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紫凤
天造华邦,邈矣悠哉。干为之覆,坤为之载。 三皇道隆,五帝德泰,礼乐彬彬,煌煌三代。
有关古代女权问题,自民国始就是一个热议话题。尤为一些以反传统为先进的学者所批判,甚至著书论说古代女子之生活如何水深火热。而其所归咎者盖有两端,一为儒家礼教,一为宗族制度。
宋仁宗景祐三年(公元1036年)十二月十九日,在为万古云气封闭的西蜀,在岷峨雪浪汇入长江的大雷之音中,一个婴儿呱呱坠地,议者按其生辰解说“十二月为辛丑,十九日为癸亥,水向东流,故而才汗漫而澄清。”正所谓人各有命,命中注定这个婴儿将带着天授的禀赋与才华,做出一番不朽于人间的事业,他就是苏轼,苏子瞻,苏东坡。
又逢人间中秋夜,未知今夕是何年。梦回前朝几多事,碧海浮波月初圆。
儒释道三教是构成中华传统文化的三大体系。现如今人们对儒学的涉及远多于释道二家。这种现象,固然相当程度上说明在历史渐行渐远的当下,儒家的道德学问依然受到人们的推崇。而有时,人们对儒教的倾心则是出于一种误解。那就是在无神论作用下神学渐成非主流的当下,儒教往往被误认为非关神学,不类释道,从而更加所谓有“贴近现实”。
从熙丰新政到元祐更化,大宋朝在变革与反变革中迂回动荡。然而,比之变法成败更为重要的、令千载后世为之景仰的则是那一批宋士大夫们不为退转的道德实践与浩乎沛然的正大之气。满怀着那样势无可阻的正气,他们无论在政坛上大有作为或是无所能为,他们注定都将在这里,或者在那里,大放异彩。
人心归正道德立,国泰民安福寿全,时不我待弃中共,开启华夏新纪元。
无神论者的另一大理论依据则是马克思主义。然而一些坚持无神论的所谓的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大概想不到,马克思所说的无神论,只是选择了与神为敌,而并非真的否定神的存在。而马克思做为撒旦教徒的真实身份,早已被学者专家通过大量取证,盖棺定论。
周敦颐之《通书》有云“文所以载道也”。这大概是我们所能找到的“文以载道”的最为贴切的出处。不过,文以载道的思想却是自古有之。确切地说从造字之初,中国人的文字就被赋予了“载道”的使命。于是每当世道大衰时,就会出现一些有志于以文济世的人,强调文章的道德内涵与教化作用,以文风变世风,比如,宋朝的古文运动。
宋英宗治平年间的一天,西京洛阳的天津桥上,邵雍与来客散步闲谈。忽然,深树间传来杜鹃的啼声。杜鹃者,南方之禽,邵雍是以推知,南方地气北迁至洛阳,此为天下变乱之相,于是惨然不乐道:“不到两年,皇上将起用南方人士,专务变更,天下自此多事矣。”来客大惊。
历史的安排宏大而有序。当宋太祖立朝密镌誓碑,将不杀大臣与言事官定为本朝家法时,朝野的士大夫中,一种与道进退生死以之的思潮也在同时萌生。经历太宗、真宗两朝,以振兴道统为已任,以致君尧舜为理想,已然成为当时士大夫之主流思想。于是仁宗朝,人才辈出,几乎囊括了直至徽宗朝前的所有北宋名臣。正如苏东坡所说“仁宗之世,号为多士,三世子孙,赖以为用。”
回顾北宋,如果说太祖朝开拓一统之基,太宗朝草创文明之业,而大宋文明全盛之世则始于仁宗一朝。
有宋一朝,理学之兴于后世影响甚大,尤以邵子象数学与周子濂学、二程洛学、张子关学、朱子闽学诸家最著,又经后世学者之继承,之发明,之研究,俨然成为庞杂之体系。
道州营道县有濂水之源,东流十里,左曰龙山,右曰象山,周敦颐的祖居就在这里。旧时,濂溪有桥,桥有小亭,十三岁的周敦颐常常钓游其上,吟风弄月,至今为父老传谈,谓其志趣高远,不与俗人同调。
北宋《开封府题名记》碑上刻着一百八十三位开封知府的姓名。其中一个名字已不可辨识,据说这是因为历代来到碑前观瞻的人们都因为缅怀与敬仰,不禁会用手指摩挲指点其名,天长日久,碑字竟被磨去,且沉沉凹陷下去,这个名字就是包拯。
一个暮春的三月,孔子使弟子言志,大家高谈治国之理,唯有曾点,栩栩然说道:“此暮春之时,春服既成,与冠者、童子们,一起浴于沂水,风乎舞雩,歌咏而归。”曾点的这番话,也真如彼时之节气——气清而景明,难怪夫子要喟然叹曰:“吾与点也!”
