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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勒為了向他痛惜的兄弟艾柏特致敬,畫下了那雙因工作過度致殘的雙手。那是虔敬合掌的姿態,消瘦嶙峋的十指併攏朝天。雖然丟勒很簡單地把它命名為《手》,但是後人可能從畫...
五百年來《大衛像》的精巧勻稱、優雅的相貌、從容的意態和蓄勢待發的氣勢,在在都令人讚賞。正如米開蘭基羅自己所言,他的雕刻就是「將禁錮在石頭中的生命解放出來」。
許多優秀的作品往往是高質量的體現。它們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裡面的人物、構圖設計都經過了反覆的推敲,使畫面中的每個個體單位都發揮其意義和作用。假設畫面上存在一個沒有經過深思熟慮、對畫面沒有很高價值的人或物,那麼作者在調整構圖時一定會將其刪掉。也就是說,畫面上的每個個體都必須起到很大的作用,就像寫詩一樣,沒有一句是廢話。畫面上每一件東西都不能隨便存在,都必須有它...
脆薄的蛋殼輕輕一敲就破碎了,能用它來雕刻嗎?沒錯!這就是有名的蛋雕藝術,不過,在一公厘薄、輕脆易破的蛋殼上面操作雕刻,這門考驗人的耐心、毅力、專注力的獨門絕技,可不是人人都能夠做得來的。
這是德國畫家阿爾布萊希特·丟勒(Albrecht Durer)於1500年所作的自畫像。嚴謹細膩的多層罩染技法將幾乎所有的細節都刻畫入微,連頭髮都絲縷可數。造成這種真實感的一個重要因素就在於作者對光、影、色以及轉折處細膩的過渡處理。甚至於每一小縷頭髮、鬍鬚都仔細地由高光部分漸漸過渡到平光的亮部,再細膩地過渡到測光的灰調面,逐漸穿過明暗交界限達到反光部分直至投...
在繪畫中,對於每一個環節的處理上儘量保持一定的簡單方便相對來講是很重要的。因為在每一步驟中的目的單一一點兒就容易專心致志以達到成功。比如說在白紙上畫一個什麼東西,如果什麼輔助線、大體形狀、整體計劃都沒有,一上來在一遍之內就要求全因素全部到位那就太難了。
即將邁向新的一年,但在這之前我們要先迎接讓大人小孩歡心喜悅的日子,眾多基督徒們慶祝耶穌基督降生的慶祝日─聖誕節。
即使一幅不大的多層罩染技法油畫也需要數倍於直接技法的時間來完成,這就是為何古代大師們往往花費數月甚至數年的時間才能完成一幅畫的原因之一。
元順帝時期製作了讚美佛的樂舞《十六天魔舞》,舞蹈主要講的是十六位天魔以菩薩的容貌出現,迷惑世人,後來被佛陀降伏的故事。
在意大利畫家卡拉瓦喬(西元1571—1610年)之後的很多畫家都愛在幾乎是黑色的深色底子上提白,導致畫家們都不得不被人歸為「暗色畫派大師」。同時,很多材料、顏色上的原因也致使這些作品在歷史上一天比一天更黑,油畫變黑得很厲害。
針對已有相當的基本功的畫家而言,在創作過程中的種種技法應該自由、靈巧地運用,而不應被已形成的技法框框阻礙住自我的主念。因為在表現美好光明的道路上,技法是為真正的藝術而創造的,而不應該以技法為主從而阻礙藝術家對藝術的表達。
古代的天竺指的就是今天的印度,唐時將從那裡傳來的樂舞稱為《天竺樂》。《天竺樂》舞大概在公元350年左右傳入中原。
文藝復興繪畫中出現的Cangiante(換色法)、Chiaroscuro(明暗對照法)、Sfumato(暈塗法)和Unione(統合法)這四種風格迥異的繪畫技法被後世廣為流傳,許多藝術巨匠都曾經出神入化地運用它們創造出輝煌而美麗的藝術珍品。
在宮殿裡,對於建築物的裝飾,或對於天頂、牆上繪畫的裝飾,很有力地說明了這一點。「好馬配好鞍」是很有道理的說法。好的裝飾其實也體現了對作者藝術精神與藝術理念的尊重。
唐朝文宗時,下詔讓太常卿馮定製作《雲韶法曲》。《新唐書·禮樂志》亦記載,這個舞蹈由三百人表演,有宮廷宴席時才表演。唐《樂府雜錄》記載,「樂分堂上、堂下。登歌四人,在堂下坐」,除了表演的三百人外,還有五個穿著繡花的衣服的舞童,各自手執著金蓮花在前面導引,意即「執金蓮花如仙家行道者」。
事實上,對於具有立體感和空間感的全因素色彩作品,在起稿時的工作做得再細緻,也只不過是相對而言的大形,不同的細緻程度其實是不同的藝術家因其自身特點對「大形」這一概念的認識和理解的不同體現而已。
江面布滿粼粼波紋,細看發現他是用毛筆以中鋒一上一下、很富韻律感地把水波描繪出來,似乎這樣才足以反映風勢緊冽的吹拂,也營造出江面森森遼濶、大自然威嚴得令人摒息的一面。
古人類都有對神對信仰,最早的藝術品也都出現在神的殿堂裏,表現神聖美好的境界。文藝復興時代的義大利也不例外,只是在人文主義的思潮下,藝術家以更人性化的角度來表現神和闡釋教義。也由於藝術的發展,除了教會大量以藝術來讚頌神、彰顯神的存在和偉大之外,許多有能力的商人或富裕家族也都希望擁有表現神的宗教藝術品;特別是表現聖潔、慈愛與天真的『聖母子』更是歷久不衰的熱門題材...
