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緣果報 絲毫不差

智真
  人氣: 52
【字號】    
   標籤: tags: ,

宋代時汀梁曹州有個秀才叫周榮祖,周家先世廣有家財,祖父周奉敬奉神佛,蓋了一所佛院,每日看經念佛,施仁布德,家業興旺。到他父親手裏,只經營產業,不信神佛,為修理宅舍,不捨得另搬木石磚瓦,就將那所佛院盡拆毀來用了,等到宅舍工完,得病不起,百般醫治無效,人皆以為不信佛之過。父親死後,周榮祖掌管家業,因學業有成,想上朝應舉,就帶了妻子張氏和尚在溺褓中的兒子長壽同去。他把祖上遺下那些金銀成錠的做一窖埋在後院牆下,隨身只帶些零碎金銀,叫一個當值的看守房廓屋舍,就舉家應試去了。

曹州有個窮漢叫賈仁,平時為人家挑土築牆為生,窮困潦倒,在破窯中安身,常想:「為何別人那等富有,偏我這般窮苦!」心中怨恨不平,每日得閒便到東嶽廟中苦訴神明道:「小人特來禱告:我賈仁也是一世人,為何這般窮困?小人但有些小富貴,也惜孤念寡,敬老憐貧,求上聖可憐!」

一日禱告畢,睡在廊簷下,忽然看到那殿前靈派侯正喚增福神查他衣祿食祿,增福神查了回覆道:「賈仁前生不敬天地,不孝父母,毀僧謗佛,殺生害命,拋撇淨水,作賤五穀,今世當受凍餓而死。」賈仁聽了哀求說:「上聖,與我些小衣祿食祿,我也想做個好人。我父母在時,我也是盡力奉養的,也是個行孝的人。」靈派侯道:「吾神試點檢他平日所為,雖是不見別的善事,卻是奉養父母,也是有的。今日據著他正當凍餓,念他一點小孝。吾等體上帝好生之德,權且看有別家無礙的福力,借與他些。償他這一點孝心罷。」

增福神道:「小神查得有曹州曹南周家莊上,他家福力所積,陰功三輩,為他不敬神佛、拆毀佛地,一念差池,該受一時折罰。如今把那家的福力權借與他二十年,待到限期已足,著他雙手交還本主,這個可不兩便?」靈派侯道:「可以。」賈仁叩頭,謝了上聖濟拔之恩,醒來卻是南柯一夢,想一想道:「剛才聽上聖說,哪一家的福力借與我二十年,夢中之事不知是否可信。昨日大戶人家要打牆,叫我尋泥坯,我還是尋泥坯去吧。」

恰好周榮祖家裏看家當值的,晚間睡著,被賊偷的精光。家裏別無可賣的,只有後園中這一垛舊坍牆,想到:「要它沒用,不如把泥坯賣了換點錢度日。」走到街上,正碰上賈仁,賈仁道:「我這家正要泥坯。」談定價格,交易成功。賈仁鋤泥坯時,卻撬起一塊石板,石板下是一個石槽,滿槽多是土磚塊一般大的金銀,不計其數。賈仁吃驚道:「神明如此有靈!已應著昨夢。」他把泥坯運給人家後,自己又把銀子運走。

賈仁有了這許多銀子,買了房子,做生意越來越大,旱路上有田,水路上有船,人們也多改口叫他員外了。他雖有這樣大家業,卻非常吝嗇,一文也不使用,財富越聚越多,人們稱他「賈嗇兒」。他娶了妻子,卻無子女,請一個叫陳德甫的人管賬目,平日常對陳德甫說:「我有這樣家業,無個後人承,如果遇著肯過繼的,無論是男是女,幫助尋一個來。」

周榮祖一家自從應舉去後,怎奈命運未通,功名不達。豈知回到家裏,家私一空,只留下一所房子,去尋牆下所埋祖遺之物,只剩一個空石槽。從此衣食艱難,索性把這所房子賣了,三口兒去洛陽探親。哪知親眷久已出外,身邊盤纏用盡,只得沿途乞討,受盡辛苦。到了曹南,時值暮冬,連日下著大雪,三口兒凍餓交加,又十謁朱門九不開,於是來到一酒務店裏避雪。

陳德甫正在店中,了解到此情形,說道:「看你這樣艱難,你把小孩兒與人家過繼怎樣?這裏有一大富戶無子女,過繼後將來這家計都是你這孩兒的,他正讓我幫著尋找。」周榮祖與妻子商量:若是這樣,倒也比凍餓死強,只要那人養的活,也只能這樣了。陳德甫於是跟賈員外說了詳情,賈員外非常高興,雙方立了文書。此時長壽六歲,周榮祖囑咐兒子:「父母實出於無奈,你在此也可免些飢寒凍餒,只要曉得些人事,我們得便來看你就是。」三人痛哭而別。

賈員外過繼了兒子,就叫他賈長壽,此事防的水泄不通,那長壽長大來逐漸把小時的事忘懷了,只認賈員外是自己的父親。他父親一文不使用,他卻心性闊大,仗義疏財,看那錢鈔便跟土塊般相似,人道是他有錢,多順口叫他為「錢捨」。又過了十多年,賈仁夫婦相繼亡故,長壽就做了小員外,掌管家業。

再說周榮祖夫婦往各處投人不著,流落在他方十多年,如今乞化回家,想要來賈家探取兒子消息。到了曹南村,看見一個藥鋪,牌上寫著「施藥」,二人進去打聽,主人正是陳德甫。陳德甫說:「賈員外已亡故,你孩兒賈長壽,如今已做了小員外,不比當初老的那樣吝嗇,仗義疏財,我這施藥的本錢就是他的。」陳德甫又找到賈長壽,把前話一五一十對他說了。那賈長壽雖是多年沒人題破,見說了,轉想幼年間事,還自隱隱記得,急忙取了一匣金銀跑到鋪中來要認父母。陳德甫領他拜見,周榮祖夫婦見了兒子非常高興。