随州,城南,当地大姓李氏的园宅里,两个孩子正读书其间。一位是这家的少主人,另一位则是少主人的朋友——一个随母迁居此地的穷孩子——他在这里乐不思蜀,不是因为贪玩于这园子里的花草奇石,也不是贪嘴于那案上常备的点心果品,而是因为这里有令他读之不尽的书。
泰山的西麓,一道山涧时隐时现,在参天古木的掩映下、在嶙峋怪石的环绕中,倒映着千年的女萝,浸润着三十三层的诸天,似有种不可言说的静谧。涧水淙淙,寻声而上,得一古观,观中有亭,临水高踞,有三人端身正坐读书其间——这一幕时隔千载,却宛然如在目前。这三个读书人,正是被后世尊为宋初三先生的胡安定、孙明复、石守道。
月寂照初,分灯夜读书,过眼千般有,得会意似无。
元老写《东京梦华录》,追忆旧日繁华,个中滋味如我今日之怀乡。我之故乡乃五千年中国,而非今日之中共国。故而吾所追忆者,又非东京梦华可比,乃如卿云之烂,五色灿然,譬如此上元之夕,曩时花光灯影犹在目前,亦真亦幻……
宋仁宗庆历年间,滕子京谪守巴陵郡,将岳阳楼修葺一新,又选唐宋诸贤诗赋,或题壁,或刻石。其中最为醒目的当然还是范文正公范仲淹的《岳阳楼记》。不过,范公之记并未记岳阳楼之形制、结构、雕梁、画栋,而是备述洞庭之景,诸如霪雨霏霏若何,薄暮冥冥若何,春和景明若何,皓月千里若何,全文三百七十余字,写尽洞庭万千气象,却写不尽范文正公心中的岳阳楼之大观。
茫茫大海上,风浪渐高,大宋出使高丽的官船在风浪中摇来荡去,如一苇败叶,似乎下一个浪头过来,就会被埋没浪底,船上的人惊恐万状。而此时吕端却独坐舱中,手捧一卷,凭案展读,如坐书斋。多年以后,这位于倾危之际端坐读书、毫无惧色的吕端成为太宗的当朝宰相、托孤重臣。而他果然不负厚望,辅佐真宗顺利登基。
折翼天使掉到人间,洁白而透明,似没有经过任何的污染,
人生如酒,初酿寡味,久渐醇厚,至若醇极至清者,非有陈年之酿而不可得。只是不是每一种人生都可抵此境界,而欲抵此境界,必要有一把年纪,且要有一场经历。
景德元年秋(公元1004年),辽人南侵,大战在即。
巴东之地有江,江边有亭,名曰秋风。立于秋风亭上,一川江水横亘目前,特别是在波平浪静的时候,独对远水接天,久也不觉其单调。而在这秋风亭上,曾有一位年青人,凭栏而立,望着一叶孤舟,浮在为水汽与宿雾染青的江面上,从早至晚,脱口吟道:“远水无人渡,孤舟尽日横。”——这位年青人,就是年方弱冠的巴东县令寇准。
吕中说:燕蓟不收则河北不固,河北不固,则河南不可高枕而卧。这句话道出了终始北宋的大患。中原人忘不了,没有了燕云十六州的屏障,契丹人的铁骑曾长驱而入,直捣彼时仍是后晋都城的开封,而他们撤去时,所过之处尽为赤地,劫掠无遗。半个世纪过去后,中原已是大宋天下,但辽人窥觑中原之心却一刻未忘,此外,大夏国亦雄起西北。然而无论是辽人或是西夏人都没能再卷土重来,盖因天祐大宋...
公元988年,这一年是大宋太宗朝端拱元年。所以改年号为“端拱”,自然是为了追迹上古先王无为而天下治的圣功。新元新气象,朝廷也刚刚任命了两位新宰相,一位是开国元勋赵普,一位是后进新人吕蒙正。
《逍遥游》写大鹏“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又将“背负青天”“而后乃今将图南”。想来扶摇子以抟为名,图南为字,亦怀大鹏之志,将做逍遥之游。譬如此刻,扶摇子下山而去,如白云之出太华,倏忽之间竟至潞州。
扶摇子站在太华山云台峰顶,俯仰大千。其下,正值五代乱世,天下板荡;其上则是景云含彩,明星璀璨;其内,尽是五行布阵,太极演像;其外,更有汗漫之宇,希夷之境。所谓希夷者,听之不闻是为希,视之不见是为夷,不过扶摇子却于那希夷之境中,恍惚时见云光鹤影,依稀可辨广乐天音,而这些却不是凡夫所能知晓的了。
共有约 228 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