唐懿宗時期,曾令宮中伶人李可及創作了《歎百年》隊舞,或稱《歎百年隊》。該舞蹈是為了悼念懿宗與郭淑妃的愛女同昌公主不幸早夭而作,反映了一種人生無常的思想。
為了解決畫中人物在從下面仰視時所應呈現的比例這一難題,米開朗基羅將壁畫上半部分的人物畫得大些,下半部的小一些,以適應自下而上的觀賞效果。
到了北宋徽宗年間,宋朝新巧精緻的「點茶」發揮到了極致,成了全民的茶遊戲。這其中,建盞扮演著什麼關鍵角色?美在何處?
在唐代流行的《柘枝舞》基礎上,又出現了被後世稱為《蓮花舞》的舞蹈《屈柘枝》。唐代《樂府雜錄》曰:「健舞曲有《柘枝》,軟舞曲有《屈柘》。」《樂苑》曰:「羽調有《柘枝曲》,商調有《屈柘枝》。此舞因曲為名,用二女童,帽施金鈴,抃轉有聲。其來也,於二蓮花中藏花坼而後見,對舞相占,實舞中雅妙者也。」
針對當時社會吃喝風氣嚴重的時弊,以描繪吹號為象徵的手法隱喻了宗教中所說的「最後審判的號角已吹響」,呼籲人們重拾謙虛謹慎、遠離貪慾、敬天奉神的傳統美德。
這似乎是一個「創意」當道的時代。經常聽到現在的美術老師必須著重創意教學,為了「引導」孩子們「有創意」,想方設法製作精美的教材,只要孩子做出別人沒做過的,一般不管美不美,都要先來個掌聲鼓勵,讚美一下:「你很不錯喔,還會想到這樣做!」孩子回家做美勞作業,也強調要跟人家不一樣,以此作為評判好與不好的標準。這讓我想到以前讀書時曾遇到一位古人,他也不想跟別人一樣,而且...
尤其是色彩作品,作者在作畫的時候就對色彩進行了嚴謹的考慮,並且反覆修改顏色以達到最佳效果。在展覽時,如果以人造的冷色或暖色燈光來作為展出時打到畫面上的光線,就會在客觀上起到一種改變色彩作品冷暖性的作用。
《匡廬圖》是一幅立軸,梁代(五代後梁)荊浩的作品。水墨畫,材質是絹,「絹本」就是畫在絹上的作品。是一幅尺寸很大的作品,稱得上是屏風式的「大中堂」。 荆浩畫像。(網絡圖片)荊浩在中國水墨、山水畫的演變史上是一個關鍵性人物,他的特色就是擅畫巨碑式的山水畫。就像范寬的《谿山行旅圖》一樣,都是很標準的巨碑式山水。
一幅畫中得有深色,但在大多數情況下,這種深色是以襯托光明為存在意義的。藝術家是表達心靈光明的美麗使者,而這種光明是神所賜予的。
唐朝著名的舞蹈《五方獅子舞》緣於《佛說太子瑞應經》中的典故。在該經書中記載:「佛初生時,有五百獅子從雪山來,侍列門側。」
美術作品中的光感是使人對美產生正面感受的不可或缺的因素。人類對光明的追求其實也是源自於人的先天本性。光明在各族人類文化中都與善和美緊密聯繫著。因此,不論何種建築藝術,宮殿、教堂、居家、商店、歷史建築等等等等,都不是用來表現黑暗,而是為了謳歌光明的,這是一個基本原理。
賽爾維亞有一位被稱為天才的少年畫家,名叫杜辛‧克爾托理察(Dušan Krtolica),今年只有17歲,可他卻有15年的繪畫經歷;儼然大師級的繪畫功力讓人驚嘆不已,至今已開過6次個人畫展,並多次接受電視等媒體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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