當走在路上,看到有人像在找路,或是需要幫助時,我總會第一時間站出來幫助他們。我身旁的人總說,幹嘛多管閒事,他們只是陌生人,可以不用這樣做。
黃館長發佈訊息,免費贈書給清寒學生,結果來的人寥寥無幾,於是又發布消息,來拿書的可以獲得一百元交通費,這一下來了不少人,有的來了好幾次。
我希望在孩子眼裡,我是一個「還不錯的大人」。雖然很想讓孩子看到自己完美的一面,但也知道自己並不完美。不過,與其因為不完美而難過抱怨,我想讓孩子看到的是:即使不完美,仍然努力活得精彩的自己。
當太陽從台灣東方的海平面升起時,散發出的熱情光輝,就會喚醒沉睡的樹木,慢慢地舒展葉面,運作整個葉、枝、幹、根的循環,輕輕吐露出的訊息,輕易的與其他樹木交通,只要同樣在太陽的照射下,就可互通訊息,不論遠近。
出遊,通常不一定要詳細的計畫,更需要的是一股衝動。
不知不覺,夏天的腳步漸漸逼近,驕陽似火般烘烤著大地,那一抹陽光的香氣,早已瀰漫我的口鼻,獨特的濃郁氣息,嗅到醉人思念的味道,熟悉卻陌生,真實卻虛幻。在生命最活潑的童稚期,年節歡慶高掛臉上,笑盈盈的走來,舌尖留存棒棒糖的唯美甜蜜,抬眸追隨夕陽下沉的腳步,踩踏浪花翻騰湧起,塵封蕩漾著蛻變,刻劃烙印在另一處家園。在生活的腳步變慢之後,許多的回憶及感受紛紛湧上心頭。
那時,參加受訓,課程要求寫一封信給一年後的自己,最近才從家人手中接過這封信,迫不及待的想打開看寫些什麼。
夏日的棗花,彷彿與秋日的桂花有著同一個清香的靈魂。
報載在台北「暗光鳥慢跑團」40多名義工與東石國小學生透過每月寫信結緣,義工與學生都透過手寫字傳遞溫度,看了實在讓人感動。
戰爭帶給人巨大創痛,人們都不希望戰亂再起,然而人心的無名火總會燃起,因此戰爭始終與人類歷史長相左右。
「每個孩子的內心都住著一個睿智的老靈魂,同時,每個長者也都存有純真善良之心」,在飛越太平洋的航班上觀賞電影《魔劍少年》,咀嚼著劇中話,深受觸動。
行善之人散發著正向能量,感應著天地間善的生命呵護,即使在命定的風雨飄搖中,都能轉危為安,所以人們好說天祐台灣。人有天定的命運,同時,天會為行善之人改變命運。
人實際上什麼也主宰不了,學習謙卑是現代人的必修課,將心力從無度的欲求轉向對生命的珍惜,從對神的挑戰轉向對神的恭敬,人需要神的啟示,受到神的眷顧才是真正幸福的生命。
中華記憶中的江南,那裡芳草鮮美,而景美人更美,耳聞的是軟依吳語,目睹的則是善良澄澈的人,舉手投足之間,展現中華文化的深厚內涵。我不願僅僅在夢中紙上尋根,更是希望, 數千年的古韻能夠重回中國大地,像友人一樣的年輕男女,能夠彼此充滿自豪的研學著,實 踐著中華悠悠古風。
筐內體型較大的一隻伸出所有的腳儘可能抓住其它的蟹,不讓牠們進鍋,令人怵目驚心,怎麼辦呢?當時並沒條件再大老遠的將螃蟹送回海裡,把心一橫全煮了。
小時候,時常會有靈魂出竅的時候,看著周圍熟悉的世界,恍然覺得非常陌生,又覺得十分好奇。十多歲時,心底發出大人般的天問:我為什麼來到世上?來到世上究竟要做什麼?
恍然明白了近二十年來探索中的疑惑,身心安頓,體悟了天下本無事的奧妙。身體竟在不覺中發生巨變,短時間內奇蹟康復。
黃老師成立「國際單親兒童基金會」,並設立保護和教養機構,照顧那些淪落社會邊緣的家長,以及因而墮落、糟蹋自己的孩子。迄今受惠的單親家庭已超過十萬戶,稱她「先生嬤」的孩子已逾兩百。
中國人,用了五千年修煉了內斂之氣,內斂的氣質曾經是中國文化最自信的「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