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随笔
我停下脚步,默默望着她,时间倏然静止在这一刻,吵杂的人声、火车引擎声瞬间消失。她像得到什么感应似的,突然望向车内的我,然后,我们四目交接……
一对老夫妇,来到云摊子前,看手做品可爱,要挑几个小摆件给小孙子们,也挑了一个稍大的摆件给自己。付了钱,拿走了小摆件,却忘了给自己挑的那个稍大的摆件。等云发现追去时,已不见两位老人家的身影。云在山路上来回找,人海茫茫,到哪儿找人呢?不知何时才能再相遇,而欠人家的要还,拖太久云也过意不去。打个比方吧,相传人有轮回,如果一百年后才再遇到,两位老人家寄在云这儿的钱,加上一百年的利息,等到那时,云就要多送一个手做品当作这一百年的利息了。
眼睛接触太阳光线,能让你清醒过来。(Shutterstock)
某年过年,云在这个山坡间贩卖,时常有位老妇人走过,与云相谈甚欢,在云旁边,一边聊着也一边帮云向走过的游人介绍云的手做品。年节结束后,生意开始渐渐下滑,天气也开始变化,云心想,再卖个几天,今年这个地方就差不多了。
小时候虽然在北部山区长大,家附近那座小山丘常是我们小孩玩耍的地方,然而女孩子家也只敢在山脚下摘摘野花野草,办办家家酒,不敢像那些大男生勇闯森林野地,带回很多令人羡慕的野生百香果,或是一两枝卷成拳头的金绒毛野蕨,所以我应该不能算是山里来的孩子,因为国中以后,我就在繁华热闹的台北城打滚。
睡莲
生命拥有多大福祉,能不能登上新时代的诺亚方舟,走向光明美好的未来,说白了,端看我们自己值多少。
我在三十六岁左右,决定把头发的处理权收回来,也就是说举凡剪发、梳洗、整理都不假手他人,统统自己来。
自从开始透过做菜,讲述每道菜背后,属于我自己的生命故事,才发现味蕾与情感交织成一张充满酸、甜、苦、涩滋味的记忆网络,随着时间的流转,就像食物经过酿造、储藏展现的醍醐味,百感交集,令人在舌间心上低回不已。
一个名字,确实就是一声呼唤,我们喊着重庆,心头映有重庆的人,一律都会回头。“哎、哎,早上重庆出发,傍晚则到了重庆。”很远很远的,常可以近近地想了起来。这是命名的魔力。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他说。历经了许多挫折与不如意,他领悟到这个道理。若不要那些逆境,哪有享受顺境的快乐,以及在逆境中找到希望的机会。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并非每件事情都能顺遂,所以,只能顺应最好的安排,持续前进。
念国中时,总是在黎明即起,随着鱼肚白的天光上学去,夜晚再摸着晦暗的夜色回家。也因此,人人都带起便当。中午一到,大家同时打开便当盒,每个家庭精心烹调的香味弥漫在教室里,空气中满盈着幸福氛围。
“冰”在台湾有很多不同名称,有最早的黑糖锉冰、米苔目刨冰,这些都是横跨好几个世代,以及时下看起来很厉害的无敌芒果冰,暑气蒸人的天气永远是那么热,突然唤起儿时记忆里最消暑的滋味。
当我们的年轻人,整天梦想着远飞欧美时,我好想问鲁本,到底是什么样的驱力,让他不辞千里,来到一个比你们家园还小的岛屿,更愿意冒险深入阿里山。如今我深信,你已经帮鲁本回答了。
一日午后,母亲突然在门口大喊,我与父亲以为发生什么事,赶紧冲出去查看。母亲说,原本已经放弃栽种的小番茄,居然结出了果实,而且还不少颗。父亲随后摘了一颗品尝,说酸酸甜甜的,十分好吃。
我有一盒12色的水彩,因不是科班出身,不怎么会画,都没用。前年过年期间,两个小侄女回来,一个3岁多,一个1岁多,小的跟着大的,两个在玩我的水彩与水彩笔,把调色用的五个梅花盘上面调了各种颜色,玩到她们的妈妈骂她们:“你们不要再浪费姑姑的东西了!”两个小家伙弄得很乱,我只好在旁边很辛苦地擦掉她们画在家具上的颜色。
“在最微小的事物中也找得到幸福,幸福始于喜欢自己,并细细体会寻常事物含有的力道。”
古人认为,人生最后一福是“善终”,到生命尽头时,安详自在的离开。二十世纪德国神学家田立克(H. Thielicke)认为,不计一切代价去延长末期病人的生命,是一种“残酷的仁慈”。
蜜蜂需要家庭的温暖,落了单的蜜蜂可能撑不到天亮就孤单而死。要是蜂后死了,工蜂会发了疯似的飞遍整个蜂巢,寻找它的踪影。接着,蜂窝逐渐萎缩,蜜蜂失去活力,无精打采地在蜂巢里闲晃,不去采集花蜜,成天无所事事直到生命流逝。
醒和醉之间,原来是在问我们如何自处。只怕,身在此山中,连这样的选择也无!
人若成了变色龙,明明身不由己受人摆布,反而也能沾沾自喜。只不过,如果夜半醒来,看见一片清明的世界本色,毫无人工色彩,那时既不知自己何在,一定发愁不知该变成什么才好!
当走在路上,看到有人像在找路,或是需要帮助时,我总会第一时间站出来帮助他们。我身旁的人总说,干嘛多管闲事,他们只是陌生人,可以不用这样做。
黄馆长发布讯息,免费赠书给清寒学生,结果来的人寥寥无几,于是又发布消息,来拿书的可以获得一百元交通费,这一下来了不少人,有的来了好几次。
我希望在孩子眼里,我是一个“还不错的大人”。虽然很想让孩子看到自己完美的一面,但也知道自己并不完美。不过,与其因为不完美而难过抱怨,我想让孩子看到的是:即使不完美,仍然努力活得精彩的自己。
当太阳从台湾东方的海平面升起时,散发出的热情光辉,就会唤醒沉睡的树木,慢慢地舒展叶面,运作整个叶、枝、干、根的循环,轻轻吐露出的讯息,轻易的与其他树木交通,只要同样在太阳的照射下,就可互通讯息,不论远近。
出游,通常不一定要详细的计划,更需要的是一股冲动。
不知不觉,夏天的脚步渐渐逼近,骄阳似火般烘烤着大地,那一抹阳光的香气,早已弥漫我的口鼻,独特的浓郁气息,嗅到醉人思念的味道,熟悉却陌生,真实却虚幻。在生命最活泼的童稚期,年节欢庆高挂脸上,笑盈盈的走来,舌尖留存棒棒糖的唯美甜蜜,抬眸追随夕阳下沉的脚步,踩踏浪花翻腾涌起,尘封荡漾着蜕变,刻划烙印在另一处家园。在生活的脚步变慢之后,许多的回忆及感受纷纷涌上心头。
那时,参加受训,课程要求写一封信给一年后的自己,最近才从家人手中接过这封信,迫不及待的想打开看写些什么。
夏日的枣花,仿佛与秋日的桂花有着同一个清香的灵魂。
报载在台北“暗光鸟慢跑团”40多名义工与东石国小学生透过每月写信结缘,义工与学生都透过手写字传递温度,看了实在让人感动。
战争带给人巨大创痛,人们都不希望战乱再起,然而人心的无名火总会燃起,因此战争始终与人类历史长相左右。
“每个孩子的内心都住着一个睿智的老灵魂,同时,每个长者也都存有纯真善良之心”,在飞越太平洋的航班上观赏电影《魔剑少年》,咀嚼着剧中话,深受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