賈長壽遞上銀子,周榮祖正要推辭,卻看到銀子上鑿著「周奉記」。周榮祖道:「這不原是我家的嗎?」陳德甫道:「怎麼是你家的?」周榮祖道:「我祖父叫周奉,是他鑿字記下的。」陳德甫看了道:「那為何在賈家呢?」周榮祖道:「學生二十年前,帶了家小上朝應舉,把家裏祖上之物藏埋在地下,回來後都不見了。」陳德甫道:「賈老員外原系窮漢,與人脫土坯的。偶然致富,想是你家原物被他挖著了,所以如此。他不生兒女,就過繼著你家兒子,承領了這家私。物歸舊主,豈非天意!怪道他平日一文不使,兩文不用,不捨得浪費一些,原來不是他的東西,只當在此替你家看守罷了。」

周榮祖夫婦感嘆不已,周榮祖道:「這真是因果報應啊。」於是講起祖上信佛,後人不信佛之事,賈長壽也很驚異。賈長壽就接父母到家去住,周榮祖把匣中銀子交給兒子,叫他明日都散與那貧難無倚的。又叫兒子照依祖上時節,蓋所佛堂,夫妻兩個雙雙修煉。賈長壽仍舊復了周姓,全家人都敬佛向善,家業越發興隆了。

周榮祖家「福力所積,陰功三輩」,其祖父崇佛而家富;其父修房用磚木毀佛堂而亡故,家業衰落,「一念差池,合受折罰」。而前世不敬天地,「本當凍餓而死」的賈仁,因在神像面前祈禱,神明體念上帝「好生之德」,遂將周家的福力借與他二十年,周榮祖受了二十年貧窮的折罰。二十年後,果然物歸原主,可見物有定主如此,世間人枉使心機。

其實任何事情的發生,都有其因果關係,天理循環,報應不差,所以人之所為怎能不謹慎啊?!相信善惡有報的真理,自覺的行善積德,不僅為自己增加福份而免災,而且為子孫積福打下基礎。敬天敬神、一切遵循天理而為善,這是決定人命運及未來的最重要的事情。

(本文轉載自明慧網) (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清代有一個人名叫李可久。他曾經說過:他的祖母于氏能記憶前生之事,出生才三天就開口說話,向她今生的家人們訴說了其前世的情況。
  • 清朝時,武昌城東關外有一座明朝留下來的佛寺,寺內建築壯麗宏大,而且其中供奉著一尊大佛像,佛像高兩丈多,佛像之身為鐵鑄,佛像頭部則是銅鑄。
  • 因果,因果,有什麼不是因果?所以遇到不爽的事,不要急於發火,冷靜想想其中的緣由。想不通也沒關係,用一顆不爭不鬥的平常心去對待,煩惱會很快過去。@*

  • 人受到挫折時,會感到失望,遭到傷害時,會感到痛苦,面對選擇時,會感到徬徨,面臨失去時,會感到恐懼,受到背叛時,會感到心傷。
  • 清朝順治已亥年間(西元1659年),江蘇昆山人徐立齋考中了狀元。在他剛剛考中狀元時,有個人去城隍廟祈禱,晚上就留宿在廟裡。
  • 香港的民辦雜誌《春秋》自七十年代中刊行了齊東野先生著的《命相談奇》,深受讀者歡迎,可見一般人對命理之事,深感興趣,也因為齊先生對這門學術極有心得,言之有物,宜乎其受到普遍歡迎。齊先生是北方人,他所選的題材,多半是北方人的,為此,本社其後又發行一本《命相鉤奇》,《命相鉤奇》作者硯農居士是廣東人,他所取題材,則以南方人為多,所見所聞,與齊先生互有不同,可以互為印證,以悟命相之理,亦不失為一部有價值的好書。下面是從《命相鉤奇》中整理出的一文,與讀者同享:
  • 清朝嘉慶年間,陽羨(即今江蘇宜興)有個書生,學業有名,家境小康。嘉慶壬辰年夏天的時候,和學中同窗搭伴一同前往澄江(即今雲南澄江縣),參加選拔貢生的考試。當時這位陽羨書生參加歲考時,在經書和古籍方面的考試都在其同輩中連續考得第一,想著這次選拔貢生的考試也將勢在必得、穩操勝券,因為家境良好,攜帶了很多的銀錢,於是和同來的學子們連日飲酒作詩,好不快樂。
  • 清朝某地有個年輕人,本文姑且稱其為李某,年少時極為貧困,家裡常常揭不開鍋。在他準備去考鄉試的那一年,有位算得很準的算命先生說他在9月的白露節前會橫死。他內心為此十分憂慮。
  • 清朝江蘇的宜興縣曾出了一位藩台大人,名叫萬荔門,他的前世與其父親有著密切的關聯。萬荔門的父親萬彥齋當年還是秀才時,家境十分貧寒,但其為人方正,從不取不義之財,而且他平生以義當先,遇到別人有急難時,即便是委屈自己,也必想方設法予以幫助,即使名節受到損害也在所不惜。
  • 小說《胡雪岩全傳》中有這樣一句話:「君子愛財,取之有道,該當你老夫子的,自然當仁不讓。」大意就是君子只要從正道得到的財物,不要不義之財。而從佛家的因果報應來看,不貪不義之財,福報將不期而至,反之,則不僅有損德行,還會遭到相應的報應。
評論